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茂回到总统套房,心中怒火无处发泄,直接抱起孙海棠,面目朝下,重重丢在大厅的大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上,孙海棠娇躯明显跳了两下。
“先生?”
看着格外粗暴的魏茂,孙海棠又惊又怕,刚想爬起来。
屁股挨了一巴掌。
“嗯哼,先生轻点。”
孙海棠心中幽怨,但再也没有反抗。
任由魏茂杀过来,然后粗暴的将她身上衣服夺走,直到空无一物。
当看到魏茂拿出皮带,孙海棠瞬间吓得腿软。
“不要!啊!”
一声幽怨和凄厉的惨叫,响彻总统套房之内。
大概了过了半个小时。
孙海棠战战兢兢坐在魏茂怀里,不着寸缕,让她格外羞耻,不过已经完事了。
她眼神里,不时掠过一抹意犹未尽的失望。
“等会,你去找唐风,你来谈。”
“嗯。”
孙海棠脑袋埋在对方怀里,无比温驯,不敢抬头。
魏茂一回来就火气发泄在她身上,把她打得不轻,显然是在跟唐风的交锋中吃大瘪了,所以只能欺负他。
孙海棠弱弱的道:“我该跟唐风怎么谈?”
魏茂声音阴沉道:“不用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说服唐风,跟我站在一起,站在高泰这一边,支持杨宇在一个礼拜内成为杨家家主。”
孙海棠战战兢兢的道:“先生……我做不到。”
魏茂给了孙海棠屁股一巴掌:“你跟唐风私底下没少交流情报吧?以为我不知道?”
孙海棠疼得浑身颤栗:“对不起先生,那都是工作需要……”
魏茂不耐烦道:“不要废话,马上去跟他谈。”
“我等你消息。”
孙海棠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衣物,一脸为难。
魏茂道:“我让人从楼下送上来。”
魏茂入住东信大酒店,当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随行的安保团队,一共八个人,有的守在车子旁边,有着就住在隔壁。
数分钟后,换上衣服好,孙海棠走出了房间。
孙海棠刚走,魏茂就接到了云婉华打来的电话。
魏茂看着来气,直接挂断。
结果,云婉华又打来了三次。
在第三次的时候,魏茂终于按下接听键,语气不善的问道:
“干嘛?”
云婉华直接质问道:“死胖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东信大酒店干嘛?”
魏茂听得一阵上火:“老娘们,你消息挺灵通啊,你的小奶狗打电话给你告状了?”
“是不是,你也想来东信大酒店,看到我这里住,妨碍到你了,你不敢来了?”
“你怕什么啊?你胆子那么肥,那个小奶狗的野种也都想保住,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情?”
云婉华直接怒斥道:“魏茂,你的脑子真龌龊!”
魏茂讥讽道:“是不是我龌龊先不说,但你云婉华肯定比我不要脸!”
云婉华不耐烦道:“我不想废话,大班额,你去找唐风干什么?!”
“你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茂听得一阵上火:“云婉华,你麻痹的,演都不演了是吧,公开护犊子是不是?”
“行,那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云婉华顿时急了:“死胖子,你什么意思?”
魏茂讥笑道:“我为什么意思?你的小白脸没告诉你吗?”
“我今天过来找他,让他出面说服你,把孩子打掉,你猜怎么着?”
云婉华声音轻颤且慌乱:“魏茂,是否留下孩子,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唐风没有一点关系!”
魏茂怒极反笑,“你肚子都被那个小白脸弄大了,你说跟他没关系?”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唐风已经表态了,他当着我的面说,只要你云婉华愿意留下孩子,他就会不惜代价帮你保护孩子。”
“哪怕,付出性命,他也不会放弃。”
“你听听,多么感人啊,多么痴情啊。”
“云婉华,你就跟我等着吧,你看我弄不弄死他就完了。”
电话那头,是云婉华持续了一分钟的沉默。
魏茂不耐烦道:“老女人,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小白脸吗,有空就往人家酒店跑,没事就把那小子往家里带,现在他打算拼了命也要保住你们的孽种,你是不是很感动?”
“我现在已经在东信大酒店开了两个总统套房了。”
“我的人和相关设备,马上就会运过来,到时候唐风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我想弄死他,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云婉华声音颤抖又愤怒:“魏茂,你这个疯子。”
魏茂低吼道:“我是疯子?对,我就是疯子,我那么喜欢你,把你视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说不想再警校呆着了,我动用各种人脉,帮你弄到了德山公安局局长位置上。”
“你说你想骑马,我帮你买下云溪马场,还给你进口了几十匹马。”
“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以前,魏茂说这些的话,云婉华都没有顶嘴,而是沉默。
但这一次,云婉华直接讥讽道:“你真把我当回事,结婚十年,你愿意跟我领过结婚证吗?”
