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14章 亲王拿人,谁敢拦!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14章 亲王拿人,谁敢拦!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14章亲王拿人,谁敢拦!(第1/2页)

东瀛使馆的大门在锦衣卫到达之前便已经从内侧闩死了。

朱橚骑马停在使馆门前的街道上,身后是蒋瓛带来的三百名飞鱼服甲士,分作三队,将使馆前后左右围得严严实实。

蒋瓛上前喊了三遍开门,回应他的是廷容文桂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声音:“此处乃东瀛使臣驻地,大明天子亲赐馆驿,锦衣卫无权擅入。贵国若有异议,当循礼部照会之制,遣使知会怀良国王,方可行事。”

怀良国王。

朱橚听见这四个字,嘴角扯了一下。

怀良亲王不过是南朝的征西将军,连天皇都不是,充其量算个割据一方的军阀。

可东瀛人摸准了大明对其国内南北朝分裂的局势所知甚少,遣使入贡时便将怀良包装成了统御全境的国王,骗取了大明的册封。

朝廷信以为真,赐下金印、冠服,以藩属国王之礼待之。

朱橚没有再等,吩咐左右。

“破门!”

十名锦衣卫的甲士扛着撞木冲上台阶,第三下的时候,朱漆大门从门轴处整块脱落,砸在了门廊的石板上,扬起满地的碎屑。

门廊后面站着十二个东瀛武士,拔刀列阵,挡在了院子的通道口。

廷容文桂穿着正式的僧袍,站在武士阵列的后方,面色铁青。

“大明以礼仪之邦自居,锦衣卫破门闯入藩属国使馆,置宗藩之制于何地?贫僧乃怀良国王遣使大明的正使,大明天子亲自接见过贫僧的国书,贫僧在此享有使臣之礼遇。”

朱橚翻身下马。

他从破碎的门框中跨过去,靴底踩着地上的木屑,朝廷容文桂走去。

蒋瓛和五十名甲士紧跟在他身后,手中的绣春刀已经出鞘。

廷容文桂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前排那十二个武士的刀尖已经对准了朱橚的方向。

“殿下,动手便是宣战!怀良国王绝不会坐视……”

“国王?”朱橚停下了脚步,看着廷容文桂,笑了出来。

“怀良不过是南朝后醍醐天皇的庶子,挂着征西将军府的名头割据九州,连京都的皇位都摸不着边。你口中的国王,在东瀛不过一介苟活残喘的落魄亲王,你们拿他来骗大明的册封,当本王也跟礼部那帮人一样好糊弄?”

廷容文桂的脸色霎时变了。

“殿下从何得知……”

“你不必管本王从何得知。”朱橚朝他走近了两步,“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等日后取了怀良的脑袋,你去地府问他便知道了。”

廷容文桂退了半步,背脊撞在了身后武士的肩甲上。

朱橚抬起右手。

看着那十二个东瀛武士,又看了看他们手中的武士刀。

“尔等放下兵刃,跪地投降,本王给尔等一条活路。”

十二个武士没有动。

“杀。”

朱橚的手落了下去。

蒋瓛带着人冲了上去。

通道三丈宽,五十名重甲锦衣卫挤满了整条廊道,前排十人并肩推进,铁甲覆胸,臂缚钢护,绣春刀齐齐架在身前,组成了一面移动的刀墙。

十二个武士没有甲胄,只穿着单层的布衣短褐,刀术再快也砍不透锦衣卫胸前那层锻打过的鱼鳞铁叶。

前排两个武士劈出的快刀斩在甲面上,火星迸了几点,刀锋卷了口,铁甲上只添了道浅白的划痕。

锦衣卫的刀墙没有停。

前排十人齐步向前碾压,绣春刀劈下来的时候带着重甲附带的惯性,刀锋落在无甲的肩膀和胸腹上,每砍必透。

第二排紧跟着补位,第三排在后面堵死了退路。

蒋瓛从侧翼绕到了最前面那个武士的身后,绣春刀横劈过去,刀刃从腰侧切入,无甲的躯干毫无阻挡,那武士的身子折了下去,刀落在地上。

通道中全是刀砍入皮肉的闷声和惨叫。

前后不过数十个呼吸,十二个武士全部倒在了廊道中。

死了八个,重伤四个,伤者被甲士踩住手腕缴了兵刃,反绑了扔在墙根下。

蒋瓛特意没让人用火器,活口的东瀛使臣,比尸体更值钱。

廷容文桂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浑身抖得筛糠似的,僧袍的前襟被溅上了大片暗红。

蒋瓛将他拖了起来,反绑了手臂,押到朱橚面前。

“殿下,人拿住了。”

