「你懂个锤子。」
王宣午满脸鄙夷的看着傻柱。
「不是,什麽意思?」傻柱皱眉道。
「很简单。」
林绍文笑眯眯道,「王宣午是全真的,全真奉行的是不娶妻丶不生子,同时也不能吃素。」
「但是周云鹤就不同,他是……唔,对了,你是哪的?」
「哦,符籙派的。」周云鹤笑道。
「符籙派……可以娶妻生子,人家龙虎山还一脉相承呢,生下来就是天师,不一样。」王宣午叹气道。
「欸,说起来……你怎麽在罗天大醮搞事情?那是你婆娘?」林绍文好奇道。
「问题就在这里。」
周云鹤摇头道,「当初宣午兄在全真可是很有名望的……如果那是他婆娘的话,他还不会被开除。」
「卧槽,你还去暗门子?」白广元惊呼道。
「去你大爷的,老子没去暗门子。」王宣午怒声道。
「不是,别打岔呀。」
林绍文好奇道,「哥们……那姑娘是什麽人?」
「她……」
王宣午老脸一红,「她就是我们山下的一个寡妇,这不是吃不饱嘛,我经常接济她……这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嘛。」
「卧槽,还他妈是个寡妇?」
傻柱和何大清顿时兴奋了起来。
「唔?」
众人皆是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们。
「咳咳咳。」
两人乾咳了两声,把头低了下去。
「不是,后来呢?你和那寡妇成了?」林绍文好奇道。
「成个屁。」
王宣午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她和我说她是个寡妇,但是她在山下有五六个姘头。」
「我他妈当初被开除以后,还想着和她好好过日子,没想到我一去她家,正好看到她和野男人鬼混。」
「卧槽,道士也能被戴绿帽子?」
刘光奇喃喃自语。
「嗯?」
周云鹤和王宣午皆是狠狠的瞪着他。
「咳,我……我真替你们难过。」刘光奇讪讪道。
扑哧!
陈秋澜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等会……」
林绍文颇为好奇的看着周云鹤,「周道士,你反应这麽大是什麽意思?难不成……」
「你滚。」
周云鹤怒声道,「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啊,不然我做法……让你不能行房事。」
「卧槽,还有这种法术?」
傻柱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你骗谁啊。」
林绍文撇嘴道,「我才不相信……这样,我出五十块钱,你在许大茂身上试试。」
「林绍文,我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立刻夹住屁股,双手捂住了重要部位,「你他妈敢胡来……老子和你拼了。」
「去去去,别他妈闹了,我要有这本事……我还在这儿啊?」
周云鹤没好气道,「这他妈不是吓吓他吗?」
「唔,也是。」
众人神色顿时轻松了起来。
「对了,周道长……咱们什麽时候做法事?」张婉小声道。
「欸,现在是新时代……咱们不能宣传封建迷信,做法事,自然在这道观做,在院子里做法像什麽样子?」
周云鹤笑骂道,「不过,你放心吧,事情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我绝对帮你办妥。」
「多谢周道长。」
张婉满脸感激。
「行,那就这样吧……各位施主,再会。」
周云鹤对着众人行礼以后,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不是,这信不信啊?」
许大茂抱怨道,「这道士……怎麽看都不靠谱啊。」
「可不是嘛。」
傻柱也撇嘴道,「他在野外看到王道士干那事……屎都不拉了,这能是正经道士吗?」
「傻柱。」
王宣午怒声道,「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和你拼了。」
「别介,这不是那道士说的嘛。」傻柱急忙道。
「哼。」
王宣午冷哼了一声,「周云鹤能混到今天……那肯定是有些手段的,既然他说来解决,那他八成能解决这事。」
「等会……」
白广元好奇道,「张婉……这道士收了你多少钱?」
「这个数……」
张婉伸出了一只手。
「五百啊?」
白广元顿时有些牙疼。
「五百?你想得美。」
张婉白了他一眼。
「那……五千啊?」
白广元的语气高了八度。
其他人也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婉。
这败家娘们是真败家啊。
「五万。」
张婉斜眼道,「人家是得道高人……五千就想请他呀?」
「多少?」
傻柱猛然站了起来,腿上的绷带顿时裂开了,鲜血喷涌而出。
「卧槽。」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老林,救命啊。」
傻柱凄厉大喊。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上前银针止血,然后飞快的给他换了绷带。
「我说你有毛病啊?」
张婉掏出了一千块钱塞到了林绍文手里后,瞪着傻柱道,「你没事喊什麽?你钱多少吧?」
「我钱多?」
傻柱咬牙道,「你五万块钱请那麽一个玩意回来……到底是你钱多,还是我钱多?」
「你知道我钱多还说什麽?」
张婉斜眼道,「老娘自己挣的钱,老娘乐意……你能拿我怎麽样?」
「嚯。」
所有人都脑袋后仰。
「你……」
傻柱也被噎了个半死。
「哼。」
张婉冷哼一声,朝着后院走去。
「那什麽……既然事情解决了,秦佩茹。」
刘海中喊了一声。
「啊……什麽?」
秦佩茹如梦初醒,怔怔的看着他。
「不是,你发什麽呆呀?」
阎埠贵颇为不满道,「你别看着那傻子……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他妈的,他全家都死翘翘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难不成,你还想要他赔钱是怎麽?」
扑哧!
众人看着张勇笑了起来。
张勇见状,也有些乐不可支。
「去你的,到底要干什麽?」秦佩茹没好气道。
「这还能干什麽?你去把贾张氏丢到火葬场烧了呗。」
刘海中无奈道,「现在都成一堆碎肉了,放在院子里……也膈应不是?」
「知道了,张主任已经联系火葬场了,下午就有人来了。」秦佩茹撇嘴道。
「那就好。」
刘海中摇了摇头,「没什麽事的话,大家……」
「等会。」
刘光福喊住了众人。
「不是,你有事啊?」刘海中皱眉道。
「对,我有事。」
刘光福伸手搭在张勇身上站起来,「各位长辈,兄弟姐妹……我明天收儿子,大家准时来喝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