“你压根就没打算这么干,一直防着我,怕我争夺你的家产。”
“六年前,你突然给我提领证,我同意了,但是领证后你干了什么,领证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把孙海棠弄到家里来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领证,你不就是怕我跑了吗?所以你才用结婚证拦着我。”
“你知道,瑶瑶在学校的时候,别人怎么说她吗?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
“我工作忙,让你去开家长会,你进入带着孙海棠一起去。”
“同学们都夸她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她说那不是她妈妈,然后同学们知道他有两个妈妈了……”
魏茂傲然道:“我魏茂何等人物,我找一个小老婆怎么了?”
“别说找一个,我就是找三五个,你云婉华也得给我受着。”
“要不是嫁给我,一步登天,你云婉华还不知道在哪里了?说不定,现在还在德厂那个破地方上班呢。”
云婉华怒极反笑:“我刚进你家门的时候,你二叔是怎么说你的?婚礼那天,那么多人在,他不给你一点面子,当众嘲讽说德厂这丫头嫁给魏茂这个废物,简直就是浪费。”
“你应该不记得,但我记得。”
“所有魏家人都知道,我云婉华嫁给了一个废物。”
“那时候,我嫌弃过你吗?”
“你每次半夜从外面像一条狗一样爬回家的时候,我哪次没起来给你开门?”
“我做过了我该做所有的事情,是我云婉华用了多久,才把你那一身的软骨头治好的,你自己清楚。”
“没有我,你这个死胖子估计早被埋进土里了,那还有什么德山王?”
魏茂听得脸色惨白,全身发抖:“这不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你不要再找借口,为你出轨开脱了。”
“我就一句话,如果你真喜欢那个小白脸,那就是立刻把孩子打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他收尸,或者给我收尸吧。”
“我们两个,必须要死一个,这件事才能结束。”
顿了顿,魏茂有冷酷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唐风野心很大,他志在成为下一个德山王,他注定要从我身上踩过去,才能成为下一个德山王。”
“如果你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就让他放马过来。”
“如果对他没有信心,那就是把孩子打掉,劝唐风夹着尾巴做人,等我死了再说。”
魏茂说完,等了云婉华片刻,但没有等到云婉华的回应。
反而是云婉华挂断电话。
魏茂一开始有些生气,但想通后立刻得意了起来。
云婉华愿意留下肚子里孩子,这就极大程度说明了云婉华不止是身体出轨,灵魂也被唐风俘获了。
在这种情况下,知道唐风要拼命,云婉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唐风去找死。
这时,云婉华保护唐风的最佳做法,就是打掉孩子,断了唐风的念想,让唐风失去雄心壮志,自然也就没了后续的争斗。
云婉华那么聪明,应该已经想到这一点了。
……
另外一边。
唐风跟魏傲的初次交锋结束后,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直没有离开,足足站了一个小时。
他之前挑衅魏茂,说不惜代价也要保住孩子,
眼下,他进入了一次深度的思考,看看如果这么做了,到底有多少的胜算?
或者说,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说服魏茂改变想法,允许局长阿姨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不过他没有计算付出的代价。
保护局长阿姨肚子里的孩子,优先级别最最高的,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可以接受。
目前,魏茂的底线也非常坚定,决不允许局长阿姨把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
咚咚咚。
这时,有人来敲门。
“进来。”
唐风声音加大分贝。
下一刻,一袭米白色包臀裙,脚踩着水晶高跟凉鞋的孙海棠走进了办公室。
“风少,还没睡呢?”
孙海棠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高脚玻璃酒杯,一副自来熟坐在茶几前,收拾好后就打开红酒,小心翼翼倒酒。
“海棠姐,你大半夜过来找我,不用陪着魏叔叔吗?”
唐风不动声色问了一句。
孙海棠似笑非笑:“就是魏先生让我来找你的,他希望我们能再谈一谈。”
唐风来到茶几面前桌下:“谈什么?”
孙海棠伸着腰,把一杯红酒递给了唐风,两人靠近的时候,唐风鼻孔里立刻钻入了一股清幽浓郁,清新干净,无比勾人。
只要女子动情的时候,才会有如此浓郁且干净的体香散发出来。
唐风瞄了孙海棠一眼,看到女人美丽优雅的脸蛋和鹅颈上,还有迷人的红晕尚未散去。
“魏茂真不行啊,但半夜把海棠姐你放出来。”
唐风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目光再次一撇,就看到孙海棠想过膝盖微微发青,但颜色还前,没有发暗,显然是过去十分钟多种刚受的伤。
“风少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真是罕见啊,看来心中也有不少怨气呢。”
孙海棠似笑非笑,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和娇怨。
唐风举杯喝酒。
孙海棠轻轻敏了一口红酒,露出矜持的笑容:
“魏先生这次来找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收了高泰的一万亩土地,答应帮杨宇在一周内搞定杨家家主之位。”
“魏先生一个人做不到,他需要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