朱橚没有看廷容文桂,目光转向了使馆正门外的街面上。

街口站着两拨人。

高丽使臣金允植、安南使臣陈伯适,各自带着随从,正往这边赶来。

金允植是高丽国王派驻金陵的常驻使臣,穿着高丽式的团领官袍。

陈伯适是安南朝廷的重臣,在金陵已经待了两年。

两人显然是得了消息赶来的。

“吴王殿下!”金允植快步走到使馆门前,拱手行礼后便直入正题,“贵国锦衣卫持刀闯入藩属国使馆,当场杀伤使馆护卫,此事若传回各藩属国,宗藩体制将受到极大的冲击。高丽与大明同文同种,素来恭顺,可今日之事若无妥善处置,高丽朝中恐怕会有人借此生事。”

陈伯适跟着说道:“安南亦有同感。各藩属国遣使入明,图的是大明的庇护与信义。若使臣在金陵城中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往后谁还敢来朝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措辞恳切,可话中的施压之意毫不掩饰。

朱橚听完了,心中却如明镜般了然。

高丽、安南,加上东瀛,恰好是藩属国中使用汉字的三家。

他们读得懂大明的邸报,看得懂大明的律令,对大明朝廷的制度和实力知根知底。

正因为知根知底,才比占城、暹罗、爪哇那些不通汉文的藩国更加警觉,更加敏感。

敬畏大明的同时,骨子深处始终藏着被吞并的恐惧。

今日东瀛使馆被破门,他们第二个念头便是:下回会不会轮到自己?

所以跑来抱团施压,要的是大明在宗藩体制上自缚手脚,给他们吃定心丸。

朱橚收回目光,正要开口,却见街口又转出了一顶官轿。

鸿胪寺卿周鼎来了。

这位正四品的礼仪主官满头是汗,显然是从衙门中一路奔波过来的,官袍的后背湿了大片。

“殿下!殿下且慢!”周鼎跑到近前,喘了两口气,拱手道,“下官方才接到消息,各藩属国使臣已在鸿胪寺联名具书,要求朝廷就今日之事给予解释。殿下若将廷容文桂当街押走,下官担心局面难以收拾。”

朱橚转过身来,面朝三人。

“周卿,如瑶与廷容文桂打着使臣的旗号入京,背地干的是窃取大明军机、刺杀大明亲王的勾当。如瑶已经落网伏法,口供中指认廷容文桂为同谋。你告诉本王,这种人还配享受使臣的礼遇?”

周鼎张口想说什么,被朱橚截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亲王拿人,谁敢拦!(第2/2页)

“你去告诉那些联名具书的使臣,本王今日拿的是刺客,不是使臣。谁若觉得自己也是刺客,大可站出来,本王一并收拾。”

他朝蒋瓛摆了摆手。

“押上囚车,游街!”

蒋瓛将廷容文桂拖上了囚车,车队在甲士的护送下往锦衣卫衙门方向去了。

金允植和陈伯适站在街口,望着囚车远去的方向,面面相觑。

周鼎擦着额上的汗,嘴角苦得很。

朱橚没有理会他们,翻身上马,带着剩余的甲士朝会馆街方向驰去。

……

浙江会馆门前,三个人并肩站在匾额底下。

高季迪、徐幼文、张附凤。

吴中四杰中,杨孟载已经被押在诏狱中等候审判,剩下的三位此刻全部聚在了会馆门前。

他们身后站着上百名年轻士子,占满了整条会馆街的路面。

吕管事站在三人身侧,沉香珠子捏在手中转得飞快,面上依旧端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

高季迪年纪在三人中最轻,是吴中四杰中才华最盛的那个,诗名冠绝东南,声望反在两位年长者之上。

他朝朱橚的方向拱了拱手,声音洪亮。

“殿下,杨孟载纵有过失,当交由朝廷法司审理,而非由锦衣卫越俎代庖,否则与暴元何异?在下与在场诸位士子联名上书,恳请殿下将杨孟载移交刑部,公开审判。若殿下执意以锦衣卫独断此案,东南士林的十数万读书人,绝不会坐视不理!”

徐幼文和张附凤同时拱手附和。

他们身后的士子们齐声应和,声势极壮。

朱橚勒马停在会馆门前三十步外。

蒋瓛带着甲士列阵于街道两侧,绣春刀出鞘,刀刃朝下。

朱橚扫了一眼匾额底下那三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上百名士子,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吕管事。

“高季迪,本王今日来浙江会馆,拿的是通倭案的相关人犯,与你等无干。你若要替杨孟载喊冤,去通政司递奏本便是,堵在本王面前,算什么?”

