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64章 凤轿直入奉先殿(庙见、庆贺)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64章 凤轿直入奉先殿(庙见、庆贺)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64章凤轿直入奉先殿(庙见、庆贺)(第1/2页)

凤轿转过长街,入了承天门。

承天门高阙巍巍,朱红城门在晨光下缓缓洞开。

方才在魏国公府门前喧闹的笑声,随着凤轿踏入宫门,渐渐被宫中的礼乐声压成了庄严肃穆的余韵。

徐妙云端坐轿中,手中仍执着团扇。

轿帘之外,有仪仗,有乐声,有内官女官低声唱礼,也有朱橚升辂前行时偶尔响起的马铃声。

她看不见他。

可她知道,他就在前头。

那种知道,竟比亲眼看见还要让人安心。

凤轿行过承天门时,轿身微微一顿,随即又稳稳向前。

轿外女官低声提醒:“王妃坐稳。”

徐妙云轻轻应了一声。

她从前入宫不知多少次,坤宁宫、东宫、御花园、奉天殿外的御道,都曾走过。

可今日这一趟,与往日全然不同。

往日她是魏国公之女,是马皇后疼爱的晚辈,是朱橚身边那个尚未过门的姑娘。

今日,她是吴王妃。

她要被朱橚亲自迎进宫门,迎到朱家祖宗之前,迎到满朝百官、宗亲命妇的眼前。

这个念头落下来,连手中的团扇都似乎重了几分。

按旧日亲王婚礼,王至承天门外降辂,候王妃凤轿至,再由王亲自揭帘,请妃降轿。

此后王先入内,释皮弁服,具衮冕,至奉先殿前等候。

王妃则自午门入,另升轿,待将近奉先殿时方才降轿,随王同入庙见。

这是亲王的规矩。

规矩分明,尊卑井然,却也免不得多了几分辗转。

可今日不同。

今日吴王大婚,礼仪加等,仪视皇太子。

于是那顶凤轿没有在午门外久停,也没有在重重宫门之间一降一升,竟由内官、女轿夫护送,直直抬到了奉先殿前。

这一下,连站在殿前候礼的宗亲命妇,都忍不住抬眼多看了一眼。

普通亲王庙见,只是以宗藩之礼告于祖宗。

内官陈设牲醴祝帛,每庙猪羊各一,帛二,爵二,礼成则退,回王府合卺便罢。

太子庙见却不同。

太常寺先期洁牲,奉先殿中香案、祝案、帛案、爵案各依方位陈设,金爵玉瓒,青黄诸帛,奏乐警跸,百官候贺。

礼成之后,还要受群臣庆贺,命妇亦入中宫称贺,谓之嘉礼既成,宗社增庆。

今日奉先殿内外所设,虽仍称吴王妃庙见,却处处透着东宫大礼的影子。

奉先殿前,朱元璋与马皇后已经到了。

朱元璋今日难得没有穿得杀气腾腾,皮弁服端端正正,神情看似威严,可那双眼睛时不时便往殿前御道上瞟一眼。

马皇后站在一侧,唇角含着一点笑。

朱标与常穆英位在侧旁,朱樉、朱棡、朱棣并一众兄弟宗亲站在稍后处。

几位王妃、命妇、宫中妃嫔也各按位次候着。

年纪小的皇子公主被嬷嬷们拦在后头,一个个踮脚探头,眼睛亮得像期盼过年。

朱棣抱着胳膊,望着那一路仪仗,低声道:“老五这婚礼,排场都快赶上大哥当年了。”

朱棡在旁边酸溜溜地接道:“你把‘快’字去了。”

朱樉慢悠悠看了二人一眼:“羡慕?”

朱棡立刻挺胸:“我儿子刚满十个月就会走路了,我羡慕什么?”

