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166章 这是朱皇帝,不是朱老丈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66章 这是朱皇帝,不是朱老丈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66章这是朱皇帝,不是朱老丈(第1/2页)

龙江关。

金陵城西北隅的这座钞关,扼守着秦淮河入江的咽喉。

洪武朝所有出入长江的船只,无论商舶渔船还是水师战舰,皆须从此关口过。

龙江造船厂就在上游不远处,大明的巨舰海船从船坞里推下水之后,顺流而下经过龙江关的闸口,便算是正式入了长江。

花船被水师的战船拖拽着靠了岸。

三层的巨舰停在龙江关的石埠旁边,船身上那些琉璃灯盏还亮着大半,隔着夜色望过去,满船的花灯在江风里摇摇晃晃,衬着船舷上东倒西歪的彩绸和被踩烂的纱幔。

可那些灯火底下,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丝竹和笑语。

水师的军士们将舱门一道一道地封住,把船上的客人尽数堵在了里头。

朱橚站在关口的石阶上,目光从花船上收回来,转头看向身旁的蒋瓛。

蒋瓛是接到信号烟火之后,第一个带人赶到龙江关的。

他跑了五里地,气还没喘匀,便被朱橚叫到了跟前。

“薛世明,京城的大商人,你立刻派人去把他拿了。府里的管事、账房、师爷,一干人等,全部带走,动作要快,天亮之前办完。”

“属下明白。”

“还有,他在城西有一处宅院,后罩房底下有一道夹墙。夹墙里头藏着一只箱子,箱子里装的是京中大小官员多年以来行贿受贿、徇私枉法的把柄档案,你去把箱子归档封存,安置在锦衣卫衙门,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让任何人过目。”

“是。”

蒋瓛抱拳转身,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码头尽头的夜色里。

朱橚望着他的背影,吐出了一口气。

百官行述这种东西,落在薛家手里是要挟百官的把柄,落在锦衣卫手里便是查办贪腐的现成线索。

那箱子里记着的每一笔烂账,顺藤摸下去能牵出多少条暗线,他自己都不敢估量。

不过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

朱橚回过头来,望向码头上方正在搭建的临时御座。

朱元璋已经换回了龙袍。

毛骧的人不知从何处调来了全套的銮驾仪仗,火把排了两列,从码头的石阶一直延伸到龙江关的关楼之下。

沈炼凑到朱橚身边,压着嗓门说了一句。

“殿下,陛下已经下了旨,传令城中所有在京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即刻赶赴龙江关。同时取消今夜宵禁,开放各处城门,准许百姓前来观看。”

朱橚的眉梢动了一下。

让百官来。

让百姓也来。

他抬起头,望向码头上方那个穿着龙袍的身影。

朱元璋正背着手站在御座旁边,面朝长江,一动不动。

江风将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龙袍上的金线在火光里时明时灭。

朱橚心里头清楚得很,朱元璋要做什么。

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可除了父亲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是史书上那个洪武大帝。

史家评他“雄猜好杀”,后人说他“残暴不仁”。

可朱橚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才明白,史书上的四个字盖棺论定起来轻飘飘的,放到真实的朝堂上去品,每一个字底下都埋着极深的因果。

他这一生最不避讳的便是用刀子说话,遇上不平的事,他可以和百姓掏心窝子,可以替穷苦人落泪,可以在朝堂上替黄纲这样的泥腿子动容。

可一旦触到了他的逆鳞,他下手的时候不会留半寸余地。

空印案,郭桓案,胡蓝之狱,哪一桩不是尸山血海堆出来的。

今夜这条船上的事,已经把老爹的逆鳞挨了个遍。

朱橚转过头去,看向站在几步开外的朱标。

朱标也正看着他。

兄弟二人隔着码头上明明灭灭的火光对视了一会。

朱标的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朱橚也没有开口。

有些事情,哪怕是他们二人一道站出来,也都拦不住。

因为此刻站在御座旁边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方才茶摊上跟韩宜可拌嘴的朱老丈了。

……

码头上渐渐热闹了起来。

先到的是百官。

三品以上的京官们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有些人连朝服都没穿齐整,帽子歪着,腰带系到了肚脐眼底下,跌跌撞撞地赶到了龙江关。

