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70章 车营开门,请君入瓮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70章 车营开门,请君入瓮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70章车营开门,请君入瓮(第1/2页)

朱棣靠着战车的内侧板壁,手里攥着一柄火铳。

他看着这根铁管子,心中有些别扭。

若是在一个时辰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破烂丢到一边,掏出自己的七十斤步弓,凭他的射术,百步之内十箭九中,远比这打一发装一发的玩意来得痛快。

可此刻他的想法变了。

就在方才。

三千亲军卫出阵接应傅友德的时候,他骑在马上,手中一柄制式骑枪,不是老五弄的那种空心货。

他看不上那东西。

一枪下去枪就断了,再换一根,用完了就只剩下马刀。

他宁可用一柄结实的牛筋木骑枪,一枪刺出去,枪不断,人不倒,抽枪再刺,三两下便是一条命。

十几个蒙古骑兵就是这么被他捅下马的。

冲杀的时候,浑身的血都是热的,耳朵里只听得见风声和枪尖入肉的闷响,什么恐惧、什么紧张,全被那股子上头的劲给冲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看见了一个蒙古千户。

那人骑着一匹灰白色的矮马,左臂上缠着千户级别的金色臂章。

朱棣当时什么都没想,一夹马腹便追了上去。

骑枪刺出去的时候,那千户侧身一闪,枪尖擦过他的左臂,血花飞溅,但没能致命。

对方拨马便跑,朱棣追了几十步,忽然发觉四周围上来的蒙古骑兵越来越多。

他杀红了眼,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大队,身边只剩下几个跟不上趟的亲军。

一柄弯刀从侧面劈过来,他来不及格挡,右肩上挨了实实在在的一击。

幸亏甲厚。

铁甲片被砍得凹了进去,皮肉倒是没破,但那股震荡从肩膀一直传到了五脏六腑,把他从那股上头的劲里生生给震醒了。

然后他听见了身后一声闷哼。

张老八,那个关中来的老兵,不知什么时候追上来了。

老八用自己的身子替他挡了第二刀。

那一刀砍在张老八的后背,甲片碎了好几块,刀刃直接切进了肉里。

张老八趴在马背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的是“燕四你个不听号令的混账东西”。

朱棣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拨转马头,一手架持着张老八,另一手挥刀格开了围上来的蒙古骑兵,拼死杀出重围。

回到车阵的时候,张老八已经昏了过去,后背上的血把马鞍都泡透了。

如今张老八躺在中军的伤兵帐篷里,随军医匠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朱棣没去看。

不是不想看,是没那个脸去。

郭英将军倒是没骂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下不为例”。

那一眼比骂他一百句都管用。

郭英的意思很清楚:你是亲王,不是斥候,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要死了,这两万人的军功就塌了大半。

值得为一个千户冒这个险吗?

不值得。

朱棣现在想明白了。

战场不是擂台,不是谁武艺高谁就赢。

是老五说的那句话:打仗打的是军心,重要的是让整个队伍不崩溃。

所以此刻,他安安静静地靠在车板后面,手里握着火铳,等着总旗朱能的命令。

他面前蹲着的几个亲军老卒看了他好几眼。

这些人是天子亲军,骁勇善战的不在少数,方才出阵接应的时候,个个都是以一敌三的狠角色。

但像燕四这样单枪匹马追着一个千户杀的,整支亲军卫里也找不出几个。

“燕四,方才你那十几枪,弟兄们都看见了,够猛。”旁边一个老卒竖了竖拇指。

朱棣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想起张老八的后背,那些话便全咽了回去。

前方传来了平安的声音,副千户骑马沿着车阵内侧跑过,一边跑一边传令。

“各总旗听令,北面坎位方向,打开车阵,放外面的鞑子进来!”

朱棣猛地抬头。

放他们进来?

朱能已经站了起来,手中令旗一挥,高声下令:“正兵队解开暗扣,推开车板,奇兵队火铳上膛,准备迎敌!”

朱棣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将火铳端平。

这一次,他没有多嘴问为什么。

命令就是命令。

何况这个命令还是他五弟下的。

……

百户巴图蒙克策马跟在队伍的中段,看着前方那座沉默的车阵,心跳得有些快。

他是贺宗哲部落的人,确切地说,是土绵那颜(万户贵人)的私生子。

听起来尊贵,可私生子三个字往上头一搁,便什么也不是了。

打小他在部落里的日子,比牧奴也强不了多少。

别的那颜家的孩子骑着骏马在草场上驰骋的时候,他只能骑一匹歪嘴的老骟马,在最远的牧场啃着风干的硬肉条放羊。

他的父亲有三个嫡子,两个庶子,他排在最末。

那几个兄长从不拿正眼看他,连吃饭的时候都不让他上桌,只能蹲在帐篷外面,从大锅里舀一碗底子里的汤水。

然后消息传来了。

冯胜屠了他们的部落。

男丁杀绝了。

他的父亲,他的三个嫡兄,两个庶兄,全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车营开门,请君入瓮(第2/2页)

