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东宫小奶娘 > 第一卷 第40章 紧紧抱住她

东宫小奶娘 第一卷 第40章 紧紧抱住她

簡繁轉換
作者:目成心许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22 11:35:14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0章紧紧抱住她(第1/2页)

烈焰黑烟吞噬整片禅房,热浪阵阵袭来。

“殿下万万不可!火势已经彻底封死禅房,木梁随时会坍塌,您是东宫储君,万金之躯怎能以身涉险?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妾……妾怎么和陛下交代?”

夏青和拼尽全力抱着宴承徽,脸色煞白,眼眶通红。

他不可以,不可以为了岑令仪抛下她!

她心甘情愿和他假成亲,就算没有感情,也要争了这正妻之位,还是不因为真爱他?

她不许他为了岑令仪,这样对待她。

拖住他,一定要拖住他。

再拖一会儿,岑令仪就死了,永绝后患!

“松开。”

宴承徽皱眉,手下猛地用力推开她。

“不可以,殿下,您不可以……”

夏青和扑上来,死死拽住他的衣摆:“您是不是忘记了?岑令仪抛弃了您啊,她现在只是一个奶娘,何至于让您亲身涉险?可以让侍卫进去,侍卫,侍卫……”

她扭头大喊大叫。

“救火!”

宋明驰疾步而来,口中吩咐手下。

他远远便看到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灵芝,心头骤然一紧,走过去半蹲在灵芝面前询问。

“姑娘……姑娘……”

灵芝口中轻声呢喃,看清眼前的人,她猛然跪直身子。

“宋小将军,姑娘被困在里面了,求求小将军,救救我家姑娘,求求您,求求您……”

她疯了一样给宋明驰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太子妃不让太子殿下进去救姑娘,也没有吩咐别的人进去。

这么大的火,姑娘怎么顶得住?

她想去,可是腿软得站不起来,就算是进去了,也不能平安将姑娘带出来。

罢了,等给姑娘收了尸,她就随姑娘去。

没想到宋明驰来了!

她知道,宋小将军一向对姑娘极好,看到宋明驰,她眼底顿时燃起了希望。

宋明驰闻言二话不说,霍然起身,径直朝火场方向冲去。

“小将军……”

一众手下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盆、桶,冲上去要拦着他。

但他们晚了一步,宋明驰已然窜进了燃着熊熊烈火的火场之中。

众人伸着手,没人能拦住他,一个个面色惊惶。

“起开。”

宴承徽望着宋明驰消失在火海中的身影,双眸赤红,一把将夏青和掀翻在地。

“斯拉——”

布帛撕裂。

夏青和摔得痛叫一声,连忙翻身坐起,恰好看到宴承徽的身影消失在烈焰之中,手上只剩下他的一副衣摆。

“殿下,殿下你不能去……”

她又气又急,心口一阵腥甜,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娘娘……”

年年连忙扶她。

一众人瞬间蜂拥上前,取水、拿伤药、惊呼劝阻的声音乱作一团。

宋明驰先一步进了火场。

禅房之中,浓烟翻滚,漫天黑烟将禅房笼罩,滚烫烟气呛得他难以睁眼。

他只依稀看到木梁烧得不断掉落火星,视线中朦胧一片。

“令仪!”

他喊了一声,并没有回应。

这么大的烟,人很有可能已经昏厥了。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绊到什么东西,仔细一瞧是个女子。

“令仪?”

他又惊又喜俯身去抱她,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女子。

两人衣裙一红一蓝,都昏厥了,并排躺在地上,浓烟之中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脸。

他在路上与岑令仪一见十分匆忙,不曾留意她穿的什么衣裳,好像是红?

顾不得多想,他撩开红衣女子脸上的乱发,才瞧清不是岑令仪,便有一双手伸过来,一把抱起了那女子。

宴承徽冲进火场之中,隔着朦胧烟火,瞥见那抹熟悉的石榴红,心口骤然一缩。

她晕厥了!

他赤红着眸,快步踉跄着冲过去,径直俯身打横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护着,指尖发颤,胸膛连连起伏。

岑令仪,你别想就这么死了!

你欠我那么多,我要你活着慢慢还!

宋明驰转而去看蓝衣女子的脸。

是岑令仪!

他呛得咳嗽,伸手一把抱起昏迷的岑令仪,抬步欲往外走。

头顶一根烧得半焦的木梁骤然断裂坠落。

他眼疾手快,抱着岑令仪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走在前头的宴承徽却不曾瞧见这一幕。

“小心!”

