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道 第11章

“所以你对未来的职业有什么规划呢？”

岑觅放下筷子摆摆手：“暂时没规划，我想先考研试试看。”

韩玄序也没想给他压力，笑道：“考研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如果想直接实习的话也可以，而且你的专业和我公司也对口，实习也能直接来。”

岑觅清清嗓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专业吗？”

韩玄序微微挑眉：“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吗？”

“不是。”岑觅故意放低声音回，“是为了方便以后继承家业，代替你成为你们公司总裁。”

韩玄序：“嗯，我不介意的，岑总。”

岑觅了了半天才收回笑意，用筷子戳了两下盘子里的肉片，说道：“其实，我不仅是因为喜欢，还因为想帮舅舅分担压力。”

韩玄序又怔了：“阿觅……”

岑觅实在受不了了，他装不下去了，压在心底的那些有的没的每天顺着心口的裂缝渗透进血液，深入进骨髓，哪怕他不断地催眠自己，也是徒劳。

岑觅仰头和韩玄序对视，眼神复杂到没有人能看得懂，他说：“舅舅，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你，怎么办啊。”

略微喧哗的餐厅里似乎一切都凝固了，连空气都变得厚重，韩玄序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过滤不出氧气，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出去抽支烟。”

他径直走出餐厅，街道上的新年气息已经非常浓郁，到处都挂着灯笼和中国结，还有杂着情人节一起过的商户，门口贴了个正红的爱心，以及暧昧不清的英文短句。

韩玄序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烟盒，他本是不怎么抽烟的，但国外那两年抽得却像上了瘾那样，直到后来回国才好了许多。

今天他再次没忍不住，打火机划出暗色的火苗，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稀薄的热气，随后点燃那支烟，飘逸出尼古丁的苦味。

韩玄序咬着海绵吸了口，绕了圈肺后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挥之不去岑觅朝自己说喜欢的模样。

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反面教材，岑觅怎么会走上歪路？

所谓的喜欢也一定是他的错觉，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喜欢上另一个人？

韩玄序就这样静静地抽了两根烟，才回去餐厅结账，此时岑觅也吃得差不多了，两人便零交流地走去停车场，又一路无言地回了家。

进门后韩玄序切了点柠檬泡了水，给两人各倒了杯。

岑觅捏着杯子打破僵局：“今晚我说的……”

他还没来得及讲完，就被韩玄序打断：“今晚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别胡思乱想了。”

“你觉得我是胡思乱想吗？可是韩玄序，你怎么解释和你分离的那两年我比任何时候都难过，做什么都能想到你，街上看到和你身形相似的都想拉过来看一眼是不是你。”

“怎么解释你回来之后我就想拽住你再也不让你走。”

“怎么解释我想与你牵手拥抱甚至接吻的**，哪怕你上了我，我都没有怨言，也没有反感，还在庆幸那天在酒吧幸好是你把我带走了。”

“韩玄序，我连梦遗都是因为梦到了你脱光了洗澡的样子，自慰时看黄片的刺激程度都不如看你照片，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啊！”

岑觅说着说着眼前就盖了层水雾，总觉得喝下的那两口柠檬水都没有心里的滋味酸涩，他也一度逃避那朦胧的情感，也不是不知道他产生情愫的对象是亲舅舅，他尝试过催眠自己“韩玄序老管束自己，他真讨厌”的思想。

这种情愫就像一座看似平静的活火山，怎样都无法改变其终将喷发的结果。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暖黄色的氛围灯带，韩玄序看着低头蹙眉的岑觅，他搜肠刮肚地想说出一句解释，想镇定自若地指正说“不，你这些都不是因为喜欢我”。

但韩玄序做不到，他做不到睁眼说瞎话，做不到说出连鬼都不会信的谎话。

“韩玄序，我知道你不想喜欢我，就像我也不想喜欢你，但我不是机器人，不能一键格式化，如果说科学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