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91章 诸兄持快刀诛硕鼠,弟以微册照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91章 诸兄持快刀诛硕鼠,弟以微册照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91章诸兄持快刀诛硕鼠,弟以微册照沉疴(第1/2页)

洪武九年十一月,凤阳野气已寒。

祖陵前松柏深青,远处村烟淡淡,近处旌旆肃肃。

朱橚车驾抵陵外时,三位哥哥已候在石道旁。

秦王朱樉身姿沉肃,王月悯立于他身侧,衣色素净,眉宇清和。侧妃邓氏亦随在后,珠翠收敛,脂粉轻淡,往日张扬尽数敛起。

晋王朱棡携正妃谢容锦同来,谢氏怀中虽未抱孩子,可三句话里总能绕到小济熺身上,提起儿子时,整个人便柔了许多。

燕王朱棣尚未完婚,冯胜之女冯瑾芸却随冯家礼仪而至,她身量高挑,束窄袖衣裙,立在朱棣身畔并无怯色,倒叫燕王殿下手脚都有些安放艰难。

朱橚刚下车,朱棡便迎上前去,抬臂将他一把箍住。

“老五,滁阳驿那边闹得那般凶,你可算囫囵到了。”朱棡把人上下打量,笑声爽朗,“叫三哥瞧瞧,少没少胳膊腿?”

“我胳膊腿都在,三哥你离我远些。”朱橚被抱得气息发紧,“你这一抱,我这五脏六腑都要重新排辈了。”

朱樉在旁笑道:“老五,你若再迟半刻,二哥便要疑心你借着祭陵的名头,携弟妹看山访水、寻野味去了。”

“二哥休要污我清白。”朱橚一脸正气,“我一路谨言慎行,循规蹈矩,连驿站的狗都未曾多看两眼,哪敢误了祖陵大祭?”

“你少来。”朱棡立刻拆台,“全金陵都知道,你这个谨言慎行的人,走到哪里,哪里便要鸡飞狗跳。滁阳驿那夜,听说连驿门口的石狮子都被你吓得挪了半寸。”

朱棣闷闷接了一句:“老五,你如今倒会装良民了。方才我还同冯家妹妹说,你若在驿道上不惹出点事,那才叫奇闻。”

朱橚转向他,神情甚是痛心:“四哥,咱们兄弟许久未聚,你一开口便损我,良心何安?”

众人一阵笑闹,徐妙云也与诸位嫂嫂见了礼。

冯瑾芸上前,先向朱橚行礼,又朝徐妙云端端正正福身。

“瑾芸见过吴王妃。一路上常听燕王殿下提起王妃,说王妃文能理事,武能持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冯家儿女自幼习弓,却少有人能在乱局中稳成那般,瑾芸心中诚然敬佩。”

徐妙云柔声回礼:“冯姑娘过誉了。我那点本事,不过是幼时随父兄学过几日,真论弓马,冯家门第才是将门风骨。”

“我也会开弓。”朱棣忽然插了一句。

冯瑾芸看了他一眼:“燕王殿下是男子,又是带兵之人,会开弓本为分内。”

朱棣噎住。

朱橚立刻来了精神:“四哥提我家王妃时,怕只提了她挽弓退贼的胆色,没提当初她提剑寻人时,四哥慌得跳进秦淮河的风采?”

“燕王殿下还跳过河?”冯瑾芸眉梢微抬。

“没有!”