宋明驰脱口喊了一声。

宴承徽到底是太子,又是自小一起长大,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宴承徽出事。

宴承徽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来不及,只来得及往前抢了一步。

眼看躲不开,他下意识抱紧怀中的人,弓起脊背将她牢牢护住。

滚烫木料狠狠砸在他后背,钻心灼痛瞬间蔓延开来,冷汗一瞬间浸透里衣。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剧痛,踉跄着步伐往外走。

“快,把水全部往窗口处浇,给殿下开出一条出路!”

夏青和已然站起身来,尖声命令。

她不许宴承徽出任何事!

即便她不吩咐,众人也晓得要这样做。

大量的水浇上去之后,窗口处的火变得稀薄。

宴承徽自然看到了,快步冲了出去。

宋明驰抱着岑令仪亦迈动步伐,避开地面横亘的燃烧断木,步履蹒跚地朝着火光稀薄的出口奔去。

“太子殿下出来了!”

夏青和身边的年年高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瞧见了那道身影。

宴承徽高大的身躯自火场之中奔出,怀中抱着一身石榴红裙的女儿家。

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沾着黑灰。

宴承徽清隽的脸黑了好几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看着反倒愈发威严。

“殿下!”

夏青和冲上去。

“姑娘!”

灵芝也冲了上去。

她认得,那是姑娘的衣裳,早上她还夸姑娘穿这一身,看起来好像回到了从前。

“殿下,你受伤了!”

夏青和眼泪夺眶而出,心揪着又酸又疼。

他后背衣料大面积破损,肌肤灼黑,有水泡,严重的地方渗出血迹。

为了岑令仪,他竟做到这种地步,这还是恨吗?

宴承徽分毫不在意,似乎受伤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垂眸望着怀中的女子,想查看她的情形,抬手缓缓撩开她脸侧的碎发。

孙佩环那张脸出现在他眼前。

他指尖僵住。

进宝雄大殿上头香时,他明明看到岑令仪穿着这身衣裳,怎么会在孙佩环身上?

“不是姑娘!”

灵芝惊呼一声,扭头看向禅房方向。

此时,宋明驰已然抱了岑令仪出来。

“奉仪!”

荷花和兰花自然认得孙奉仪的衣裳,一众人扑上去,瞧见的却是岑令仪昏睡的脸。

“是岑奶娘?”

兰花惊呼。

“姑娘!”

灵芝听到了,拔腿便往宋明驰那处跑。

走近了,看见岑令仪的脸,身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痕,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双眸紧闭,一身衣衫半潮。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醒!”

灵芝眼泪夺眶而出,哆嗦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我试过了,人还活着,应该是被烟呛着了,叫大夫来。”

宋明驰吩咐手下。

他俯身,将岑令仪平放在铺设好的软垫上,自己则跪坐下来,让她枕在他腿上。

“小将军,谢谢您。”

灵芝也跪在岑令仪身旁,对他感激不尽。

太子殿下不顾太子妃娘娘的阻拦,就往火场里冲。

她还以为,太子殿下是心里还有她家姑娘,才会急成那样。

不想是为了救孙奉仪。

姑娘选择离开是对的。

孙奉仪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谋害小殿下,被贵妃娘娘亲自责罚,太子殿下却还对她这么好。

以孙奉仪的跋扈张扬,姑娘要是继续留下来,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客气什么?我和她又不是外人。”

宋明驰接了随从送来的水,扶起岑令仪。

“令仪,喝点水。”

岑令仪毫无知觉,只凭本能咽下一点水去,一些水顺着下颌淌进领口。

灵芝抬着袖子替她擦拭。

“谢殿下救了奉仪!”

那边,荷花和兰花对着宴承徽连连磕头。

殿下平日里是偏心孙奉仪来着,但她们没有料到,生死关头,殿下居然会舍命救孙奉仪。

尤其兰花,更是心惊。

她替岑令仪算计过孙奉仪。

孙奉仪这么得殿下宠爱,万一发现了她替岑令仪做的那些事,想要处死她……不对,是弄死她全家,株连她的九族,岂不是轻而易举?

宴承徽站在人群之中,脸色铁青,只觉一切喧嚣都与她隔着一层。

后背伤口的灼痛此刻清晰无比,他方才一腔奔赴,救出来的人居然是孙佩环,简直荒唐。

他抬手将孙佩环放在了软垫上,转头朝岑令仪的方向望过去。

“快,先给殿下处理一下伤口。”

夏青和抬手招呼太医。

她在边上看得分明,宴承徽救出来的人不是岑令仪,而是孙奉仪。

她眼珠子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过节。

抵达法华寺时,她说岑令仪今日所穿的衣服和宴承徽相配的话,起了效用。

孙奉仪生了嫉妒之心,趁岑令仪在禅房抄经之时,用了什么手段让岑令仪和她换了衣服。

宴承徽不知此事,冲进火海之中,以为穿着石榴红衣的是岑令仪,便将人抱了出来。

没想到救出来的人是孙奉仪。

她思及此处,眼底闪过点点笑意。

这般倒好,她不用处心积虑的对岑令仪了。

岑令仪自尊心极强,从小生就一身傲骨,向来倔强又骄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0章紧紧抱住她(第2/2页)

