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02章 乃木希典的噩梦,空爆开花弹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02章 乃木希典的噩梦,空爆开花弹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02章乃木希典的噩梦,空爆开花弹(第1/2页)

红绸揭开的那一刻,校场上安静了。

炮身横卧在双轮炮架上,通体铸铁,前段细长,往后逐渐膨大,尾部浑圆粗壮,整门炮的轮廓与众人此前见过的任何火炮截然不同。

朱元璋绕着炮架走了半圈,目光从炮口移到炮尾,又从炮尾移回炮口。

“这炮怎么长成了个梅瓶的模样?”

“父皇好眼力,匠人们私下也这么叫,梅瓶炮。正式的名字是洪武六斤炮(拿破仑八磅炮),六斤是标准实心弹丸的重量。”

朱橚拍了拍炮架的轮毂。

“炮身连架总重不到一千二百斤,四匹马拉着跑,跟得上步卒行军的速度。”

徐达走到炮口前面,探头朝膛内看了看,伸手摸了摸炮壁的厚度,眉头拧了起来。

“管壁这么薄?”

“炮膛各处承受的膛压本就不均匀,药室处最烈,往炮口方向逐段递减。管壁的厚度跟着压力走,该厚的地方堆铁,该薄的地方省铁,同样的铁料便能撑住更高的膛压。”

李文忠蹲下来查看炮架的结构,两只轮子之间横着根粗铁轴,炮身搁在轴上的鞍座中,尾部有螺杆连着调仰角的手柄。

“殿下,这炮架的做工比赤勒川的铁炮精细了何止十倍,轮子、轴承、仰角调节,全是铁件榫合,拆装方便。”

朱橚点了点头,随即朝校场边缘招了招手。

八名身穿短褐的炮手从侧面列队跑步入场,在六斤炮两侧各站四人,分列左右。

为首的炮长喊了声口令,八人齐齐立正。

“各就各位,准备演示。”

口令落下,炮手们动了起来。

左侧第二人从弹药箱中取出定装药包,递给炮口处的装填手。

装填手将药包塞入炮膛,紧跟着右侧的送弹手用推杆将药包捣实。

第四人递上实心铁弹,送弹手再次推杆送入。

与此同时,炮长在炮尾的火门处刺破药包,插入引信管,左手扶着拉火绳待命。

整套动作从取药包到引信就位,前后不过十数个呼吸。

朱元璋看着这群炮手的操作,脸上的神情变了。

这些炮手的每个动作都卡着固定的位次和顺序,谁取弹、谁送药、谁捣实、谁刺火门,分工极细,衔接极紧,没有半分多余的走动和犹豫。

这套操典是朱橚照着拿破仑时期法军炮兵的标准化流程编排的,每个炮位固定八人,各司其职,反复操练至肌肉记忆。

“放。”

炮长用火绳杆点燃了药绳。

轰。

六斤炮猛地后坐了两尺,炮口喷出团浓烟,四百步外的木靶区腾起了碎屑。

侍卫策马过去查看了弹着点,回来禀道:“禀陛下,实心弹落点在靶心偏左三寸。”

朱元璋负着手,盯着远处那片碎木屑弥漫的靶区。

四百步。

赤勒川用的洪武铁炮,上靶射程不过两百步出头,炮身重逾千斤,搬运全靠十几个壮汉抬着挪。

眼前这门梅瓶模样的小炮,行军时四匹马拉着跑,到了阵前两个炮手推着便能移动调位。

“再打。”

朱橚朝炮长做了个手势。

炮手们再次装填,这回的速度更快了,从清膛到击发,比方才又省了三个呼吸的工夫。

轰。

第二发实心弹准确命中了第二排靶架。

连续三轮之后,朱元璋抬手叫停。

他转向朱橚,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老五,你说差点火候,就指这个?”

“父皇,这只是开胃的。”

朱橚朝弹药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换榴霰弹。”

炮手从弹药箱的另外那个格子中取出了截然不同的弹丸。

铁铸的薄壁空心球,外壳上有道环形的接缝,顶端嵌着截短短的木管。

朱橚将那枚榴霰弹托在掌心,举给众人看。

“这颗弹丸的壳子中填装着上百颗铅丸和少量火药。顶端这截木管是引信,木管中灌着缓燃药,外壁刻着时间刻度。”

他用指甲点了点木管上的刻痕。

“发射前,炮长根据目标的距离,将引信截到对应的刻度长度。炮弹出膛后,引信的缓燃药开始燃烧,飞到目标上空时恰好烧尽,引爆弹体中的火药,上百颗铅丸从空中倾泻而下,覆盖方圆数十步。”