“有。”

朱棣与朱橚同时开口。

朱橚笑得越发得意:“此事说来话长,待会斋膳时,我给冯姑娘细细讲来,保管连四哥落水时水花溅到哪一级石阶,都不替他省去。”

朱棣咬牙道:“老五,今日祖陵之前,你给我积些口德。”

徐妙云轻轻拽了拽朱橚袖口,含笑劝道:“殿下,今日祖陵之前,还是给四哥留些颜面。再说下去,便要从秦淮河的水,说到滁阳驿的箭了。”

这话一出,朱樉的目光便落在徐妙云左臂上,原本的笑意敛了几分。

“弟妹伤处可养稳了?”朱樉关切道,“那夜的消息传来,二哥听得后背发寒,恨不得把滁阳驿那块地再犁一遍。”

“劳二哥挂念,早已无碍。”徐妙云望了朱橚一眼,笑意温婉,“不过殿下不放心,非要多缠几日。”

朱棡点头:“多缠几日是该的。伤在你身上,疼在老五心里。老五平日挨了骂也能睡,难得有一样东西能叫他坐不住,弟妹你且让他疼着,别太惯他。”

“二哥这话说得,倒把我说成平日里不知疼了。”朱橚立刻叫屈,“上回你们几个在午门挨棍子,我可是替你们疼了好几日。”

“你那是笑得肚子疼。”朱棣闷声道。

“四哥,今日祭祖,能不能少说几句损阴德的话?”

“能。”朱棣抱臂看他,“带媳妇出来新婚游乐,游到半路叫人家拿弓护你。老五啊老五,你这夫纲,还未立起来便折了一截。”

朱棡立刻补刀:“何止一截。我听说滁阳驿那夜,弟妹三箭定乾坤,老五在后头杀得威风,全靠前头有王妃开路。照这么下去,吴王府日后该改匾,叫徐王府。”

徐妙云被几位哥哥说得微微赧然,却仍端得住,只垂眸含笑,留足了朱橚求生的余地。

“三哥,这话伤人太甚。”朱橚长叹,“你们笑我便罢了,能不能别当着王妃的面笑?她若回去真叫人改匾,我这大明朝的吴王殿下,往后还有何颜面见父皇?”

“殿下放心,”徐妙云含笑接了一句,“吴王府匾额不改。”

朱橚刚松了气。

“只在库房钥匙上换个姓,便够了。”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笑声四起。

……

祭时将至,礼官唱班。

诸王更祭服,由石道入陵。

霜草覆阶,香烟自铜炉中袅袅而上。

钟鼓自陵庑之间徐徐传开,远处凤阳百姓隔栏而拜,衣袖上沾着田泥,额头却叩得极诚。

四位亲王依序入位,玉带垂光,冕服肃然。

昔日在大本堂里最闹腾的四个人,此刻俱敛了顽意,随礼官拜起俯伏,衣袂摩挲之声都透着敬畏。

祝官展开祭文,朗声宣读:

“维洪武九年,岁次丙辰,十一月吉日。

皇子秦王樉、晋王棡、燕王棣、吴王橚,谨以清酌、黍稷、香帛之仪,敢昭告于列祖列妣之灵。

臣等生承大统,受封藩屏,惧德薄才疏,负祖宗创业之艰。今奉父皇明诏,先谒祖陵,敬瞻丘垄,俯念桑麻,愿谨守藩职,亲民察苦,恤军养士,毋骄富贵,毋忘本根。

伏惟祖灵鉴临,佑我大明国祚绵长,佑我凤阳黎庶安宁,佑臣等兄弟同心,永奉家国。

谨告。”

祭文落下,四兄弟再拜。

朱橚额头贴上冰冷石砖时,忽然明白父皇为何非要他们先来这里。

看祖宗坟前的土,便知道朱家的富贵并非天上落来。

看百姓脚下的泥,便知道坐在藩王高位上的人,若离田畴太远,迟早会忘了人间苦楚。

他想起父皇当年从这里走出去的模样。

一个放牛娃,一个游方僧,一个被乱世逼得无路可走的人,最后生生扛起了这片天下。

而他们这些儿子,如今跪在祖陵之前,身上穿亲王祭服,身后有仪仗甲士,脚下有万里江山。

这份富贵来得太重。

重到衣冠压肩,便知王爵并非享乐凭证。

重到膝骨触石,便知朱家子孙若忘了本根,祖陵前这一捧土也不会答应。

朱樉、朱棡、朱棣也都沉默着。

他们再也不是大本堂里那几个挨了宋濂戒尺,还要互相挤眉弄眼的混世魔王。

祖宗陵前,少年人的顽劣被风吹散,留下几分初成屏藩的沉稳。

……

祭毕,众人至陵旁斋所用膳。

院落白墙灰瓦,老槐半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诸兄持快刀诛硕鼠,弟以微册照沉疴(第2/2页)