等她醒来,得知此事,只怕就是死,也是要走的。

至于孙奉仪,对宴承徽来说,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在火海的生死之间,宴承徽还是选了岑令仪。

“先给孙奉仪医治。”

宴承徽丢下一句话,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阔步朝她走去。

“小将军,这个专门给被烟呛晕之人救急的药水,可以缓解喉咙灼痛,劳烦您先给这位姑娘喂下去。”

大夫给了宋明驰一只两指粗的小葫芦。

“好。”

宋明驰拔了葫芦的塞子,捏开岑令仪的唇,将里面的药汁给她灌了下去。

岑令仪呛得咳嗽起来。

她眉心微蹙,意识还有些模糊。

灵芝忙着轻拍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她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姑娘还能咳嗽,说明人没事,只是暂时被浓烟呛晕了。

身后,忽然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让她汗毛直竖。

她不由回头,便见宴承徽眸光沉沉,一步步朝这处走来。

“太子殿下……”

灵芝有点害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太子殿下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

宴承徽走近,他身影遮落下来,目光落在地上的岑令仪苍白的脸上。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殿下不去照顾你心爱的孙奉仪,到这处来做什么?”

宋明驰冷眼望他,语带讥讽。

之前,他一直觉得宴承徽再恨岑令仪,总归是难忘从前,毕竟两人之前感情那么要好,宴承徽对岑令仪总归残留着几分情意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是恨,也该有爱,宴承徽应该不会对岑令仪太过分。

直至今日亲眼见他舍弃岑令仪,舍命救了孙佩环。

他算是认清宴承徽了!

宴承徽只是垂眸望着岑令仪,对他的冷嘲热讽恍若未闻。

他站了片刻,俯身便要将岑令仪打横抱起。

“殿下且慢,下官有句话想请教。”

宋明驰抬手拦住他,剑眉斜挑,极具锋芒。

宴承徽乌浓的眸冷冽清寒,与他对视,唇瓣抿得发白。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敌意。

“方才绝境之中,您以身挡住房梁,不惜自己受伤,也要舍命护住的可是您身边最得宠的宝贝孙佩环,不是令仪。既然您心里装得是旁人,这会儿又何必来抢她?”

宋明驰眉眼带着冷嘲,目光桀骜坦荡。

宴承徽既然舍弃了她,就没有资格带走她!

“孙奉仪是孤的人,孤理应救她。”

宴承徽嗓音哑涩,冷硬的姿态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宴承徽想起,她当初走得那样决绝,对他那样狠心。

事已至此,他若说出认错人的实情,不过是贻笑大方,自取羞辱。

何况,他想救她,不过是因为要留着她的命,让她赎罪!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陪着你的孙佩环,别动令仪。”

宋明驰眼中腾起怒火,对他说话毫不客气。

他看宴承徽就是色迷心窍!

孙佩环才跟了他多久?就比岑令仪的命都重要了?

他从前就是错识了宴承徽,当他是什么有担当的正人君子。

早知他是这般人,当初他就是拼死也会阻止岑令仪和他定亲。

“岑令仪是东宫的乳母。”

宴承徽劈开宋明驰的手,强行抢人,将岑令仪拢进自己怀中。

他双臂收得极紧,带着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强势,一把将岑令仪抱起,便要转身离开。

“宴承徽,你不要太过分!她生死攸关时,你眼里只有旁人,如今她九死一生逃出来,你又来霸占!东宫花银子请她哺育小殿下,她是东宫请的奶娘,不是你的下人,凭什么她要在被你舍弃之后,又继续被你带走霸占?”

宋明驰豁然起身,横眉立目,高声怒斥。

他本是热烈意气之人,性子急躁,见宴承徽这般不讲理,自然恼怒,一把捉住宴承徽的手腕。

“放手,东宫之事,轮不到你置喙。”

宴承徽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面色愈发冷沉,唇瓣紧抿,气势凛凛。

“我偏不放!”

宋明驰怒火攻心,抬手一拳砸向他胸口。

宴承徽明明可以躲开,却一动不动立在那处,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

“殿下!”

“快拦着他!”

“小将军不可!”

周围众人惊呼,那可是太子殿下,宋明驰怎么敢动手打他?

宋明驰却分毫不惧,下手毫不手软,“砰砰”又两拳砸了上去。

宴承徽身子晃了晃,仍然立在那处,喉间翻滚着腥甜。

不知为何,心口与后背处剧烈的疼,反倒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快拦着!拦着他!不能让他伤害殿下!”

