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低声应道:“嗯。”
柳月空似乎觉得这应承来得太过轻易,想了想,又得寸进尺地追加一条:“我离开后,你也不许和其他人亲嘴。”
这要求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有些过分,无异于要他为自己守寡。可季苍南非但没生气,反倒还笑了一下,又“嗯”一声。
柳月空傻了眼。
他没想到季苍南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一脸狐疑地盯着季苍南看了几秒,想从他的情绪里找出些口是心非的破绽,可季苍南一脸坦荡,目光不闪不避。
柳月空这回满意了。
他抬起下巴,再次发令:“亲我。”
季苍南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柳月空仰头承接。
季苍南这次吻得很慢,但更深,也更重,柳月空的舌头都被吮得麻了。一只手自他散开的衣襟边缘轻轻滑入,引得他轻哼一声,身体难以自抑地颤了颤。那只手并未停留,顺着他流畅的腰线继续下滑,覆上挺翘饱满的臀肉,五指收拢,重重捏了一把。
不知是吃痛还是舒服,柳月空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环在季苍南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季苍南的吻短暂地顿了一下。
他摸索着,先脱掉柳月空身上那件凌乱不堪的白袍,再褪下他皱巴巴的绸裤,最后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身体**相贴,再无任何阻隔。柳月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精悍身躯的每一寸线条,抵在自己下身的那根东西更是硬得令人心慌。
可他自己也早已硬得痛了。
他不自觉地屈起腿,将身体更彻底地打开,随即,一根手指抵上他的臀缝,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季苍南这次扩张得足够耐心,柳月空没有感到不适,只有被充盈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酥麻。
快感堆积着,柳月空却有些走神了。
“不对……”
他突然出声,季苍南停下动作,低头看他:“疼?”
柳月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
四目相对。
“不对。”他的目光执拗地锁着季苍南的眼,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说,“迟早要发生的事情,好像不全是……早一点更好。”
第29章“你画。”
季苍南的脸近在咫尺。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柳月空知道,他不开心。
活人的负面情绪,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这本该是滋养邪祟的甘霖,此刻却压得柳月空胸口闷闷的。
他不由得想起与季苍南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血月当空,季苍南穿过警戒线向他走来。他英俊、冰冷、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面对他的百般挑衅,眼里只有厌恶与漠然。
与眼前的季苍南判若两人。
柳月空对他的变化很是满意。他抬起一只手,指尖从季苍南的脖颈滑至肩头,又继续向下,停在他的胸口,问:“那簪子的主人,你不找了吗?”
季苍南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安静片刻才答:“要找。”
柳月空对他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当即沉下脸:“找到了,然后呢?”
“送簪子的主人往生。”
柳月空嗤道:“你可真喜欢送人往生。”
季苍南的语气毫无波澜:“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话是没错,可占有欲在心底作祟,这种并非唯一的感觉让柳月空很不高兴。可季苍南都愿意让他附身了,他也不愿意再欠季苍南什么人情。
他坦言道:“布包上那道符,我认识。”
这事季苍南先前已有察觉,可亲耳听柳月空讲出来,还是不免怔了一下。
“那符是施咒人以心头血为引,一针一线绣进去的。”柳月空缓缓道,“符咒本身是容器,里面需要封存一件与被守护之人有关的物件。待符咒完成,此物便可替正主抵御劫难。它连我的术法都能挡住,施咒人功力不浅,不是等闲之辈。”
季苍南认真听着,眉头一点一点锁紧了。
“啊,”柳月空突然想起什么,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