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59章 韩老弟,你觉得当今皇上如何?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59章 韩老弟,你觉得当今皇上如何?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59章韩老弟,你觉得当今皇上如何?(第1/2页)

韩宜可不知道面前这三个人是什么来路。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穿褐色棉袍的长者绝非等闲之辈。

做了三年塾师,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能在街面上一眼分辨出谁是走南闯北的商贾,谁是附庸风雅的富户。

眼前这位长者的步子极沉,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才养得出的厚重。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这位老者,右边那个年轻人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桌旁的条凳上,冲茶摊的伙计扬了扬手。

“伙计,上一壶好茶,再来一碟茴香豆,一碟卤豆干,蜜饯果脯有什么来什么,不够再添。”

语气熟稔得很,一副这张桌子本来就是他的做派。

长者瞪了他一眼。

年轻人的嘴巴立刻闭上了,总算收敛了几分。

长者转过头来,朝韩宜可拱了拱手,换了一副和气的面色。

“小兄弟莫见怪,这是犬子,没什么规矩。老哥我姓朱,行商的,做些粮油买卖,平日里也爱看看书、写写字,方才见小兄弟在茶摊上伏案疾书,一时手痒,想凑过来讨教两句。”

韩宜可站起身来回了一礼。

不管这三人底细如何,对方以长者之礼先行见过,他没有怠慢的道理。

“这位老丈客气了,在下韩宜可,绍兴府山阴县人,在栖霞山下教几个蒙童识字糊口,当不得讨教二字。”

他话刚落,旁边那个年轻人忽然抬起了头。

“绍兴山阴?可是伯时兄当面?”

韩宜可愣了。

伯时是他的表字,用的人不多,绍兴乡里的几位旧友知道,金陵城里却没几个人叫得出来。

“阁下如何知道在下的表字?”

年轻人往嘴里扔了一颗蜜饯,含含糊糊地说:“我有个同窗是绍兴人,跟我提过伯时兄的大名。他还说,伯时兄乃是北宋名相韩忠献公之后,韩氏一脉迁居山阴已历数代,诗礼传家。”

韩宜可听到有人提及先祖,面上的客套多了几分真诚,拱手道:“不敢当,先祖的声名是先祖挣的,韩某一介穷书生,不敢有辱先祖之名。只是后人不肖,沦落到在茶摊上卖文的地步,实在惭愧。”

朱元璋原本只是瞧见一个读书人在茶摊上挥笔写字觉得有趣。

不在书斋里正经坐着,偏要蹲在河堤边的粗茶摊子上,这份旁若无人的劲头对了他的脾性。

如今又得知此人竟是名相之后,他的兴致更浓了,于是就直接坐了下来。

朱元璋问也没问,直接便将那写了半页的草纸拿过去细看。

“韩琦,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咱这辈子走南闯北做买卖,读书不多,可韩琦的名头是听过的,三朝贤相,定策社稷。”

他的目光又落回那张写了半页的草纸上。

“咱方才就是看着小兄弟一个人坐在茶摊上写字,觉得新鲜。读书人嘛,能在这种嘈杂地方静下心来动笔的,必有真本事。如今又知道是韩琦的后人,这就更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他指了指草纸上的字。

“田亩兼并、赋税挪移,你写的是地方上的实案。”

韩宜可面上浮出一丝苦笑。

“朱老哥好眼力。不瞒您说,在下打算去《金陵辣晚报》的报馆投稿应募。这上面写的是浙东巡按御史陆仲彦替豪绅遮风挡雨的旧事,三年前在下告过一回,没告动,如今换了个地方再写一回。”

