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喉头滚了一下,不自然地把头扭回来,“脑子有问题。”
季正则环住他的腰,被骂了也不觉得难堪,把头在埋他后颈蹭
还在笑,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他,“小安,你穿围裙真好看。”
他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穿着围裙,有些烧脸,别扭地用手肘把
他顶开,“滚开,热死了。”
季正则紧紧地箍住他,看了一眼正焖在锅里的排骨,嘴贴在他
耳边,“你以后会给我做饭吗?”
方杳安耳朵最受不得撩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酥麻麻地
让他一阵阵发软,毫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季正则舔吻他脸上洗脸时没干的水珠,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到他
嘴唇,舌头滑进去,自顾自地含着他舌尖咂起来,“真好,以后小
安给我做饭。”
方杳安昏昏沉沉地,被他亲得一身汗,季正则手探进他围裙,
贴着下腹摸到他裤子里,有些粗糙的掌心握住他微勃的**搓。
他膝盖虚疲,被腰上的手拖住,女穴里菇滋菇滋冒水,淌湿了
内裤。他热得神志不清,好久才把嘴唇从季正则那夺回来,两眼半
眯着,呼吸促急,“别,别来了,裤子湿了。”
季正则一把将他抱起来,抵着厨房的门上,把他的裤子脱到脚
踝,撩起围裙,看见**下方那两瓣被**浸得湿亮亮的**。
他蛮横地把方杳安本就虚软的腿拨开,解了自己的裤子,胯下
狰狞怒发的**弹跳出来,挤进**之间,在那湿软的肉缝里来回
挺动。
那根大东西又粗又热,青筋盘虬的柱身磨在他两片娇嫩的**
上,又麻又爽,方杳安几乎要被烫坏了。小阴蒂被快感激得探出头
来,又不断被那根恶劣的**顶得按进去,紧并的肉缝被他顶开了
坚硬的**滑过他**口,刺激又快活。
季正则手扣在他臀上,不断掐着他屁股肉往两边掰,胯下又猛
又狠,顶得他阴穴断断续续地流水,全淌在他肉缝里顶戳的**上
却一点不止热,反而越来越烫,快烧起来。
硬挺的阴蒂被反复摩擦,像发出一波电流,游走全身,爽得他
头脑一片空白,下腹上挺,**和女穴同时喷涌而出。
季正则嘬着他下唇狠重地吮,下身疯狂插弄,直把他那两片漏
水的肉唇都磨出了火,才把精液一股脑泄在他屁股上。
他全身是汗,软得几乎要顺着门滑下来,季正则那东西还抵在
他腿间,嘴唇顺着他汗湿的脖子摩挲。
缓了片刻,两个人又吻在一起,季正则的舌头像条灵活的鱼,
绕着他的舌头一刻不松,他浑身轻飘飘的,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了,只张着嘴让他吮吻。
季正则抬起他一条腿,拿了纸揩他腿间流滑的阳精,方杳安细
嫩的腿根被蹭得通红,**胀鼓鼓的,被撑得裂开一条大缝,绞着
穴肉还在不停地淌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杳安意乱情迷的脸,凑过去在他胯下嗅了嗅
闭着眼睛,一时有些躁动,伸长了舌头,在翕合的肉户上舔起来
方杳安被烫得一缩,手握住了门把手才没有坠下去,滑腻滚烫
的舌头在他穴里来回钻吮着,探进他**口,裹着两片胖乎乎的花
唇砸动,又舔又吸,把他阴蒂都嘬麻了。
方杳安后脑勺抵在门上,浑身发抖,咬着指头哭得无声无息,
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快活过,入目皆是白光,像一伸手就能抓住天堂
方晏晏见他们半天不出来,肚子又饿了,气势汹汹跑来敲门,
“方杳安,快点开门,我饿死了。你别不说话,我看见你了,你挡
着门干什么?!开门,我要吃饭啊!”
方杳安这时候才想起来门上的窗是磨砂的,背影在外头一清二
楚,他乏力又燥热,在方晏晏的砸门声中去看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季
正则。
季正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脸,灵活的舌头从他窄狭的甬道
里钻出来,喝了满口的淫汁,碾过骚红的穴肉,含着硬肥的阴核狠
狠咂起来。
他爽得神魂颠倒,几乎小腿抽筋,下腹抽搐,忍无可忍地哭吟
着泄出来,喷了季正则一下巴。
他虚颓地顺着门倒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和季正则亲嘴咂
舌,吻得密不可分。
这篇文之所以再捡起来…原因是当初想这两人的名字令我绞尽
脑汁,我这点文化,抓耳挠腮也就想出这两个让我满意的名字了
(?Д?*)?
一想起当初想名字的痛苦,又不敢轻言放“弃”,想名字是不
可能想的,这辈子不可能想的(下跪
☆、第六章
中午的排骨有些糊了,被方晏晏严厉地指出来,并且怪他做得
太慢,把她肚子都饿瘪了。
方杳安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瞪她一眼,季正则盛了饭,放
在他面前,又递了一碗给方晏晏。
方晏晏接过来,笑得乖巧,跟季正则说,“季小则,你可以坐
我旁边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方杳安恹恹地觑她,口气冷硬,“不可以,你吃你的。”
方晏晏嘟着嘴,朝他“哼”了一声,又像发现了什么,“咦?
季小则你怎么左手吃饭?”
季正则从小是左撇子,一直到快八岁,但本国书写用具和书写
习惯对左撇子都十分不友好,后来渐渐练的右手,现在是左右手都
很灵活。
“啊?”季正则朝她笑,“我两个手都可以,不过有时候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