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 第297章 资格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297章 资格

簡繁轉換
作者:潇湘烨雨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20 11:24:51 来源:源1

麒麟殿内,死寂如渊,仿佛所有声息都被悉数抽干。

陈风眼瞳深处,那片刚刚吞噬了邪神记忆的混乱星云,正缓缓归于沉寂。他的神魂,如同一头横渡了无尽时空长河的巨鲸,终于搁浅于名为“陈风”的渺小沙洲。

外界景象重归清晰。高耸的梁柱镌刻着繁复云纹,冰冷的铜鼎吐出幽静香雾。阶下百官,宛如一尊尊泥塑木偶,肃穆而立,纹丝不动。他的神思从“终点站”那个禁忌的概念中被强行拽回,拽回到这凡人的棋局。

脑海中,那个立于时间尽头、带着冰冷微笑的“我”,与阿撒托斯源自灵魂的恐惧哀嚎,交织成一曲唯他可闻的疯狂交响。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从他存在的根基处疯狂滋生。那不再是对力量的渴望,而是对“真相”的饕餮之欲。

“我是谁?”

这个问题,如一颗黑色的太阳,在他的神魂之海冉冉升起。

“宣——蒙武、王翦、李牧、韩非,入殿觐见!”

一道尖锐的唱喏如针,刺破了这片死寂。

陈风抬首,目光穿过那片静默的官袍森林,落在九十九级白玉阶梯之上,落在那道俯瞰天下的黑龙身影——嬴政。

在这方渺小的棋盘上,一颗稍微有些分量的棋子。仅此而已。

沉重的甲叶摩擦声自殿外响起,四道身影踏入殿中。为首的正是蒙武,老将军身形魁梧,步履沉稳,一身征伐之气未因岁月而消磨分毫。他身后是王翦,同样一身戎装,气息却内敛如渊,一双眼眸深不见底。第三人是李牧,前赵武安君换上了秦国将袍,神情是一片由国破家亡的悲怆与前途未卜的茫然所构成的灰色沼泽。最后一人是韩非,青衫落拓,面容清瘦,唯独那双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世间一切虚伪。

四人行至殿中,与身披玄甲的陈风并肩而立,而后齐齐对着至高的王座躬身下拜。

“臣,蒙武!”

“臣,王翦!”

“臣,李牧!”

“臣,韩非!”

“拜见王上!”

四道声音,四种心境,汇聚成一股复杂而洪亮的回响,在大殿中激荡。

嬴政的目光如一把精准的刻刀,缓缓扫过五人,最后在陈风与蒙武的身上停顿了一瞬。

“众卿平身。”威严的声音不疾不徐,“此番北境之战,诸位皆有大功。”

嬴政的目光先落在蒙武身上:“蒙恬率军镇守九原,扬我大秦国威。王翦将军坐镇后方,调度有方。此二者,皆为分内之事,寡人心中有数。”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直视蒙武:“然,此战首功,当属陈风。而举荐陈风,教导出陈风这等国之栋梁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将军蒙武,功不可没!”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心头皆震,所有目光都汇聚在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身上。王上竟将如此高的赞誉给了蒙武!

蒙武虎躯一颤,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立刻躬身:“王上谬赞!皆是陈风将军天纵奇才,老臣不敢居功!”

嬴政摆了摆手,被十二旒冕冠遮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寡人,分得清何为将才,何为帅才,何为国士。陈风不止为我大秦开疆拓土,更是为寡人带回了武安君李牧,带回了韩非先生。此等功绩,远非攻城略地可以比拟。”

他的目光转向陈风,眼神中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暖意:“陈风,寡人听闻,你离咸阳之后,你的家小一直由蒙武老将军照拂。寡人,代你谢过老将军。”

话音落下,他对着身旁的赵高微微颔首。赵高立刻会意,展开一卷竹简,用他尖细的嗓音高声宣读:“王上有诏:蒙武将军,教子有方,为国举贤,特赐黄金千镒,锦缎百匹,美玉十双!”

轰!丰厚的赏赐让群臣再次侧目。这已超出了对一位老将的常规封赏,更像是一种姿态,一种王上对陈风无声的拉拢与看重。

蒙武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下拜,声音都有些颤抖:“老臣……谢王上隆恩!”

嬴政虚扶一把:“老将军不必多礼。你为大秦付出一生,如今又为大秦培养出陈风这等麒麟儿,寡人赏你,天经地义。”

蒙武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他没有起身,反而再次重重叩首,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王上!老臣还有一事相求!恳请王上恩准!”

嬴政眉毛一挑:“讲。”

蒙武挺直腰板,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陈风将军之妹苏月儿,聪慧贤淑,老臣与其妻皆喜爱异常,早已视若己出。老臣恳请王上准许,容老臣收苏月儿为义女,正式记入我蒙氏宗祠!”

话音落,整个麒麟殿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一道道或惊讶、或玩味、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意识地齐齐瞥向百官之首——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身影,丞相李斯。

“蒙武!你放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暴喝如惊雷炸响,李斯猛地从队列中踏出。他的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野兽,死死瞪着蒙武,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他指着蒙武的鼻子,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月儿,乃我李斯之女!!你一介武夫,竟敢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王上的面,公然夺我女儿!你是欺我李斯无人吗?!你这是要让本相颜面扫地!斯文尽丧!!”

