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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乐意。”
封荀又喂了一块苹果，商成疾没有接下。
封荀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俩父母早亡，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箫岳牺牲后，箫岩才去当的兵。听说当年老季想要招他进黄犬小队，他拒绝了，坚定地选择了留在黑蛟突击队。”
封荀没有再说什么，他原本知道的就不多，只是从江复口中听到了一些和箫岩有关的事情。
那些细节，无论对谁而言都无比沉重，相信箫岩也不愿再提起。
英雄不会被遗忘，但有些苦痛，或许应该被珍藏。
“封荀。”
商成疾轻声唤道。
“你想我为你做什么？”
封荀望进商成疾的眼底，察觉出他的心思。
商成疾转头看向窗外那棵枝叶茂密的香樟树，夜风中，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响，仿佛离人的低语。
第二天一早，护士又来给箫岩换药。
“谁这么没素质，把垃圾丢在这儿了？”
护士拿起床边的一根树枝，正打算丢掉，却被箫岩喊住了。
箫岩看着那根撸光了叶子，又长又直的香樟树枝，咧开了嘴角。
“别扔，这是小豹子给我的礼物。”
“小豹子？”
护士一头雾水。
箫岩笑得更灿烂了。
“嗯，一头浑身洁白，长满黑色斑点的小雪豹，危险又迷人。”
商成疾在医院待了不到半个月就跑了，他根本不可能乖乖地在病床上躺一个月。
黄犬小队的队长和箫岩比他跑得更快，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不过离开前，萧岩主动约封荀见了一面。
“棍子不错。”
萧岩打算把那根树枝带回黑蛟，毕竟在海上，这也算得上稀罕玩意儿。
“不客气。”
封荀爬树的时候，正好被躺在窗边的萧岩瞧见了。
萧岩隔着玻璃冲他比出一根中指，封荀也回了一根。
而现在，萧岩递给封荀一根烟，封荀也回了一根。
“你抽的什么玩意儿，黄果树？这也能叫香烟？”
“老头子才抽红塔山，这东西在我们那儿只配喂鱼。”
两人互相嫌弃，却又都吞云吐雾地抽了个痛快。
“商成疾要是我弟，你这个狗东西连我家大门都进不了。”
萧岩是真看不上封荀，觉得这人从头到脚没一处好的。
“幸亏他不是你弟。”
封荀也不喜欢萧岩，要不是老季给了警告，他非得把这人揍一顿。
萧岩用手指把烟屁股碾灭了，往垃圾桶里一扔，丢下一句话。
“不是也好，下次见面，他就是我老婆了。”
“你他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封荀的咒骂声在身后逐渐远去，萧岩笑着自言自语道。
“真是条疯狗，不过还算有趣。”
袁武倒是来送商成疾出院了，没几句话就把自己说得老泪纵横，他是真稀罕商成疾这块宝，可惜玉已入匣，封荀还把钥匙给扔了，谁也抢不走。
鹰翼突击队的领导到底也没因为商成疾这事儿跑去雷霆上门道歉，不过听说他们在送商成疾回去的时候，还热情地附赠了两大卡车的物资，至于是枪支弹药，还是火箭炮弹，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技术培训，箫岩如愿在鹰翼突击队里留下了自己的成绩——“赶公交”项目最短用时的记录。
而商成疾也在鹰翼突击队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有史以来第一个敢撬了宿舍大楼门锁的人。
商成疾回到雷霆那天，封荀没陪着，说是老季把他喊回队里去了，有事交代。
远远瞧见雷霆的大门，商成疾从车窗里探出脑袋。
四个身影笔直地伫立在那儿，像罚站似的。
商成疾一下车，周舟就飞扑了过来。
“商连！”
周舟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在激动的时候总是容易这么喊。
这儿也没外人，商成疾就由他去了。
商成疾给了每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最后站在田野面前。
“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