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东宫小奶娘 > 第一卷 第11章 私情

东宫小奶娘 第一卷 第11章 私情

簡繁轉換
作者:目成心许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22 11:35:14 来源:源1

第一卷第11章私情(第1/2页)

“景骁……”

岑令仪吃了一惊,乌眸倏地睁大,来不及思索,下意识喊出那儿郎的小字。

宋明驰,小字景骁,威宁侯府的小侯爷,也是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之一。

他们之间非常熟稔,她习惯喊他小字,是以脱口而出。

太傅府出事时,宋明驰正在边关,她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过他了,也不曾得过他的消息,不想他今日会来赴宴。

大概是近日才归来?

满场宾客亦是一阵哗然,方才还推杯换盏的宴席,顷刻间乱作一团。

“景骁。”宴承徽却好似没有见到眼前的骚乱,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好不亲密。”

他侧眸看向她,眼尾泛红,手里力道更大了些。

岑令仪疼得蹙眉,绷直身子,想要躲开他的手。

她从宋明驰有了小字之后,就这样称呼宋明驰,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会儿倒想起拿出来说。

宴承徽看了一眼下面的混乱,再次扭头看向她,唇瓣轻启,目光里满是嘲弄:“几年不见,他见了你还能这般为你出头,岑令仪,你是不是早就勾引过他?”

岑令仪听着他的冷嘲热讽,眼眶不由一热,白着脸抿唇将心底的酸涩和羞愤压了下去。

勾完这个勾那个……现在,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底下,宋明驰揪着陆怀宥的衣襟不放,挥拳揍他。

陆怀宥也不甘示弱,抓起一旁的酒坛砸向他,被他偏头躲过。

“哗啦”一声,酒坛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响,酒水淌了一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宴席间有人惊得起身避让,有人连声惊呼,周遭侍从、宾客连忙蜂拥上去,七手八脚拽住暴怒的宋明驰,费了不少力气,才将二人分开。

宋明驰脸上不知怎么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舒朗的眉眼戾气翻涌,胸膛剧烈起伏。

即便被众人死死拉住,他仍旧恶狠狠盯着一身狼狈的陆怀宥,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敢这般辱她,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我与娇娇之间是家事,轮不到小侯爷管。”

陆怀宥擦了一下鼻下鲜血,不甘示弱。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衫不整,不见往日温文尔雅,看着很是狼狈。

方才不过片刻的工夫,他已经被宋明驰揍了好几下。

“娇娇也是你叫的?”

宋明驰更怒,又要朝他冲去。

“好了宋明驰,小儿三朝酒本是喜事,被你闹成什么样了?”二皇子上前开口,倒也没有恼怒,反而拍了拍他的肩:“消消火。”

“对不住,二殿下。”

宋明驰冷静下来,喘息着朝他拱手。

“坐下吧,陆大人也别生气,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来人,整理一下,重新上菜。”

二皇子搂住宋明驰的肩,将他扶到自己身边坐下。

宴席很快恢复了一片热闹,仿佛方才的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

只有陆怀宥不知是面上挂不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提前离席去了。

宋明驰坐定,与二皇子说了几句话,才抬眸看向上首的岑令仪。

记忆里的小姑娘锦衣换成了粗布衫,珠钗不见一支,只简单挽着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掩去大半神色,坐在宴承徽身侧,怀中抱着孩儿,往日灼灼生辉的乌眸蒙上一层隐忍温顺,安静得近乎透明。

如此的乖顺脆弱,像一件易碎的珍宝,瞧得他心头一痛。

她从小在蜜罐里养大,昔日是何等样的明艳张扬,面上时时笑意明媚,生动热烈,叫人不敢直视。

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明珠蒙尘。

他捏着酒盅,骨节发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岑令仪垂眉敛目,始终没有抬头。

其实,她察觉到了宋明驰的目光,但她不能看过去。

她若看宋明驰一眼,宴承徽不知又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刺她。

宴承徽捏着酒盅居高临下,宋明驰的目光神色尽收眼底。

他猛地从她裙摆中收回手。

岑令仪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听到他冷冽的嗓音。

“你也配坐孤身边?”

语气很是冷硬。

她不禁抬头看他,不是他让她坐的吗?

