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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糖炒栗子。
“趁热吃。”
封荀把那袋糖炒栗子塞给商成疾。
商成疾朝封荀嘬了两声，封荀配合地张开嘴，商成疾把剥好的栗子丢进他的嘴里。
“乖狗狗。”
商成疾伸手揉了揉封荀的脑袋。
封荀装模作样地用脑袋拱了拱商成疾，趁机吃他的豆腐。
两人赶到大剧院，商成疾接了个电话，就把封荀丢在了大厅。
“去小剧场。”
商成疾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虽然今天是除夕夜，但是大剧院里的人还是不少。
周围都是盛装而来的人，封荀手里拎着两袋瓜子花生，显得有些窘迫。
“请问，小剧场要怎么走？”
封荀拦下一位身着朴素的大爷。
这位大爷穿了件加绒的工装夹克，戴着一双黑色牛皮手套，看上去就像是皇城根下随处可见的遛鸟大爷，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精神头儿。
大爷的视线在封荀身上扫了两圈，瞧见他手上拎着的纸袋，问道：“王老头家的炒货？”
封荀笑着把纸袋递过去：“尝尝？”
大爷也不和他客气，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在手里，边嗑边在前头带路。
“小伙子，第一次来首都？”
大爷听封荀的口音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以前来过几次，都是来旅游的。”
“今年不是来旅游的吧？”
“大爷，您该不是天桥底下算命的吧？怎么什么都瞧得出来？”
大爷被封荀逗乐了：“我还瞧得出来，你是个当兵的。”
这点封荀倒是不太意外，他们这些当兵久了的人，身上总带了些小习惯，容易被人看出来。
“您要能猜到我是哪个部队的，我手上这袋炒花生就给您了！”
封荀也就是和大爷贫个嘴，没想到大爷看着封荀的眼睛，丢出四个字。
“黄犬小队。”
封荀直接愣在当场。
“我猜对了？”
大爷不等封荀的回答，拿过他手上的炒花生，转身推开面前的大门，大步走进小剧场。
封荀面色凝重地跟了上去。
说是小剧场，其实里头的空间挺宽敞，能容纳下五百多个观众。
然而封荀进去的时候，观众席上空无一人。
那位大爷径直走向观众席的第一排，在最中间的位子坐下。
“过来。”
大爷的语气几乎是命令式的。
这下封荀可以肯定，面前的人也是当过兵的，而且大小是个军官。
封荀在大爷身边坐下没多久，小剧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大约过了两分钟，小军鼓响起轻快的节奏，紧接着各种乐器都加入进来，慷慨昂扬的《拉德斯基进行曲》激荡人心，封荀瞬间有种回到高中参加运动会的错觉。
灯光亮起，目光看前方的舞台，封荀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队伍左前方的商成疾。
此刻的商成疾是封荀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他举着小提琴，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油画里十八世纪的贵族绅士，熨烫妥帖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让人觉得他仿佛生来就该是这样的贵公子。
封荀向来觉得看商成疾训练是一件非常养眼的事情，现在瞧见他拉小提琴的样子，又是另一幅风景，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封荀想着，回去之后怎么也得在雷霆里弄一把小提琴，让商成疾天天拉给他听。
一首乐曲完毕，简单几个音的转场，紧接着又响起《匈牙利舞曲第一号》。
这时的封荀才注意到商鉴远和梁霁也在演奏的团队之中，仔细一琢磨，封荀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大爷，默默地把手边的炒瓜子递了过去。
“首长，您嗑瓜子吗？”
“好好欣赏表演。”
商槐目不斜视，却伸手捞过了封荀手里那袋炒瓜子。
接下来的演出，封荀全程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中将的雅兴。
二十首乐曲演奏完毕，台上的表演者全体起立，面向观众席深深地鞠躬。
封荀“噌”地一下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