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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浇水。
这一切对于从小就在城市里长大的田野来说，简直就像一场怪异的梦。
洗完澡，田野热气腾腾地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上宁天的衣服，有些不太合身，不过并不影响行动。
宁天把那双洗干净的RedWing递了过去。
田野受宠若惊，在部队，宁天的鞋子可都是他刷的。
“来我家，你就算是客人。”
“嗯，好客山东，火车上到处都有标语。”
“知道的还挺多。”
宁天伸手揉了揉田野的脑袋。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太阳一出来，叶子上的露水很快就蒸发了。
好像除了田野，什么都没留下。
宁天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说是家里的羊圈坏了，得做一批新的栅栏。
田野搬来一张凳子，在屋檐底下坐着，安静地看着宁天干活。
“来，吃点糖水。”
宁婷端来一碗水果汤。
“阿穹说你喜欢吃甜的，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姐姐。”
装乖讨巧可是田野的拿手活，几句话就把宁婷聊得喜笑颜开。
“阿穹是师父的小名？”
田野从没听宁天提起过这件事。
宁婷解释道：“他出生的时候，家里给算过命，说是以后能当飞行员，就给定了苍穹的穹字。后来家里做生意，觉得穹这个字不好听，又给改成了。现在没能当成飞行员，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师父比飞行员厉害。”田野开口道，“他是我们部队最厉害的狙击手，跳伞成绩也是第一，连里没人能打得过他。”
宁婷笑了笑：“那是不是除了你，没人敢骑在他头上？”
“......”
田野不说话了，舀起一大勺糖水塞进嘴里。
正当午的时候，宁天的爸妈从田间回来。
“是阿穹在部队的战友啊，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家里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宁安国喊上宁天，说是要去杀只羊，给田野做点硬菜。
田野连忙拉住宁天。
“不用麻烦，我随便吃点就成。”
“给你做烤羊腿，不想吃？”
田野犹豫了一下。
宁天知道他的顾虑，笑着开口：“放心，我家的羊，够你吃上一辈子的。”
一只羊四个羊腿，宁天一个，宁婷一个，田野被热情地投喂了两个，结果宁天还把他的那个也偷偷给了田野。
吃过烤全羊，田野扶着肚子跟着宁天去修羊圈。
宁天一靠近羊圈，那些小羊羔立刻就围了过来，让他施展不开手脚干活。
“大宝，你把小羊引到那边去。”
宁天下了命令，田野却还是远远地站着。
“怎么，害怕？”
联合演习结束后，周舟给狗崽队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和一只羊的爱恨纠葛，最后总结出一句话——羊撞人比疯狗揍人还疼。
宁天小时候也被发怒的羊给撞飞过，他知道这些小东西瞧着可爱，其实极具攻击性。
结果田野一句话把他逗笑了。
“我刚吃了它们的朋友，现在见面，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哈......”
宁天走到田野身边，揉了揉他的脸。
“没事，我和它们打过招呼了，它们要是敢欺负你，咱们晚上继续吃烤全羊。”
有了宁天的保证，田野这才放心。
他从路边随手拔了一根半米多长的野草，像逗雷霆里的那只小黑狗似的，逗着那群咩咩叫的小羊羔。
宁天戴上手套，抡起锤子把木柴砸得哐哐作响。
田野把视线投过去。
阳光下，宁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发力而明显地突起，紧绷的青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滑落，随着他挥手的动作抛甩在空中。
“咩——”
一只小羊趁着田野愣神的工夫，吃掉了他手里的野草。
“发什么呆呢？”
宁天唤了一声。
田野心虚地移开黏在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