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9章 狗子:姑爷,是我大黄啊,不认识

第29章狗子:姑爷,是我大黄啊,不认识了?(第1/2页)

每月初五,乃是大明朝规定的官员休沐之日。

换作往常,这日子的吴王府必然是门窗紧闭,不到日上三竿绝不那个叫起床的动静。

可今日辰晌,那辆装饰奢华的皇家马车便已停在了王府门口。

车厢宽敞,内铺名贵如意锦,甚至还熏了淡雅的沉香。

大明首席躺平王朱橚,此刻正极其罕见地端坐着。

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第十次确认自己的发髻有没有一丝凌乱。

朱标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卷书,眼神却早已飘到了自家这五弟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老五,别照了,你这对着铜镜都摆弄了大半柱香,那头发若是再梳,上面的苍蝇都要打劈叉了。”

平日里素面朝天,甚至有时候发髻都懒得束全的朱橚。

此刻正极其罕见地对着一面雕着缠枝莲纹的铜镜,仔仔细细地调整着头上的金冠位置。

朱橚头也不回,语气紧绷:

“大哥你懂什么,这叫礼仪,若是这发冠歪了半分,岂不是让徐家看笑话?”

朱标乐了,合上书卷调侃道:

“怎么,刚才在宫里头,是谁跟父皇梗着脖子犟嘴。说什么这女婿上门就跟去菜场买菘菜一样简单,拎两包点心也就打发了。如今到了跟前,恨不得把脸皮都搓下一层来。”

朱橚动作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梳子,透过铜镜看着自家大哥,依旧嘴硬:

“我那是战略上的藐视,这是战术上的重视。既然要娶人家闺女,总得把这张脸拾掇干净些,好让徐叔叔觉得没亏得太狠。”

“噗嗤。”

坐在一旁的太子妃常穆英,看着兄弟俩斗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出身开平王府,自小便看着这些个弟弟长大。

常穆英横了丈夫一眼,柔声维护道:“殿下,你就别逗五弟了,五弟这也是一片诚心,徐叔叔若是见了五弟这般英武俊朗的模样,心里头只会高兴,哪里还会挑理。”

朱橚立马顺杆爬,冲着朱标扬了扬眉毛:

“听听,听听,还是嫂嫂疼我,不像大哥,就是嫉妒我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潇洒,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

魏国公府,正厅。

今日的徐府,那叫一个壁垒森严。

虽说不是两军对垒,但这厅内的气氛,却比那沈儿峪大战前还要凝重三分。

徐达穿着一身崭新的袍服,双手背在身后,在这厅堂里来回踱步。

这已经是第八十圈了。

站在一旁负责充当背景板的徐允恭,本来昨夜还在玄武湖军营刷马桶,今日却被特意拉回来作陪。

他看着自家老爹那双都要把地砖磨出火星子的靴子,实在忍不住开口道:

“爹,您能不能歇会,这地砖都要被您磨出一层皮来了。不就是五殿下上门来认个亲么,大家都是熟人,您这是见女婿,又不是见那个王保保,至于这么……这么如临大敌吗?”

“胡说八道。”

徐达猛地停下脚步,虎目圆睁,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

“老子紧张,笑话,天大的笑话。”

“老子当年提着刀冲进元大都的时候,也没眨过一下眼,我会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我这是……这是在活动筋骨,待会那小子来了,我得给他立立规矩。让他知道知道,这徐家的门槛,不是那么好进的,省得日后他在妙云面前蹬鼻子上脸。”

徐达一边嚷嚷着,一边却下意识地伸手去理那个已经理了一百八十遍的领口。

随即,他转过身,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屏风旁的那道倩影,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闺女,你看爹这胡子……没翘起来吧,这腰上的玉带,方才走动时好像有些歪了,看着可还精神。”

屏风后,一道倩影正在温煮茶汤。

袅袅升腾的水雾中,徐妙云身着一袭烟雨色的如意云纹衫,发间仅别着一只温润的白玉兰簪。

她并未急着回话,而是素手轻扬,将那沸水冲入紫砂壶中,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自带着一种能让焦躁时光瞬间凝固的静气。

直到茶香在这厅堂内细细弥漫开来,徐妙云才从屏风后出来。

“爹若是再扯那玉带,怕是腰间要勒出一道印子,到时候坐着不舒服,在殿下面前可是要失仪的。爹是大将军,只需往那一坐,哪怕不怒亦自威,何须这些外物衬托。”

