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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得从女礼拜殿进入，我们不能跟着，公主就让我在这里等着。至于Ares，他从主殿正门进去了。”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人进去过吗？”
商成疾问道。
牧和摇了摇头。
他已经知道他们正在被吴山跟踪，一路上也都在留心身后的情况，不过奇怪的是，自从进入寺庙之后，他就没有再发现跟在身后的人影。
三人商量过后，决定让牧和继续等在殿外，封荀和商成疾则假装游客，进入主殿。
商成疾在门口拦下封荀。
“得脱了鞋子才能进去。”
“啧，规矩真多。”
封荀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乖乖配合。
主殿里到处都铺着地毯，甚至有着充足的暖气，倒也不会觉得冷。
萨雅公主正跪在大殿的正中央诵经，原本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此刻用来包裹住她的脑袋，将她那头美丽的栗褐色长发完全遮掩了起来。
封荀提出两人分开搜寻。
商成疾从左边的侧门进入一个狭窄的通道，没走几步，撞见了站在窗边的Ares。
Ares的左眼是深灰色的，而右眼是浅蓝色的，睫毛又长又密，无论看向什么，总是让人觉得饱含深情。
这双眼睛肯定骗过不少的人。
商成疾突然冒出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想法。
瞧见商成疾，Ares的脸上立刻展露出笑容。
“这是一座很神奇的城市。”
单独和商成疾在一起的时候，Ares总是会用中文和他交流，语气也显得格外亲切。
“怎么说？”
商成疾走到Ares面前。
“这里有很多寺庙和教堂，无论是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新教、东正教，又或者是你们的佛教，信众似乎都能在这里找到他们的圣地。”
Ares虽然只在这里待了短短的半天，却见到了十几座风格迥异的教堂。
“这是历史原因，我很难用几句话就解释清楚。”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你能向我慢慢讲述这其中的故事。”
商成疾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当作回应。
他对冰城的了解不多，幸亏Ares没有较真，不然他还得给田野打个电话，问问这个当地人。
“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Ares问了商成疾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可还没等商成疾回答，Ares又自顾自地开口。
“无论是真主、上帝还是释迦摩尼，人们好像总是在期待着有一个神来拯救他们。可是从来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神，你不觉得他们的信仰是盲目的吗？”
“我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神。”
显然，商成疾是一个无神论者。
Ares对商成疾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我听说，你们国家的大多数人并没有信仰，甚至有个词，叫做‘封建迷信’，就是用来否定所谓的鬼神之说。”
“这也是历史原因，我很难用几句话就解释清楚。”
商成疾不想作太多的解释，但是他觉得有件事，必须澄清。
“我们的民族拥有着非常久远的历史，曾无数次在天灾和战火中重生，比起神，我们更相信人的力量。我们不相信神，但并不是没有信仰，我们的信仰，是国家和人民。”
商成疾的声音并不大，或许是寺庙里太过安静，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Ares盯着商成疾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靠得极近，几乎快要贴上商成疾的耳朵，他的嘴唇动了动。
“小心！”
商成疾在喊出声的同时，拽住Ares的手臂，扯着他往旁边躲开。
一把锋利的刀就落在两人刚才站的地方。
商成疾没有想到，吴山的目标竟然会是Ares！
把Ares推到身后，商成疾主动对吴山发起攻击。
吴山手上的刀十分特殊，整个刀身是纯黑色的，大约一个小臂的长度，刻着复杂的花纹，刀刃呈现出波浪的形状，挥动的时候宛如一条蜿蜒爬行的蛇。
商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