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86章 《犯罪现场调查》洪武版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86章 《犯罪现场调查》洪武版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86章《犯罪现场调查》洪武版(第1/2页)

钱清勘蹲在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

他面前是一片被翻开的泥土,黄褐色的碎块堆在两侧,散发着潮湿的腥气。

阴沉沉的天压得极低,没有风,空气闷得人胸口发堵。

南镇抚审案司第一组的三十多号人散布在这座废宅的后院各处,有的在筛土,有的在拉线绳,有的趴在地上拿细毛刷子扫浮尘。

钱清勘直起腰,揉了揉酸胀的膝盖,目光落在院角那棵格外茂盛的槐树上。

同一年栽下的五棵槐树,四棵长势平平,唯独这棵枝叶浓密得出奇,树冠比旁边的大了将近一倍。

他干这行当二十年,见过太多的荒宅枯井、乱葬岗子,经验告诉他,土下埋了东西的地方,上头的草木总是比别处旺些。

果然,挖到三尺深的时候,铲子碰到了硬物。

白骨。

……

钱清勘这辈子最体面的差事,是洪武七年在凤阳府衙当班头的时候,替永嘉侯朱亮祖的管事跑了一趟腿。

那回永嘉侯府上丢了一匹从西域弄来的汗血马,侯爷发了脾气,凤阳知府吓得连夜把府衙的捕快全撒了出去。

钱清勘领着人满城翻了三日,最后在城南马贩子的棚子里把马找了回来。

侯爷的管事赏了他五两银子,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老钱,你这双眼睛不错。”

五两银子和一句夸奖,便是他前半辈子的巅峰了。

凭着那五两银子的面子,他在凤阳府衙的差房混了个固定的铺位,虽然始终没能挂上正式的编制,可好歹不用跟那些临时征来的帮闲挤在门房的草垫子上。

想不到如今,他成了金陵城人见人怕的锦衣卫。

南镇抚审案司第一组提刑官,从五品衔,腰间挂着飞鱼牌,走在街上连公侯府的管事见了都要侧身让路。

他有时候早起洗脸,对着铜盆里的水面看自己那张又黑又皱的老脸,总觉得这辈子怕是在做梦。

梦的起头,是李祺找上门的那日。

韩国公的嫡子、临安公主的驸马,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袍,带着两个随从,找到了他在凤阳城南租的那间破屋子。

李祺说,他向吴王殿下推荐了钱清勘,要他去金陵,当南镇抚审案司第一组的提刑官。

吴王殿下。

那可是如今金陵城最炙手可热的名号,如今在金陵城的名头比城隍庙的菩萨还响。《金陵辣晚报》每隔三五日便要刊一篇殿下的轶事,茶馆的说书先生每回提到吴王的段子,满堂便是叫好声,便是五六岁的孩童都能说出殿下在赤勒川的两三件趣闻来。

他一个连衙门正式编制都挂不上的老班头,何德何能,替吴王办事?

李祺当时的原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殿下要的不是品级,是本事。你在凤阳府这些年,经手过的命案、盗案、纵火案加起来不下两百件,县令换了七任,捕头换了四任,你一个人从头熬到了尾。刑部那些只会翻律条的主事,十个捆在一处也比不上你在现场蹲一个时辰。”

然后他被带去见了吴王殿下。

殿下比他想的年轻许多。

说话随和,没有半分皇子的架子,甚至还让人给他搬了张凳子坐下说话。

他在凤阳府衙当了二十年差,连知府门外的那张凳子他都没敢坐过。

那日殿下只问了他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办过的案子当中,有没有哪件是证据不足、最后靠屈打成招结的案?”

钱清勘老老实实答了。有,洪武六年城南米铺纵火案,物证全烧没了,知府催得急,刑房的人熬了嫌犯三天三夜,最后画了押。他当时觉得不对,嫌犯供词前后矛盾,可他说了不算,知府要结案。

第二个问题:“如果给你足够的人手和手段,你能不能不靠口供,把那些悬而未决的案子查清楚。”

钱清勘想了很久。

“不敢打包票,但愿意试。”

殿下笑了笑,说够了,就你了。

如今他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都是从各府各县抽调来的行家。仵作法医、痕检指纹、罪证固定、微量镜物证分析、走访调查、精通毒物的,门类齐全,甚至有几个是女子,专管那些不方便让男子经手的查验。

微量镜是格致院赶制出来的第一批成品,镜筒比天文望远镜短了大半截,目镜和物镜都用磨制极精的凸透镜,能将细微之物放大数百倍。

钱清勘头一回趴在镜筒上往下看的时候,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一根头发丝在镜下粗得好比筷子,表面的纹理清清楚楚,连断口的形状都能分辨,能区分出是刀切的断面齐整,还是自然断裂的参差不一。

他当时便明白了,殿下交给他的这套东西,足以把从前全凭肉眼和经验办案的旧法子彻彻底底翻过来。

……

开济案是南镇抚审案司开张以来接手的第一桩正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犯罪现场调查》洪武版(第2/2页)

