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41章 月满坤宁宫,一家团圆夜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41章 月满坤宁宫,一家团圆夜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41章月满坤宁宫,一家团圆夜(第1/2页)

坤宁宫的院子里,宫灯已经挂满了。

马皇后倚在正殿的门槛旁边,目光越过廊下那片暖融融的灯色,将院中的景致一寸一寸地收进眼底。

不知不觉中,她嘴角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漫了开来。

殿前的长廊下,朱元璋和朱标正在往一只只锦盒里搁月饼。

那些月饼是坤宁宫小厨房做的,皮酥馅厚,每一只的底下都垫着一张红笺,笺上写着一句祝语,字是朱元璋亲笔写的,歪歪扭扭,可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

这些锦盒是要赐给朝中大臣的,月饼里藏纸笺的规矩,当年还是刘伯温出的主意。

彼时群雄逐鹿,各路义军散落四方,消息传递极为不便,元廷的关卡搜查得又严。

刘伯温献了一计,将约定起事的日期写在纸条上,藏进月饼的馅料里头,借着中秋节互赠糕点的名头,一路送到了各路义军的手上。

那一年的八月十五,群雄揭竿而起,打了元廷一个措手不及。

后来天下太平了,月饼里头藏纸条的法子被民间沿袭了下来,只是纸条上写的不再是起事的暗号,而是吉祥话。

如今到了宫里,又换成了天子的亲笔。

朱元璋搁完一只,便递给朱标检查封口,父子二人配合得井然有序,倒像是金陵城里寻常铺子里的老掌柜带着大伙计在备货。

“标儿,这盒是给汤和的,那老小子爱吃咸口,馅里多搁了一层椒盐,你别给弄混了。”

“爹,您给汤伯父写的那句‘老兄弟吃好喝好’,是不是不太正式?”

“怎么不正式了?咱跟他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写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话,他看了也笑话咱。”

...

马皇后摇了摇头,目光从丈夫和长子身上移开,往院子的另一头看去。

月色清辉洒在庭院里,供桌之上瓜果糕点整齐陈列,正是中秋赏月的供品。

朱雄英踮着脚尖凑到供桌跟前,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左右扫了一圈,趁着没人留神,小手飞快地捞起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两腮鼓得圆圆的,嚼都来不及嚼,又伸手去够第二块。

朱允炆蹲在桌子底下,怀里揣着两颗石榴,脑袋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会,确认没有大人看见,又缩了回去。

马皇后看着这两个小的,笑出了声。

八月半摸秋不算偷,这是民间传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规矩。

中秋这一夜,大人们举着火把去田间地头摘瓜果,被摘了果子的人家非但不恼,反倒欢喜得很,说这是丰收的好兆头。

小孩子们更是放了胆子四处摸,偷着吃的偷着拿的,长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闹去。

朱雄英显然深谙此道,嘴里嚼着桂花糕,眼睛已经瞄上了隔壁那碟子莲蓉酥。

...

院子的东角,几张矮凳拼在一处,围出了一小块地方。

王月悯(观音奴)和徐妙云并肩坐着,中间的软垫上,十个月大的朱济熺正扶着王月悯的膝头,两条小短腿颤颤巍巍地撑着,迈出去一步,又缩回来,像是在跟垫子较劲。

朱济熺的母亲谢容锦坐在一旁,伸着两只手在孩子身后虚虚地护着,不敢离太近,又不敢离太远。

谢容锦嫁进老三的晋王府不到三年,性子温婉,说话轻声细气的,在这一屋子的皇家媳妇里头,她总是最安静的那一个。

朱济熺忽然松开了王月悯的膝头,摇摇晃晃地朝前迈了两步,谢容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那小家伙稳住了,咧着嘴露出四颗米粒大的小牙,踉踉跄跄地朝徐妙云的方向迈了两步。

徐妙云伸手将他接住,一只手兜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

“小济熺都会走路了,叫婶婶。”

“嗯……嗯啊。”

“这哪里是叫婶婶,分明是叫饿了。”王月悯在旁边笑着递了一块松糕过来。

徐妙云将松糕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到朱济熺嘴里。小家伙吃得满脸糕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徐妙云的脸看,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扯了两下。

谢容锦赶忙上前来抱,嘴里连连道歉:“妙云,这孩子没规矩,抓你衣裳了。”

徐妙云笑着摇了摇头:“嫂嫂不必见外,这小子劲头不小,将来怕是要随他爹,是上校场练武的料。”

谢容锦听了这话噗嗤一笑,将儿子搂在怀里颠了颠:“他爹听见这话又该吹上了。”

...