夏青和焦急不已,连声吩咐。

殿下后背已经受伤了,不能承受宋明驰这样的殴打。

宋明驰手下的方灼已然带人快步上前,一拥而上。

四五人围住宋明驰,抱的抱、拉的拉,这才将暴怒的宋明驰拽住,纷纷出言相劝。

“小将军,您冷静一点。”

“那可是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对他动手?”

“要真是打出个好歹,明儿个言官就要将您和大将军都告到陛下面前了……”

宋明驰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只对宴承徽怒目而视。

“宴承徽,你今日所为枉为太子!你若是个男儿,就放下她,别仗着东宫太子的身份磋磨她!”

他性子刚烈,力道悍勇,奋力挣扎,挣扎之间衣袍都撕破了。

他死死盯着宴承徽,双眸泛红,胸膛剧烈起伏。

“她一日为淮皎的奶娘,便一日是东宫之人。”

宴承徽说罢转过身,径直朝马车方向走去。

他怀中的岑令仪紧闭着双眸,长睫细细颤抖,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落下,悄无声息地没入乌发之中。

其实,她早醒了。

宴淮皎走到她身边时,她便有了知觉。

只是身上实在难受,她没能睁开眼。

喉咙间灼热刺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烧似的疼,四肢酸软发麻,提不起半点力气来。

宴承徽和宋明驰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

他舍命救了孙佩环,甚至用自己的身子替孙佩环挡住了房梁,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当真是爱极了孙佩环。

确认孙佩环安然无恙后,他便急着来和宋明驰抢夺她。

她知道,他不是在意她,而是恨她。

恨她入骨。

他这般强硬将她抢回身边,压根儿不是心疼,不是在意,而是怕宋明驰带着她跑了。

他要把她留在身边,好日日羞辱折磨,用以泄愤,报复她当年的舍弃。

又一滴清泪没入发间,她心口酸涩发胀,钝痛层层叠叠漫上来,竟隐隐压过喉间的灼烧刺痛。

宴承徽抱着她上了马车,在主位坐下。

他垂眸望着怀中的岑令仪,怔怔出神。

后背和胸口处的痛连绵,不知牵连到了何处,心口气血翻涌,几欲作呕。

岑令仪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醒了,也无法面对他。

他对孙奉仪那样好,她心如刀割,怕自己看到他的脸,会忍不住哭出来。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她不要自取其辱。

“殿下,火救下了,烧毁了六间禅房。”

云阙上前禀报。

“彻查。”

宴承徽动作未变,冷声朝外吩咐一句。

“是。”

云阙应下。

“让云宫赶马车,先回东宫。”

宴承徽又吩咐。

“是。”

云阙又应了一声。

“殿下,您伤着了,先给太医看一下吧。”

夏青和撩开帘子,身子微僵。

她一眼就望见宴承徽满身黑灰,脸也不曾擦一把,上了马车也舍不得将人放下,紧紧抱着岑令仪坐在那处。

岑令仪可真是好福气,那么大的火都没能烧死她。

宴承徽密直的长睫垂落,眼中只有怀中人苍白的脸。

她唇瓣泛着淡淡的青灰,眉眼乖巧的垂落,像个琉璃做的人儿,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碎。

今日,若非宋明驰冲进火场,将她抱出来。

恐怕她已经……

思及此处,他喉头一甜,来不及隐忍,猛地偏过头去,呕出两口鲜血来。

夏青和瞧见那猩红血迹落在眼前,刺目惊心。

“殿下,你吐血了,这是伤得太重了,太医,太医……”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招呼太医。

宴承徽在火场之中受了伤,出来又受了宋明驰三拳,一定是有内伤了。

宴承徽怀中的岑令仪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先前,她还能忍住不动。

听闻宴承徽吐血,她心中一急,身子便动了一下,喉间灼痛,像要咳嗽。

咳嗽是忍不住的。

“不必。”宴承徽看了她一眼,冷声拒绝夏青和:“云宫,走。”

他吐了两口血,心头郁结好像消散了不少,比之方才要好受些。

“岑妹妹是不是醒了?我陪殿下……”

夏青和矮身进了马车,欲落座。

岑令仪仍然阖着眸子,一言不发。

“秋祭法会尚未完成,劳烦你留在这儿照应一番。”

宴承徽抬眸望夏青和,淡然启唇。

他唇角沾着一缕鲜血,猩红衬得他面色惨白,看着惨烈,可那双乌眸沉冷锐利,威压慑人。

“是。”

夏青和不敢多言,起身下了马车。

“殿下,坐稳了。”

云宫扬起鞭子,催动马车。

宴承徽目光落在岑令仪脸上,冷冷出言:“醒了就别装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