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我的1995小农庄 > 第一千零三章 正中下怀

我的1995小农庄 第一千零三章 正中下怀

簡繁轉換
作者:叶公好龙A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1 18:56:14 来源:源1

第一千零三章正中下怀(第1/2页)

两人折返方向,往寨子东头走去。

路上,陈凌详细问了那驴的情况:三岁口的青驴,平时拉磨运货,五天前下山驮粮,雨后路滑,失足踩空,右后腿磕在石头上,当时就肿了。

主人用土法子敷了草药,消肿不明显,走路还是跛。

到了那户人家,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也姓姚,叫姚大柱,跟修栈道的姚老汉是堂兄弟。

听王庆文说明来意,姚大柱一脸惊疑:“用蚂蟥治伤?这……这能行?”

陈凌没多解释,只道:“姚大伯,让我先看看驴。治不治,怎么治,咱们看了情况再说。”

姚大柱将信将疑,领着两人去了后院牲口棚。

棚里拴着那头青驴,体型匀称,毛色油亮,确实是个好劳力。

只是右后腿从膝盖往下明显肿胀,皮毛发亮,蹄子虚点着地,不敢用力。

陈凌走近,青驴警惕地竖起耳朵,但没有躁动。

他蹲下身,轻轻触摸肿胀处,皮肤温热,按压有硬结,确实是瘀血积聚。

伤势不算太重,但耽误了几天,已经开始影响行动。

“姚大伯,这伤我能试试。”

陈凌起身,“用活蚂蟥吸血化瘀,配合我的草药外敷。快的话三五天能见效,慢的话七八天。治好了,驴能正常干活;治不好,我也保证不会加重伤势。你看行不行?”

姚大柱犹豫不决,看向王庆文:“庆文,这……”

王庆文拍拍他肩膀:“老姚,信我一句。凌子不是一般人,他治好的疑难杂症多了去了。你这驴要是再拖下去,淤血化不开,搞不好以后就废了。让他试试,万一成了,省了你多少事?”

这话说到了姚大柱心坎上。

农家一头壮劳力牲口,就是半个家当。

真废了,损失不小。

“那……那就试试?”姚大柱咬牙,“需要啥,你说。”

陈凌笑了:“你准备个干净的木盆,盛半盆清水。再找块旧布,干净的。其他的,我来。”

他转身对王庆文道:“大哥,得麻烦你跑一趟,去我早上放竹篓的地方,把那个瓦罐取来。小心些,盖子别开太大,免得蚂蟥跑出来。”

王庆文应声去了。

陈凌则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囊,里面是他自配的活血化瘀散,用黄酒调成糊状,备用。

不多时,王庆文捧着瓦罐回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陈凌揭开盖子,里面几十条黑褐色的蚂蟥在水中缓缓蠕动,看得姚大柱头皮发麻,后退了半步。

陈凌却神色自若,用竹筷夹起三条中等大小的蚂蟥,放入盛清水的木盆中。

蚂蟥入水,舒展身体,显得愈发饱满。

“姚大伯,把驴牵到亮堂地方,拴稳了。”陈凌吩咐。

姚大柱照做。

陈凌用旧布蘸温水,清洗青驴伤腿肿胀处的皮毛,擦干后,将草药胡涂抹均匀。

然后,他用竹筷从木盆里夹起一条蚂蟥,轻轻放在肿胀最明显的部位。

蚂蟥先是蜷缩了一下,随后口器处的吸盘贴上皮肤,缓缓吸附上去。

接着,身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舒张,开始吸血。

姚大柱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王庆文也看得仔细,心里捏了把汗。

第一条蚂蟥吸附稳了,陈凌又夹起第二条、第三条,分别放在肿胀区域的其他位置。

三条蚂蟥呈三角形分布,都稳稳吸附着,身体逐渐鼓胀起来。

青驴起初有些不安,蹄子轻刨地面,但或许是因为草药糊的清凉感缓解了疼痛,它很快安静下来,只是偶尔甩甩尾巴。

“这就……就行了?”姚大柱颤声问。

“还没完。”陈凌看了眼怀表,“蚂蟥吸血时间不能太长,第一次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到时它们吸饱了血,会自己脱落。如果到时没脱落,就用盐粒洒在它们身上,刺激它们松口。”