斋席清简。

豆腐洁白,菘菜新嫩,粟饭温软。

另有芹菹、素羹、蒸面筋,滋味虽淡,却甚合祭后清心之意。

朱橚望着满席素净,轻叹一声。

“像我这般杀气重的人,祖宗竟叫我吃得如此清淡,实在功德无量。”

徐妙云斜睨了他一眼,温声道:“殿下若嫌祖宗慈悲,妾身便去斋房讨一碗黄连汤来,给殿下添些人间清苦,免得这席素斋辜负了殿下那身杀气。”

朱橚立刻改口:“这豆腐甚好,色洁味正,入口清雅,正合本王今日洗心革面之志。”

朱棣看着他,正欲嘲笑,冯瑾芸的目光已轻轻移了过去。

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认真夹了一块豆腐。

朱棡刚要说话,谢容锦轻轻咳了一声。

他随即端正坐姿:“祖宗面前,斋饭当敬。”

朱樉本来也要开口,邓氏已殷勤替他添了半碗菌汤,笑得温柔,却目光灼灼。

朱樉瞧了瞧王月悯,又瞧了瞧邓氏,最后极其识时务地点头:“祖宗斋膳,自然样样都好。”

这一刻,几位亲王忽然全都想起了“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

碗筷轻拿轻放,竟比大本堂听宋濂讲经时还乖巧。

朱橚环视一圈,忽然觉得这斋院之中,诸王俱都受了教化,且受教极深。

……

斋后,院中另设茗席,男女分坐两处闲话。

王月悯握着徐妙云的手,唤得亲近:“妙云,你这一路辛苦,伤处还须静养。若老五再闹你,只管告诉姐姐。”

“姐姐放心,殿下如今可乖得很。”徐妙云笑道,“只是乖得久了,总要讨些利息。”

这话说得俏皮,席上那点因伤势而起的关切便淡了几分。

王月悯先笑,谢容锦也随之莞尔。

冯瑾芸初来乍到,原本还有些拘谨,此时也被这股家常气息带得放松了些。

邓氏坐在旁侧看着,心里越发明白,徐妙云能得众人亲近,靠的不止是吴王府的分量,还有这份进退有度的气度。

她寻了时机上前,姿态放得极低:“五弟妹,嫂嫂愚钝,常说错话。现下跟着太子妃学规矩,也盼五弟妹莫嫌嫂嫂笨拙。”

徐妙云抬眼看她。

邓氏说得极诚恳,又补道:“五弟妹这般胆色,真叫人敬服。嫂嫂从前浅薄,只会在东宫侧院学些脂粉话,如今才知皇家妇人该学的是五弟妹这等护夫持家的气概。往后倘妹妹不嫌弃,嫂嫂愿常来听教。”

她言辞软了,身段也放下了。

所求不过是让徐妙云点个头,给彼此留一条和气相处的路。

太子侧妃吕氏,如今在东宫失了势。

常穆英又因母后倚重越发坐稳,邓氏看清风向,便再也不敢拿从前那套脂粉口舌来招惹吴王府。

更要紧的是,她已明白徐妙云在马皇后心中的分量,也明白朱橚护短的名声,半点作不得假。

徐妙云却未借势压她,只温声道:“邓嫂嫂言重了。一家人同来祭陵,讲的是同心。咱们妯娌之间,能少一分外头带进来的口角,多一分自家关起门来的和气,母后听了也欢喜。”

邓氏霎时松了口气,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谢容锦在旁接过话来。

她说起朱济熺抓周那日如何抓了木剑,又抓了书册,末了还抓住徐妙云袖角不放,笑得眉眼弯弯。

“这回孩子还小,母后说路上冷,便替我留在宫中照看。妙云妹妹不知,我这一日三回想他,方才祭礼时都险些念错祝词。”

