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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那些兵崽子。”
封荀想到周舟，变得咬牙切齿。
“所以有些鸡崽子黏他得很。”
“嘶——”
落地的时候，商成疾下意识伸手护住田野的脑袋，手背重重地磕在一块石头上，当场见了血。
“我认输了，子弹归你。”
商成疾坐在地上，他记不清自己到底挨了田野多少下拳头，不过倒是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疼得要命。
田野瞧见商成疾右手上的血，眉眼垂了下去。
“你等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分钟，田野拿着一瓶可乐走了回来。
田野：“伸手。”
商成疾配合地把受伤的手交给田野。
田野先是用还没喝完的可乐给商成疾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替他把伤口包扎上。
“你把降落伞给裁了？”
商成疾想着田野刚才大概是去用伞兵刀割开降落伞的伞面，弄了几条“绷带”出来。
“嗯，没事，回去再拿一个新的伞包就行。”
想到什么，田野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受伤这事儿，能不告诉教官吗？至少别说是因为我。”
商成疾笑了笑：“行。”
“那次行动，我挨了五枪。不过我很庆幸那些子弹都打在我的身上，要是伤着成疾，我得心疼死。”
封荀回想起那次拯救拐卖儿童的行动，已经记不得自己当时受伤的感受，反倒只记得商成疾站在他病床旁哭的样子。
“谁要是让成疾流血，我怎么也得把他的腿打断。”
“阿嚏！”
田野替商成疾处理完伤口，打了一个喷嚏。
时间接近午夜，气温也已经低于零下，之前的火堆在打斗中被踢灭了，商成疾干脆放弃阵地，选择继续往前走，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空投箱。
田野跟着商成疾，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也能保持清醒。
“唉，我真是有点想我家成疾了。”
在保持同个姿势一动不动五个小时后，封荀稍稍小幅度地活动了手脚，但瞄准镜始终盯紧目标。
“也不知道我不在身边，他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
在搜刮了三个空投箱之后，商成疾也集齐三百发子弹，甚至还找到一个睡袋。
商成疾提议道：“要不我俩将就着凑合一晚上？”
虽然是单人睡袋，但是军用睡袋的空间更宽敞，商成疾和田野的身型刚好能勉强挤进去。
田野也不扭捏，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一路上上下眼皮直打架。
两人找了个避风的矮坡，商成疾靠着田野，就这么紧紧地挨着，互相取暖，很快就睡了过去。
“你家成疾能不能睡个好觉我不知道，咱们仨今晚肯定是睡不了觉的。”
江复开口道。
他知道，不仅是今晚，接下来的三天，他们都不能休息，并且要保持精神和身体的状态，以便在方郁下令之后能立即执行任务。
“鬼鸮，你怎么都不说话？”
江复听封荀絮絮叨叨了大半个小时，通讯频道里的方郁竟然一言不发。
“你不是和他家商成疾相处了三个月？这人真有这么优秀吗？”
“我在思考。”
方郁的声音幽幽的。
“思考什么？”
“思考这么优秀的商成疾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狗东西。”
通讯频道里传来封荀低低的骂声：“去你妈的！”
江复和方郁笑了笑，随后再也没有声音响起，一切归于寂静。
宁天背着手站在机场跑道上，看着田野和商成疾并排迎着晨光跑向自己，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两人站定后，宁天没有让他们立即进行射击训练，而是等着其他人回来。
“报告！”
田野主动开了口，宁天生动地演示了什么叫作“喜形于色”。
“怎么了？”
“我需要一个新的伞包。”
宁天有点疑惑：“你伞包怎么了？”
“坏了。”
“怎么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