他停了停,补了句关键的细节。

“弹体底部与火药之间,隔着层树脂薄膜。炮弹出膛时的冲击力极大,若不隔开,火药会在膛内便被震散引燃,炮弹还没飞出去就炸了。这层树脂膜的作用,是将出膛时的冲击与弹体中的火药彻底隔绝,确保引爆只由引信来控制。”

朱橚心中翻过了这项发明的前世今生。

空爆榴霰弹的原理,最早由英国炮兵中尉“施拉普内尔”在1784年提出。

此人的构想极为精妙,以至于后世英语中直接用他的姓氏“Shrapnel”来命名这种弹药,成了弹片与破片的通用词。

传统的葡萄霰弹只能在炮口前方300米内杀伤,因为黑火药的爆炸威力不足以将弹片推到更远处。

施拉普内尔反其道而行,让炮膛的膛压替弹丸加速,铅丸裹在弹壳中随炮弹飞行,抵达目标上空后再由引信引爆炸开,铅丸便带着炮弹飞行时积蓄的动能散射而下。

如此简单的思路转换,将霰弹的杀伤距离从300米推到了1100米。

可这项发明从提出到真正可靠,足足卡了六十八年。

问题出在炮弹出膛的瞬间。

火药与铅丸紧挨着,膛压的剧烈震荡会让火药提前殉爆,炮弹在半空中过早炸开,铅丸落在己方阵线上。

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军虽已在局部战场尝试使用,但其不可靠的特性,各部队对这种炮弹信心不足。

直到1852年,英国皇家兵工厂的“博克瑟”,用树脂隔膜将弹头与炸药彻底分隔,这才从根本上解决了殉爆的顽疾。

此后的战场上,榴霰弹成了骑兵与密集步兵的噩梦。

日俄战争中,乃木希典的步兵以“猪突战术”的密集队形冲击203高地,俄军的榴霰弹在冲锋队列头顶上炸开,弹丸如暴雨倾盆,整连整营的士兵在冲锋途中成片倒下,尸体铺满了山坡,后续梯队踩着同袍的遗体继续往上冲,迎接他们的又是下波空爆。

那时候的高爆炸药虽已问世,可榴霰弹的杀伤原理与炸药的威力无关,它靠的是炮膛赋予弹丸的初速度,弹丸在空中炸散之后,携带着出膛时的惯性砸向地面,黑火药提供的那点爆炸力只需要将铁壳崩开、把弹丸撒出去便够了,换成大明现有的黑火药,效果上也十分显著。

眼下大明要复刻这项技术,并不需要硝化棉、苦味酸或机械引信之类的前置工艺。

薄壁铁球壳、铅丸、黑火药、刻度木管引信、树脂隔膜,每样东西都在宝源局现有的铸造能力范围之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乃木希典的噩梦,空爆开花弹(第2/2页)

左边是1784年款,右边是1852年款(有隔膜)

“装填,目标区八百步,引信截至第三刻度。”

炮长接过那枚榴霰弹,用小刀沿着木管引信的第三道刻痕切断多余的部分,将弹丸塞入炮膛。

装填完毕,炮长回头看了朱橚。

朱橚朝他点了下头。

“放。”

轰。

六斤炮再次后坐,炮弹拖着淡淡的烟痕飞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追着那条烟痕,看着它越过靶区上空。

然后,在八百步外约莫两丈高的位置,那枚铁球炸了。

黄色的烟团在半空中猛地胀开,紧跟着碎裂成漫天飞散的铅丸,以炸点为圆心向下倾泻。

靶区中立着三排草人靶,每排十具,草人身上裹着薄铁皮用以模拟甲胄。

铅丸落下的声音密得连成了片,草人靶区腾起了大蓬的草屑和碎铁皮。

侍卫跑去清点。

回来的时候,那名侍卫的脸色发白。

“禀陛下,三十具草人靶,中弹二十六具,其中十九具的铁皮被击穿。”

校场上没人说话。

徐达最先开口,他的目光从炮口移到远处那片狼藉的靶区,又移回朱橚的脸上。

“八百步外,空中炸开,覆盖数十步的范围,步兵密集阵列遇上这种炮弹,根本无处躲避。骑兵冲锋更不必说,百骑并进的锋线宽不过三四十步,恰好落在这炮弹的杀伤范围之内。”

他停了停,又补了句。

“若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户,给他们三个月的操练时间,装填击发的流程也足够上阵了。此前殿下推行军户改革,要用募兵和征兵替代世袭的卫所军户,我心中多少有些不以为然的。卫所老兵的优势在于多年操练积攒下来的弓马功底,不是短期募集的新兵可比。如今看了这批军械,我才明白,殿下主张改革的底气,便是来自这些东西。有了六斤炮和榴霰弹,训练的门槛降了下来,三个月的新兵,配上这套火器和操典,足以在战场上站稳脚跟。”