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政治倾轧,这是最**裸的羞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他的脸!

然而,蒙武缓缓起身,毫不畏惧地与李斯对视,那张刻满刀疤与风霜的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你的女儿?”他冷笑一声,声音比李斯的咆哮更加响亮,充满了金戈铁马的煞气,“李相,你也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当初,是谁为了攀附权贵、为了你那所谓的锦绣前程,亲手将年仅十六岁的女儿当成货物,卖与陈风为婢?!是谁在陈风北上抗敌、生死未卜之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不闻不问,任其在咸阳城中孤苦无依?!”

蒙武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恐怖气势如山岳倾倒,压得权倾朝野的李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是我蒙武!”老将军的声音字字如刀,“是我蒙府上下,将月儿姑娘接回家中,嘘寒问暖!是我夫人,亲手为她缝制衣裳,教她读书写字,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你李斯,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场上的怒吼:“除了在她身上打上你的烙印,你尽过一天为父的责任吗?!一个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拿来交易的无情无义之辈!一个只知权术、不知亲情的冷血之人!你也配称之为‘父亲’二字?!”

“你——!”李斯被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痛,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栽倒。他指着蒙武,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蒙武的话太狠、太绝,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的体面,直接将他那层文人风骨、百官之首的华丽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最不堪、最丑陋的内核。

大殿之上,百官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朝堂对峙惊得目瞪口呆。这已不是政见之争,而是最激烈的道德审判。

“够了!”

王座之上,嬴政发出一声低沉的喝止。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瞬间让整个大殿重归死寂。李斯和蒙武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当头罩下,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嬴政的目光冷冷扫过二人,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毫无反应的陈风身上,仿佛这场足以让丞相斯文扫地的激烈争吵与他毫无关系。

“陈风。”嬴政淡淡开口,“此事因你而起。苏月儿名义上是你的人,蒙武要收她为义女,李斯是她的生父。”他的声音顿了顿,“这桩公案,寡人交给你来断。”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风身上。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两难的死局。偏袒蒙武,就是彻底得罪权倾朝野的丞相李斯;偏袒李斯,又会寒了蒙武这位军中元老的心,更显得自己忘恩负义。李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快意,他倒要看看,这个屡创奇功的少年将军要如何解此死结!

然而,陈风的反应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甚至没有看李斯和蒙武一眼,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座之上的嬴政,仿佛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李斯,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路边的商贩。“丞相大人,”他的声音平漠如冰,不带一丝波澜,“我只想问一句,当初你将月儿卖于我时,开价几何?”

“什么?”李斯一愣,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

陈风没有重复,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是黄金百镒。为了让你这位丞相大人安心,我给了双倍。”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锦袋,随手扔在地上。锦袋应声落地,袋口散开,一堆璀璨的金饼滚落满地,在殿内灯火下折射出刺眼而又屈辱的光芒。

“这里,是黄金千镒。”陈风的声音依旧冰冷,“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你的人情。这千镒黄金,买断你和月儿之间那所谓的‘父女之情’。从此以后,她姓苏,或姓蒙,都与你李斯再无半分干系。”

“钱货两讫,因果了断。”

他看着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白的李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属于“魏哲”的、神祇般的冰冷警告。

“收下它,然后,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手。不要再让我,因为这些无聊的琐事浪费时间。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透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已让李斯如坠万丈冰窟。那并非威胁,而是一种冷酷的‘告知’——告知他若再纠缠,便会被从这个世界上轻易地‘抹除’。

整个大殿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陈风这种霸道到极致、不讲任何道理,只用金钱和实力碾压一切的行事风格彻底震慑。这哪里是断案?这分明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钱狠狠地抽了当朝丞相一个响亮的耳光!

做完这一切,陈风看都未再看李斯一眼,转身对着兀自处在震惊中的蒙武,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大礼。

“义父。”

他只喊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感谢,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这两个字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蒙武的眼眶瞬间一热,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老将,此刻竟有些哽咽:“好……好孩子!快起来!”他连忙上前扶起陈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陈风直起身,再次面向嬴政,躬身道:“王上,臣恳请王上准奏,允我义父收月儿为义女。”

王座之上,嬴政深深地看着陈风,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中闪过惊异与欣赏,最终化为一抹霸道至极的笑意。

“好!好一个钱货两讫,因果了断!寡人的将军,就该有如此魄力!”他大袖一挥,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殿堂,“准奏!自今日起,苏氏月儿便是蒙武将军的义女,入蒙氏宗祠!此事交由宗正府即刻办理,昭告天下!”

“臣遵旨!”宗正躬身出列领旨。

李斯站在原地,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处理完这桩“家事”,嬴政的目光转向李牧,殿内气氛瞬间再次凝重。所有人都知道,如何处置这位前赵国最后的支柱,才是今日朝会真正的重头戏。

嬴政看着李牧,缓缓开口:“李牧。”

“臣在。”李牧躬身,声音沉稳。

“寡人问你,你可知白起?”

