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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两个字的命令，不做解释。
商成疾接过枪，也不多做询问，短暂地思考了两秒，还是决定用惯用的右手射击。
选定的目标靶在一百米之外，商成疾对射击训练场的环境已经非常熟悉，所以并没有使用瞄准镜。
扣下扳机，子弹出膛。
“砰！”
“砰！”
“砰！”
一枪。
两枪。
三枪。
......
十五枪。
“换手。”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商成疾在停顿的空隙里敏锐地捕捉到这声并不太响的命令，迅速地把步枪换到左肩，再次瞄准，射击。
“砰！”
“砰！”
“砰！”
......
直到30发的弹夹被完全清空，季威都没有再下达任何命令。
商成疾习惯在每一次射击后确认结果，30发子弹，28发命中靶心，左手射击和右手射击各偏了一发，不过也只偏离了不到半公分的距离。
季威没有给出任何评价，从商成疾的手里拿回步枪，重新装填子弹。
“知道95-1式和95式的区别吗？”
“知道。”
商成疾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算太满意，于是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了相当专业的回答。
“95-1式步枪针对95式在部队长期使用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了全面、系统性的改进。95-1式从6个小散热孔改为5个大散热孔，取消前小握把，将快慢机移至握把左上方，这样的改动不仅优化了散热，还为加挂榴弹发射器等附件让出了空间。同时......”
商成疾还没说完，季威举起手里的枪，果断开始射击。
在接连不断的枪声中，季威又下了一个命令。
“继续说。”
“是！”
商成疾没有丝毫的怯场，提高音量，让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传达给季威。
“同时，95-1式增加了空仓挂机及释放钮，增高拉机柄，提升了操作直觉，优化之后的抛壳机构能将方向稳定在右前45°左右，避免了对射手或邻兵的干扰。除此之外，95-1式还优化了瞄准基线和握把角度，显著改善瞄准的舒适度与速度，大幅提升战术动作流畅度和反应速度。”
商成疾话音落下，季威也正好清空了新的弹夹。
商成疾注意到，在射击的过程中，季威的左右手切换了六次，每次切换动作都相当流畅，没有卡顿，商成疾甚至区分不出哪只手是他的惯用手。
而且30发子弹全都精准地打中靶心。
“方郁和我说过，你是他最讨厌的那种好学生。”
季威再次装满弹夹，把枪递给商成疾。
“但我不讨厌好学生。”
这一次，季威走到商成疾身后，让他端起枪，没有下令射击，而是抬手摸上他的右肩。
“伤在这儿了？”
季威精确地找到了商成疾的伤处。
商成疾应了一声。
季威稍稍调整了商成疾拿枪的姿势。
“射击。”
“砰！”
子弹正中靶心。
这一次开枪，商成疾明显感觉到后坐力对肩膀的影响小了很多，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有时间的话，学习一下人体肌肉结构。”
季威的语气像是一名老教师。
好学生商成疾乖巧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连开三枪，想要让肌肉记住这样的姿势。
“不要死记硬背。”
季威看穿了商成疾的想法。
“枪不一样，伤不一样，情况也不一样，你要学会自己调整。”
“是！”
商成疾感觉自己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之后，季威又调整了商成疾左手扛枪的姿势。
“习惯很难改变，但你要去适应枪，而不是让枪去适应你。”
季威一一点出商成疾在射击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习惯，并且详细说明了这些习惯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商成疾突然有些好奇。
“教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