连同部落里凡是高过车轮的男子,都被明军砍了脑袋。

消息送到军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哭嚎,贺宗哲将军更是差点拔刀砍了信使。

巴图蒙克也哭了。

哭了一小会,然后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

不对,他有些兴奋。

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那颜”位置,如今空了。

没有嫡子,没有庶子,只剩下他一个有万户血脉的男人。

蒙古人的继承法则简单粗暴,活着的最近血亲,便是继承人。

他只要能活着回去,那万户的牧场、牛羊、奴仆、帐篷,全是他的。

还有那个女人。

他父亲三年前打草谷的时候,从中原抢来的一个大明士绅家的千金。

皮肤白净得像是草原上最好的奶酪,一双眼如清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他在草原女人身上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书卷气息。

父亲将她养在最深处的小帐里,轻易不让旁人靠近。

可巴图蒙克偷偷看过她许多次,有时候是隔着帐帘的缝隙,有时候是她到河边洗衣裳的时候。

以前那些念头只能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想完了天一亮什么都不是。

如今不同了。

只要活着回去,那帐篷是他的,帐篷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被编进了这支三千人的先锋队伍,被派去试探明军的车阵。

试探,好听点叫试探,难听点就是送死。

巴图蒙克攥紧了手中的弯刀,骑在马上,跟着前面的大队往那座铁壳子靠近。

方才明军空心骑枪的那一轮冲锋,他侥幸避过了。

当时那些明军骑兵贯穿队列的时候,他正好在队伍最外侧,一个急转弯便避开了。

还有那些地雷把他吓得够呛,耳朵里到现在还嗡嗡响。

但他运气好,当时跑在队伍的后段,爆炸的时候只是被气浪掀翻了马,人摔在了一个土坑里,擦破了手掌,别的伤倒是没有。

两次鬼门关,两次活下来。

长生天保佑。

他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有命数的人。

那些该死的明军已经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地雷炸过了,短枪冲过了,车阵门也关上了。

接下来,不就是啃那个乌龟壳嘛。

乌龟壳虽然硬,可总有薄的地方。

何况车阵里的明军始终没有开枪还击,连弓弩箭雨都没有。

也许里面的人没那么多,也许他们的火药不够用了,也许他们在等着挨打。

带领这三千人的,是一个和他父亲一样品秩的万户将军,名叫也尔登。

也尔登比贺宗哲年轻,比贺宗哲冷静,但同样是个满腔仇恨的人。

他率领着三千骑兵,先绕着那座圆阵跑了一圈。

马蹄声如滚雷,卷起的扬尘将车阵笼罩了大半。

圆阵里依旧没有动静。

也尔登在马上举起弯刀,指着圆阵。

就在这时,车阵的一处挡板忽然从内侧被推了开来。

数辆战车的暗扣解开,车板朝两侧敞开,露出一道约莫数丈宽的缺口。

也尔登看见了那道缺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冲进去!杀光他们!”

他一马当先,带着前队数百骑朝那道缺口猛扑过去。

后面的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灌向那道敞开的门户。

巴图蒙克被裹挟在队伍的后段,身不由己地朝那缺口靠近。

可距离越近,他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便越强烈。

为什么要开门?

被围着打的一方,为什么要主动把门打开?

他故意勒了勒缰绳,让胯下的马减了几分速,本部的百名手下也跟着他慢了下来,渐渐与前方的大队拉开了距离。

前面的骑兵已经冲进了缺口。

巴图蒙克骑在马上,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张望。

他看见了。

缺口的后方并非坦途,更不是可以纵马驰骋的空地。

那是一座早就构筑好的、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的“车营瓮城”。

数十辆战车在缺口内部呈半圆形排列,深深地向内凹陷,像是一张巨口,将那道豁口死死包在其中。

冲进去的先锋骑兵原本以为冲破了防线,正要散开队形大杀四方,却一头撞上了这道呈弧形反包围的内层铁壁。

左右两侧的车板高耸,正面的车墙更是密不透风,所有射击孔和矛眼都指向了这个被围出来的狭小半圆。

前面的骑兵已经勒马难行,惊恐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三面合围的死地,而后面不知死活的同袍还在拼命往里挤,将原本灵活的骑兵死死顶在了这处瓮城中央,挤成了一锅动弹不得的肉粥。

那是铁桶阵,是被汉人兵法称为“请君入瓮”的绝杀之地。

巴图蒙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什么都没有想,双腿一夹马腹,猛地拨转马头,朝来路拼命抽打。

不回头,不犹豫,每一鞭子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只知道一件事。

那道门,是棺材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