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31章 被人做局的马三刀 谢谢“到点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31章 被人做局的马三刀 谢谢“到点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31章被人做局的马三刀(谢谢“到点必加钟”的大保健)(第1/2页)

合葬免了,大祭照常进行。

大祭散了之后,朱橚和几个哥哥在山坡下的石亭里坐了一阵。

二哥朱樉拉着他说了好一会话,临走的时候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只锦缎包裹的匣子递给他:“差点忘了,观音奴让我带给你的,都是从前元与高丽邦交时留下来的上等货色,在她的陪嫁箱底压了好些年头,一直没舍得用。”

“观音奴说,五弟在赤勒川受了这么重的伤,太医院开的那些寻常方子补不回元气,高丽的药材性温而厚,最养气血亏虚之人,让五弟每日炖上一盏参汤慢慢调养,比什么都管用。”

三哥朱棡走得最晚,他勾着朱橚的脖子,压着嗓门嘿嘿笑了两声:“老五,等你身子养利索了,咱们哥几个去秦淮河喝酒,三哥做东,我新发现了一家馆子,那里的姑娘弹琵琶弹得极好,你上回不是说想听那首什么《海青拿天鹅》嘛,我都替你约好了。”

朱橚目送哥哥们走远,刚转过身来,后背便觉出一道凉飕飕的目光贴了上来。

那道目光平平淡淡的,笑也没笑,恼也没恼,就那么看着他。

“秦淮河啊。”

“听着倒是不错,要不要妾身也陪殿下一道去,也好替殿下参谋参谋,看看那琵琶弹得究竟好不好。”

朱橚的后背本能地绷了起来。

“那是三哥说的,跟我没关系。”

“嗯,跟你没关系,你就站在那里笑得那么开心。”

“我那是苦笑。”

“哦?苦笑的人会露八颗牙齿吗?”

徐妙云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温婉得体。

“王妃明鉴,本王绝无此意,三哥向来口无遮拦,本王下次一定严词拒绝,坚决不去。”

“哦?那下下次呢?”

正在这时,徐允恭从山道的拐角处跑了上来,脚步急得很。

“姐夫,有人求见。”

朱橚如蒙大赦:“谁?”

“一个叫马宣的,说是有要事相求。”

朱橚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眉头皱了一下。

大祭刚散,各路攀附的人便凑了上来,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没什么兴趣应付。

“不见,让他走正经门路递帖子。”

“姐夫,他是咱们赤勒川的弟兄。”徐允恭赶紧补了一句,“军中叫马壮实,定远侯王弼手底下的千户,第一战指挥有方,如今升了指挥佥事。”

朱橚的脚步顿了一下。

马壮实。

他想起来了。

和王保保的首战,定远侯王弼的黑旗花瓣营负责迎战,马壮实是其标下的一个千户。

战后论功,朱橚亲自在马壮实的功簿上批了一个“甲”字。

“让他过来。”

马宣跑过来的时候满头是汗,素甲还没来得及换,膝盖上全是泥。

他在朱橚面前单膝跪了下去,行了个军礼。

“标下指挥佥事马宣,拜见殿下。”

“起来说话。”朱橚抬了抬手,语气松快了些,“赤勒川出来的弟兄,不必如此拘礼。说吧,什么事这么急,追着我到了这来?”

马宣站起来,攥着拳头,嘴唇紧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头反复掂量该怎么开这个口。

“殿下,属下有一事相求,求殿下救属下的父亲。”

“你父亲是谁?”

“礼部侍郎,马三刀。”

朱橚的眉头动了。

马宣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马三刀负责赤勒川大祭的全部采办,从修路、立碑、备茶、置祭品,一应开支都经他的手。

方才大祭上朱元璋喝了一口茶便摔了茶盏,因为那茶叶分明是以次充好的货色。

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茶叶的问题牵出了修路的问题,修路的问题又牵出了帮军户逃脱合葬收取银两的问题,桩桩件件都指向了马三刀。

如今马三刀正在山下的棚子里被朱元璋当面问罪。

朱橚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转头看了徐妙云一眼。

徐妙云的目光和他碰在一处。

她的眉心微蹙,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转动,片刻之后,那道蹙纹舒展开来,换上了一种他极为熟悉的神色。