李文忠点头附和:“大将军说得在理。军械的差距摆在这里,再精锐的弓骑兵,冲进八百步便是死地,根本挨不到近身搏杀的距离。”

朱元璋站在炮架旁边,两手背在身后,盯着远处的靶区看了许久。

“老五。”

“儿臣在。”

“这种东西,你要是个外姓的臣子,献上来,咱封你异姓王都不为过。”

朱橚刚要接话,朱元璋又补了句。

“如今你别说是废旧籍了,你就是要废了咱,咱都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该答应。”

校场上笑声起了片刻便收了。

因为朱元璋的表情不全是在说笑。

他确实在想别的事。

这些年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日夜悬心的从来都是同样的问题。武勋们桀骜难驯,文臣们结党营私,北边的残元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南边的土司阳奉阴违。他甚至想过,倘若自己百年之后,朱标能否镇得住那些手握重兵的老将。要不要趁自己还在,先杀几个,替太子扫清隐患。

可今日看了这门六斤炮和那颗在空中炸开的榴霰弹,那些盘踞在他心底多年的焦虑,忽然松动了。

有这种军械在手,谁握着这批炮,谁就握着天下。

只要火器的铸造和火药的配方牢牢攥在朝廷手中,任何武将手中的骑兵和步卒都不再构成致命的威胁。

大明的江山,从此多了道真正靠得住的屏障。

“赌约的事,你赢了,诸色户计的改制,咱准了。”

朱橚还没来得及谢恩,皇子们那边已经炸开了。

朱樉第一个窜出来:“父皇,不公平,老五手里攥着这种东西,还说拿新兵跟咱们在凤阳的靖戎台演武,这叫什么磨刀石,分明是拿铡刀来切豆腐。”

朱棡紧跟着嚷:“怪不得他把赤勒川的车营战法倾囊相授,手铳和铁炮跟今日这批军械比起来,就是烧火棍,他是把淘汰的旧货塞给咱们,自己留着好东西。”

朱棣冷冷甩了句:“演武可以打,换装得对等,否则咱们不干了。”

朱元璋扫了四个儿子,忽然改了主意。

“也罢,演武的规矩改改。你们四个全部从头开始,各自以募兵法招募新兵,操练三个月后在靖戎台对决。武器装备统统换成今日这批新式军械,谁都不许用旧货。咱也想借这个机会替大明验验底,三个月的工夫,拿着这批军械,到底能不能从庄稼汉中练出可战之兵来。谁赢了这场演武,咱给他添个天大的彩头。”

他顿了顿。

“将来就藩之后,无须等诏,可自行回京探亲,次数不限。”

这句话落下去,四个皇子的脸色同时变了。

按照前朝的制度,藩王就藩之后,无诏不得离开封地,想回金陵探望父母,须得天子降旨方可成行。

这条规矩等于把皇子们锁在了各自的藩地上,与金陵的家人天各两方。

朱樉率先表态:“父皇,此话当真?”

“咱说的话,什么时候赖过?”

朱棡已经在盘算了:“三个月操练新兵,我晋王府三护卫的老底子虽说用不上了,可选兵练兵的经验还在,不怕。”

朱樉和朱棣都没有吭声,心里却各自翻涌着不同的念头,琢磨着如何在三月之内把庄稼汉练成精兵。

朱橚原本对奖赏并不上心,可听到“无须等诏可自行回京”后,整个人的态度变了。

无论将来他的封地是杭州还是开封,就藩之后最让他难以忍受的,便是与家人的分离。

父皇倒也罢了,少见两面说不定还清净些。

可母后不同。

他不想就藩之后,连回来给母后请安都要等诏书。

“父皇,儿臣这回可不能输。”

朱元璋瞥了他:“你手中握着这些家伙事,还怕输?”

“怕。三位哥哥拿了同样的装备,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儿臣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练兵的章程。”

“行,那就都给咱把本事拿出来。”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了。

……

众人正要各自离去,朱橚身后忽然多了个人影。

沈炼。

锦衣卫百户,朱橚的贴身护卫,兼管替他传递锦衣卫各处送来的消息。

他凑到朱橚耳边,声音极低。

“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

“开济的外室,那个怀孕的小冯氏,死了。”

朱橚的脚步停了。

开济是画舫案的主犯,如今已被定罪关押在死牢中候斩。

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小妾冯氏,按理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有人特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她。

这事透着股不对劲的味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