她将一杯清茶递到徐达手中:

“爹喝口茶,润润喉,不然待会见了殿下,又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徐达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胡说,谁说爹不知道说什么。你等着瞧,看爹怎么滔滔不绝地镇住场子,非得让那小子见识见识什么是泰山压顶的气派不可。”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管家福寿那高亢的唱喏声:

“太子殿下驾到。”

来了。

徐达手中的茶杯一晃,险些洒出来。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一屁股坐在上首客位上。

脸上瞬间摆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

片刻后,一行人步入正厅。

互相见礼已毕,太子朱标与常穆英被请去主位落座。

将这旁边的戏台子留给了那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小婿……朱橚,给岳父大人敬茶。”

朱橚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茶盏,规规矩矩地走到徐达面前躬身行礼。

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盏中的茶汤正在泛着极为细微的涟漪。

手抖。

大名鼎鼎的刺头王,那只连举空心长矛都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在这一杯茶面前,竟有了几分帕金森的前兆。

徐达伸出大手去接。

他自以为动作稳健如山,可那两根手指刚一触碰到茶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尴尬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徐达老脸一红,掩饰性地一把夺过茶盏,也不管烫不烫,咕咚一口便咽了下去。

“嗯……好茶。”

他干巴巴地憋出三个字。

朱橚也干巴巴地回应:“岳父喜欢便好。”

然后,便没了下文。

这一对翁婿,此刻就像是两尊泥塑木雕,尴尬地坐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仿佛眼前的空气里正上演着一出精彩绝伦的梨园大戏。

“这天……还挺热乎。”

朱橚立马点头,仿佛对此深有感触:

“是啊是啊,徐叔叔……啊不,岳父大人说得对,五月的天,正是好日头。”

说完这句,空气再次陷入了那种能把人憋死的死寂。

徐允恭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刚才那是谁在家里喊打喊杀的?

怎么一见面,两个大男人就跟那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相亲似的,还要比谁更扭捏?

就在这让人脚趾扣地的尴尬时刻。

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打破沉闷的金梭,极其欢快地从屏风后面窜了出来。

“汪汪!!”

那是一条毛色油光水滑的大黄狗。

正是徐家老夫人的心尖宠,这府里地位仅次于徐妙云的活物——大黄。

大黄那一双狗眼精亮,它才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

在它的视角里,那把椅子上坐着的,不正是那个隔三差五就偷偷溜进来蹭吃蹭喝,还经常给自己喂骨头的好兄弟吗?

大黄兴奋极了,尾巴摇得像个不知疲倦的风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狗子:姑爷,是我大黄啊,不认识了?(第2/2页)

它一路小跑冲到朱橚脚边,前爪极为熟练地搭在朱橚的膝盖上,吐着舌头,发出一阵带着谄媚意味的哼唧声。

朱橚身子瞬间僵硬如铁。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上首的徐达眉头一皱,眼中已经露出了“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对我家妙云图谋不轨”的凶光。

否则怎么连自家后宅的狗子,都混得这么熟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腿往旁边缩了缩,一脸茫然地看着大黄,演技爆发:

“这……这徐府这狗倒是热情,去去去,本王今日第一次登门,别弄脏了衣裳。”

大黄愣住了。

那摇摆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歪着狗头,眼神中充满了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它那狗言狗语几乎要写在脸上:

“???”

“不是哥们,几个意思,是我啊,大黄啊,不认得了。”

“现在发达了,当姑爷了,就不认穷兄弟了是吧。”

大黄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它哪里肯依,反而觉得这是兄弟在跟它玩什么新花样。

于是,这只并不懂人情世故的狗子后腿一蹬,极为灵活地直接跳到了朱橚坐的椅子背后。

两只前爪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朱橚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朱橚的后脖颈上。

要抱抱,要背背。

朱橚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他以前翻墙进后院,跟这狗子可是混成了莫逆之交。

徐达看着这一幕,那双虎目慢慢眯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开始若隐若现地跳动:

“哼,五殿下好大的魅力,咱家这大黄,平日里见了生人可是要下口咬的,今日见了殿下,倒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就在徐达即将爆发的边缘。

内堂传来一阵有些凌乱却透着焦急的脚步声。

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那妇人正是徐达的继室贾氏(徐妙锦生母)。

而被她搀扶着的,正是徐达的老母亲。

老太君年纪大了,已是七十有余,这几年记性时好时坏,犯起迷糊来连徐达都得哄着。

“娘,您怎么出来了?”

