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 第265章 血祭(求月票)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第265章 血祭(求月票)

簡繁轉換
作者:山人有妙计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01 10:58:28 来源:源1

第265章血祭(求月票)

听完夔灵的描述,沈灿就感觉这小家伙有点糊涂蛋,虽说存在的岁月久远,实则经历不多,灵智并没随岁月增加。

就现有的消息来说,当年雍山伯侯带著一拨人去打玄鸟了,然后一去不回。

玄鸟乃是雍邑的主宰,这就回到了当初和大戟前辈交流时候,所说的问题了。

有大族豢养人族,如养宝药。

雍山伯侯奋起而击,最后一去不回,战果如何没人知道。

不过看看雍邑这情况,连带著给玄鸟当狗的圣使族,都混的如此外强中干,足以证明当年伯侯干的不错。

哪怕没有将玄鸟灭掉,也多半给玄鸟造成了重创。

不然的话,圣使族也不能这么差劲,举族就两个五阶,一个轻易被阴了两次后被干掉,另外一个大巫祭都亲自出手了。

这是无人可用了。

同样,圣使族的五阶也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强者风范,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就视沈灿如蝼蚁,上手就抓。

显然,多年作威作福的经历,早就铭刻在血脉中,行事颇有些猖狂,不将雍邑放在眼中。

说是五阶,更像是趴在雍邑上的吸血虫。

不过,伯侯既然留下夔灵,显然还是有顾虑的,万一自己不能覆灭玄鸟,想让后来者追寻他的脚步,完成覆灭玄鸟的征程。

玄鸟到底有没有覆灭,多半应该没有。

看看圣使族的样子,虽说外强中干,可也传承下来了,还每隔两百年就祭祀一次。

这说明玄鸟应当没死。

不过,也活的不怎么利索。

当然具体情况,还得要抓一个圣使族问问才行,看看他们的祭祀到底是怎么个事。

对于接下来的大战,沈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在圣使族大巫祭在被夔灵刺激后,没有立刻动手的刹那,就代表著这场大战的胜利天平开始朝炙炎转移了。

接下来没别的,全力突破神藏巅峰。

时间不够就用高阶资源来凑。

想要困死炙炎?

那他也得有那本事。

「你说说战旗和战鼓,怎么帮助伯侯拥有七阶战力的?」

「唔,不知道啊,就是扛著旗,敲著鼓,还有一群武者齐聚,类似你这个大阵这个样子,将族人的战力汇聚到一人身上。」

「真糊涂蛋。」

沈灿点了点夔灵的脑壳。

这次,夔灵竟然没有炸毛,竟然一脸沮丧的蹲坐了下来。

「我有什么办法,当年阿娘怀我的时候强行渡天劫,被臭鸟一族阴了差点身死。

我夔牛一族需要怀胎百年才能降生,我才不足七十年……」

夔灵摸了摸自己脑壳,显然也明白自己有时候不太灵光。

沈灿倒也明白为啥大夔牛战鼓,要把这小家伙封印在雍邑,没有带去进攻玄鸟了。

除了留下报讯外,就是留其性命。

毕竟是夔牛之灵转化的器灵,并非真正从巫器中诞生的灵性,知晓著生死。

「雍邑这么多弃祖背宗的家伙,你想不想看他们哭?」

沈灿指了指天穹上的各部武者,他本以为这些家伙怎么著得打打退堂鼓。

没想到圣使族可能给的太多了,竟然一个个都死磕在这里不走了。

既然他们不走,就不要怪他手黑了。

之前才搬空了一座毕方伯部,为了补充族内资源,只能匆匆将源石送回来。

「你说怎么办?」

果不其然,夔灵一听这话,激动的直接凑了上来。

「你能带人出去吗?」

「去搬空他们的资源,来维持大阵运转。」

「这个好,这个好。」

夔灵兴奋的拍手手,「我能我能,咱们这就走。」

沈灿拉住了兴奋的夔灵,交给了巨兽分身。

「咦,你这分身怎么气息这么怪,我有点熟悉。」

看到分身的时候,夔灵脑门铮亮放光,明显是在动脑子。

可惜,最终啥也没想起来。

「以后慢慢想。」

沈灿不以为意,「你和我的分身一块悄么么摸出去,先去青羊,再去鳌山。」

「鳌山我熟。」

夔灵一听,「咱们先去鳌山,他家有藏的宝贝。」

没多久,夔灵和分身进入了祖庙内,消失在了上方大巫祭的眼中。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分身已经缩小落在了夔鼓上,就像是一枚凸起的铆钉一般。

夔灵化为一道流光撞入了阵法之中,冲出了阵法之外。

这家伙战力不行,抗揍力强大,想想其阿娘是曾经是渡过七阶天劫的存在,他和其阿娘一起渡过天劫,有那么点本事倒也正常。

嗡!