李牧身体一震,抬头答道:“知。秦之武安君,战神白起,坑杀我赵国四十万降卒,血债累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恨意。

嬴政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他的情绪:“不错。那你可知,寡人为何要杀白起?”

这个问题让李牧和满朝文武都愣住了。先王杀白起乃是秦国旧事,早已盖棺定论,王上为何今日重提?

不等李牧回答,嬴政便自顾自地说道:“因为他功高震主?因为他不听号令?都不是。”嬴政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寡人杀他,是因为他的眼中只有战争,只有杀戮,却没有寡人的天下!他为秦国拓土百万,却也为秦国留下了百万一心复仇的死敌!此等杀神,于一战一役或为利器,于寡人的万世基业却是剧毒!”

他站起身,走下王阶,一步步来到李牧面前。

“而你,李牧,与白起不同。你守雁门、拒匈奴,为的是护佑赵地百姓;你战秦军、保邯郸,为的是延续赵国国祚。你的心中,有国,有民。你缺的,只是一个能让你施展胸中抱负的,更大的天下!”

嬴政伸出手,重重拍在李牧的肩膀上。“寡人,今日便给你这个天下!”

他猛地转身面对群臣,声音如雷,昭告八方!

“寡人敕令:破格晋封李牧为——上将军!位同上卿!准其保留本部三万边军指挥权,另组建‘镇北军’,总领大秦北境所有军务,抗击匈奴!”

轰——!整个麒麟殿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真正的炸弹。

所有人都疯了。上将军!那是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军功爵位的最高封赏!自武安君白起之后,这个位置已悬空数十年!更可怕的是……保留兵权!另组新军!将整个大秦的北境防线,这个抵御匈奴的国门,完完整整地交到了一位刚刚归降的敌国将领手中!

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信任!这简直是一场豪赌,用整个大秦的国运,去赌一个人的忠心!

李牧彻底呆立当场。他想过自己无数种结局:被囚禁、被软禁、被卸去兵权成为一个空头将军……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嬴政给他的不是恩赐,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君王对将才毫无保留、近乎疯狂的绝对信任!

那颗因国破家亡而冰封死寂的心,在这一刻,被这股君王的磅礴气魄狠狠击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直冲眼眶,这位在战场上从未有过丝毫畏惧的沙场宿将,此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对着嬴政行了最隆重的五体投地之大礼。

“王上……知遇之恩,远胜再造!臣李牧,自今日起,愿为王上之剑,为大秦之盾!北境不平,臣誓死不还!此生,唯死而已!”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他彻底归心了,不是臣服于秦国的武力,而是折服于嬴政这位千古一帝的无上君威!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将他扶起,接着目光落在了韩非身上。

“韩非先生。”

“臣在。”韩非躬身。

“寡人读过先生的《孤愤》、《五蠹》,深以为然。先生之法才,正是我大秦一统天下之后所急需的治国之本。寡人命你为代少府,位列九卿,暂代少府之职,协助寡人梳理天下钱粮、工造、山泽之利。待一统之后,寡人要你为我大秦,制定一部能传之万世的根本**!”

又是一道惊雷。少府,九卿之一,掌管王室财政与国家税收,帝国的钱袋子。如此重要的位置,竟也交给了一个外来的“客卿”!

韩非的身体亦是微微一震。他看着嬴政,那双锐利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死”的光芒。他没有像李牧那般激动,只是深深一揖:“臣,定不负王上所托。”

一言一诺,重于泰山。

连续两个惊世骇俗的任命,让整个朝堂的气氛都变得炽热起来。嬴政的目光最后落在王翦和蒙武身上。

“王翦,蒙武。”

“臣在!”

“寡人晋你们二人爵位为驷车庶长!食邑各加五百户!”

驷车庶长,军功爵第十六级,位同上大夫。这是对两位老将功勋的肯定,也是一种巧妙的平衡。

“臣谢王上!”二人齐声拜谢。

最后,嬴政的目光重新回到陈风身上。

“陈风。”

“臣在。”

“你之功,寡人不再赘述。寡人同样晋你爵位为驷车庶长!另,赐你上将军府邸一座,位于咸阳城东,紧邻寡人的章台宫。再赐金万镒,珠玉百箱,奴仆三百。寡人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凡为我大秦立下不世之功者,寡人从不吝赏!”

这份赏赐同样厚重无比,尤其是那座府邸的位置,紧邻王宫,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宠与信任。

“臣谢王上。”陈风平静地拜谢。

他心中毫无波澜。这些凡间的金钱、地位、府邸,在他眼中与尘埃无异。他唯一在意的,是嬴政最后那句话。

“紧邻寡人的章台宫……”

这盘棋,似乎变得稍微有趣了一点。

论功行赏完毕,嬴政坐回王座,龙袍一甩,声音威严:“今日事毕,散朝!”

“恭送王上!”百官齐齐下拜。

嬴政起身,走下王座。行至陈风身侧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目不斜视,仅用两人才能听清的语调平静地说道:

“陈风,留下。”

“散朝后,来章台宫。”

“寡人有话,单独问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