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韦恩家的猫大爷 第29章 戈登：凯特？他是你家的孽缘

「我的孩子，听着……冷静点。」

「首先，蝙蝠侠不会劝别人冷静点，他虽然不杀人，但从来不会用嘴来劝人冷静，而是先动手。」达米安的刀微微向下一按，「其次，不好意思，你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烂泥味，就连酱料王的芥末蛋黄酱都遮挡不住。」

「……我的味道真有这麽大吗？」泥脸整体的状态突然松弛了下来，「作为优秀的男演员，我自认为对形象的管理非常到位……好吧，那是在成为一滩烂泥之前。」

「变身能力丶气味丶喜欢表演的蹩脚演员……根据这些特点，你应该是泥脸。」

「嗯哼，分析的很对，小朋友……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件事情？」泥脸说着，整个脑袋猛地扭转一百八十度，蝙蝠面具和脸同时变成了烂泥，「烂泥可从来不会惧怕刀剑。」

话音一落，整个人化作汹涌的泥潮，从刀口掠过。

达米安下意识挥砍，但就如泥脸说的那样，烂泥不会畏惧刀剑。

只不过泥脸很明显不想跟达米安纠缠，直接撞破了这间房屋，然后冲了出去。

达米安没有直接追上去，而是来到窗边，眉头紧皱，看着泥脸的残留。

随后从腰带之中取出一个密封袋，将泥脸的残留物质装了进去。

「罗宾呼叫便士一，听到请回复。」

「便士一收到……达米安少爷，出现什麽状况了吗？」

「当我抵达蝙蝠灯处与詹姆斯·戈登局长见面时，有一个变身成蝙蝠侠的人先一步与其见面……现在基本认定此人是阿卡姆疯人院之中的泥脸『巴索·卡罗』，我收集到了他逃跑时残留下来的……某种身体组织。」

「泥脸……也就是说，小丑开始准备对哥谭市动手了？」

「不，恰恰相反。」达米安透过窗户，看向被云雾遮挡在后面的月亮，「我觉得，他似乎真的是想要维护哥谭市的正义……这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达米安说完，翻窗离开了这所已经久未居住的民居。

既然假蝙蝠已经逃走，那麽总要有个人把酱料王送到哥谭警局。

成为第五代罗宾的第一晚，看上去好像还算是……

不那麽无趣。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真正的蝙蝠！」

哥谭警局的局长办公室之中，戈登猛地一拍办公桌。

他必须承认，看到酱料王被丢在警局门口之后，他绝对没有想到今晚还会再次看见那个自称第五代罗宾的少年……

但他偏偏就出现了，而且还是在他的局长办公室里。

虽然哥谭警局与蝙蝠家族的合作可以说得上一句「世人皆知」，但只要没有真正的拿到官面上来说，那就是不存在的关系。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蝙蝠家族的所有人都很少会直接拜访哥谭警局。

不过达米安也并没有心大到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而是通过窗户直接进入了戈登的局长办公室。

此时此刻，戈登却懒得管也不想管这点小问题。

他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一边说道：「当他离开的时候被我看到时，我就已经怀疑过了……你的父亲从来都像一个神出鬼没的鬼怪一样，会在我某次转身或者说话大喘气的时候直接消失，没有任何声响！」

「……就因为这，你就认为这个蝙蝠侠是假的？」

「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戈登的表情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带着面罩的少年，制服配色很熟悉但总体上还是创新居多，「我跟蝙蝠侠合作的时间非常久，你看上去也就**岁的样子……」

「我今年十岁，请你不要擅自缩减我的岁数。」达米安的表情很严肃，年龄与身高在他这里是绝对的雷区。

「好吧，你十岁……但是我跟蝙蝠侠的合作可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的，那个时候我是个永远冲在第一线的警长，蝙蝠侠是个初出茅庐丶独来独往的神秘侦探兼义警，而哈维·丹特那个时候还是刚正不阿的热血检察官……我们三个曾经可是制裁罪犯的铁三角来着，我负责逮捕，哈维负责起诉，而蝙蝠侠……负责解决那些法律所无法处理的台面下的活动。」

戈登将一瓶果汁放在了达米安的手中，但是那双眼睛却看向了曾经的那些岁月。

「哈维·丹特？」达米安歪了歪脑袋，「你说的是双面人？」

「没错，双面人……」戈登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从前，他被称为哥谭的『光明骑士』，与『黑暗骑士』蝙蝠侠共同守护着哥谭。」

「但为什麽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达米安虽然通过资料对哥谭的大致情况有一个了解，但他更喜欢从知情人口中听到这些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了父亲的过去，「你们应该是父亲最好的朋友。」

「就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蝙蝠才会在这麽多年之中，一直对双面人抱有愧疚之心……哈维是在控告黑帮首领萨尔·马罗尼的法庭上，被对方的手下泼硫酸毁容，进而生活被彻底毁灭成了一堆废墟，一系列打击导致哈维诞生了一个恶魔人格，这个恶魔人格认为这一切都归咎于蝙蝠，是他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所以开始报复蝙蝠和整个社会。」

「……说实话，这想法真够扯淡的。」达米安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无能之人的迁怒罢了。」

「但更扯淡的是，蝙蝠也是这麽想的。」戈登看着站起来只能到他胸腹附近的达米安，目光灼灼，「哪怕时至今日，他都认为，哥谭的光明骑士，是被他所毁灭……」

「你想表达些什麽？」

达米安抬起头，直视着戈登的双眼。

「我想表达的是……」戈登刚划亮一根火柴想要去点菸斗，但想到达米安还在场之后，还是吹灭了火柴，「蝙蝠这家伙根本不是一个无情冷漠的义警，恰恰相反，他的情感过于丰富，导致他时常陷入其中，无法自拔……这也是罗宾们存在的意义，你们不止是他的助手，他的责任，他的孩子……」

「更是他的救赎。」

「听起来你好像在说凯特。」

「那只会说话的猫？」

戈登撇了撇嘴。

「他不一样，他更像你家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