马皇后在廊下望着这一片热闹,目光缓缓地扫过院中的每一个人。

院子西边的廊下,朱橚正和老二朱樉、老三朱棡、老四朱棣站在一处。

大本堂的四大金刚凑齐了,热闹便是成倍地往上翻。

朱棡今日兴头最高,走路都带着风,逮着谁便要拉着人家看他儿子。

“你们瞧瞧,济熺那小子已经会走了,十个月,你们小时候,谁有这么早学会走路的?”

朱樉斜了他一眼:“老三,你这是第几遍了?”

“不过三遍嘛。”

“七遍。”朱橚在旁边纠正。

朱棡浑不在意,大手一挥毫不收敛:“那便八遍,七遍八遍有何区别。我朱棡是咱们兄弟里头第一个有儿子的,这事值得多说几遍,你们将来有了再来跟我比。”

“老二你看看,老四你也看看,我儿子十个月就会走路了,会叫爹了,你们呢?老二家的月悯倒是进门早,肚子到如今还没动静。老四就更别提了,连个媳妇的面都没有见过,等你成了亲生了娃,我儿子都能替你带孩子了。”

朱棣这半个单身狗受到了暴击。

他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老三的车轱辘话转了第九圈。

朱橚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嗓门说了句:“四哥,忍忍,他高兴过了劲,明日就好了。”

朱棣哼了一声,没搭腔。

马皇后将这些收进眼底,胸口涌上来一阵暖意。

那种暖是从骨头缝里头渗出来的,绵绵密密的,将她周身都裹住了。

她每日都盼着这样的日子。

宫墙再高,殿宇再深,逢着这样的夜晚,一家人围坐在一处,吵吵闹闹、嘻嘻哈哈,她便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就是一个寻常的妇人,守着自己的丈夫和一群儿女,过着热热闹闹的日子。

天底下最大的富贵,莫过于此。

她拍了拍手,朝院子里扬声道:“好了好了,大家都过来吧,开席了。”

……

坤宁宫的中秋家宴,排场不大,可菜色极丰。

红烧肘子搁在正中央,酱色浓亮,皮面上泛着一层胶质的光,筷子一戳便颤巍巍地抖。

糖醋排骨码在青瓷盘里,酸甜的酱汁裹着焦脆的边角,一上桌便被朱雄英盯上了。

酸菜鱼是整条的鲈鱼片的,鱼片薄得透光,铺在滚烫的酸菜汤底上,热气一激便卷了边,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蟹是阳澄湖送来的大闸蟹,一只只用草绳扎着,蒸得通红,掀开盖来满是橙黄的蟹膏。

清蒸鲥鱼摆在长碟里,葱丝姜丝铺了薄薄一层,鱼身上的鳞片在灯下泛着银光。

另有一盅莲藕排骨汤,炖得浓白,搁了几颗红枣和枸杞,是马皇后亲手熬的。

朱橚今日终于解了荤禁。

大病初愈之后,饮食一直被徐妙云管着,清汤寡水地熬了七日,舌头都快尝不出滋味了。

今日她终于松了口,准他吃些荤腥,但叮嘱不可过量。

朱橚的筷子刚伸向那盘红烧肘子,便被她不动声色地拦了回来。

“先喝汤。”

“我不想喝汤,我想吃肉。”

“汤先暖胃,肉后面吃。”

朱橚看了一眼那碗被盛到他面前的莲藕排骨汤,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红烧肘子,做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端起了汤碗。

徐妙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大闸蟹,利落地掰开了蟹壳。

她剥蟹的手法极快,蟹钳一掰,壳一揭,蟹腮蟹心挑得干干净净,蟹膏和蟹肉分别拨到了碟子里,一整只蟹拆完,手指上连一滴蟹黄都没沾着。

朱橚喝完汤回过头来,面前便多了一碟码得整整齐齐的蟹肉,旁边搁着一小碟姜醋。

他刚拿起筷子,徐妙云又递了一只剥好的虾过来。

虾壳去得极干净,虾背上的那根黑线也挑掉了,白嫩嫩的虾肉搁在他的碟子边上。

“虾蟹性寒,配着姜醋吃,也别蘸太多酱。”

“知道了。”

“少吃两块肘子,油大。”

“知道了。”

“排骨也是,糖醋的太甜。”

“……知道了。”