朱棣冷笑:“三哥,你如今三句话离不开你儿子。”

“你懂什么?”朱棡斜了他一眼,“等你有儿子你就知道了。”

朱棣面无表情:“我还没媳妇。”

朱棡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那你确实不懂。”

朱棣眼皮一跳,冷冷看向朱棡:“三哥,你这话最好别让我记到成亲那日。”

殿前的礼官显然已经习惯了几位王爷这等不合时宜的低声斗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陶凯更是早已放下了礼部尚书的规矩。

他现在很清楚一个道理。

只要吴王殿下还没亲自开口,今日这场大礼就还算稳。

……

“奉先殿前,止轿——”

女官清亮的声音落下,凤轿稳稳停住。

轿帘外,礼乐声渐低,只剩香烟袅袅,风动旌幡。

徐妙云心口微微一紧。

她听见轿门被轻轻卸下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软糯又故作郑重的童声在轿前响起。

“请王妃出轿。”

徐妙云隔着团扇,隐约看见轿帘外站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那是宗室里一位五六岁的小县主,生得雪团似的。

她的额心被点了一枚小小的朱砂印,腕上套着小金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圆圆的脸蛋上满是郑重,又带着孩童藏不住的好奇。

照民间添喜的规矩,新娘出轿前,须有一位盛妆幼女迎出轿,俗称“出轿小娘”。

这规矩原本进不得皇家仪注。

陶凯当初见到朱橚递上来的那份“添喜小节”时,眉心足足跳了半盏茶。

可马皇后只说了一句:“不入仪注,算宫中添吉。”

于是礼部闭嘴了。

连原本还要替礼部争上一争的几位内阁新贵,都在坤宁宫这句话传出来后,默默把嘴合上了。

小县主被女官牵着,按规矩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徐妙云的衣袖。

一下。

两下。

三下。

女官唱道:“三请新妇,早步玉阶——”

徐妙云轻轻吐出一口气,扶着轿壁,由女官搀着缓步出轿。

轿前早已摆好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

“请王妃跨鞍,岁岁平安——”

马鞍寓意平安。

这是民间新娘入门时最寻常的好彩头,可放在奉先殿前,却显得格外新鲜。

朱元璋站在远处,看着那只朱红马鞍,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朱橚一眼。

朱橚今日倒是难得规矩,穿着衮冕,立在奉先殿东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庄重模样。

可朱元璋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越是这副模样,越说明事情九成是他搞出来的。

马皇后轻声道:“今日是孩子们的大喜日子,这些添喜的小规矩,无伤大雅。”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又没说什么。”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就是那马鞍子漆得不错。”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

徐妙云执着团扇,在女官搀扶下跨过马鞍。

她本以为这些民间添喜的小节到了宫中,会显得突兀。

毕竟这里是奉先殿前,满眼都是礼官、仪仗、冠服、香案,连脚下每一步都像被规矩量好了尺寸。

可真正跨过去的时候,她心中却忽然生出一点奇异的安稳。

凤冠很重,礼服很重,奉先殿也很庄严。

可这一只朱红马鞍,却像是从魏国公府门前、从金陵街巷里,被朱橚硬生生带进这森严宫阙的一点人间烟火。

原来他费尽心思把这些民间添喜的小规矩塞进皇家婚仪里,不只是为了热闹。

他是怕这一路礼乐太重、宫门太深、规矩太冷,叫她只记得自己成了吴王妃,却忘了自己也只是一个被夫君珍重迎娶的新娘子。

她不是被礼法一路推到这里的。

她是被很多人的祝福,一点一点送到这里的。

也是被他用这些笨拙又热闹的小心思,一点一点牵到他身边来的。

偏偏就在这时,朱棣在后头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一个捧花烛的小童。

那小童不过七八岁,穿一身喜庆红衣,手里捧着一对小花烛,被朱棣推得踉跄两步,茫然地站在殿前。

朱橚一愣。

“这是做什么?”

朱棣低声道:“该请新郎了。”

朱橚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这吗?”

朱棡乐了:“民间规矩,新郎听见轿进门,要佯躲别处,由捧花烛的小童请回来。老五,躲。”

朱橚瞪圆了眼:“奉先殿前,我躲哪?”

