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20章 归来无长物,为卿着缎履 谢谢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20章 归来无长物,为卿着缎履 谢谢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20章归来无长物,为卿着缎履(谢谢“卞屿”的礼物大保健)(第1/2页)

偏殿里。

徐妙云是被一阵凉意舒舒服服地唤醒的。

她已经记不得上一回睡得这么沉是什么时候了。

自从在马车上接手照看朱橚开始,她的睡眠便再没有超过一个时辰的整觉,稍有风吹草动便惊醒,耳朵始终竖着,听着铺位上的呼吸声。

可这一觉,她像是被什么兜住了似的,整个人沉沉地坠进了一场无梦的酣眠里。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枕畔的矮几上,那截枯柳被帕子包好了,搁得端端正正。

方才睡着的时候它还攥在手里,如今却被人包好了。

常姐姐不知道那截柳枝的分量,不会特意用帕子包起来。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转头望向对面那张铺位。

铺位上空空荡荡,被褥掀开着,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

人不在了。

然后她注意到了冰鉴。

五尊冰鉴,齐齐整整地摆在她的矮榻两侧。

徐妙云猛地坐了起来。

她赤着脚便跳下了矮榻,连鞋都来不及穿,推开偏殿的门便往外跑。

推开门的时候,秋日的阳光劈头盖脸地洒下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然后她便看到了。

庭院中石凳上,他正侧坐着跟常姐姐说话。

手里捏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点心,面前的碟子已经空了大半,嘴角还粘着一粒桂花糕的碎屑。

他在说什么。

她听见了最后那些个字。

“大嫂,所以说我说咱们俩是一丘之貉嘛,都是被身边的人逼着上进的。”

徐妙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人。

昏迷了这么多天,醒过来头一件事就是乱用成语。

一丘之貉是贬义词,这个呆子用了多少回都记不住。

她的鼻根猛地一酸,眼底瞬间便蓄满了滚烫的东西。

“朱橚。”

“一丘之貉是骂人的话,你又用错了。”

……

朱橚回过头来。

她站在那里,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衫裙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刚醒来时被枕褶压出的红痕。

可她的眼睛里面,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亮的东西。

她没有走过来。

就站在那里,隔着一段廊道,隔着几级台阶,隔着病重的这四天里她不敢合眼的长夜和不敢放声的泪。

朱橚站起来,朝她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挂在了睫毛上,摇摇欲坠的,却死撑着不肯掉下来。

他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手臂收紧的那一瞬,她整身子僵了一瞬。

然后所有的东西在同一刻溃了堤。

四天前病情恶化、米羹喂不进去时拼命忍住的眼泪,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所有撑了这么多天的坚硬和倔强,在碰到那具温热的、活着的、正在呼吸的身体时,全部碎成了齑粉。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哭声闷在他的衣襟里,断断续续的,像一涧困了太久的山泉,终于凿穿了岩层,倾泻千里。

朱橚收紧了手臂,将她拢得更紧了些。

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发丝间萦着一缕极淡极淡的幽兰香。

那是她惯用的熏香。

和她寄来的每一封家书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在应昌的行营帐篷里,每回拆开她的信笺,那缕幽兰香便会从纸页间扑面而来,隔着数千里的驿路,不浓不淡,像是她就坐在对面。

如今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了,那香气便不必再隔着信纸,隔着山川,隔着生死未卜的等待,才能抵达。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妙云,我回来了。”

一旁的常穆英悄悄地别过了脸,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朝旁边的宫女摆了摆手,领着人退到了院门外头。

过了许久,徐妙云的哭声渐渐收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尖上挂着一滴泪珠,模样狼狈极了。

朱橚伸手替她把泪擦了。

徐妙云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偏要装出嗔怪的样子:“你还知道回来。”

“我答应过你的嘛。”

“你答应我的事情多了,”她用力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连他衣裳上的褶子都没捶出一个来,“你说要带我去法宝寺后山看日出,说那里的云海比书上写的还漂亮,约了三回,回回都赖床放我鸽子。还有上回你信誓旦旦说要亲手给我做一把檀木梳,锯了半天把木料锯劈了,回头偷偷去簪梳铺买了一把现成的,还骗我说是自己雕的,铺子的包油纸都没撕干净。”

“你就会嘴上许诺,许完了倒好,往铺上一躺,躺了一个多月,日子过得比谁都清闲。”

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涌了上来,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拿袖口胡乱地擦了一把,擦完又捶了他一下。

“你知不知道病势危殆那天,米羹从你嘴角淌出来的时候,我的手都是抖的。我一勺一勺地喂,喂了一碗,全淌在了枕头上,一口都没咽下去。我当时就想,朱橚你要是敢丢下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朱橚握住了她捶过来的手,将那只拳头包在掌心里。

“都怪我,让你担心了。”

“我不要你说都怪你,”她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我要你把欠我的那些,一样一样地还清楚。”

“好,一样一样还,一样都不赖。”

他抬手捧住了她的脸,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泪痕,那些来不及擦干的咸涩便这样碎在了两人贴合的唇间,咸咸的,涩涩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

和玄武湖畔那个清晨的吻不一样。

那时候是离别前的,带着柳荫下的誓言,还有那种不知归期的惶恐。

吻到最深处,也是将所有说不出口的眷恋揉进了唇齿之间。

这一回不是。

这一回是劫后余生的。

他吻得很用力,恨不得将那一个多月里所有亏欠的呼吸全补回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处松开,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归来无长物,为卿着缎履(谢谢“卞屿”的礼物大保健)(第2/2页)

院中传来一声咳嗽。

常穆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回了院子里,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拿帕子掩着嘴,咳得很刻意。

