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31章 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31章 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31章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第1/2页)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绣楼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团香先行下了楼,朝院中张望了一圈,见朱橚和徐达隔着七八步远站着,中间空出好大一截地方。

她心中纳罕,却也顾不上多想,朝朱橚福了一福,便侧身退到了廊柱旁候着。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从绣楼上缓步而下。

妆已画好了。

远山黛眉,秋水长瞳,面上施了极薄的脂粉,衬着那袭烟罗织纹的湘妃色袖衫,整个人端丽非常,举止间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清贵风流。

乌发用一支白玉兰簪松松挽成望仙髻,发间别着两朵新制的绒花,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步履轻轻晃动,映着晨光,好看得紧。

朱橚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那颗心又漏跳了一拍。

每回见她,都觉得好看。

上回见是好看,这回见还是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这位未过门的王妃当真是争气,无论什么场合、什么光景,往那一站,旁人就只剩下当背景的份。

徐妙云走到院中,先朝朱橚微微颔首,唇角牵了牵。

那牵动的幅度极小极浅,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却也仅此而已,清冷的气势半分未减。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七八步开外的徐达。

“爹。”

这声爹喊得规规矩矩,挑不出半点不恭敬的毛病,可那语调冷得能在地上结霜。

徐达的脸皮子抖了抖。

“丫头,爹正在……正在赏花。”

“回廊上没有花。”

“那是……赏树,赏这棵老槐树,你瞧这枝丫,虬劲有力,颇有章法……”

“老槐树去年就停了修剪,今冬的叶子落得比哪年都早,爹您往常连看都不看它一眼。”

徐达的赏树大计宣告破产,讪讪地收回了指着树杈的手。

他咬了咬牙,决定换个策略,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抖擞。

“丫头,爹这身子骨如今好得很,你瞧瞧,走路带风,气色也好,比北征那会更精神了。”

他边说边甩了甩胳膊,企图证明自己的强壮。

甩到第三下,右腿的伤口扯了一下,嘴角猛地抽搐了半拍,又飞快地压了回去。

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全落在了徐妙云眼中。

“是吗?”徐妙云微微一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演技拙劣的父亲,“走路带风,气色也好,那敢情是不疼了。既然不疼,想必大夫也是白来了,药也白敷了,那些换下来的血纱布也都是摆着好玩的。爹您这般虎背熊腰,缝了几十针跟没事人似的,女儿倒要替太医院省下这笔药钱了。”

这番话说得字字分明,每一句都裹着棉花,可棉花底下全是细针,扎得徐达两肩同时缩了下去。

他那挺起来的胸膛,连三个呼吸都没撑住,便泄了气。

“那什么……其实还是有些疼的。”

徐达的腰瞬间佝偻了下来,捂着伤处摆出一副虚弱的姿态,那双虎目疯狂地朝朱橚的方向使着眼色。

朱橚在旁边站了半天,终究没能躲过去。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堆起讨好的笑意:“妙云啊,岳父这也是为了拔除病根,虽然冲动了些,但这身子骨底子好,恢复得也快,你就别……”

徐妙云那双剪水秋瞳幽幽地斜转过来,似嗔似恼地横了他一眼。

“殿下也懂医理?不知这擅动刀棨、隐瞒家眷、视性命如儿戏的做派,若是放在吴王府,殿下当如何论处?”

朱橚后背一凉,极其丝滑地改了口风。

“罪不可赦!简直是胡闹!”

他义正辞严地转向徐达,满脸痛心疾首。

“妙云你说得对,岳父这事办得确实欠妥,我方才正在严厉地批评他呢!简直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徐达猛地转头,满脸愕然地瞪着这个临阵倒戈的好女婿。

朱橚目不斜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还冲着徐达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是:岳父大人,形势比人强,您多担待。

徐达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程度足以载入洪武朝的史册。

他想开口说什么,可对上闺女那双冷飕飕的眼睛,又把满肚子的话全憋了回去。

完了。

女婿靠不住。

亲生的比外来的还狠。

朱橚见徐妙云的目光终于从自己身上移开,暗暗松了口气,趁着这个间隙,将话题往正经方向引。

“妙云,有件事我倒是可以跟你讲清楚。”

徐妙云看向他。

“赤勒川那场仗,军中伤亡不小,戴医师在前线做了大量的外科手术,从箭伤缝合到断骨复位,各种深创重伤的手术做了上百例。那段时间的实战经验,让他的手艺精进了太多,尤其是在术后清创和防止伤口化脓这两项上,比咱们出征之前至少提了两个台阶。”