“三嫂放心。”徐妙云安抚道,“小济熺聪慧,又有母后照看,回金陵时,怕已能多唤两声娘亲了。”

冯瑾芸坐在末处,初见诸位妯娌,难免拘谨。

徐妙云主动望向她:“冯姑娘不必拘着,来日总是一家人。四哥脾气急,若日后说话莽撞,你只管同我们讲。”

冯瑾芸莞尔一笑,轻声道:“燕王殿下虽急,心却直。这样的人,倒也不难相处。”

不远处,朱棣莫名挺直了腰。

他这边,兄弟几人喝茶时,话题便不似女眷这边温和。

朱樉先说寿州一带有府吏私换灾粮,将官仓里的好米转卖给豪商,再用霉谷充数。他查出账后,直接将涉案官吏、仓头、粮商绑在县衙前,杀了六十七颗头,抄了七家铺子。

朱棡也不遑多让。他在宿州破了一处军屯庄头私藏逃丁的案子,那些人借侯府旗号逼良民入佃,年年交租,又冒名领军粮。他听完供词,当场令人扒了庄头袍靴,拖着在冻泥里奔了十里地,最后砍头示众。

朱棣更简单。他在五河县遇到巡检司勾连盗匪,白日做官差,夜里做劫贼。燕王殿下嫌审案麻烦,抓了首恶后,顺着山寨一路杀过去,直到寨门口的旗杆上挂满了人头。

朱橚听得沉默半晌,最后叹服道:“我原以为滁阳驿那一案,自己杀得够不讲道理了。如今同几位哥哥一比,我还是嫩得像春日里刚冒头的笋芽。”

“老五你也不差。”朱棡拍他肩,“只是还缺些火候。”

朱橚幽幽道:“宋夫子若知咱们如今都把《论语》读成了《抡语》,只怕明日便抱着戒尺追到凤阳,先把孔圣人牌位遮起来,再把咱们哥几个逐出门墙。”

朱棣闷笑:“你少装好人,当年《抡语》不就是你先读出来的?”

“那是学术创新。”朱橚端茶,“你们这是实践过猛。”

话虽这样说,他的心中忽然生出许多感慨。

前一世,几个哥哥的名声并不好。

老四后来做了皇帝,史家少不得为他遮掩许多,藩地时的性情究竟如何,朱橚也难尽知。

不过这一世,他这些年在大本堂里煽动的蝴蝶翅膀,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三位兄长的秉性。

只是他们性子里的旧影仍在。

暴烈、跳脱、莽撞,谁也未全然脱胎换骨。

可真正叫他们心性开始质变的,不是父皇的藤条,也不是宋濂的戒尺。

而是这一路的深入民间。

等彻底走完这一遭,或许他们才会真正从大本堂里的混世魔王,变成父皇真正想要的帝国藩翰。

……

茶过三巡,朱樉忽然看向朱橚。

他似笑非笑道:“不过老五,咱们哥几个一路过来,多多少少都动了刀。怎么听说你滁阳驿之后,倒清静得很?”

朱棡立刻接上:“是啊。莫不是真带着弟妹看山顽水去了?”

朱棣冷哼:“他若没杀人,那必定憋着坏。”

朱橚放下茶盏,神色无辜得很:“我一路来确实没怎么杀人。”

“那你干什么了?”

这回连女眷那边都静了几分,徐妙云抬眼看他,唇边含着一点隐约的笑意。

朱橚慢慢将茶盏搁回案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杯沿。

“杀人的事,几位哥哥替大明做得够多了。”朱橚笑意微敛,“我这一路,只做了一件慢事。”

朱棣挑眉问道:“什么慢事?”

朱橚望向院外渐沉的天色,缓缓开口。

“问田,问粮,问盐价,问徭役,问一户百姓一年到头究竟靠什么活,又为何活得这样艰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