虚空上,大巫祭突然动了。

咒语念动间,漫天狂风席卷四面八方,横扫数百里大地。

『噗』的一声,在大阵外一处山野,夔鼓显化而出,狂风利箭噼里啪啦打在夔鼓上,爆开团团风暴,将他直接掀飞出去,一下子消失在山野中。

看到夔鼓的天狰老祖,下意识的将自己手中的祖传巫器收了起来。

这是又跑出来偷巫器了。

「都小心些,看好自己的巫器,别再著了这家伙的道。」

大巫祭驾驭风雷飞舟寻梭在大阵之上,感应到夔鼓消失后,并没有掉以轻心。

有这家伙藏在暗处,大家都不敢拿出自己的巫器,这使得他们很被动。

祖传鸟骨碎裂已经不能用了,想要破开这座大阵就只能另寻其他办法。

为了稳住这些家伙,他给了一门突破五阶的秘法上卷《三转凝相法》。

圣使族的五阶是通过圣灵恩赐来的,这门法也是祖传下来的残破之法,根本没有下卷。

可这些家伙并不知道。

有这么一门五阶上卷法门吊著这些人就足够了,反正他也没想著让他们活著离开。

无论是炙炎部,还是雍邑各部的老祖和伯主,在大巫祭眼中都该死。

只要将知晓圣使族虚弱的家伙都干掉,那圣使族就依然是神秘强大,威慑诸部的圣使族。

在场的又都是几大强部的老祖和伯主,也代表著整个雍邑最强的一拨人。

圣使族承受了这么大的损失,雍邑各部的高端战力,也应该一并死掉才对,这样才能维持平衡。

他已经让玄章返回了圣使族,前往祖庙下方突破的地方,将历代留下来的兽相取来,再以血迹之法激活兽相。

到时候,这些部落老祖便是祭品之一。

此刻,两位圣使族的牧灵使在玄契的带领下,不断在大阵上方巡游。

天狰老祖和鳌山老祖悬空在大阵东边,青羊老祖和朱厌老祖落在大阵的西边。

毕方老祖带著毕方伯主、天狰伯主在大阵南边,长右老祖和长右伯主、朱厌伯主在大阵的北边。

配上驾驭风雷飞舟不断巡空的大巫祭,一副要将炙炎伯部彻底封死的样子。

圣使族大巫不动手,也给了炙炎族人喘息之机,大家开始恢复自身伤势。

祭灵也回归了祭器中休养。

火山、燕万云、四彩鹿、金剑虎,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些反震之伤,现在都开始了疗养。

整个大阵内外,方圆几百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沈灿再次摸出一枚宝丹吞下,就听到了上方又一次出现了铺天盖地的狂风。

密密麻麻的狂风中,浮现出了刀枪剑戟,荒兽飞禽,噼里啪啦的轰了下来。

这让原本正在休息的族人重新紧绷起来。

看似声威赫赫的攻击,造成的动荡不及之前九青日横空之时的三分之一,却也让族人们吓了一跳。

攻击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后就停止了,大巫祭盘坐在风雷飞舟上,冷漠的看著下方。

接下来,如这样的攻击不断持续降临。

有时候是大巫祭,有时候各部老祖出手,一副不让炙炎族内休息好的样子。

刚开始前几天还真是疲于应付,特别是普通族人,一个个紧张的不行,唯恐看护不及时让敌人钻了空子,突然给自己来一个大的。

如此大的动静,看护的族人提心吊胆,作为轮班的族人也休息不了。

可几天后,巫医们驾驭著飞舟,到处分发煮好的药汤。

弥漫香气的药汤,被发给了轮班休息的族人,咕咚咕咚喝了两碗后,卧倒在一侧,枕著树根就呼呼大睡过去,任凭大阵上方动静轰鸣,都没有影响到一点。

有让人大睡的巫药,也有提高精神状态的提神药。

看护大阵的族人喝的就是提神药。

大阵某处,几道身影隔著老远,喝著提神巫药,大声交流著。

「要我看,这五阶老东西也是没辙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样不断骚扰的法子。」

「以后我老了,我指定给我孙子说,乃公当年也是参加过五阶大战的,还逼得五阶老鬼出手,不断侵扰我休息。」

「哎,这话说的对,一点水分也没有,到时候咱能挺直腰板说这话。」

在说这话的时候,几个人没有注意到在半空中,祭灵姬青悬空望著他们,盯著他们的交流和神色。

作为体魄孱弱的祭灵,他没有和姬天龙他们一样,为守护阵基而几近消亡,自然也没有回祭器中休养。

从大战开始之后,他就游走在族地内,捕捉著每一个场景,他的老本行就是作画,他会将看到的都绘制下来。

……

族地深处,元脉附近。

接连服用宝药后,沈灿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五阶风雷撕裂了他的血肉,特别是那一道风箭,带来的震荡之力,更是将肩头的骨头震裂。