……

朱橚坐在条凳上,嘴里嚼着卤豆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韩宜可。

他对这个名字太熟了。

洪武朝的御史台里,敢弹劾胡惟庸的人屈指可数,韩宜可是头一个。

此人后来做了监察御史,一生上疏二十余事,桩桩件件都得到了朱元璋的认可。

这才是让朱橚真正在意的地方。

他那个父皇,是什么脾性,他太清楚了。

当年出使北元被扣押了整整六年的使臣汪河,在塞外受尽苦难,归朝之后立下的功劳堪比汉代苏武。

可汪河回来后想做魏征,想直言进谏,朱元璋二话不说便把他贬去了太原修城墙。

一个容不下诤臣的皇帝,满朝文武里敢在他面前说真话的人,多数没有好下场。

偏偏历史上这个韩宜可是个例外。

如此看来,朱橚今日这趟倒也不算白跑。

韩宜可这种人才,他不打算放过。

其实他今日压根不想出门。

报馆开业之后,老朱便收到了风声,三番五次地召他进宫“叙话”。

朱橚太了解自己父亲了,一旦进了宫,文的要被拉着批奏本到后半夜,还不给工钱那种。

体的则是屁股两开花。

因此。

第一日,他称病。

跟戴思恭借了的方子,拿艾草熏得满屋子烟,在铺上躺了一整日。

毛骧来传旨的时候,他裹着被子咳嗽,咳得极卖力,中间还穿插了两个干呕,演技堪称精湛。

毛骧将信将疑地回去复了命。

第二日,他换了个说辞。

去了钦天监,请值守的监副帮他排了一卦,监副被迫掐指一算,说殿下近日犯太岁,不宜出门见客,尤其忌讳往东北方向走动,否则恐有血光之灾。

皇城恰好在王府的东北方。

朱元璋听完毛骧的回禀,只说了一句:“告诉他,明日若再不来,朕亲自去吴王府把他那躺椅劈了当柴烧。”

第三日,朱橚决定跑。

天没亮便钻进了徐妙云出城办事的马车里,藏在车厢底部那个放杂物的夹层中,蜷着身子缩在一堆锦被和衣箱之间,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刚过了通济门,便被人拦了下来。

毛骧带着一队锦衣卫,客客气气地请王妃殿下开车门。

徐妙云掀开车帘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疑惑,等到毛骧的人从车厢夹层里把她那位未婚夫连拖带拽地揪了出来,疑惑便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那是朱橚十分熟悉的神色,“回来有你好看”。

朱橚就这样被毛骧“请”回了皇宫,在乾清宫里挨了老朱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然后被拎着后领拽上了这趟微服私访的差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韩老弟,你觉得当今皇上如何?(第2/2页)

所以他现在坐在秦淮河边的茶摊上嚼卤豆干,看着老朱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穷书生聊得兴起。

……

朱元璋跟韩宜可的话头越扯越宽了。

从他的籍贯聊到了他教书的见闻,从书塾里孩童的功课聊到了科举重开的消息,最后话锋一转,落到了一个更大的题目上。

“韩老弟,你是读书人,咱想请教你一句,当今这位皇帝,你觉得如何,算得上明君吗?”

朱橚往嘴里扔卤豆干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了老朱一眼。

来了。

皇帝微服私访,都要问这个问题吗?

韩宜可沉吟了片刻,答道:“应该还算可以吧。”

朱元璋的眉毛拧了起来。

“什么叫应该还算可以?”

韩宜可将茶盏搁回桌上,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朱老哥莫急,且听在下说完。”

“当今天子农户出身,知晓民间疾苦,听闻龙庭之上厉行节俭,饮食起居不尚奢靡,对贪官污吏更是深恶痛绝。单论这些,确是难得。”

他话锋一转。

“可历朝历代,哪一个英明的皇帝在登基之初不是这般模样?汉武帝初年,励精图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北伐匈奴开疆拓土。唐太宗即位之初,虚心纳谏,开贞观之治。这些皇帝在开国的时候,个个英明,个个勤勉。可到了晚年呢?汉武帝穷兵黩武,耗尽天下民力,晚年下轮台罪己诏。唐太宗亦如是,晚年渐生骄逸之气,忠谏难入,以致征高句丽劳师远征,不复早年从谏如流的气度。”

“因此在下以为,评判一个皇帝,不能只看他即位之初怎样,要看他晚年最终如何收场。当今天子正当盛年,下定论为时尚早。不过话说回来,当今天子比起汉武、唐宗有一桩强处,他是开国之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坐上那把龙椅的。开国之君见过天下大乱是什么模样,知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根基比继位的守成之君要厚实得多。单凭这一条,在下对当今天子的晚年,尚存几分指望。”

朱元璋的表情松了松。

“开国之君根基厚实,这话倒是在理。可韩老弟,咱再多问一句,你觉得这份厚实,能传得下去吗?”

