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让黑龙旗遍布世界 第212章 美瑠的救赎

“想好要做什么了吗？“赢逸将一杯花茶推到她面前，“医疗班、科研部，或者普通文职？“

美瑠紧张地攥着衣角：“我...我想学习医疗忍术。“她鼓起勇气抬头，“像纲手大人那样，帮助更多伤者。“

鬼鲛站在一旁，鲛肌愉快地扭动着，赢逸的嘴角微微上扬：“正好野乃缺个助手。“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鬼鲛，“这样某人也能安心执行任务了。“

当两人走出龙影大楼时，晨光正好洒在训练场上。小南的纸鹤群在空中组成“欢迎美瑠“的字样，玖辛奈大声招呼他们去吃刚烤好的饼干。

美瑠突然停下脚步，泪水模糊了视线：“鬼鲛前辈...这真的不是梦吗？“

鲛肌抢先一步，用刀柄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真实的触感温暖而柔软。鬼鲛握住她的手，新生肢体与布满老茧的大手十指相扣：

“是新生。“

正午的阳光洒在医疗部后院的草坪上，美瑠将最后一本医疗笔记合上，突然转向正在帮她整理资料的鬼鲛。

"前辈，我搬去和你住吧。"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啪嗒！"鬼鲛手中的卷轴掉在地上，鲛肌像受惊的猫一样炸起鳞片。他的鲨鱼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暗红色，鳃裂不自觉地开合："什...什么？"

美瑠歪着头，新生的左手轻轻抚过发梢："宿舍离医疗部太远了，而且..."她狡黠地眨眨眼，"野乃宇说我的复健需要有人随时照看。"

远处偷听的纲手一口茶喷了出来，野乃宇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反光。

鬼鲛的宿舍门前，许褚扛着两箱行李，铜铃大眼里满是揶揄："啧啧，想不到你这鲨鱼脸还挺有福气。"

"闭嘴！"鬼鲛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房间，把一堆武器和脏衣服塞进柜子。鲛肌焦急地在房间里转圈，时不时用刀柄打翻水杯。

小南抱着一叠新被褥站在门口，紫发上别着刚折的纸花："鬼鲛叔叔...需要帮忙吗？"

鬼鲛回头看到满屋狼藉，鲨鱼牙不自觉地露出来："不...不用..."话音未落，美瑠已经推门而入。

美瑠环顾四周——墙上钉着海图，角落堆满忍具，唯一的床上散落着苦无和手里剑。她噗嗤一笑："和五年前一样乱呢。"

鬼鲛僵在原地，鲛肌害羞地躲到他背后。美瑠却自然地放下行李，开始整理床铺："这边靠窗的位置给我吧，前辈睡靠门那边。"

"我...我去买新床！"鬼鲛夺门而出，差点撞倒前来送欢迎点心的玖辛奈。

医疗部走廊里，纲手和野乃宇看着狂奔而过的鬼鲛，不约而同摇头："没出息。"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榻榻米上投下细长的光带。鬼鲛像具木乃伊般僵直地躺在临时地铺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鲛肌蜷缩在墙角，连鳞片都不敢发出声响。

"前辈..."美瑠的声音突然从床上传来，"你睡着了吗？"

鬼鲛的鳃裂猛地张开："还、还没！"

"我能听听这些年你的故事吗？"美瑠翻过身，月光照亮她好奇的眼睛，"比如...你是怎么来到龙隐的？"

鬼鲛望着天花板，慢慢放松下来。他讲述着小南的纸鹤，朔茂的剑术指导，还有第一次吃到蜂蜜烤鱼的滋味。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声音变得多么柔和。

美瑠不知何时已经睡着，呼吸均匀而安宁。鲛肌悄悄游过去，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

"啊——！"

清晨的尖叫惊飞了窗外的麻雀。鬼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鲛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却见美瑠指着浴室镜子，满脸惊恐："我的头发！"

鬼鲛这才发现，自己的鲨鱼鳃在睡梦中分泌的黏液不小心蹭到了美瑠的长发上，现在正黏糊糊地结成一团。

"对、对不起！"鬼鲛手忙脚乱地拿来毛巾，却笨手笨脚地扯痛了美瑠。鲛肌急得在两人之间转圈，最后灵机一动，用刀尖挑起洗发水瓶。

半小时后，美瑠坐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鬼鲛小心翼翼地帮她冲洗头发。小南和玖辛奈扒在墙头偷看，捂着嘴偷笑。

"前辈的手法意外地温柔呢。"美瑠闭着眼睛说。

鬼鲛的鲨鱼脸又红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鲛肌得意洋洋地扭动着，仿佛在邀功。

"今天我来做饭！"美瑠信心满满地系上围裙，新生左手还不熟练地握着菜刀。

鬼鲛紧张地站在厨房门口："要不...还是我来？"

"不行！"美瑠坚决地摇头，"在雾隐时就想给前辈做饭了。"

三分钟后，锅里的"料理"已经变成一团焦黑的不可名状物。美瑠沮丧地低着头，新生手臂无力地垂着："果然还是..."

鬼鲛突然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勉强能辨认形状的煎鱼塞进嘴里。鲛肌惊恐地拽他的袖子，却被他拍开。

"...好吃。"鬼鲛艰难地咽下去，鲨鱼脸上挤出笑容。

美瑠破涕为笑："骗人！"她轻轻捶了下鬼鲛的肩膀，"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午后阳光洒满训练场，美瑠在鬼鲛的指导下练习查克拉控制。新生肢体还不协调，一个简单的医疗术式就让她满头大汗。

"放松。"鬼鲛难得地耐心，轻轻托住她的手腕，"查克拉像海水一样流动。"

美瑠突然笑了："前辈变得好温柔啊。"她调皮地眨眨眼，"以前在雾隐训练时，你可是把我踹进过瀑布呢。"

鬼鲛的鳃裂猛地张开，鲛肌不好意思地扭到一边。远处树丛里传来窃窃私语——五小只和几个暗部正在偷看这场"特训"。

"专心！"鬼鲛恼羞成怒地吼道，声音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满月之夜，美瑠和鬼鲛坐在宿舍屋顶上分享一壶花茶。鲛肌温顺地盘在两人中间，偶尔用刀柄碰碰美瑠的新生手臂检查恢复情况。

"前辈知道吗？"美瑠突然说，"在实验室的五年，我就是靠着回忆才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