他现在真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下去。”

宴承徽收回目光,语气冷硬。

岑令仪求之不得,示意灵芝上前接过宴淮皎,她撑着手臂起身,朝他行了一礼,低头恭顺地退了下去。

正好她可以去二皇子后院里探一探,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她的。

退出大殿,沿着长廊走出一段,她停住步伐。

“灵芝,你带着小殿下在这等我,我到后面去一趟。”

她转身同灵芝说话。

“姑娘,奴婢好像哄不住小殿下。”

灵芝有点没把握,她只抱了这短短一程,小殿下就在她怀里动来动去,像是要醒了。

岑令仪就着灯笼的光,朝她怀里的宴淮皎看过去。

果然,小家伙皱着小脸,睡得很不安稳,小脑袋不时动来动去,像是在找她。

“你披着我的衣裳。”

岑令仪解了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大概是因为宴淮皎是吃她的奶水长大的,对她特别依赖。

不仅醒了离不开她半分,睡着了也要她在身旁,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才能安稳。

“有用唉,姑娘。”灵芝又惊又喜:“小殿下是不是把我当成姑娘了?”

岑令仪抿唇笑了一下:“你在这别走远,我一会就回来。”

她回头看了看,云阙他们就在不远处,宴淮皎留在这里,不会有危险。

今日在席间,她细心留意这位刚生产的侧妃住所,也听了个大概。

一路问了几个婢女,只说是太子妃派她送东西给二皇子侧妃,倒也顺利进了侧妃的住处。

这里不比前头喧闹,静悄悄的很是安宁。

二皇子侧妃才生产三日,自是要好生休息的。

她探头望了一眼,廊下两个婢女挨在一起背对着她,正说着小话,一时半会儿留意不到她这里。

院子布局都相似,她看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绕道偏院窗边。

若不出意外的话,侧妃的孩子应该在这间屋子,由乳母哄着。

她上前悄悄掀开半扇窗棂往里张望。

屋子里一片宁静,两个婢女在一旁守着,一个乳母正小心翼翼抱着襁褓,里面小小婴孩露出皱巴巴的脸,眼睛还没睁开,分明是才降生没几日,是实打实的新生儿。

岑令仪心口猛地一沉,心里那点期盼轰然落空。

她的孩子正月初四出生,至今已经将近六个月,和宴淮皎年纪相仿,早不是这般初生婴孩的模样。

眼眶有些湿,她不敢发出动静,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一时间心中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

天地之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沿着长廊往前走,行至一处,颓然坐下,将脸贴着身侧的柱子,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这样的日子,不知要过到何时才是个头?

若能早些找到孩子,她就不必留在东宫,日日受他的羞辱磋磨。

“令仪。”

宋明驰清朗的声音含了一丝哑,唤了她一声。

岑令仪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不由一震。

她僵了片刻,急急擦了眼泪,才抬头起身望向他,唇角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笑意:“景骁,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抿住唇,遮住了唇上的齿痕,不想让昔日好友太直白的看到她的落魄与狼狈。

前头内殿,依旧喧哗热闹。

夏青和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端端正正的坐着。

她不时朝前来与她敬酒、招呼的人颔首示意,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尽显太子妃风范。

婢女年年上前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夏青和摆手,示意年年下去,这才微微侧身,面向宴承徽。

“殿下。”

她温柔地唤了一声。

宴承徽正捏着酒盅,手搁在面前的案几上,眸光清冷,不知思量着什么。

闻言,他抬起头看向她。

“我看明驰往后头去了,他性子冲,又易怒,只怕又要惹出什么祸端来,殿下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她眼底满是担忧,柔声劝说他,言谈之间有理有据。

宴承徽抬眸扫了一眼殿内,不见岑令仪的身影。

手里的酒盅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竟被他生生捏出一道裂缝。

他放下酒盅,站起身来。

夏青和也跟着起身。

“太子弟弟,我这宴席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离了席?可是嫌酒水不好?”

二皇子见状,跟着站起身来,上下扫了宴承徽一眼。

“太子妃吃了酒,孤陪她出去散散酒气。”

宴承徽淡声道。

“原来如此,请便。”二皇子抬手笑道:“可要我派下人引路?”

“不必。”

宴承徽断然拒之。

长廊之下,悬着宫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岑令仪身上,她只穿着内衫,原本明艳娇憨的人,面上只余一片脆弱苍白。

偏她还笑意盈盈望着他,殊不知强撑出来的坚强,却愈发显出她的脆弱。

宋明驰望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眶却不禁有些红了。

他走时,她还好好的,回来她就成了这般模样。

“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处理一下?”