看穿了。

朱橚也看穿了。

马三刀那块免死金牌的分量,满朝谁人不知。

这样一个有铁券护身的老臣,偏偏在天子亲临大祭的日子里,被人把贪墨的证据一条接一条地递到了御前,时机拿捏得何等精准。

余家村的事情还在前头摆着。

余兆年打着马三刀的旗号欺压军户遗孤,那些所谓的书信里没有马三刀的亲笔,没有礼部的公文,可偏偏就能把马侍郎的名头叫得满村皆知。

有人在做局。

二人低声交流了一会。

徐妙云才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殿下放心,我这就去找父亲帮忙。”

朱橚也点了点头。

……

朱橚带着马宣朝山下走去。

棚子搭在山脚下的一处空地上,四面敞着,顶上覆着油布。

朱橚还没走近,便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朱元璋的声音从棚中传出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那些劣质的茶叶,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还有替军户逃脱合葬收银子,这些丑事,都是你干的?”

马三刀跪在地上,五十来岁的人,头发花白,身板却还硬朗,跪得笔笔直。

“禀上位,是微臣干的啊。”

理也直,气也壮。

坦坦荡荡。

连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朱元璋的脸抽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朝棚子两侧站着的群臣扫了一眼。

那些官员们低着头,表情各异,有的憋着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故意去看天上的云彩。

“你……你怎么这么财迷心窍啊你。”朱元璋指着他鼻子,“朝廷给你这么多俸银,难道不够使啊,愚蠢。”

朱橚站在棚子外头,听了老朱的话差点呛了一口气。

朝廷给的俸银够使?

洪武朝的官员俸禄低到什么地步,满朝文武心知肚明。

一品大员岁俸不过七百五十石,折成钱银连京城里一座像样的宅子都买不起。

低品官员的俸禄更是寒碜,养家糊口都得精打细算,外加打点人情往来,刨去吃穿用度,年底能剩下的银子恐怕连买匹像样的布都够呛。

就这俸禄,还不如来他吴王府打工算了。

可这话谁敢当面跟皇帝说?

马三刀敢。

马三刀磕了个头,抬起脸来,满脸的委屈:“禀上位,确实不够使啊。凤阳老营的弟兄如今各个都升了官,李哥续了弦不说,连刘四都娶了两房,就微臣落拓,至今连个女人都没有。”

“上位您是知道的,微臣的两个儿子当年在鄱阳湖没了之后,您说以后就是微臣的儿子,可您当了皇帝以后也没给微臣说个媒啊,微臣总不能到了这把年纪还孤零零一个人吧。”

“再不捞点银子,微臣的下半辈子,就要打光棍了。”

朱元璋的脸红了。

红得很彻底。

这话当着群臣的面讲出来,就跟往他脸上扇巴掌没什么区别。

他张了两下嘴,愣是接不上话来。

这都礼部侍郎了,还要找皇帝去说媒?他朱重八上哪说理去。

“行了行了。”朱元璋连忙摆手打断他,“咱叫你来不是听你诉苦的。”

“微臣有罪,微臣给皇上丢人了。”

马三刀又磕了一个头,语气里头的委屈比方才更浓了。

朱元璋缓了口气,语调沉了下来:“你贪就贪了,贪到哪里不好,你贪到死掉的弟兄们头上了。那些弟兄在赤勒川上替大明卖了命的人,你连他们的丧祭银子都敢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马三刀忽然挺直了腰杆。

方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褪了个干净,硬邦邦地顶了回来:“上位,这事微臣不认,微臣确实贪了银子,可微臣一分钱都没贪到弟兄们头上。”

朱元璋的眉毛拧了起来。

“那条土路微臣没有修,微臣将省下来的银子全都拿去买了更好的石料来立碑修坟。修两条路浪费,王公大臣们只来走这一次的路,不修也罢,将来留一条给扫墓的百姓走就够了。”

“还有帮军户逃脱合葬的事,微臣确实准了名单,可微臣一分钱都没收。军户的难处咱都知道,谁家来找微臣,微臣都给他们办了,不收银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微臣也就在那些茶叶上做了手脚,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用度,把伺候王公贵胄的东西换成了便宜货,微臣贪的就是这点省出来的差价,再加上往户部报销的时候多报了一些。”

听到没有委屈烈属,朱元璋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可还吊着:“总共贪了多少?”