二品大员,满朝称颂的清官,刑部的主心骨。

钱清勘发怵归发怵,差事还是要办。

李祺将任务交下来的时候只说了几句话:查清楚开济的底细,能查到什么算什么,不要急,不要编,拿证据说话。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番阵仗。

后院的杂草清除之后,钱清勘让仵作和痕检的人将院中地面分成三十六个方格,用石灰粉画线,逐格排查。这是殿下教给审案司的法子,叫“网格勘查”,将现场切割成均等的区域,防止遗漏。

在那棵格外茂盛的槐树下,挖出了尸骨。

仵作验了大半个时辰。耻骨联合面的磨损程度,推断死者亡故时约在十八到二十三岁之间;骨盆的形态特征判定为女性。

颅骨的右侧顶部有一处明显的凹陷性骨折,边缘呈弧形,创面不规则。

钱清勘让人取了骨片送到微量镜下观察。

结果已经出来了。

骨折创面的凹陷弧度,与砚台底部的弧度高度吻合。骨裂的边缘嵌着极细微的石质颗粒,物检的人将颗粒放在镜下与几种常见石材逐一比对之后,给出了判断:端砚石。

书房用物。

钱清勘将这条线的推断记在了“推鞫(iū)手记”上:凶器大概率是端砚,击打部位在右后颅,疑犯系右利手,第一现场极可能是书房。

更要紧的发现在后面。

物检的人将四肢的长骨逐一送到镜下检视,发现多处骨面上有反复受伤后自行愈合的痕迹,骨裂处的边缘长着细微的骨痂新生组织,新旧叠加,层次分明。此外,骨质本身的密度偏低,纹理疏松,呈现出长期营养不良的特征。

钱清勘蹲在地上,将这些信息在脑中串了一遍。

长期挨打,长期吃不饱,十八到二十三岁之间的年轻女子。

王保保此前提供的那条线索浮了上来。开济吞没了妹妹的家产,将外甥女闫氏贬作婢女,日夜使唤奴役,稍有不顺便打骂不休。

死者的年龄、性别、生前遭遇,与闫氏的情况高度吻合。

最后是埋尸现场的物件。

尸骨旁边埋着一只粗陶罐,罐口用黄泥封死,里面塞着朱砂、铜钱、黑狗血浸过的桃木片,还有一张写满符文的黄纸。

镇尸的法物。

钱清勘让痕检的人取了稀释过的硝酸银溶液,用细毛笔薄薄地涂了一层在陶罐的表面。

埋了几年的物件,油脂早已散尽,碘蒸气熏不出东西来,可汗液中的盐分比油脂顽固得多,在器物表面能残存数年之久。硝酸银遇上盐分中的氯化物便会生成氯化银,见了日光便发黑。

陶罐被端到院墙豁口处的天光底下,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正面缓缓浮现出了三枚暗褐色的指纹。

……

纹路已经提取固定,比对的工作也已经完成。

钱清勘正将这几件物证登册造表,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钱清勘回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中年人站在院门口,他双手拢在袖中,眉目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霾。

姚广孝,法号道衍。

南镇抚审案司的挂名参议。

此人来历钱清勘不甚清楚,只知道是殿下亲自从法宝寺请出来的,李祺对他言听计从。审案司草创之初,从架构编制到勘验流程,许多章程都是此人帮着拟定的。殿下传下来的那些刑侦法子,怎么拆分成各个工种、怎么落实到每一步操作,中间全靠这个和尚穿针引线。

“大师,您怎么来了?”

姚广孝走到坑边,目光扫过白布上的尸骨,又看了看钱清勘手上那份登册的物证清单。

“钱提刑,贫僧方才在外面转了一圈。”姚广孝走进院子,目光在那棵茂盛的槐树和翻开的土坑之间扫了扫,“开济此前住过的三处宅院,贫僧都看过了。此人极信风水堪舆之术,每搬一次家,宅基的朝向、门庭的方位、院中草木的布局,都要请风水先生看过才定。”

他走到那只陶罐旁边,蹲下身看了看罐口的黄泥封。

“这罐中的物件,朱砂镇邪、铜钱压煞、桃木辟秽,是民间丧葬风俗中镇压凶灵的做法。杀了人又怕亡魂作祟,便用这些东西封镇,指望死者不来索命。此人动手的时候心存恐惧,事后又用迷信的法子替自己求个安稳。性格多疑,凡事求全,做了亏心事夜夜难安,这与贫僧对开济此人的判断完全吻合。”

钱清勘指了指陶罐外壁上显出来的那三枚指纹。

“参议看看,这三枚纹路和我们先前从开济府上提取的指纹比对过了,纹型走向、分叉位置基本一致。痕检的人说吻合度极高,可以确认是开济本人留下的。”

姚广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很好,大家辛苦了。钱提刑,案卷整理好了便送到李镇抚使那边,他会带你去见殿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