岑令仪率先打破沉默。

她自袖中取出自己的帕子,上前擦拭他面上的血痕。

这伤是方才在内殿和陆怀宥动手,不知在哪里碰的,他不曾处理过,鲜血已然凝固在伤痕处,形成了薄薄的血痂。

她想起小时候。

他曾不止一次为了她,和别人打架,弄得满脸满身伤痕。

她要给他包扎上药,他总不屑一顾地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令仪……”

宋明驰捉住她手腕,垂眸看着她,再次哑声唤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私情(第2/2页)

他从不喊她“娇娇”,因为那是宴承徽给她取的。

他想自己给她取小字,可轮不到他。

他们定下亲事之后,他转身就去了边关,没想到再回来,她就成了这般。

早知如此,他就不去边关,在上京守着她。

至少不会让陆怀宥那个伪君子钻了空子,叫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宴承徽就是这样对你的?”

他声音更哑了,甚至有些颤抖。

“景骁,我现在是罪臣之女,下次别再这么傻为我跟人动手。”岑令仪推开他的手,继续替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口中慢言细语的同他说话:“你出身好,模样也好,我听说这几年你立了不少军功,前途不可限量,万不能被我连累。”

她许久不见他,一边替他清理伤口,一边打量他的眉眼。

宋明驰天生一副极具锋芒的好相貌,剑眉斜挑,五官棱角分明。

从前养在上京时白白净净,是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君。

如今边关几年历练下来,肌肤晒成蜜色,更衬得他眉眼鲜活热烈,桀骜坦荡,一身意气之中又有着独属边关儿郎的硬朗。

他也与小时候不同了。

她手中顿了顿,垂下眉眼,这样好的人,为她所累,不值得。

“太傅府出事,我不知情。”宋明驰眸子更红了几分,盯着她的脸:“这几年收到的家书,上面都说你安好,我便不曾起疑,此番回京才得知,你……”

此刻,一切都明了了。

那些家书,是母亲故意为之。

母亲知道他心里有她,特意不曾告诉他岑府出事之事,怕他从边关跑回来,闯出祸端。

“都过去了,我没事。”

岑令仪缓缓摇了摇头,朝他一笑。

“对不起。”宋明驰言语之间有几分哽咽:“我回来晚了,没能守在你身边护着你,让你吃了这许多苦。”

他抬起手,想轻抚她的面庞。

岑令仪后退一步,偏头躲开,笑了笑道:“你平白无故说什么对不起?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再说,你就算当时在上京,那也是陛下的旨意,谁也违抗不得。”

她该庆幸他那时不在上京。

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连累他,也连累整个威宁侯府。

宋明驰望着她,一时沉默。

“你快回前头去吧,我也要去带小殿下了。”

岑令仪垂首,轻声开口。

她和他,现在是云泥之别,不该这样见面。

若被人瞧见了,会惹来闲言碎语,坏了他的名声。

“令仪,你跟我走吧。”

宋明驰忽然说了一句。

岑令仪抬起头来看他,漆黑的眸中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宋明驰对她还是这样好,和从前一般无二。

可惜,她不能走。

她要留在东宫,直到陆怀宥帮她找到孩子,再设法洗清父亲的冤屈。

她更不能连累对他这么好的宋明驰。

“别留在东宫了,你不该受这种苦。”

宋明驰又道。

“你快回去吧。”

岑令仪苦笑着摇摇头。

“令仪,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宋明驰不由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有几许愤恨,又有几许心疼。

他们都清楚,他说的“他”是指宴承徽。

“我不是因为他。”岑令仪摇头简短的解释了一句,又道:“总之,我的事情你别管了,好好的,平步青云。”

她弯起眉眼,朝他粲然一笑。

宋明驰大概以为,她留在东宫是为了宴承徽。

怎么会呢?

她比宋明驰更清楚,宴承徽早已今非昔比,她怎么可能还会对他心存妄想?

“你替我上点药吧。”

宋明驰自怀中摸出一只素白的小瓷瓶来,递给她。

期间,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好。”

岑令仪伸手接过,用帕子沾了一些药粉,小心翼翼地仔细往他脸颊的伤痕上敷。

“疼不疼?”

她轻声问他,像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每次他受了伤,嘴上逞强,她总还是会拉着他,强行给他上药。

“不疼。”

宋明驰勾起唇角笑了,眼眶微微湿润。

她即便落魄到如此境地,也还是小时候那个她啊。

“殿下……”

夏青和伸手去拉宴承徽,却没能拉住,口中不禁喊出声来。

岑令仪和宋明驰闻声齐齐扭头,便看到宴承徽立在不远处,面目在昏黄的灯火下有些模糊,唯独一双乌浓的眸犹如淬了冰一般,直直将他们望着。

“这就心疼了?”