“总共有三千两银子,底下人分了八百两,微臣自己分了两千两百两,花了二百两,剩下两千两……”

“行了行了,没让你报账。”朱元璋又扫了一眼周围看戏的群臣,那些官员们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你还好意思一笔一笔地往外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被人做局的马三刀(谢谢“到点必加钟”的大保健)(第2/2页)

“微臣向来不瞒上位。”马三刀将额头贴在地上,“上位问啥,咱就说啥,不能有半句假话。”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一阵。

当年鄱阳湖之战,陈友谅的楼船铁索连环,横在湖面上如同一座水上城池。

他下令征召敢死之士,驾驶火船冲入敌阵。

马三刀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报了名,驾着装满火药的小船一头撞进了陈友谅的旗舰底下,点燃了药桶,连人带船化成了一团冲天的火球。

那天夜里他亲自去找马三刀,说了一句话。

“从今往后,咱就是你的儿子。”

马三刀那时候蹲在江边,脸上全是血和泥,手上攥着儿子的破衣裳,望着陈友谅那艘渐渐倾覆的楼船,只回了五个字:“天命归吾主。”

杀不得。

朱元璋心里清楚。

“把贪墨的赃银上缴,余下的交刑部论罪,该判几年判几年,你自己受着去。”

这话说出来,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赃银退了,刑部走个过场,三年五年的牢狱,出来以后这事就算翻篇了。

马三刀趴在地上,又蹦出一句:“上位,微臣没有银两了。”

朱元璋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方才不是说还有两千两赃银吗?这才过了几天工夫,全花了?”

“禀上位,微臣看上了绣春楼的一个湖南妹子。”马三刀的声音忽然小了两分,“咱想娶她,她也答应嫁给咱,可她说要用三千两银子替她赎身,微臣就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她了。”

朱元璋闭了一下眼。

“不对,你手里只有两千两,差的那一千两从哪里来的?”

马三刀的脸终于红了。

“那个……她说银子不够,问微臣还有没有别的值钱东西。微臣想来想去,就把上位赐的那块免死金牌……拿去典当了,换了一千两银子补上了缺。”

朱元璋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在棚子里来回走了两步,走着走着便用手捂住了脸。

“丢人哪,丢人哪,你为了娶一个婊子当老婆?免死金牌,那是咱给你保命用的,你拿去换了一个……丢人啊。行,银子给了,那人呢?你去找她把银子要回来。”

“她收了咱的银子,就没影了。”马三刀的脸垮了下来,“微臣怎么找都找不着她。”

朱元璋停在了原地,转过身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跪在地上的马三刀。

“马三刀啊马三刀,你怎么当初不死在战场上啊你。”

……

棚外,朱橚将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完了。

胸口那团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攥越紧。

消失的妓女。

开口便是三千两银子,和贪污的数额分毫不差。

知道马三刀手里有免死金牌,专门引他拿金牌换银子。

再加上方才马宣说的,有人打着马三刀的旗号去找军户遗属索要银两。

单拎出任何一桩,都可以说是巧合。

可三桩事串在一条线上,巧合便成了布局。

有人从一开始就盯上了马三刀。

先用一个女人掏空他的银子和金牌,让他在经济上无路可退;

再假借他的名义去招惹军户遗属,往他身上泼脏水;

最后等着陛下亲临祭典,一切丑事集中爆发。

而朱橚更在意的是另一层。

如果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恰如妙云方才猜测的那样,那么?

……

果然。

棚子外面忽然热闹了起来。

一群穿着朝服的人从山路上走了过来。

永嘉侯朱亮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侯爵伯爵,浩浩荡荡的一片,像是约好了似的齐聚此处。

朱橚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来了。

他们要来替马三刀求情。

这就是那个局的最后一步。

马三刀是父亲最不一般的人,杀与不杀,都是一个坑。

杀了,等于告诉所有的淮西武勋,皇帝连马三刀都不放过,他们那些大大小小的贪墨不法更别想蒙混过关,那就只能抱团自保,把小不法和大贪污搅成一锅粥,法不责众。

不杀,那就是皇帝自己立的规矩自己打了脸,往后再想严惩淮西勋贵的横行不法,便没了底气。

进退两难。

正当朱亮祖扯着嗓门领头喊冤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山路的另一侧大步走了过来。

徐达。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眉骨下面那双眼睛扫过眼前这些噤若寒蝉的侯伯,步子压得又重又稳。

