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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是能比得过我，还是能比得过燃灯古佛？”
如来佛祖的声音回荡在当下净土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他身后诸佛神佛齐齐上前一步，气势如潮水般涌向莲台上的普现如来。
燃灯古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弥勒佛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普现如来怎么接招。
普现如来坐在金莲上，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双手合十，声音平和：“阿弥陀佛，要论经，还是要斗法？”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从容。
如来佛祖眼神微眯。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抛回两个选择。
“论经如何？斗法又如何？”如来问。
“论经，便坐下谈经说法，斗法，便手底下见真章。”普现如来平静道，“不论哪种，贫僧都奉陪。”
弥勒佛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世尊论经？”
普现如来没看他，目光始终落在如来和燃灯身上。
如来佛祖沉吟片刻，淡淡道：“既然你主动开口，那就先论经，本座倒要听听，你能讲出什么道理来。”
他话音刚落，身后走出一位神佛。
此人乃是摩诃尊者，精通佛门经典，在灵山素以辩才著。
他双手合十，朝普现如来进行一礼，道：“普现如来，贫僧有一问。”
“请说。”
“佛门自开辟以来，以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镇压气运，贯穿时间，此为佛门根基，不可动摇。”
“你提出当下念，要众生只修当下，岂非动摇三世根基？佛门若失三世之序，如何维持稳定？洪荒众生若只修当下，又如何超脱轮回？”
摩诃尊者的声音洪亮，条理清晰。
他身后不少神佛点头附和。
普现如来听完，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问你，过去已灭，未来未至，众生所能把握的，是哪一刻？”
摩诃尊者一怔。
“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期。”普现如来说道，“众生沉沦苦海，皆因执念过去、妄想未来。”
“过去之悔恨、未来之恐惧，让无数生灵错过眼前解脱的机会，贫僧讲当下念，并非否定三世，而是让众生回到根本处，三世流转，皆归于当下这一念。”
“过去念、现在念、未来念，三念皆由当下心生。”
“心若不住，三世即空，心若住念，三世即实，贫僧所传，不过是让众生看清这个真相。”
他说话语气平缓，没有激昂慷慨，也没有咄咄逼人。
但摩诃尊者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出破绽。
身后又有几位神佛站了出来，轮番与普现如来辩经。
有人问当下念与因果的关系，普现如来说：“因果不离当下，种因得果，皆在当下起心动念。”
有人问当下念与轮回的关系，普现如来说：“轮回如梦，若能于当下醒觉，梦即消散。”
有人问当下念与佛门戒律的关系，普现如来说：“戒为护心，当下持戒即是当下解脱。”
无论谁来问，无论问什么，普现如来总是三言两语便给出回答。
简单，直接，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些神佛起初还能保持镇定，到后面脸上只剩下错愕和羞愧。
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佛学造诣，在普现如来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论经论了三天三夜。
没有一个人能说得过普现如来。
为首的摩诃尊者最终低下头，双手合十，退回了人群中。
其余神佛也纷纷沉默，不敢再开口。
弥勒佛脸色铁青，但他知道自己论经的本事还不如摩诃尊者，所以没有贸然上前。
如来佛祖一直没说话，但眼神比先前凝重了许多。
燃灯古佛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多看了普现如来一眼。
“论经结束了。”普现如来说道，目光扫过众人，“还有哪位道友要论？”
没人应声。
“那就斗法吧。”
五方佛中的中央佛大日如来走了出来。
他在五方佛中地位最高，修为也最强，早已是准圣境界。
他双手合十，沉声道：“普现如来，贫僧领教。”
“善。”
普现如来从金莲上站起身来。
大日如来没有丝毫客气，抬手便是一掌。
佛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朝普现如来拍去。
这一掌名为大日印，是大日如来的成名手段，曾一掌镇压洪荒妖王，在封神量劫之际还偷袭过不少东方的修士。
然而普现如来只是抬手一点。
一指点在金色手掌中央。
轰！
金色手掌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大日如来脸色一变，还没反应过来，普现如来的手指已经点到了他面前。
那一指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
大日如来急忙后退，同时双手结印护在身前。
可普现如来的手指接触到他的护体佛光时，那些佛光就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
砰！
大日如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当下净土边缘的一座山峰，才勉强停下来。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满脸不可置信。
其余四方佛见状，齐齐出手。
南方佛、北方佛、东方佛、西方佛同时打出最强手段，佛光如瀑布倾泻，一道道庞大无边的法相和精妙绝伦的佛道神通，将普现如来笼罩其中。
普现如来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嘴里念了一声佛号。
他身上爆发出一圈佛光，呈环形朝四周扩散。
四方佛的攻击撞上那圈佛光，就像石头砸进深水，只激起几圈涟漪便消失无踪。
下一刻，那圈佛光继续扩散，撞在四方佛身上。
砰砰砰砰！
四道身影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五方佛，从出手到落败，不过几个呼吸。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神佛都呆住了。
五方佛在佛门中战力排在前列，竟然被普现如来一招一个，这简直不可思议。
弥勒佛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
如来佛祖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