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脸上泪痕斑驳,淫荡又轻贱地啜泣着,“喜欢被舔
”
季正则又笑了,圈着他的腰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咬着耳朵,嗓
音暗哑,“把你舔烂好不好啊?”
他小腹热涨,汹涌的快感让他大腿抽搐,阴部被手指插得酸肿
不堪,地铁里浑浊的空气变得燥热,他掐着季正则的手臂,剧烈痉
挛,咬牙切齿都憋不住溢出口的呻吟。
嘴巴被一只大掌死死捂住,他双眼瞪得巨大,下身陡然一松,
脱力地跪下去,甜腻的骚水悉数喷在裤子里,脏兮兮的,溅了满腿
根。
他仰着头白眼上翻,不断痉挛,滚热的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流到季正则虎口,积了一小滩,他卑微又狼狈,**没有带给他任
何快乐。
插在他阴部的手抽了出来,伸到他面前,修直的长指沾满了粘
腻咸湿的透明液体,分开时牵出一条条水丝,“看看,你有多骚。
”
**和哭泣让他酸软无力,把季正则的手拍下来,扭过头冰冷
的瞪视他,“滚开。”
季正则对上他含泪的眼睛,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你们家
没人吧?”
“你要干什么?”
地铁报站的女声横插进来,季正则不声不吭地环住他的腰,把
他钳在臂弯里,直接拖了往外走。
我决心做个话少的作者,但内心悲痛到打鸣,忍不住最后说一
下,手机屏又被我摔成了碎片惹((???|||))?
☆、第三十四章
季正则力气大得吓人,他几乎只脚后跟挨着地,被一路拖出站
外,往他们家走。
圈在他腰上的手紧得像铁铸的,怎么掰也掰不开,“你他妈有
病啊!季正则,给老子放开,放开我!你听见没有!”他忍无可忍
地吼出来,引得街上来去的行人纷纷侧目。
季正则不管不顾地强行拖着他走,轻飘飘地回一句,“没有。
”
他气得七窍生烟,所有的激烈反抗都被轻易化解,像个毫无自
主能力的麻袋。
蛮不讲理,**横暴,这怎么可能是季正则。
“你搞什么?”
他被推到自家的门上,季正则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摩挲着,分神
看他一眼,“钥匙呢?”
他没有说话。
“钥匙。”季正则掐着他的下颌,阴冷地逼迫,“不给我就在
这里操你。”
“滚!”他提起膝盖往季正则下腹顶,又快又狠。
被季正则单手按住,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眉梢挑动,很生动
的痞气,“你说的啊。”
电光火石间,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诶,小安,你怎么今
天就回来了?”
方杳安绕过他的头,看见正从楼上下来的刑主任,应该是喝了
酒,脸上坨红,醉醺醺地看着很迷糊。
他在季正则和邢主任中间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季正则收回了手,转过头温良友善地朝着邢主任笑,“叔叔新
年好,我是小安的同学,来和他一起复习的。”
“你也新年好啊。”邢主任很不雅观地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
“你们复习啊,复习好啊,今年高考吧?好好复习考个好学校。
”他要下楼了,又看他们一眼,“怎么还不进去?外边多冷啊。”
“是啊小安,进去吧。”季正则晕了个乖巧的笑模样,下巴朝
门扬了扬。
方杳安在仰着头冷漠地盯着他,从内袋里把钥匙掏出来,开了
门,季正则隔着门缝和邢主任道别,“叔叔再见。”
刑兆看着他青春洋溢的笑脸,心想多好的孩子啊,长得俊俏还
有礼貌,忍不住伸出手来招了招手,“再……”话还没玩,面前的
门突然砰地一声阖上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干笑,“门关的真快,哈哈
”
方杳安冷漠地扫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提脚就往自己卧室走,
被季正则从后面抓着帽子,像拖着一个玩偶,几乎把他提起来。
他心里的邪火蹬蹬往上蹭,转过身推了季正则一把,“有病啊
干什么你!”
话刚落音,毫无防备地,被季正则一把扯进怀里,抱得太紧,
他的肩膀都耸起来,胸腔挤痛,几乎嵌进季正则胸膛。
他莫名其妙地,声音却低下来了,“你搞什么?”
季正则一只手托着他后脑,两个人的脸颊贴着摩擦,十分不甘
地埋怨,“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也要喜欢你?”
方杳安完全摸不清状况,“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笑,你为什么对着她笑,她有什么值得你对她笑?
”
“你,你胡说什么呀?”
季正则抬起脸来,嘴微微抿着,眼眶里水汽晕绕,眼角发红,
无助又可怜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脆弱得像不堪一击。
方杳安被他这幅样子搅得发不了脾气,垂在两边的手攀上他的
背,顺着脊梁轻轻拍抚着,“你说清楚好不好?”
季正则一言不发,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发狠地咬住他的嘴,尖
利的牙齿扎进他下唇的薄肉里,溢出满嘴的血腥味,嘴里的肉嫩,
咬破了疼得发麻,刺利的锐痛让他吸着嘴哆嗦,发出惨厉的呜咽。
又打又踹也推不开身上的季正则,他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嘴里
铁锈般咸腥的血被季正则吸吮着卷进嘴里,又突然松了嘴,缱绻地
浅吻着,“小安,小安。”
他晕晕沉沉,嘴唇几乎被嚼碎了,像两片烂肉,又肿又麻的,
沾满了水亮的唾液。季正则的舌头从他嘴角一直舔到耳后,流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