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了,他不爽道:“你就这么想送我上路?”
季苍南平静地说:“王业诚的案子一旦继续发酵,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你的遗物会被怎么处置,也是未知数。如果你想要找回遗物,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话切中要害。不仅如此,柳月空很清楚,错过了季苍南,他恐怕再难找到一个既愿意帮他、又有能力帮他的人。
他正想着,眉梢忽地一挑,抬起手,在季苍南心口点了点:“怎么回事,你好像有点难过。”
季苍南没有避开,也没有作答。柳月空被他直勾勾地看着,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指尖往前一戳,试图把那点不自在戳破:“你难过什么?你应该开心才对,假如一切顺利,你很快就能摆脱我——”
他话音未落,一片阴影已笼罩下来。
*
柳月空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唇因惊愕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洁白的齿,是破绽,又似无声的邀请。季苍南的吻自他唇上移开些许,随即再度落下,舌尖轻而易举地抵开了他毫无防备的齿关。
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彻底堵回喉咙。
柳月空被动地承受着,抵在季苍南胸口的手指无措地蜷起,身体也渐渐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季苍南顺势俯身,单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更深地压进床里。
腕间柳叶撞出泠泠清响,但柳月空没听见,他只听见自己胸口传来“砰砰砰”的巨响,一声重过一声。
那是本不应该属于他的声音,心跳。
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渡来,激起阵阵战栗。
柳月空缓缓闭上了眼。
他抬起无处安放的双手,摸索着向上,最终,轻轻环住了季苍南的脖颈。
第28章“亲我。”
两片湿热柔软的舌亲密勾缠,唾液来不及吞咽,在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丝,刚一断裂,又在更深的交缠中重新牵起。纯阳之气更加汹涌地涌入,柳月空被亲得五迷三道,只觉得嘴唇又麻又烫,整个人都软了,化了,意识轻飘飘地浮沉。
几乎要窒息。季苍南稍稍分开唇,可刚往后退开一点,柳月空便仰着脖颈追了上去。
季苍南抬起手,用拇指按住了他的下唇。
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柳月空被那目光烫得一颤,神智愈发迷蒙。
衣袍在纠缠中早已散乱,他整个人像被吻透了,又像被揉碎了,眼神湿漉漉地失着焦,双唇被碾磨得水润通红,微微肿着。
不过是接了一个吻而已,这个吻甚至没什么技巧,可这副衣衫不整喘息连连的模样,倒像是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怎么不亲了?”他不满道。
季苍南没说话,拇指仍按在那柔软的唇瓣上。
他无法解释自己面对柳月空时的任何情绪。自从遇到柳月空,沉寂了二十多年的七情六欲仿佛被强行激活,原则被打破,理智在动摇,天生排斥他人触碰的身体,竟已对他没了半点抗拒。
柳月空是意外,是变数,是向平静水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不断扩大,眼看就要演变成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季苍南目光愈沉。
只要把他送走……
只要把他送走,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阴阳殊途,人鬼陌路,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迟迟没有动作,柳月空有点等不及了,急不可耐地往下按他的后颈:“我还要。”
他手劲奇大,显然使了些灵力。季苍南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刚吻下去,柳月空立刻张开嘴,探出舌尖,迎上了那入侵的舌头。
原来亲嘴这么舒服。柳月空晕乎乎地想,早知亲嘴是这般美妙滋味,就该缠着季苍南,每天都亲个昏天黑地。
他收紧手臂,与季苍南贴得更紧,在亲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唤了一声季苍南的名字。
季苍南抬起一点头,垂眼看他。
柳月空搂紧他的脖子,用命令的口气说:“我离开前,你每天都要和我亲嘴。”
季苍南静静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