徐达一见老母亲,也顾不得审问女婿和狗的奸情,赶紧起身迎了上去:“这外头人多,在办正事,您身子骨不好……”

“什么人多,那是咱家的客人。”

老太君虽然腿脚慢,但那眼神却是直直地落在了正被狗勒索的朱橚身上。

老人家忽然咧嘴笑了,满眼都是欢喜:

“哟,这是哪家的后生啊,生得可真是……跟大黄一样讨喜。”

朱橚嘴角一抽,这夸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他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晚辈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挣脱了贾氏的手,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朱橚的手。

那掌心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慈爱。

她拍了拍朱橚的手背,把脸凑近了些,笑眯眯地问道:

“后生啊,长得真俊,成亲了没有啊?”

朱橚愣了一下。

他经常来蹭饭,自然知道老人家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如同门神般杵着的徐达,又瞄了一眼那道静默的屏风。

屏风后那道窈窕的身影似乎也稍稍前倾了些,在听这边的动静。

朱橚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道:“回老太君的话,还没呢,这不……今日正是为此事来的么。”

“哦,没成亲好,没成亲好啊。”

老太君似乎很高兴,连连点头,紧接着又问道:

“那你是哪家的孩子啊,姓什么啊?”

朱橚老老实实回答:“晚辈姓朱。”

“姓朱啊……”

老太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脑海里那个混乱的名单库里搜索着什么。

紧接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求知欲,问出了那个让全场瞬间石化的问题:

“姓朱好,朱是个好姓,那你爹……他姓什么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朱标正喝着茶,闻言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死死捂着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整张脸都憋红了。

徐达更是两眼一黑,脚下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了。

娘哎!

这是要命啊。

他爹是皇帝,是洪武大帝,他爹当然也姓朱啊。

这天下难道还有儿子不随爹姓的道理?

朱橚也是被问懵了。

他看着老太太那双充满期待、仿佛在等着他说出一个惊天答案的眼睛。

一时间,竟觉得这个问题充满了哲学与伦理学的终极奥义。

他张了张嘴,感觉舌头都打结了。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荒诞的语气,极其认真地回答道:

“回老太君……真巧,家父……他也姓朱。”

“哎哟!”

老太君一拍巴掌,那一脸的惊喜,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缘分:

“这也姓朱?那可是太巧了,那你们爷俩……这是本家啊,难得,真难得。”

“扑哧!”

屏风后面,一声清脆的笑声终于没憋住,漏了出来。

那笑声如银铃乍破,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娇媚。

徐达嘴角疯狂抽搐,绝望地望向房梁。

累了,毁灭吧,这天没法聊了。

谁知,老太君这糊涂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盯着朱橚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哎,不对啊,老婆子我想起来了。”

“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谁嘛,你是那个宫里头的小五,朱小五。”

朱橚刚想点头承认:“啊,对对对,我是小五啊。”

谁知老太君下一句话,那才是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哎呀,想起来了,你是小时候经常来咱们院子里玩的那个小五。那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还在咱们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尿过尿呢。”

“我记得真真的,当时妙云那丫头还在旁边笑话你,说你尿得没咱家大黄高。”

轰!

这一下,不光是朱橚。

就连屏风后的徐妙云,也像是被人当场抽掉了那根名为矜持的脊梁骨。

一股子热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真的社死。

还是双向社死。

谁能想到,这一对璧人的童年,竟然还有这种充满坦诚相待的青梅竹马往事?

“老太君,那什么……那个……”

朱橚向来脸皮厚实、久经场面,此刻也涨红了脸。

他再也不敢让老太太回忆下去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还得曝出什么两人一起过家家的黑历史来。

“咳咳,岳父大人。”

朱橚猛地转头,那眼神中充满了求生欲,甚至带上了几分乞求:

“那什么……今日除了来给岳父敬茶,小婿还备了几份薄礼,其中有一样是帮助岳父大人重回战场的物什,咱们要不去演武场试试。”

徐达:“???”

看着女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徐达愣了半晌,终于长叹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这徐家的门槛,看来是真拦不住这小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