“谁让你们来的?马三刀的案子陛下还没审完,你们就一窝蜂地跑来求情,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朱亮祖的脸色变了一下,硬着头皮接道:“大将军,弟兄们都是一片好意,马三刀是咱凤阳老营出来的,于情于理……”

“于情于理,他犯了事就该受罚,你们这时候一起跪在这里,陛下怎么想?陛下会想,好嘛,一个马三刀贪了三千两银子你们就来逼宫,那你们自己屁股底下的事是不是更见不得光?”

这话一出,跪着的人里头有好几个面面相觑,脸上的热切退了下去,露出了犹疑。

他们中间有不少确实是被人拉来凑数的,自己本身没什么大过,可一旦被裹进这个求情的阵仗里,就等于把自己和马三刀的案子绑在了一处,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说不清了。

朱亮祖见势头不对,提高了声调:“大将军,您说的这些话,弟兄们心里都明白,可马三刀毕竟是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人了,咱们淮西出来的弟兄若是连这点义气都不讲。”

“朱亮祖。”徐达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你要是真讲义气,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把弟兄们拉过来替你挡箭。我再说一遍,想要马三刀活命的,现在就散了,回去等陛下的圣裁,想要马三刀死的,就把本将军推开,继续往前走。”

朱亮祖的嘴张了又闭,脸上的表情在强横和忌惮之间拉扯了几个来回,最终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走了。

其余的人稀稀拉拉地也跟着散了。

徐达转过身,朝着棚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越过棚帘,和里面朱元璋的视线碰了一下,又移开了。

朱橚看着岳父的背影,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

妙云让岳父出面,就是为了这一步。

把那些被裹挟来的人从局里摘出去,让幕后的人没有法不责众的筹码。

朱橚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了棚子。

如今前线还在打仗,朝廷的刀子举得高,落得却慢。

若是等到九年后,《御制大诰》颁布,剥皮实草的酷刑成为法条,他只能给马三刀送葬了。

“父皇。”

朱元璋抬眼看见他,眉头又拧了起来:“臭小子,你怎么也来了?”

“儿臣有一事禀奏。”朱橚拱了拱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马三刀,“马三刀的继子马宣,是赤勒川的有功将士,如今官拜指挥佥事。马宣愿意替父亲双倍偿还全部赃银,共计六千两,即日上缴户部。儿臣恳请父皇,将马三刀移交刑部,按律处置。”

他侧过身,朝棚外的马宣抬了抬下巴。

马宣走进来,跪在马三刀旁边,从怀里取出一份已经写好的具保文书,双手呈上。

“末将指挥佥事马宣,愿以全部家资代父偿还赃款六千两,恳请陛下将家父移交刑部依律量刑。”

六千两。

马宣刚升上来的指挥佥事,全部家当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出这个数。

这笔银子,是殿下替他出的。

他抬头看了朱橚一眼,目光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走投无路之后终于被人接住了的释然。

他想起了赤勒川决战前的那个清晨。

殿下朝着所有人说了一句话。

“只要从赤勒川出去的人,往后有任何困难,来找我。”

他当时听见了这句话,心里头觉得不过是主帅鼓舞士气的场面话罢了。

可今天当他得知父亲被人做局之后,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上了门。

结果殿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替他垫了银子,替他写了文书,替他的父亲在天子面前找了一条活路。

赤勒川出去的人,殿下一个都没忘。

朱元璋将那份文书翻了一遍,目光在六千两的数目上停了停,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朱橚。

台阶有了。

那股子堵在胸口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出路。

“来人。”朱元璋将文书往案上一搁,“马三刀贪墨渎职,革去礼部侍郎之职,移交刑部,按律论罪,赃银由其子马宣双倍代偿,即日解缴国库。”

他站起身来,从马三刀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步。

“你这条老命,是你继子替你保下来的,回去好好想想,你对得起谁,对不起谁。”

马三刀将额头磕在地上,闷声应了一句:“微臣记住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