韩宜可回道:“那是自然。开国之君吃过的苦头刻在骨子里,这份记性旁人学不来。可问题在于,他自己记得住,不等于他的儿孙也记得住。因此开国之君多半会悉心教导皇子皇孙,恨不得将自己半辈子的阅历一股脑儿地灌进后人的脑袋里,盼着他们能守住基业。若是教得好,出一位好圣孙,便能兴盛三代。”

“可三代之后呢?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子再也不知道饥寒为何物,坐在那把椅子上只觉得理所当然,哪里还知道天下的分量,这便是历朝历代都逃不过的难关。”

朱元璋连连点头:“说得好,韩老弟这番见地,比那些翰林院里的老学究强多了。”

韩宜可拱手道:“朱老哥谬赞了。”

“不过……”

韩宜可忽然话锋又拐了回来,面上的客气淡了下去,换了一副直愣愣的正色。

“不过在下以为,当今皇帝在教育皇子这件事上,实在差强人意。”

朱橚嚼卤豆干的动作停了。

朱标端茶盏的手悬在了半空。

韩宜可浑然不觉,继续往下说。

“诸位皇子之中,太子殿下宽仁有度,处事持重,确是储君之器。吴王殿下赤勒川一战扬名天下,又兴办报馆、推行新政,有胆有识。这两位,教得不错。”

“可其余的呢?秦王骄纵跋扈,晋王飞扬浮躁,其余几位尚在幼年的皇子,坊间传闻多有不堪入耳之事。这些皇子将来到了封地上,山高皇帝远,头上没有人管束,身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辈,会变成什么样子,实在不敢想。”

他神色颇为诚恳,继续道:“幸亏宫里还有马皇后压着。可皇后娘娘能压得住一时,能压得住一世吗?等到皇子们各据一方,皇后娘娘的手再长也够不到那些封地上去。到了那个时候,那些被惯坏了的皇子,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所以朱老哥你问我当今陛下算不算明君,我的回答是,治国尚可,教子堪忧。连自家的儿子都管不好的皇帝,你指望他能教出什么好圣孙?”

朱橚嘴里那颗卤豆干差点呛进气管里。

他猛咳了两声,拿袖子捂着嘴,眼睛往朱元璋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在心里默默给韩宜可竖了一块碑。

老韩啊老韩,你这可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没法说韩宜可讲错了什么。

历史上大明的皇位传承,传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他比谁都清楚。

朱元璋费尽心力培养的太子朱标若是不早逝,大明或许还能多撑几代。

可朱标一没,朱允炆上了台,四年便丢了江山。

老四朱棣靖难夺位,说到底那也算是某种程度的二世而亡。

朱允炆那个所谓的“好圣孙”,好在哪里?

好在把爷爷打下来的天下拱手送给了叔叔。

韩宜可说三代之后便守不住了,大明可能连三代都没撑满。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太阳穴旁边的青筋跳了一下,右手搭在桌沿上,五根手指收紧了。

这是掀桌子的前兆。

朱标看出了端倪,连忙接过话头。

“韩兄所言,自有几分道理。不过天家教子之事,外人所知未必详尽,坊间传闻也多有添油加醋之处,兴许实情并不如韩兄所闻的那般不堪。”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搭上了桌沿,挡在了父亲的手前面。

韩宜可却是个实心眼的人,被朱标这么一劝,非但没有收住,反倒又补了一句。

“朱兄弟说的也有理,可教育皇子这件事,关乎社稷根本,在下一介布衣,忧虑或许多余,但总比装聋作哑强些。”

朱橚不动声色地伸手拿起那碟卤豆干,挡在了朱元璋和韩宜可之间的视线上。

“韩兄尝尝这个豆干,这家茶摊的卤味做得不错。”

韩宜可浑然不觉,接过那碟豆干,还客客气气地道了声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