朱棣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朱标身后。

“大哥身后。”

朱标:“???”

朱橚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看马皇后,再看了看徐妙云手里的团扇。

最后,在满殿宗亲命妇憋笑的目光中,堂堂吴王殿下极其屈辱地往朱标身后挪了半步。

朱标温和地侧了侧身,替他遮了一个非常敷衍的角度。

那半边衮冕还露在外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凤轿直入奉先殿(庙见、庆贺)(第2/2页)

朱棡看得肩膀发抖。

朱樉慢悠悠点评:“藏得很好,下次别藏了。”

小童这才被女官领着,捧着花烛,清清脆脆地喊道:“请吴王殿下回来,王妃到啦!”

朱橚从朱标身后探出头。

“本王回来了。”

朱元璋终于没忍住,斥了一句:“不成体统。”

可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

徐妙云团扇后的眼睛也弯了一下。

那点入宫以来压在心头的肃穆与拘谨,竟就这么被他躲在大哥身后那半步,轻轻撞散了。

……

添喜的小节过后,便是真正的庙见大礼。

女官上前,恭声道:“请吴王殿下,请王妃行却扇礼。”

这却扇原本多在新妇入帐之前行礼,朱橚偏要在奉先殿前加这一节。

理由说得极冠冕堂皇。

“列祖在上,总该让祖宗们亲眼瞧瞧,我朱橚今日为老朱家迎回来的,是怎样一位好王妃。”

陶凯当时听完,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这话听着孝,细想全是私心。

可偏偏马皇后又点了头,说:“也好。”

于是礼部又闭嘴了。

朱橚走到徐妙云面前。

他方才被迫躲到大哥身后时还有些没脸没皮,可真到了这一刻,反而罕见地认真起来。

徐妙云执扇立在他面前。

团扇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下颌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朱橚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团扇边缘,没有立刻移开。

他低声问:“累不累?”

徐妙云轻声道:“还好。”

“凤冠疼不疼?”

“不疼。”

“饿不饿?祖母给的肉脯还在我怀里。”

徐妙云差点没绷住。

奉先殿前,列祖神御在上,满殿礼官在侧。

他竟还惦记着肉脯。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殿下慎言,这是奉先殿前,不是吴王府的小厨房。”

朱橚立刻收声,装作方才什么都没说过。

陶凯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口发闷。

这两位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日要在《大明会典》上写一句:

亲王殿下,不得于奉先殿前投喂王妃。

……

朱橚终于将团扇缓缓移开。

奉先殿前的光落在徐妙云脸上。

珠翠轻摇,霞帔流光。

她今日的妆并不浓,却因开面之后肌理莹润,又被凤冠翟衣衬着,生出一种平日里少有的明艳。

清冷依旧在眉眼间,可那份清冷被大婚的红与青轻轻化开,变成一种端庄得近乎不可逼视的华贵。

殿前命妇中,有人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

常穆英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

朱标侧目看了一眼朱橚。

果不其然,自家五弟又看傻了。

不过这一次,朱橚没有说什么“拆长城放烟花”的混账话。

他只是看着徐妙云,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从眼底慢慢漫开,干净又热烈。

像是这一日所有礼乐与仪仗,都在这一刻落成了他眼中的欢喜。

徐妙云被他看得耳根微热,却没有躲。

她今日是吴王妃。

她要在他的身侧,堂堂正正站着。

“请吴王殿下、吴王妃诣庙见位——”

礼官唱赞落下,朱橚与徐妙云并肩入奉先殿。

奉先殿中香烟缭绕。

德祖、懿祖、熙祖、仁祖诸位神御在上。

烛火微微摇动,像无数双来自岁月深处的眼睛,静静看着他们这一对新婚夫妻。

朱橚在东,徐妙云在西。

赞礼官高声唱:“两拜——”

二人俯身。

衣袂铺地,玉佩轻响。

“跪——”