换做别人,这般震荡之力真要爆体而亡,可沈灿在人族战体强大的战骨支撑下,硬生生撑住了五阶震荡能量的冲击。

内视己身,战骨表面兽纹不断释放出灼灼生机,滋养著血肉间撕裂的痕迹。

圣使族的五阶武者其实也算是死得其所,最后他拼著受伤也要戳死他,另外一点原因就是,看到真正的兽相了。

这个兽相和沈灿想像中的不同,他还以为会和他的战体差不多,都是变成荒兽样子。

变是变了,可却是从体内生出一个庞大虚影,虽说也是实质化的状态。

可这个实质化的兽相,却没有战骨支撑。

没有战骨支撑的兽相,再怎么强大,还能比有战骨支撑的厉害?

还有,圣使族五阶所化的兽相,比他的战体还要矮了几丈。

或许对于境界差距来说,不应该单纯的从高度来判定强与否。

可他四阶后期的战体就达到了五十多丈,一个五阶兽相才堪堪接近五十丈,这对吗?

想当初沈灿还将自己的战体状态,称之为小兽相。

现在看来,这圣使族的五阶兽相比想像中的要差一些。

大荒中给先祖塑像的时候,都知道取木、铁先立骨架,然后在用泥塑外形。

只有样没有骨的兽相,再怎么庞大也属于中空状态。

当然,沈灿也只见过这么一个五阶武者,其他五阶或许不是这个样子,可这个家伙却也给了他启发。

或许他的五阶之路,会有不同。

哪怕现在晋升不了五阶,在晋升四阶巅峰的过程中,战体也不该落下。

紧临元脉,滚滚源力将沈灿笼罩了起来,他如同一头荒兽一般,开始将大量的源力吞入体内。

神藏内血气如汪洋一般潺潺如浆汞,破碎的破锋矛悬浮其上,也在汲取著血气。

这件四阶上品巫器,在跟著他越阶挑战了五阶之后,矛内蕴藏的灵性似乎被激活了,有了蜕变的迹象。

源源不断的源力纳入进体内后,经过周天循环化为了血气。

然后又通过周天循环的过程,纳入到体内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战骨上的兽纹,就像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小兽一样,开始了对血气的汲取。

在这个过程中,兽纹也如同被激活了一样,开始有了兽影衍生。

夔牛咆哮,声若惊雷,火猿攀山,势如冲天,陆吾踞山岗……

任凭这些荒兽咆哮,动荡,一道模糊的人影在纹中若隐若现,拳若惊雷,掌如覆海,将这些兽影一个个锤的老老实实。

……

轰隆隆!

大阵之上,来自大巫祭的攻击又降临了,五阶风雷飞舟不断落下一道道百丈大小的风雷。

可整个大阵除了或大或小的晃动外,并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样子。

大阵内,炙炎族人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这让大巫祭的神色愈发的铁青,心中涌出的杀机更加的澎湃。

这样的伯部不死绝,传承不彻底破灭,他于心不安。

一群蝼蚁,就算有五阶阵法,也不应该能抵抗五阶神威才是。

否则的话,他修行数千年算什么!

以后还有他圣使族的活路?

……

「真该死!」

天狰伯主开口骂了一句,交手这么久,炙炎伯部就是一个另类。

不但他看出来了,所有伯主都看出来了。

你说他强大吧,连一个神藏巅峰都没有。

你说他不强大吧,连五阶武者都干掉了。

虽说这个五阶受伤了,可也是让他们敬畏的五阶。

这该死的炙炎部落,就是靠著一座五阶大阵在硬抗他们的攻击,还给他们各部造成了重大损失。

哪怕干掉圣使族五阶的沈灿,也不过神藏后期。

虽惊愕于沈灿的惊人战力,可放眼整个炙炎部落内,也就沈灿这么一个家伙不似人,剩下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若非亲眼见证,根本就不敢想像,雍邑还有这么另类的部落和武者。

这种部落必须弄死。

然后抢阵法,抢传承。

那高大无比的战体,比五阶兽相都要庞大,其修行法门要抢过来,一定要抢过来!