他的语气沉稳下来。

“以前我对这种手术有顾虑,主要是担心术后感染。可赤勒川回来之后,戴医师已经摸索出了一套相当成熟的流程,从手术器具的高温煮沸,到手术间的通风净化,到术后引流冲洗的频次和药方,每个环节都有了验证过的章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第2/2页)

“我方才看了岳父的伤口,包扎规整,愈合良好,周围没有红肿发热的迹象。一个月下来能恢复到这个程度,说明戴医师这套流程确实管用。”

徐妙云静静地听着,面上的冷意渐渐消退了几分。

她终归是个明理的人,且对朱橚说的医学道理并非全然不懂,这些年耳濡目染,该知道的门道她都清楚。

恼的从来不在此处。

“殿下。”

“嗯。”

“我知道手术本身未必有多凶险,赤勒川之后,我也听殿下讲过前线外科的进展。”

她转向徐达,那双眸中翻涌的恼意褪去了大半,露出底下藏了许久的东西。

“爹,我气的不是您做手术。

我气的是您瞒着我。

您要是提前跟我说,我和殿下可以在您身边守着。万一有什么意外,殿下深通医术,好歹有个照应。

您偏偏什么都不说。等我发现的时候,刀已经开完了,线已经缝上了,我能做的只剩下替您换药。

爹,您让我连担心都担心不上,您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最后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徐达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张饱经沧桑的面膛上,方才还堆着的讨好与心虚,此刻全都散了个干净。

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

“丫头……是爹的不是,爹不该瞒你。下回……下回再有什么事,爹一定提前跟你商量。”

徐妙云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重话,只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检查了一遍他腿上那处绷带的松紧。

“这层纱布该换了,边角已经起毛了,容易蹭到伤口。回头我让团香送新的过来,您自己换的时候手重,还是让大夫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朗。

“爹,以后有什么事,别再瞒我了。我就算嫁出去了,也管得了这个家。”

她停了片刻,目光落在徐达花白的鬓角上,声音轻了些许。

“旁人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是旁人的话。您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是分出去的根。根在哪,心就在哪。”

朱橚站在两步之外,听到这句话,心口热了一热。

他上前半步,认认真真地说道:“岳父,妙云说的也是我的意思。我自小在魏国公府蹭吃蹭喝,从来没当过自己是外人。将来成了亲,这府上的门槛,我该迈照迈。您有什么事,吴王府和魏国公府就是一个家,没有两家之说。”

徐达抬起头来,看看闺女,又看看女婿。

那双虎目中泛起的湿意,他用力眨了两下,硬生生逼了回去。

“好,爹记住了。”

这句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不稳。

可院中所有人都听见了。

……

马车从魏国公府的侧门驶出,沿着长街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车厢内,朱橚靠着软垫坐着,徐妙云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车窗外缓缓后移的街景上,眉宇间还余着些淡淡的郁色,久久未曾化开。

朱橚看了她一会。

“妙云,有件事你想过没有。”

“什么?”

“岳父为什么偏偏赶在你忙婚事的这段日子做手术,又为什么宁可被你骂,也要瞒着你。”

徐妙云微微皱眉:“他还能为什么?不就是馋那口烧鹅馋得熬不住了,趁我顾不上他,偷偷去做的么?”

“你再想想。”

徐妙云沉默了下来。

朱橚没有催她,只是将声音放得很缓。

“岳父打了半辈子的仗,什么苦没吃过。这点手术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也并非怕你阻拦。他是怕你嫁过来之后,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在惦记他那个老毛病会不会犯。”

“他想在你嫁出门之前,把这个病根拔干净。这样你踏出那道门槛的时候,心中不用再存这份牵挂。日后在吴王府过日子,不用半夜醒了还挂记着魏国公府那个身患隐疾的老父亲。”

朱橚的目光落在车帘外渐行渐远的街巷。

“他不会说这些话。他只会笨手笨脚地跑去找戴医师,躺在床板上不吭一声,换药的时候把门关严实了不让人来看,等你哪天发现的时候,他就搓着手跟你赔笑,说一声没事没事,早就好了。”

“他那个法子是笨了些,可天底下当爹的,大多不会说漂亮话,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傻’事了。”

车厢轻轻晃了晃。

徐妙云始终没有转头,面朝着车窗的方向,肩膀微微收拢着。

过了很久,她开了口。

“殿下。”

“嗯。”

“等我嫁过去之后,每月初一十五,我要回来看他。”

朱橚握住了她的手。

“好,我陪你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