徐妙云猛地从朱橚怀里退开半步,脸颊腾地烫了起来,从两腮一路烧到了耳根,红得像染了三层胭脂都不止。

朱橚倒是脸皮厚,只是耳根微微泛了红,干咳了一声假装看天。

常穆英憋着笑走过来,目光往徐妙云的脚上一扫。

“光着脚站在石板上,也不怕着凉,团香,去把你家小姐的缎鞋拿来。”

团香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偏殿里跑。

不多时便捧了一双缎鞋出来。

朱橚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整个人怔了一下。

月白的缎面,鞋头绣着几枝凌霜傲雪的白梅,花瓣用的是银线勾边,蕊心缀了两粒极细的米珠,梅枝斜斜地从鞋尖延伸到鞋口,针脚细密如雪落无痕。

他认得这双鞋。

上回见到的时候,这双绣着白梅的缎鞋踏在绣春楼雅间的木地板上。

这双缎鞋她一直留着,日日穿着守在他的铺位前。

他们的姻缘,始于这双缎鞋踏进那扇门的那一刻。

倘若他当真醒不过来,她大约便要穿着这双缎鞋,走完最后的那一段路。

团香蹲下身正要替徐妙云穿上,朱橚伸手把缎鞋接了过去。

“我来。”

朱橚在徐妙云面前蹲下去,一手托着那只绣鞋,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妙云,把脚伸过来。”

徐妙云的脸更红了,往后缩了半步:“你起来,哪有让你蹲着的道理,我自己穿就是了。”

“我在那铺上躺了一个多月,翻身擦洗换衣裳全是谁伺候的?连中衣都是你替我解的系带,我如今不过蹲下来替媳妇穿个鞋,怎么了?”

徐妙云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把脚伸了过来。

“等等,袜子呢?”

徐妙云的脚缩了一下:“我方才跑得急,没顾上,你把缎鞋给我,我自己回去穿。”

“都蹲下来了还折腾什么。”朱橚回头朝团香一伸手,“把你家小姐的袜子拿来。”

团香跑了一趟,捧了一双素白的罗袜出来递到他手里。

朱橚捏着袜口撑开,一手托起她的脚,将罗袜往上套。

指腹擦过脚背的时候,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别动。”

“你轻点。”徐妙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的绯红已经烧到了脖颈。

“我还没使劲呢,你就喊轻点。”朱橚抬头看了她一眼,笑意在眼底打了个转,“你替我擦身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翻来覆去的,手劲大得很。尤其是擦到那些个不好描述的地方,你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布巾拧得干干的,下手又快又利索,我虽然昏着,可多少还是有些知觉的。”

徐妙云整张脸像是被浸进了胭脂盆里,连眼尾都泛了粉,两只耳朵烫得几乎要冒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你闭嘴,那是戴医师交代的,不擦会起湿疹。”

“我知道我知道,医嘱嘛。”朱橚一脸无辜,“我就是想说,媳妇连那些地方都替我擦过了,如今我给媳妇穿个袜子,怎么反倒害臊起来了?”

徐妙云的睫毛颤了颤,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带着几分羞恼。

“朱橚,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回去就让戴医师给你加三倍的黄连。”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朱橚笑着揉了揉肩膀被捶的地方。

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缎鞋,白梅枝斜斜地从鞋尖探出来,衬着素白的罗袜,好看得紧。

当初那双鞋踏进绣春楼的时候,他差点被吓断了香火。

如今同一双鞋踩在铺满碎桂花的青石板上,他蹲在地上替她穿好了,膝盖因乏力酸得打颤,心里头却妥帖得一塌糊涂。

……

常穆英在旁边看了这一出,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她拿帕子掩着嘴,一双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转,看得津津有味。

团香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子妃殿下,您方才不是说要替小姐解围吗?”

常穆英拿帕子朝她扇了一下:“急什么,让他们再甜一会。”

过了好一阵,她才收了那副看戏的神情,走上前来。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别在我这个寡趣的嫂嫂面前腻歪了。”

她看了一眼石桌上那碟只吃了大半的点心,又看了看朱橚:“方才我瞧你吃东西的时候还留着小半碟没动,以你那个饭量,枣泥酥配桂花糕摆在面前能忍住不吃干净,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她朝西边抬了抬下巴。

“你是惦记着坤宁宫小厨房的手艺呢吧。”

朱橚被戳穿了心思,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常穆英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是真切的。

“走吧,母后这些日子为了你的事情,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人瘦了一大圈。你赶紧去让她看看,你这一醒,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朱橚牵起了徐妙云的手,十指扣上去。

两个人并肩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桂花从头顶簌簌地落,碎金粒沾了满肩。

走出几步,朱橚便开始打如意算盘了。

“坤宁宫的红烧肘子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上回我去母后那里蹭饭的时候吃了一整只,那个汁水拌饭能吃三碗。”

徐妙云侧过脸来看他,扣着他手指的力道紧了一分。

“你身子刚好,不准吃油荤的。”

“啊?”

“戴医师说了,刚醒来的病人,饮食需要由少到多、由稀到稠、由软到硬。头三天只能喝粥和米羹,第四天才能加一点青菜和豆腐,荤腥的至少要七日之后再说。”

朱橚的脸垮了下来。

他忽然有些理解岳父大人的感受了。

老丈人这辈子征战沙场什么苦都吃过,唯独到了自家闺女手里,连饮食忌口都挣扎不得。

“夫人,能不能通融通融,就一小块肘子,一小块。”

“不能。”

朱橚低下头,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娶了个媳妇跟娶了个爹似的。”

“你说什么?”

“我说媳妇说得对,我全听媳妇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