朱橚嘴里应着,手上的筷子却悄悄地伸向了那盘糖醋排骨。

筷子刚夹起一块,便被另一双筷子精准地截住了。

徐妙云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里正在剥的第三只蟹上移开,筷子一拨,那块排骨便落回了盘中。

“说了少吃。”

“你方才说的是少吃,又不是不吃。”

“那便再吃一块。”她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一块。”

朱橚老老实实地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觉得这辈子吃过的糖醋排骨都没有今日这块甜。

对面的朱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停了许久。

他今日坐在儿童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月满坤宁宫,一家团圆夜(第2/2页)

倒也不是刻意的安排,只是坐席的时候,有媳妇的都挨着媳妇坐了,朱樉身旁挨着王月悯,朱棡那头偎着谢容锦,朱标对面坐的是常穆英,朱橚身侧自然少不了徐妙云。

唯独他朱棣,左手边是朱雄英,右手边是朱允炆,两个小的正在他的碟子里抢莲蓉酥。

老二朱樉,在斜对面冲他举了举酒盏,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带着三分幸灾乐祸。

老三朱棡,如今眼里还有他这个打光棍的四弟?心思全扑在了儿子身上。

老五朱橚,倒是端着酒盏从对面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朱橚碰了碰他的盏沿,宽慰道:“四哥,你别着急,好饭不怕晚。”

朱棣哼了一声:“少来,老子乐得清静。”

朱雄英仰头看着四叔的脸色,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四叔别难过,英儿陪你坐。”

朱棣的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猛灌了一口酒,没再吭声。

朱允炆歪着头想了想,补了一句:“四叔,你什么时候娶婶婶?”

……

月上中天。

酒足饭饱之后,一家人移到了坤宁宫后面的露台上。

今夜的月亮极圆极亮,挂在天穹正中,将整座宫城浇了一层清冷的白。

露台的石栏上架着一具铜制的长筒,足有三尺来长,外壁打磨得锃亮,筒口朝着夜空的方向微微上扬。

这是格致院最新造出来的天文望远镜。

朱橚将镜筒的角度调了调,对准了月亮的方位,先自己凑上去看了一眼,随后招呼几个兄弟过来。

“来看,月亮上面有山。”

朱樉第一个凑了上去,趴在镜筒上看了半天,猛地抬起头来。

“老五,你没唬我?这月亮上面怎么坑坑洼洼的,跟被人砸了似的?”

“那是环形山,月面上到处都是,大的能有几百里宽。”

朱棡将老二挤开,自己也趴上去看了一阵,嘴里嘟囔着:“嫦娥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嫦娥?”

“三哥,嫦娥在月饼馅里。”

朱元璋也来了兴致,拨开了几个儿子,亲自凑到了镜筒前面。

老爷子看了许久,可从镜筒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底有一层极深的东西在翻涌。

他这辈子见过最高的地方,是濠州城外那座土山。

如今他从一根铜筒里头,看见了月亮上的山脉。

“这东西,是你那个成日里只知道捣鼓买卖赚银子的格致院造出来的?”

“回父皇,是格致院改良的。最早那一款镜筒,是刘大虎出海的时候给船上的观星师用的。海上航行靠星辰定位,其中有一种法子叫木卫法,就是用这种镜筒观测木星旁边的几颗卫星,根据卫星出没的时刻来推算船只所在的经度。”

“原先那款镜筒的目镜用的是凹面的透镜,看得清但视野窄,海上颠簸的时候很难对准目标。后来格致院的匠人将目镜换成了凸面的,视野一下子宽了好几倍,虽然看到的图像是倒的,可对着天上看并无妨碍。”

他指了指镜筒边缘那一圈隐约可见的彩色光晕。

“唯一的毛病便是色差,镜片边缘会出现虹圈,这是玻璃透镜的通病。格致院那边我吩咐下去了,将来打算用金属的反射镜来替代玻璃透镜,便能彻底去掉这个毛病。”