他搬了个树墩坐下,静静观察。

王庆文和姚大柱也找了地方坐,三双眼睛都盯着那三条蚂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蚂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从原先的细长条变成饱满的纺锤形,颜色也从黑褐色变成暗红色。

那是吸饱了血的样子。

十五分钟刚到,其中一条蚂蟥身体微微一松,吸盘脱离皮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也相继脱落。

陈凌立刻用竹筷将三条吸饱血的蚂蟥夹起,放入另一个空瓦罐中,盖上盖子。

然后,他检查青驴的伤处。

被蚂蟥吸附过的位置,留下三个小小的三角形伤口,有极细微的血珠渗出,但很快就止住了。

肿胀处的皮肤颜色似乎淡了一些,按压时,驴的反应也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姚大伯,你看。”

陈凌指着伤处,“蚂蟥吸走了一部分淤血,局部压力减轻了。接下来每天一次,连续三天,配合草药外敷。三天后看消肿情况,再调整。”

姚大柱凑近看了又看,脸上惊疑不定,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信服:“好像……是松快了点?这驴刚才还老想抬腿,现在站得稳当了。”

“瘀血阻滞,局部压力大,它自然难受。吸掉一部分,压力缓解,它就舒服些。”

陈凌解释,“但这只是开始,要彻底化瘀消肿,还得几天。这些天别让它干重活,多喂些精料,保证营养。”

“哎,好,好!”姚大柱连连点头,态度彻底变了,“哎呀后生,你这法子神了!那这蚂蟥……”

“吸过血的蚂蟥,我带走处理。”

陈凌说,“它们吸了淤血,不能再用于治疗。我要观察它们的生存状态、排泄情况,这也是试验的一部分。”

他收拾好东西,又叮嘱了姚大柱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和王庆文离开。

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王庆文沉默了很久,忽然问:“凌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

陈凌脚步顿了顿,认真想了想:“单就这头驴的伤,七八分把握。

但蚂蟥疗法本身,还需要更多病例验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零三章正中下怀(第2/2页)

不同伤势、不同部位、不同体质的反应可能都不一样。

我得摸索出规律,建立安全操作流程。”

他看向王庆文:“大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在用人身上之前,我会做足试验,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就算将来真用,也得病人自己心甘情愿,充分知情同意。医学的事,强求不得。”

王庆文长长吐了口气,拍拍陈凌的肩膀:“凌子,你有这份心,又有这份谨慎,哥信你。只是……这条路不好走,常人理解不了,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你得有心理准备。”

陈凌笑了:“大哥,我要是怕闲话,当初就不会用蛆虫给李莲杰治伤,也不会提前预警防汛,更不会把老虎养在家里。事该做就得做,对得起良心就行。”

王庆文怔了怔,也跟着笑了:“也是,你这性子,不用我多嘱咐,我放心。”

两人回到家里,天已擦黑。

东东和小通在灯下写作业,二嫂郭新萍在灶房忙活,饭菜香气飘出来,透着家的暖意。

晚饭时,陈凌把用蚂蟥给驴治伤的事简单说了说,略去细节,只道是试验一种新疗法。

大嫂苏丽改听得直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她清楚这个妹夫的能耐,既然敢做,必有道理。

夜里,陈凌躺在客房的床上,意识沉入洞天。

白天收集的蚂蟥被安置在洞天一角专门划出的水域里。

这里水质清澈,富含灵气,水底铺着细沙和卵石,边缘长着喜湿的水草。

蚂蟥们在水中悠然蠕动,显得格外活跃。

陈凌仔细观察它们的状态,又对比那三条吸过淤血的蚂蟥。

单独养在另一个小水缸里。

吸饱血的蚂蟥身体鼓胀,行动迟缓,正静静趴在水底,似乎在消化。

他心念一动,从洞天药田里取了几株活血化瘀的草药。

丹参、赤芍、桃仁,碾碎成汁,滴入养着普通蚂蟥的水中。

蚂蟥们似乎被药汁吸引,缓缓聚拢过来。

“如果长期用特定草药喂养,会不会增强蚂蟥唾液中的药性成分?”陈凌冒出这个念头。

这需要时间验证,但值得尝试。

洞天环境特殊,与外界不同,且有灵气滋养,或许能培育出药效更强的“药用水蛭”。

退出洞天时,窗外月色朦胧,山风轻拂。

陈凌心里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先在动物身上积累经验,优化操作;同时,在洞天中尝试培育强化蚂蟥;等时机成熟,再考虑临床应用。