宴承徽缓步走近,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了转,语气满是嘲讽。

这话,显然是对岑令仪说的。

岑令仪呼吸滞了一下,只觉眼前空气好像瞬间被抽干。

她脸儿泛白,抿唇僵了片刻,手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宋明驰上药。

他话里有话,暗指她和宋明驰有染。

可她和宋明驰之间坦坦荡荡,上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若停手才是心虚。

“太子殿下,令仪虽在东宫为小殿下的乳母,但也不是你的奴仆,我与她清清白白,你何故出言羞辱?”

宋明驰亦回过神,对宴承徽怒目而视。

倘若他早知道,宴承徽会这样对待她、作践她,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和宴承徽定下亲事。

“衣服都脱了还清清白白,依孤看,当是旧情难忘,亦或是早已勾搭成奸?”

宴承徽偏头,眉心微皱,嘲弄的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言语间毫不留情,极尽羞辱。

穿成这样,和宋明驰举止亲密,何谈“清清白白”?

岑令仪指尖一颤,点在宋明驰的伤口上,她忙缩了手,眼睫轻颤,心口骤痛。

夏青和也在一旁,他们四人好歹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宋明驰才从边关归来,他们四人许久未见,他也不肯给她留半分脸面吗?

“宴承徽,你闭嘴!”宋明驰赤红了眸,抬手指着他:“你再敢用这些下作的言语侮辱她,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

“恼羞成怒了?”宴承徽神色丝毫不变,冷冷注视他:“还说没有私情。”

“你——”

宋明驰怒不可遏,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径直朝他脸上砸去。

“景骁……”

岑令仪一把抱住宋明驰的手臂,拦住他即将落在宴承徽脸上的拳头。

巨大的力道带着她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栽倒下去,她却死死抱着宋明驰的手臂没有松开。

宋明驰忙反手扶住她。

“殿下!”

夏青和连忙冲上去,伸手护在宴承徽身前。

宴承徽站在原地,眸色沉沉,纹丝未动。

宋明驰拳头砸到他眼前带起的风,吹动他鬓边的一缕碎发。

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令仪……”

宋明驰手臂僵在半空中,侧眸看她。

宴承徽都这样对她了,她还要护着他?

“景骁,他是太子殿下,你打了他是大不敬,要获罪的。”

岑令仪将宋明驰往后拉了两步,垂眸轻声开口,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摆。

宋明驰的手缓缓落下,心口更是一痛。

原来她是在替他着想。

“我已经这样了,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你也不小了,别总这么冲动。”

岑令仪松开他的手臂笑了笑,轻声叮嘱他一句。

“好。”

宋明驰心头涩然,又看了一眼宴承徽。

她这么好,他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

“好一对情深义重的青梅竹马。”宴承徽抬起下巴,没有再看他们二人,周身气势森冷凛冽:“岑令仪,你这般不知避嫌,肆意与外男亲近,丢尽东宫颜面,该当何罪?”

“殿下,都是自幼相熟之人,您何必……”

夏青和开口相劝。

她话还未说完,却被宴承徽一把推开。

“宴承徽,你别太过分!”

宋明驰叫他一句话又惹出怒火来。

岑令仪将他往后拉了一步,上前对宴承徽屈膝行礼,神色平静:“奴婢今日行事未曾避嫌,失了分寸,的确有辱东宫体面,甘愿领受责罚。”

心底的酸涩遏制不住涌上来,逼红了她的眼尾,可她面上却宁静恭顺,并无半分委屈。

为了孩子,为了父母家人,随他怎么羞辱吧。

她已经习惯了他如此。

“令仪……”

宋明驰眼圈红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心疼她。

宴承徽居高临下,垂下密长的眼睫睨着岑令仪,言辞之间极尽冷漠:“滚回去,没有孤的允许,不准再踏出东宫半步。”

岑令仪乘着马车,带着宴淮皎,先回了东宫。

宴淮皎一路上在她怀中睡得香甜。

回到东宫明德殿偏房,她将小家伙安顿在摇篮里,自己则在边上坐下,幽幽叹了口气。

她一手晃着摇篮,一手支着下巴,这会儿得了空,她预备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姑娘……”

灵芝从外头进来,喊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怎么了?”

岑令仪不由回头看她。

灵芝的眼圈红了,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间说不出来。

“出什么事了?”

岑令仪不由站起身来。

“殿下在孙孺人院子里,让你去伺候……”

灵芝艰难地将话说出口,眼泪险些掉下来。

殿下宠幸孙孺人,尽管宠幸去好了,非要让姑娘去伺候,这不是诛姑娘的心?

从前,殿下将姑娘放在心尖上,旧时那么多的情意,殿下难道都忘了吗?

他是怎么能下这样的狠心,如此残忍地对待姑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