朱元璋听着,手掌在镜筒的铜壁上摩挲了两下,没有再问。

可他看向格致院方向的目光,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它不仅仅只会赚钱。

……

露台的另一头,马皇后领着儿媳们围坐在一处。

石桌上摆着十来只竹篮,每只篮子都用红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头装着什么。

这是摸秋的游戏。

民间的摸秋,是趁着月色去田里偷瓜果,可宫里出不去,马皇后便想了个替代的法子。

红布篮子里头各搁了不同的果蔬,摸到什么便是什么,各有各的彩头。

常穆英第一个伸手,摸出了一只石榴,笑得合不拢嘴。

石榴多子,这兆头再好不过了。

谢容锦摸出了一把红豆,捧在手心里数了半天,脸上带着羞怯的笑。

红豆寓相思,也寓夫妻和睦。

王月悯摸出了一颗圆滚滚的柚子,众人便笑说柚子谐音“佑”,是平安顺遂的意思。

轮到徐妙云了。

她将袖口挽了挽,伸手探进了一只篮子里。

摸出来的时候,左手攥着一只小南瓜,右手捏着一把扁豆(娥眉豆)。

马皇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意从眼底一层一层地漫了上来。

南瓜在民间的说法里寓男,娥眉豆兆女。

同时摸到这两样,正是应了那句好事成双。

常穆英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手笑道:“母后,这是一儿一女,双喜临门啊,看来五弟往后有得忙了。”

徐妙云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将南瓜和扁豆往桌上一搁,低着头不说话。

马皇后笑着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好兆头,好兆头,南瓜配扁豆,那是孪生的璋瓦之喜。”

谢容锦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妙云,这彩头可得收好了,灵验得很。”

王月悯在旁边推了推她的胳膊:“妙云妹妹,恭喜恭喜。”

徐妙云的耳根红到了脖子。

常穆英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扭头朝露台那头喊了一嗓子:“五弟,你媳妇摸了个好彩头,你不过来看看?”

……

亥时将近,月色愈发地浓了。

宫城内的金水河上,宫人们已经备好了一排河灯。

灯身是莲花形的,薄纸糊的花瓣,里头搁着一截短蜡烛,火苗在夜风里轻轻地晃。

马皇后将河灯分到了每个人手上。

“一人一盏,许个愿,放下去。”

朱元璋接过那盏灯,看了看,没有立刻放。

“许什么愿?”

马皇后瞥了他一眼:“心里想便是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老朱嘟囔了一句什么,弯腰将灯搁进了水里,火苗随着灯身漂远,在河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路。

朱雄英蹲在河边,捧着自己的那盏灯,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许了什么,念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将灯放了下去。

朱允炆有样学样,跟着放了一盏。

……

朱橚没有急着去放灯。

他在金水河边寻了一处矮矮的石阶坐下来,徐妙云便跟着在他身侧坐了。

河面上的灯火渐次亮了起来,一盏一盏地顺着水波往远处漂。

徐妙云的目光追着那些灯火看了许久,忽然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了朱橚的肩膀上。

朱橚没有动。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到了他的下颌旁边,痒痒的。

“妙云,明年中秋,我们还坐这里。”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点笑意。

“殿下怎么偏挑了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好,看得见河灯,吹得着风,还够偏,他们那边吵吵嚷嚷的传不过来。”

“万一明年中秋,殿下又在外头打仗呢?”

“那我提前打完,赶回来坐。”

“打仗的事哪里说得准,要是赶不回来呢?”

“赶不回来,我便把你一块带走,走到哪里,哪里便是这块石阶。”

徐妙云的肩膀轻轻颤了颤,笑意从靠着他的那一侧漫了上来。

“殿下这话若是被陛下听见了,又该说你没出息了。”

“在你面前没出息怎么了,又不丢人。”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脑袋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这个位置一并记牢了。

过了一阵,她才轻声说了一句。

“那便说定了,明年中秋,这个位置,谁都不许坐。”

“说定了。”

朱橚轻轻应了声,将脸颊抵在了她如缎的乌发上。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处,谁都没有再动。

河面上的灯火漂得更远了,远处的宫墙在月色里只剩了一道模糊的轮廓。

“殿下,我们也放吧。”

徐妙云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搁在膝旁的河灯,递了一盏给他。

朱橚接过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水边,蹲下身来。

“殿下许了什么?“徐妙云偏过头来看他。

“不能说。”

“那我猜。”她将灯轻轻搁在水面上,目光随着那盏灯慢慢漂远,“殿下许的大约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再加一条大明水师天下无敌。”

朱橚将自己的灯也放了下去,看着两盏灯在水面上转了个圈,并排顺着水波慢慢漂开了。

“错了。”

“哪里错了?”

“我许的是你。”

徐妙云的手顿在了膝盖上,耳根又红了起来。

她偏过头去看河畔对面,马皇后正牵着朱雄英的手往回走,朱元璋跟在后面,佝着腰替孙子掖斗篷,一家人的笑声顺着水面飘过来,碎碎的,暖暖的。

月光铺在水面上,满池的莲花灯晃晃悠悠地漂着,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金在水里。

“殿下。”

“嗯?”

“我许的也是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