高季迪没有退让。

“殿下拿人可以,在下不拦,可殿下须得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杨孟载经营东南文教十数年,两朝的门生遍布江南各省,殿下若以锦衣卫之威强行定罪,天下士子寒心,科举重开又有何意义?到那时,士子们宁可终老乡野,也不肯入朝为大明效力,殿下纵有万般雄才,拿什么人去治天下?”

朱橚看着他,笑了。

“交代?好,本王给你交代。”

他从腰间取下了那柄燧发短铳。

铳口没有对着高季迪,对着的是吕管事。

吕管事的沉香珠子停了。

朱橚扣下了扳机。

燧石撞击钢轮的脆响之后,铅丸从铳口飞出,打在了吕管事的胸口正中。

吕管事的身子朝后仰倒下去,沉香珠子从他手中脱落,线绳断了,十八颗珠子在石板地面上弹跳着四散滚开。

整条会馆街陷入了死寂。

上百名士子,三位文坛泰斗,全都僵在了原地。

朱橚将燧发铳重新别回腰间,朝身后的甲士抬了抬下巴。

“给他们看看。”

五十名甲士齐齐举起燧发枪,铳口对准了会馆门前密集的人群。

“放。”

五十声枪响同时炸开,铅丸从人群头顶飞过去,打在了会馆门楣上那块匾额上,木屑和漆皮迸溅而下,“浙江会馆”四个烫金大字被铅丸凿出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半块匾角碎裂脱落,砸在了台阶上。

抬枪。

没有伤人。

可那五十声齐射的轰鸣,将所有阻拦之人的胆气轰了个粉碎。

士子们朝两侧溃散,有人摔倒在地,有人踩着别人的袍角往巷子深处钻,有人蹲在墙根下抱着头,脸色惨白。

蒋瓛没有等人群散尽,带着四十名甲士径直跨过吕管事的尸体,踏进了会馆的大门。

甲士们分成数队,沿着前院的回廊朝各处厢房散去,踹门声和翻箱倒柜的动静从院子各处接连传出。

账本、信函、银票,凡是纸张和钱物,统统装进麻袋扛出来,摞在会馆门前的石板路上。

蒋瓛从后院的暗室中搜出了三口铁皮箱子,箱盖撬开后,满满当当码着银锭和成卷的地契,底层还压着几封用火漆封口的书信,信封上写着东瀛商号的名头。

高季迪站在原地,两条腿在抖,可他没有跑。

徐幼文和张附凤也没有跑,三个人撑着彼此的肩膀,勉强站在匾额底下。

朱橚骑在马上,俯视着他们。

“杨孟载通倭刺杀亲王,证据确凿,三法司已经备案。你们要联名上书,本王不拦。可谁若再敢堵在本王面前替通倭的逆贼说话,你们脚下之人便是下场。”

他朝吕管事的尸体瞥了一眼。

“此人名叫吕茂,浙江会馆管事,杨孟载的暗线,替倭寇在金陵城中转运银两的中间人。本王杀他,有凭有据,三法司的案卷中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高先生方才替杨孟载说了许多好话,什么文教功业,什么门生遍布。本王今日告诉你们,正因如此,他的罪才更重。”

“他用文教的名义替豪绅遮风挡雨,用师生的情分将贪官污吏编织成网,用士林的清誉做了通倭的遮羞布。这样的人,你们要替他喊冤,本王不拦着。但你们想清楚,替他喊冤的那张嘴,喊出来的每个字,是替读书人说话,还是替那些兼并了千亩良田的土豪劣绅说话。”

朱橚的目光重新落到高季迪身上。

“高先生,你的诗写得好,本王素来敬重。”

他停了停,嘴角的笑意收了。

“本王劝高先生回去之后仔细想两件事。第一件,杨孟载值不值得你拿一世清名来替他垫棺材板。第二件,你自己身上干不干净。这些年你和杨孟载同列四杰,诗酒唱和,门生交叉,他收的那些银子,有没有几两也流进过你的袖中?你自己心中有数。”

高季迪的脸色白了。

朱橚继续说:“本王给你们三人一个机会。三日之内,你们去锦衣卫衙门,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主动去的,本王酌情从轻。若是等到本王派人上门来拿你们,那便不是去衙门喝茶聊天了,是去诏狱。诸位先生见多识广,该知道诏狱是个什么地方,进去的人有几个能囫囵个出来的。”

他拨转马头,带着甲士往街口走去。

高季迪站在匾额底下,浑身的力气泄了干净。

徐幼文在他左侧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见。

张附凤扶着他的胳膊,他也没有感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脚前三步远的地面上。

沉香珠子滚落在血泊边缘,染了半截暗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