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迷情：我的夜场十年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逆境中的历练

萧凡已经从细微的脚步和关门声中猜到是汪莹，故意没有回头，是心里隐隐期盼着什么……

虽然下午他已在汪莹身上有过肆无忌惮的放肆，但那时带有明显的目的性。

包括刚才当着高佬庄、陈志华和众多赌客的面，公然与她搂搂抱抱，是因为他前来的目的得到了冷霜雪的准许，张雅婷还为他出谋划策。

有了身边两个亲近女人的默许，他心里少了顾忌，才敢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为所欲为。

此刻，他心里多了一份利用了一个弱势女人的愧疚，再也做不到先前那样从容地放肆。

理性告诉他，应该与汪莹保持安全的距离。

可本能使然——面对汪莹这样的姿色，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难以做到波澜不惊。

他希望汪莹能主动一些，给自己心理找一个‘顺其自然’的释然借口。

汪莹轻轻靠在门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道：“你下午来这里，并不是想学麻将，对吗？”

萧凡听到这话，心里一紧，生理那点躁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稳的语气，争辩道：“我就是来学麻将，想找点乐子，还能赢钱，不可以吗？”

汪莹没有急于再说什么，而是独自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了茶几上的烧水壶，才开门见山道：“下午打麻将之前，你听到我的暗示，就让人送来了那么多赌资。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一个男人为了撑面子，还想在赌桌上多赢点钱。”

她停顿了很久，看到萧凡没有说话的意思，继续道：“现在我不但可以肯定，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打麻将，更不是为了赢钱——而是想挑起陈志华和叶强之间的内部矛盾，还要把高佬庄拉下水。”

萧凡听到这话，心里更为震撼，故作愤怒地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结合先前汪莹面对高佬庄、陈志华那样的人时心惊胆战的样子，他认为自己此刻的愤怒应该能震慑到她。

没想到汪莹依旧平静地剖析道：“如果你只是为了钱，先前你不但可以如愿拿到那128万，加上你们之间那些过往恩怨的旧账，到手的钱可能更多，在这么巨大的利益面前，你却装傻充愣，只是让叶强写下一张没有任何保障、可有可无的欠条——目的就是暗示叶强，陈志华即便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他那样一个马仔花这笔巨款……”

萧凡感觉汪莹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赶紧打断她的话。

他没有急于争辩，而是反问道：“我现在和庄哥是兄弟，你凭什么认定我想把他拉下水？”

“如果你真和他是兄弟，我也不可能、也不敢给你说出这席话。”

汪莹再次停下来，泡了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对面空荡荡的沙发边，然后端起另外一杯，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补充道：“你明知高佬庄忌惮陈志华，最后还让他进房间去，就是想把他拉下水。”

萧凡来到放茶杯的沙发边坐下，沮丧地端起茶杯，一下倒进嘴里——滚烫的茶水瞬间灼痛了舌尖和口腔。

他“噗”地一下将茶全吐在地上，手掌不停地在嘴边扇着，希望能减轻一些灼烧感。

汪莹看到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本极度压抑的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

萧凡的痛感稍微缓和后，依旧警惕地辩解道：“先前你说的那些，只是你的猜测，并不是事实。”

汪莹没有急于反驳，而是意有所指地问：“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来给你说这些吗？”

萧凡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多听少说，才可能判断出汪莹这番话是猜测，还是已经掌握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汪莹认真看着他，继续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是一个勇敢的女人，面对陈志华、高佬庄那样心狠手辣的江湖人物，说话都有些结巴。先前你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之所以还能保持平静，是因为我知道——你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萧凡沉默半晌，模棱两可道：“你说的这些，是凭空猜测，还是道听途说了什么，得出的判断？”

汪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玩味地问道：“你这么问，是怀疑我是高佬庄安插在你身旁的眼线？”

萧凡迟疑片刻，坦言道：“你如果真是他的人，刚才会提醒他别踏进一号包房。”

他顿了顿，心怀目的地补充道：“我也相信你不会拆我的台。”

“不拆你的台？”

汪莹轻轻摇了摇头，言辞忽然犀利起来：“你今晚来这里之前，已经知道我是高佬庄的人，却依旧在演戏，当着他的面同我亲热，也是心怀目的，就是想激怒他。你利用我，我拆你的台，不是理所当然吗？”

萧凡轻咳两声，仔细斟酌好措辞，心虚地辩解道：“我也是傍晚才从朋友口中得知你和他的关系，当众与你亲近，就是想帮你摆脱他的纠缠。”

他感觉在这一刻的汪莹面前，自己像是不着寸缕在裸奔，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赶紧岔开话题，再度追问她刚才那番剖析究竟是听人传言，还是凭空揣测。

汪莹看到他躲闪的眼神、心虚的样子，再也没了在陈志华、叶强面前那肆无忌惮的狠厉，坦然开口：“我身边现在就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不存在什么道听途说，也不是胡乱猜测。而是在目睹你与陈志华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得出的结论。”

萧凡暗自分辨她话语的真假，自己前来的目的，除了刘大义和方岚，就只有身边两个亲近的女人知道，这些人都不可能泄密。

而参与的苟军、纪明辉这些兄弟，都不清楚真正的实情。

汪莹却能将他的算计剖析得这么清楚，这份洞察人心的头脑，可能连身边最聪明的张雅婷都望尘莫及。

他情不自禁感叹道：“你这样的头脑，跟着高佬庄那样的人，完全是暴殄天物。”

汪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说出这句话，已经暴露了你将高佬庄拉下水，可能还有更深的算计，就不怕我将这些告诉他？”

萧凡听到这话，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够严谨，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过我喜欢听这句带有夸赞的话。”

汪莹看到萧凡尴尬的样子，打趣着缓解了气氛，继续道：“我并不算聪明的女人，只是长期生活在逆境中，做什么都谨小慎微，久而久之，便习惯了揣测人心、推敲利弊。”

她停下来，稍作权衡，还是直言点破问题的关键：“你挑拨陈志华和叶强的那些说辞，有不少漏洞，却能成功的骗过陈志华那样的老江湖，是你先激怒了他和叶强。人一旦被盛怒冲昏头脑，智商至少折半，所以他们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萧凡含糊其辞道：“你还分析出什么？”

“我个人的利益。”汪莹的言辞更加直白，“先前我恳求你，继续在高佬庄面前，伪装这亲密的关系，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