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名义当靠山 第250章 审问与询问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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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你们居然跟我谈国际法？”老马突然笑了起来，十分癫狂。“知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京州！从一**五年开始，你们脚盆鸡人在我们这片土地上犯下了滔天罪行，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你们的军队在这里杀了我们三十万人，现在想起了还有国际法？”

老马站起身，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国家实现了国家独立，通过这些年的发展，已经强大起来了，不再是之前积贫积弱的时候了，我们没强大起来的时候，你们欺负我们的人，我们强大起来了，还TM被你们欺负，那我们不是白强大了？小李、小王你们出去，你们还年轻，不能被处分。你们马哥已经快五十了，好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让我和这两个小鬼子好好交流交流。”

老马将其他年轻的民警推出了审讯室，将屋门反锁。拿起一根警棍，笑容变态地向着两人走去，边走边说：“我们时间比较紧，让叔叔教教你们礼仪。老子冤魂附体，我一定会让你们感受到法律的温度！”不一会儿，整间屋子充斥着惨叫......

半个小时，老马将门打开，钱自立带着人冲了进去，两个‘小八嘎’已经晕了过去，审讯室内充斥着一股尿臊味，“赶紧看看，这两个小鬼子死了没？没死的话，把卫生打扫一下，小鬼子真TM不讲卫生，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

“钱队，人没事，就是晕过去了。”一个年轻警员查看完两人的情况，看到两人没什么明显的伤痕。可见老马经验的丰富，打的都是腋下、肋骨、大腿内侧这些神经密集的位置，疼痛感被放大得格外强烈，事后验伤时却偏偏很难找到痕迹，验不出骨折也验不出淤青，顶多就是肌肉酸痛。

“等会弄醒接着审，今天晚上必须拿到口供。老马接下来注意点，别闹太大，我去看看汉大的同学和群众。”钱自立松了口气，看来老马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就算这样也得赶紧和局长汇报一下，得想办法保住老马。

后面的审讯过程便顺畅多了。田中和山本两头鬼子已经崩溃，用磕磕绊绊的中文交代，不光交代了今晚的事，还主动供出了他们在东海市多次骚扰女同事的劣迹。他们仗着外籍员工的身份在公司里没少干这种事，龙国女员工敢怒不敢言，人事部门也因为他们是“国际人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光承认了猥亵，还承认了侮辱龙国国格，承认了殴打见义勇为的学生，两个人就差承认二战是他们挑起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则全然不同。学生们和愿意作证的群众坐在椅子上，民警们端茶倒水，态度和蔼得像幼儿园老师。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片油亮亮的，看得出平时有人在精心侍弄。跟走廊尽头那间审讯室相比，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汉东大学一共来了六个学生，四个男生两个女生。那个胖乎乎的男生叫王浩，外语系脚盆语专业大三，就是他最先听懂了那两个脚盆鸡人说的下流话。他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杯口的热气氤氲地升着，脸上的神情已经从刚才的紧张里缓了过来，正跟旁边一个民警聊自己学的专业。

“我爷爷参加过抗鹰援棒，小时候给我讲了好多打仗的事。他说脚盆鸡人最不是东西，比老鹰坏多了。”王浩说起爷爷的时候眼睛里泛着光，“高考填志愿我英语成绩其实更好，但我还是选了脚盆语。知己知彼嘛，总得有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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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做笔录的民警姓刘，三十出头，听到这话抬起头瞥了王浩一眼，笑着说你这小子有点意思。王浩挠了挠头，又说其实今天这事他本来没想动手，在学校里打架是要背处分的，可那两个人说得实在太难听了，不光对那姑娘动手动脚，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着什么“龙国女人就是便宜”之类的混账话，他实在压不住火。民警小刘把笔录推过来让他签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不叫打架，叫见义勇为。

眼镜被打掉的那个学生叫陈磊，计算机系的，眼镜已经找回来了，左边镜片裂了一道纹，他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勉强戴上，看上去有几分滑稽。他正跟做笔录的女民警描述当时的情况，说得特别仔细，那两个人从哪个方向走过来、排队时站在什么位置、那姑娘被摸了之后往哪边躲、王浩是怎么第一个站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我眼镜被打掉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就听见有人在喊打得好，我就跟着往那个方向抡了一拳。”陈磊推了推缠着胶带的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抡到谁了。”

女民警一边记一边笑，说：“看不清还往上冲，你这胆子也够大的。”陈磊认真地说：“我是奉天人，看到两个小鬼子欺负那姑娘，小姑娘都快哭了，我要是不上，我还是个老爷们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旁边正在签字的王浩听到了，隔着几张桌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被救下来的那个姑娘叫赵晓雨，汉东师范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二，独自来步行街逛街，没想到碰上这种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杯子的温度把她的指尖烫得微微泛红，但她始终没有放下。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说话时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颤抖。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他们两个人堵着我，我说了不要碰我，他们还是伸手……”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水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给她做笔录的女民警没有催她，轻轻把纸巾盒往她手边推了推。赵晓雨抽了一张纸巾攥在手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她记得那两个人在她身后排队时就开始用脚盆语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语气轻佻，笑得十分放肆，后来其中一个人直接把手搭在了她腰上，她躲开之后那人又伸手摸她屁股，嘴里喊着什么“花姑娘”。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想喊却喊不出来。是那个胖胖的男生第一个站起来挡在她前面，用脚盆语质问那两个人要干什么。那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推了王浩一把。紧跟着那几个穿汉东大学校服的学生全站起来了，有人把她拉到身后，有人冲上去跟那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她被人群裹着往后退的时候，看见店长站在柜台后面拼命打电话报警，嗓门大得盖过了店里的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