而眼前第一步,就是治好那头青驴的伤。

接下来两天,陈凌每天准时去姚大柱家给驴做治疗。

蚂蟥疗法配合草药外敷,效果一天比一天明显。

第二天,肿胀已消去三成,青敢尝试用伤腿轻轻着地。

第三天,肿胀消了大半,走路虽还有轻微跛行,但已能正常站立吃料。

姚大柱喜得见牙不见眼,逢人就说陈凌是“神医”,用蚂蟥治好了他家的驴。

消息在寨子里传开,起初人们将信将疑,可亲眼看到那头日渐好转的青驴后,议论纷纷里多了惊奇与赞叹。

第三天傍晚,治疗结束后,姚大柱拉着陈凌不让走,非要留他吃饭。

席间,老汉几杯酒下肚,话多了起来:“富贵啊,不瞒你说,一开始我真以为你是瞎胡闹。可这三天看下来,我服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真有道理!”

陈凌笑着抿了口酒:“姚大伯,蚂蟥疗法是古法,但具体怎么用、用多少、有什么禁忌,还得靠咱们自己摸索。你这驴的伤不算重,所以见效快。要是更复杂的伤势,可能就得调整方案。”

“那你就摸索!”姚大柱一拍桌子,“咱们寨子别的不多,就牲口多,驮马、驴子,干活受伤的常有。你需要试,尽管开口!我帮你张罗!”

这话正中陈凌下怀。

他确实需要更多不同病例来积累经验。

药王寨牲畜多,且都是山地劳作常见的损伤类型,是理想的试验场。

“那就麻烦姚大伯了。”陈凌举杯,“不过咱们有言在先:治疗免费,但主人得全力配合,该休息得休息,该护理得护理。而且,所有治疗过程我要详细记录,你得同意。”

“没问题!”姚大柱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当晚,陈凌回到王庆文家,把姚大柱愿意帮忙张罗试验的事说了。

王庆文沉吟道:“这是好事,但凌子,你得把握好分寸。寨子里的人实在,你治好了,他们感激;万一有个闪失,闲话也传得快。试验病例得仔细挑,伤情太重的、牲口太老的,最好先避开。”

“我明白。”陈凌点头,“先从轻中度损伤开始,积累经验了再慢慢扩展。”

第四天清晨,陈凌准备返回陈王庄。

王庆文一家送他到寨口,大嫂苏丽改塞给他一包刚烙的葱花饼,二嫂郭新萍装了一点新鼓捣出来的辣条。

东东和小通拉着陈凌的手,依依不舍:“姑父,你什么时候再来?”

“等天晴透了,路好走了,我就来接你们去陈王庄玩。”陈凌揉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在家好好念书,听爹娘的话。”

王庆文一直送到栈道口,栈道已经彻底修好,铺上了新木板,走起来稳当多了。兄弟俩站在桥头,山风拂面,远处层峦迭翠。

“凌子,我老丈人那腰伤……”王庆文欲言又止。

“大哥,我记着呢。”陈凌郑重道,“等我回去,把蚂蟥试验的数据整理整理,琢磨出一套稳妥的人用方案。到时候,咱们再仔细商量。这不是小事,急不得。”

王庆文松了口气,用力拍拍陈凌的肩:“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路上小心,到家给个信儿。”

陈凌牵过小青马,翻身而上,朝王庆文挥挥手,踏上了归程。

山道蜿蜒,晨雾未散。

现在又有了要下雨的迹象了。

他本来说第三天就回家的,但蚂蟥的事,让他见猎心喜,忍不住就多留了两天。

要不是今天有要下雨的迹象,他还想再多观察一下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