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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想着喊人来帮忙，封荀突然动作一顿，随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田野收起手刀，一副乖巧的模样，站在宿舍外头。
“教官，我想申请离队。”
季威收起架势，问道：“你又是什么情况？”
田野：“我想去看看我师父。”
通讯恢复后的第一时间，季威带人找到了宁天和田野。
当时的宁天已经因为高烧陷入昏迷，季威立刻让直升机把人送去当地最近的医院，接受紧急救援。
一同送去的还有因为大量失血而休克的周舟。
田野受伤并不严重，经过简单处理后，跟着黄犬小队回了基地。
季威：“宁天现在在首都军区医院进行治疗。”
今天早上，郝连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了解到宁天重伤住院，一个电话打给老季，又从他这儿得知其他人的情况，差点开着坦克把黄犬小队给荡平了。
老季挨了半小时的骂，没回嘴。
田野还站在那儿，像脚下生了根似的，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和刚才的封荀简直一模一样。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我师父？”
方郁太阳穴一抽，心想着，得，刚解决一个，又来一个。
季威解释道：“我刚和医院那边联系过，宁天的情况还算稳定，暂时不接受探视。”
瞧着田野似乎还不肯放弃，方郁提醒他：“别想着擅自离队，要受处分的。”
田野不再说什么，耷拉下眉眼，转身默默离开。
季威看着田野的背影，想起自己找到何年和常飞时的场景——那时的何年踉跄着从山洞里走出来，明媚的阳光落在他毫无生气的脸庞上，老季看向这个年轻的背影，孤独又绝望，只是一阵微风就将他吹倒，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他的头深深地低下去，肩膀剧烈地颤动，却没有任何哭喊，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吩咐炊事班加菜，让那几个孩子多吃点。”
季威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正，坐到书桌前继续写报告。
方郁苦笑道：“何年那小子从回来后就没吃过东西了。”
“让炊事班弄点粥，给他灌下去。”
老季这话虽然说得心狠，但是方郁知道，离别和死亡都是那群小狗崽必须经历的事情，而他们，早就无数次地经历过了。
“对了，这条疯狗你打算怎么处理？”
方郁了解封荀的性子，这人不会罢休的，等他醒过来后，肯定还要闹。
季威头也不抬丢出一句话。
“关小黑屋，什么时候不闹了，再放出来。”
商成疾猛然睁开眼睛，记忆还模糊地停留在那片爆炸的废墟，随之而来的是右胸口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商成疾看向声音的源头，Ares正坐在他的床边，手上拿着一本讲述亚洲历史和文化的书。
之所以确认这人是Ares，是因为他的手腕上并没有蝎子纹身。
“这里是哪里？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商成疾环顾四周，他身处在一个简陋的房间，纯白的墙壁和天花板，装修看上去并不像是医院，反倒有些像宾馆，厚厚的窗帘挡住了窗户，看不见外面的景色，甚至无法判断出时间。
Ares收起书，看向商成疾，面带微笑，语气温柔，依旧是那副绅士做派。
“我们对你进行了男性内生殖器切除手术。”
商成疾：“......”
房间里陷入一阵死寂。
商成疾动了动没有受伤的左手，伸进被子里，往身下摸了摸。
“哈哈哈——”
Ares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玩笑，有趣吧？”
商成疾：“......”
Ares晃了晃手里的书，开口道：“这本书上写到，你们古时候的君王会将奴隶的内生殖器切除，称为‘阉割’。这一行为让被阉割者脱离传统宗法社会体系，能让他们更彻底地依附于皇权。如果我对你这么做，你是不是就能顺从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