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在不疾不徐地介绍。
温婳真的觉得傅时深是故意的,她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傅时深见状,知道温婳心动了。
他表面倒是不动声色,甚至都没催促温婳。
而后傅时深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
温婳就只是踌躇片刻,就起身跟了上去。
傅时深注意到了,也没说什么。
他们保持了半个人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着。
很快,傅时深带着温婳下了楼,车子就停在地库。
傅时深给温婳开了门,副驾驶座的门。
温婳看了眼,倒是安静地坐了进去。
傅时深这才关门,转身上了驾驶座。
车子发动引擎,朝着地库外面赶去,很低调。
现在丰城的高峰已经过去,车流没那么夸张。
傅时深也没和温婳交谈,车子就平稳地行驶在主干道上。
温婳眼角的余光看着傅时深,也没主动开口。
“看我做什么?”傅时深淡淡问着温婳。
“你对丰城很熟悉?”温婳倒是淡定地问着。
“嗯,清雅是丰城人。”傅时深解释了一下。
温婳倒是一下子就安静了,是没想到会忽然提及清雅这个人。
只是在表面,温婳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噢了声。
在记忆里,傅时深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去了解她的家乡。
若说傅氏集团在丰城有业务,温婳还觉得靠谱。
而傅时深和清雅好似也没认识很长的时间就可以这么了解丰城了?
温婳低敛下眉眼。
这些话倒是没多问。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倒是不合适。
结果,傅时深主动解释了。
“来丰城找清雅的时候,她带我走过丰城,所以大概就知道。”傅时深继续说着。
“清雅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就把这里好吃的,好玩的都带着我走了一遍。”
傅时深说到清雅的时候,就显得格外自然。
温婳听着,说不上是宠溺还是别的感觉。
最起码,以前傅时深好似也不曾这么对过自己。
正确说,是不曾这么自然。
温婳没说话。
傅时深也没放在心上。
很快,车子停靠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傅时深下了车。
因为靠着路边,所以显得很拥挤。
温婳下车的时候,小心翼翼。
但就算如此,温婳还是不小心把自己卡住了。
“小心点。”傅时深很自然地牵住温婳。
温婳被动地被傅时深牵着,她抬头看向傅时深:“谢谢。”
傅时深没说什么。
在傅时深把温婳带出来后,就很自然地松开了温婳的手。
好似用这样的方式,在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温婳看着落空的手,越发地安静。
傅时深就在前面走着,速度不快,倒是在等着温婳。
但也不太刻意,并没专程停靠下来。
温婳也很淡定,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两人走到巷子深处的面馆。
这个点,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空气里带着卤牛肉的味道。
很好闻,让人蠢蠢欲动。
“你去找个位置,我去点餐。”傅时深这才说话。
“好。”温婳也没矫情。
她环视了一圈,最里面的位置有人起来了。
她就自然地走了过去。
阿姨收拾的速度很快。
很快,温婳坐了下来。
傅时深几乎是在人群里第一时间就找到温婳了。
他颔首示意,倒是没说什么。
温婳在位置上耐心地等着。
眼角的余光看见傅时深很快买了东西,拿着牌子就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在傅时深走来的时候,温婳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上面是沈知岁的电话。
温婳接了起来。
“婳婳,你要推迟回来吗?”沈知岁哼哼唧唧地问着温婳。
温婳嗯了声:“临时还有点事,推迟了几天。”
沈知岁噢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你现在在外婆那?”温婳忽然问着沈知岁。
“不是,你忘记啦,你不想住原先的公寓,所以就搬到傅时深这边啦。”沈知岁叽叽喳喳地说着。
温婳回过神,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傅时深的公寓是过户给了自己。
而之前的老公寓,因为温婳老觉得自己会梦见乱七八糟的东西。
加上徐阿姨说的那地方不干净,所以温婳就打算搬家了。
但现在温婳竟然想不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记忆都变差了。
“抱歉,我真的忙忘记了。”温婳捏了捏头。
傅时深已经走过来了,但是没拦着温婳说电话。
“没关系啦,你忙你忙,徐阿姨在这里帮忙呢。外婆也说徐阿姨是万里挑一的好阿姨,认真,勤劳,都不需要我们说要做什么。”沈知岁哼哼唧唧的。
温婳安静片刻:“你说徐阿姨也过来了?”
因为平日徐阿姨都没放假。
所以这一次温婳去出差,加上郁宜惠把沈知岁接走了。
温婳就自然给徐阿姨也放假了。
正常阿姨放假,还拿全部工资都是很开心的。
偏偏,徐阿姨每一次都非常积极地回来上班。
“是啊,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沈知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温婳的红唇动了动,才想说什么,沈知岁脆生生的声音就传来了。
“傅时深好像也在丰城呢,你们碰见了吗?”沈知岁忽然问着温婳。
“嗯。”温婳不否认。
“婳婳……”沈知岁别扭了一下。
温婳倒是耐心地等着沈知岁把话说完。
“我其实觉得……傅时深这人,对你,也挺好的……”沈知岁哼哼唧唧。
“嗯。”温婳不否认。
“所以……”沈知岁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温婳没接沈知岁的话。
她知道沈知岁的想法。
是希望自己和傅时深在一起,毕竟他们都是沈知岁的父母。
只是温婳没这样的意思。
沈知岁当然也不能勉强温婳。
忽然,手机那头传来徐阿姨的声音。
是在叫沈知岁去喝牛奶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喝牛奶的时候,温婳一下子就紧绷了。
“岁岁。”温婳叫住沈知岁。
沈知岁啊了一声:“怎么了?我要去喝牛奶睡觉了,明儿还要上课呢。”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温婳很含蓄地问着沈知岁。
沈知岁想了想:“没有啊。”
“有没有什么头疼,或者觉得睡不着?”温婳继续问着。
“没有也。”沈知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