接着是百姓。

宵禁取消的消息传得极快,金陵城从来不缺凑热闹的人,不到半个时辰,码头两侧的堤岸上便黑压压挤满了人头。

沈炼带着一个人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藏蓝绸袍的中年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这是朱皇帝,不是朱老丈(第2/2页)

严震直的脚步比方才在花船上虚浮了许多。

他走到朱橚面前的时候,两条腿几乎是软的,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草民严震直,叩谢吴王殿下救命之恩。”

朱橚看着他,伸手将他搀了起来。

“严粮长,起来说话吧。”

严震直被他扶起来之后,站在原地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朱橚的脸,只敢往朱橚的袍角上瞟,两只手在身前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的脑子里此刻一团乱。

方才在花船的雅间里,他是踩着轻快的步子进去的。

那间雅间里坐着一位气度沉稳的长者,一位温润如玉的年轻人,一位随性坦荡的公子。

他当时只觉得这三人气度不俗,八成是京中哪家豪商的一家子,便顺着那位长者的话头往下聊,将自己这五年押粮入京走过的门路、看过的弯弯绕绕,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他那张嘴,走南闯北走了五年,一向是他在士绅圈子里的立身本钱。

能说会道,会看人下菜碟,见着哪路神仙便说哪路神仙的话。

他以为自己那日是在同路人面前说同路人的话。

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位问他粮长制推行得如何的长者,便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

那位温润如玉的年轻人,便是储君太子。

那位随性坦荡的公子,便是赤勒川归来的吴王。

空印、跑官、破家之役,他把这些事一桩一桩地抖落给了天子听。

若是换作平日,便是把他的九族绑在一处,也不够赔这张嘴闯下的祸。

严震直的后背湿透了一层。

“殿下……草民方才在花船上,冒犯了天颜,又在殿下面前信口开河。草民该死,草民罪该万死。只是草民一家老小尚在湖州乌程,草民若是今夜死在了这码头上,家中的老母亲还不知道……”

朱橚抬手打断了他。

“严震直,你抬起头来。”

严震直抬起头。

朱橚看着他的眼睛。

“你方才在雅间里说的那些话,有一句假的吗?”

严震直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没有。”

“你说粮长制推行下去,成了破家之役;你说富户被绑在这个位置上,要么变恶霸,要么变掮客,要么倾家荡产;你说皇权到不了乡间,大明便是与豪绅大姓共治天下。这些话说得难听,可句句都是实话,你知道你的这些话救了你一命吗?”

严震直的眼眶红了。

“草民不知。”

“若你方才在雅间里对父皇说的是另外一套话,把湖州粮长说得如何兢兢业业、朝廷设粮长如何利国利民,把空印的事情遮掩过去,把吏部跑官的事情绕开去,今夜便没人会来码头上接你下船。父皇最恨的不是做了错事的人,是做了错事还要替自己的错事编一层好看的说辞的人。”

朱橚看着他,语气缓了下来。

“你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没有给自己留体面,也没有给那条船上的门道留体面。你把你自己走过的脏路摊开了给父皇看,把你自己坐的那个粮长位置上的脏活烂事摊开了给父皇看。这份坦荡,比你这五年从无延误的考绩还要值钱。”

严震直的膝盖又弯了下去。

朱橚将他扶住了。

“严粮长,你先别急着跪。你的命我替你求下来了,可你这辈子的仕途大约是没了。父皇不会再把你放到粮长的位置上去,吏部那条路也不会再替你开。你回去之后,把乌程的差事交卸了,等事情过去了,到吴王府来找我。本王府上正缺一个熟识乡野杂事的幕佐,你若愿意,这份差事便是你的。”

严震直愣住了。

他在花船的雅间里听完那番自报家门的对话之后,已经做好了人头落地的准备。

连下船他都没有想过。

此刻殿下竟然将一条仕途之外的出路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官身,是王府的幕佐。

他想了一会,便想明白了这份出路的分量。

吴王府是什么地方,赤勒川归来的战神的府邸,报馆、格致院、锦衣卫,哪一桩不是撬动朝堂的大事。

能在这座王府里做幕佐的人,比一个四品的知府分量重得多。

严震直深深一揖。

“草民严震直,愿为殿下效力。”

朱橚点了点头,示意沈炼将他带到一旁歇息。

严震直跟着沈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朱橚一眼。

幸亏当今天子的身边,坐着这位吴王殿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