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则越来越爱这个地方,他让这里变得丰满又淫荡,穴襞肥
厚,汁液泛滥,根本离不开他的**,骚得一摸就能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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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杳安抱着腿,把整个腿心都送到他面前,不自觉地咽口水,
“舔,舔舔我,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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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看他一眼,低下头,钻到他两腿之间,狠狠嘬住硬挺起
来的阴蒂,舌头有力地卷扫一圈,含着小**吸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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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杳安紧紧抱住他的头,下头又热又麻,要被舔死了,爽得小
腿乱蹬,整个人胡乱地颤。他看见季正则埋头在他阴部,好像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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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他的水,吃他的肉,他最骚最娇的肉,“啊,不要,好麻,
舒服,好舒服,唔。”
他喷在季正则嘴里,意识全无地倒在书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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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抽搐,肉逼噗噗溅水,一根粗铁似的巨阳却在这时挤开两瓣充
血的肉花,整根没入,瞬间将他贯穿。
好满,撑得他要爆开了,他瞪大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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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还在哆嗦,下边的软肉却已经夹着**嘬起来了,这样淫荡
季正则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手掌在屁股上重重拍打,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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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白嫩的臀肉被打得又肿又粉。
季正则高大精壮,偾结的肌肉死死箍住他,抱着他在家里边走
边操,**撞在一起被干得啪啪响。他想自己可能已经死了,他被
压在床上,两条腿叠折在胸前,季正则的胯骨打在他臀尖,撞得屁
股一**发浪。
他浑身痉挛,眼前一片混沌的惨白,手在胡乱床上胡乱地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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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想握东西却又握不住,下头汁水四溅,喷得两个人胯间脏兮兮
的。
他骑在季正则胯上,那杵粗壮威武的巨阳直直捣进他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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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抽捣数十下,他受不住这样凶狠的蛮力撞击,张着嘴簌簌发抖
“不,不行,太深,太深了,季正则……”
那根东西横冲直撞,好似夯烂了他的五脏六腑,捅到嗓子眼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一边哭得满脸是泪,一边舒爽得欲仙欲死。
季正则把他架起来,两条腿大敞着对着镜子,肉蚌被操得深红
充血,裂开一条大缝,肥厚的阴蒂依然挺立着,收缩的**口在滴
滴答答地流着精。
季正则从身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夹紧点,别漏了。”
方杳安一抖,颤颤巍巍地缩着屁股,憋住穴里菇滋冒响的热精
粗黑渗人的阳根在他上拍打,那么重又那么舒服,他咬着手指头
舒爽得浑身哆嗦。
季正则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镜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
息热烫灼人,异常阴冷,“你看着,看我怎么把你操烂的。”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镜面,累大红硕的冠头抵在穴口,那根东西
大得吓人,粗挺昂健,被**浇得发亮,越显得黑紫可怖。他眼睁
睁看着那根怪物似的大东西插进他窄嫩的甬道里,**被涨得翻开
扎刺的阴毛终于磨在他穴口,再次将他填满。
激烈的**似乎没有尽头,他**的时候听见季正则说要把他
干死,干得他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让他不停地生孩子,每天都怀
孕,再也不能出门。
他吓死了,明明知道是假的,却仍然哭得歇斯底里,“我不要
不要生孩子,救,救命。”
中途床头的闹钟响了一次,原来已经到早上了,他瘫软在床上
一动不能动,季正则吻在他汗湿的太阳穴上,声音是哑的,却也
温柔,“睡会儿,我马上就来。”
他简单穿条裤子,又套上衣服,出去的时候,季方昭已经醒了
自己踩着凳子把多士炉里烤好的面包装到盘子里。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季正则从后面把他从抱下来,孩子喜
欢腾空的感觉,像被人挠痒似的,乐滋滋地笑起来。
“我去找妈妈。”他一落地,就颠颠往他们房里跑。
方杳安含着满肚子精水,全身又汗又潮,被热精烫得脸颊坨粉
季方昭蹲在床边上,吻他的手背,很乖巧,“妈妈,我要去幼儿
园了,我在幼儿园也会想你的,最爱最爱你。”
方杳安藏在被子里的两条腿抖个不停,像被人抽了筋,下体酸
胀不堪,甚至还在淌精,**的**让他啜泣不停,他用手遮住自
己的眼睛,嗓子像被扯烂了,涩哑难听,“妈妈也是,迢,迢迢,
再见。”
孩子的嘴唇刚落在他脸上,就被季正则提着领子到出去了,“
爸爸,我也想去送妈妈,来接我好吗?”
他抱着季正则的腿,摇来摇去,“我也想去,我想去送嘛,好
不好?!”
季正则出去一趟又回来了,开始另一波淫媾的战争。方杳安不
知道他们这次做了多久,过于激烈的**让他在快感的泥淖弥足深
陷,他记不得自己**了几次,但他闻得到,床单上有他的尿味,
淡淡的骚臭,他又喷尿了。
前后两个洞里全被灌满了,炙热的,腥臊的,属于季正则的精
液,太多了,他甚至吃惊自己可以吃下这么多东西,可是好舒服,
被射满的感觉真舒服。
他抱住自己上隆的肚皮,疯狂地想把这些东西全留在他肚子。
季正则舔他脸上的汗,带着热腥气的舌头在扫他的眼皮,一直
钻进他的耳眼里搅吮,潮热黏重的水响让他难过。
季正则的手伸到他下面去,被干得骚红的小肉户像在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