朱橚跪下,徐妙云亦随之跪下。

执事进帛,进爵。

朱橚按礼受帛,以授执事,献于神御之前。

再进爵,再献爵。

这些仪节复杂得叫人心神紧绷,可徐妙云却奇异地并不慌乱。

朱橚就在她身侧。

每一次起身、每一次俯拜、每一次移步,他都比她略早半拍,却又不会快得让她跟不上。

像是在无声提醒她。

不怕,跟着我。

到了读祝之位,祝官展开祝文,声音在殿中回荡。

“……维洪武九年十月十五日,孝玄孙嗣吴王橚,谨以牲醴庶馐之仪,昭告于列圣祖考妣之灵……今奉制册命魏国公徐达长女徐氏为吴王妃,谨率妃躬诣庙见,伏惟尚飨。”

徐妙云垂眸听着。

她听见自己的姓氏与朱橚的封号一同落在祝文之中。

吴王橚。

妃徐氏。

从今往后,在宗庙祭告、朝见礼册、宫中名籍里,她都会与这个名字并在一处。

这份情意,从此越过少年人的私心,越过那些无人知晓的相许与惦念,被天地见证,被宗庙收录,被父母君亲堂堂正正地承认。

他们是夫妻了!!

礼成,起身,再拜。

从第一位神御,到最后一位神御,仪节一重接一重,庄严而繁复。

朱橚素日最怕麻烦,可今日竟半分错处也没有。

徐妙云偶尔侧眸看他,只见他神色端正,眉目肃然,和平日那个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朱橚判若两人。

她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他不是不能正经。

只是平日里懒得正经。

等庙见礼终于走完最后一拜,徐妙云只觉凤冠压得颈侧微酸,膝盖也因反复跪拜泛起一点隐隐的疼。

可心中却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落地生根般的踏实。

“庙见礼成——”

礼官的声音传出奉先殿。

殿外,百官与命妇早已候立。

随即又一声高唱:

“受贺——”

百官齐齐下拜:“吴王嘉礼既成,宗藩益固,臣等不胜忻忭,谨当庆贺!”

命妇亦随之行礼:“妾等恭贺吴王殿下、吴王妃殿下,景福绵长,琴瑟和鸣!”

殿前衣冠如云,拜声如潮。

最后,百官命妇同声齐贺。

“愿吴王殿下与王妃殿下,永膺嘉祉,百岁同心!”

那声音在奉先殿前铺开,震得檐下金铃轻轻作响。

朱橚站在奉先殿前,神色比往日都要郑重。

他侧头看了一眼徐妙云。

徐妙云也正好抬眸看他。

那一瞬,殿外百官称贺,殿内香烟未散,朱家祖宗在上,满宫亲眷在侧。

朱橚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庄重的礼法,所有繁琐的仪节,所有折腾得人头皮发麻的唱赞进退,好像都只为了把她堂堂正正地送到自己身边。

他轻轻动了动唇。

没有出声。

徐妙云却看懂了。

他说的是——

媳妇,辛苦了。

徐妙云眼底微微一热,又很快压了下去。

这人真是的。

这种时候,还要叫她想笑。

……

不远处,朱元璋眯了眯眼。

“这两人在那眉来眼去什么?”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孩子们大喜日子,你少盯着些。”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是怕老五又胡说八道。”

常穆英在旁小声道:“父皇放心,妙云看着呢。”

朱元璋一想,竟觉得很有道理。

他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奉先殿侧廊外,一架屏风后头,却还藏着两个不该在这里的小脑袋。

临安公主朱镜静今日原本该随命妇入列观礼,可她嫌那位置太远,看不清热闹,索性拉着妹妹宁国公主悄悄绕到侧廊后头。

宁国公主朱玉宁年纪尚小,眼睛睁得圆圆的,扒着屏风缝往外看。

“五哥大婚,要和这么多人拜来拜去,他不累吗?”

朱镜静目光扫过奉先殿前并肩而立的那对新人,又看了看朱橚那副正经不了多久的模样,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今日累的不是他。”

朱玉宁疑惑地转头:“那是谁?”

朱镜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妙云,压低声音道:

“你五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