无论是阵法,还是修行传承,都代表著炙炎有取死之道。

「这个部落确实该死!」

毕方伯主眼光灼灼,天狰伯主看到了大阵和武道传承,可他还看到了那冒著滚滚浓烟的高炉。

滚滚铁水如火龙一般流淌而出,转一圈就出来千钧成品金铁。

他毕方可是雍邑第一铁锤,炙炎这是在刨毕方的根。

这样的锻造法门,必须是毕方的,也只能是毕方的。

总之的,大家都在炙炎这里看到了『收获』,炙炎伯部,不死不行。

一晃半个月时间。

玄章从族内归来,落在了风雷飞舟上。

「大巫祭,我回来了。」

玄章从口中吐出一个巫囊,落到了大巫祭手中。

大巫祭打开之后,里面是四座玄鸟兽相。

这些兽相不足一尺大小,都像是石化的化石一般,表面灰白加持著褐色,有些还能看到上面的风行巫文和裂痕。

这些就是历年来圣使族积攒下来的兽相。

随后,他进入了风雷舟舱内。

一进去,就能感受到混乱的气息在舱内席卷,拍打在舱内灵禁上,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大巫祭又将之前收拢羽成的兽相取出,又拿出了两株宝药碾碎,将药力融入兽相内。

表面裂纹中干涸的血色,在宝药的滋养下重新开始泛红,兽相表面也泛起了汩汩气泡。

可当两株宝药的药力都吸收干净后,兽相表面除了渗出了血珠外,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

见状,大巫祭眉头一皱,他动用神识没入其中开始尝试唤醒羽成。

兽相内滋滋作响,就像是干旱的大地迎来甘露一样。

羽成的残魂蜷缩成一团,静静的躺在兽相内部,吸收著宝药的药力。

眼看其沉寂不醒,大巫祭又碾碎了两株宝药,用神识调动药力辅助羽成吸收。

「嗡!」

终于,沉寂的残魂有了波动,人头鸟身的羽成在兽相表白浮现而出,魂体上布满了裂痕,有一种一碰就会碎的感觉。

不仅如此,羽成的神魂波动,也就勉强和四阶初期差不多,甚至还忽上忽下。

感受到这样状态的羽成,大巫祭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心中不由得暗骂废物。

可暗骂归暗骂,这是族内除他之外最后一个五阶,还是得救一下,哪怕救回来当一个神像,也得撑过这段艰难岁月。

「大巫祭。」

羽成的声音,将大巫祭从沉吟中唤醒,他也懒得和羽成寒暄了。

「接下来会血祭其他兽相,你就趁机好好汲取血肉精华,能不能恢复就在此一举了。」

沉寂的兽相想要激活,就需要大量的能量,圣使族虽说有源石,可源石哪有生灵好用。

既然是在蓟地出现的忤逆者,那么蓟地的人都该死。

「明白了。」

虚弱状态下的羽成迟疑了一下,才回应了大巫祭。

见状,大巫祭又不由得皱眉。

这他妈的,心真累。

就这样状态,救回来能恢复多少?

好在本就没抱多大希望,还不是太过于失望,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

很快,各部老祖再次来到了风雷飞舟上。

「血祭兽相。」

大巫祭将除了承载羽成外的四座兽相,分别交给了在场的老祖。

这些老祖抓著兽相,一个个干瘪的手掌都有点抖。

太激动了,这可是五阶兽相啊。

这相当于他们抓的是曾经的五阶,此刻一个个都忍不住用神识去感应。

乍一看,兽相就像是巧夺天工的匠师雕琢一样石像。

若非是大巫祭给他们的,他们都怀疑这就是一块石头。

可当用神识观察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里面蕴藏著一股让他们无法明悟的玄妙,一枚枚巫文在兽相内交织汇聚,如脉络一般遍布全身。

这种发现让在场的老祖们心中惊喜,原来兽相里面是这样的。

若能了解的更深,自己在晋升兽相境的时候,不就有了参照?

看著雍邑这些老家伙的样子,大巫祭笼罩在黑袍下的面容冷笑。

越稀罕越好,对于四阶巅峰的武者来说,没有比晋升五阶更让他们心动的事情了。

一尊曾经的五阶武者留下来的兽相,他们要不研究一下,岂能抚平骚动的心?

到时候这玩意炸开,刚好就能带著他们一起去死。

生不能晋兽相,死和兽相同死,也算满足他们的愿望了。

「老祖放心,我们马上传讯族内,开始抓人。」

天狰老祖开口,他抓著兽相的手都有些暴起青筋。

至于血祭什么的,死一点蝼蚁有啥问题。

若能在血祭过程中让他们了解兽相,那么这些蝼蚁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对对,我族距离比较近这就去传讯。」

毕方老祖开口,随即指著毕方伯主说道:「你马上回去亲自带领长老和族人们出手抓人。」

大巫祭嘶哑的声音随之响起,「蓟地的人忤逆圣灵,当为祭品。」

「遵圣灵圣谕。」

几位老祖纷纷开口,他们现在才不管这话是不是圣谕,先给兽相血祭,观察一下兽相才是真的。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