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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96章 让僧格林沁善歌善舞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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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196章让僧格林沁善歌善舞的神器(第1/2页)

格致院西院,铳器坊。

朱橚握着那支刚组装完毕的燧发枪,将枪托抵在肩窝处,右手扣住扳机,左手托着枪管前段,摆了个射击姿势。

枪身比火门枪轻了三斤有余,重心落在两手之间,端着不费劲。

他松开扳机,将枪竖起来,从腰间摸出那柄套筒刺刀。

刺刀的尾端焊着个铜质的套环,套环内侧有条L形的卡槽。

朱橚将套环对准枪口下方那颗铜豆卡榫,往上推,再顺时针拧了半圈。

咔哒。

刺刀锁死在枪管上,纹丝不动。

他抖了抖枪身,刀尖朝前刺了两下,又横着劈了个弧线,手感利落。

收回来之后反手拧开卡槽,刺刀脱出,前后不过两个呼吸。

“吕师傅,这套卡榫的法子当真巧妙,铜豆钎焊上去之后浑然成体,装卸全凭单手便可完成,丝毫不影响射击。”

吕德福蹲在工案旁边,手中正在给第二把刺刀的套环修边,闻言抬了抬头。

“殿下画的图样清楚,焊个铜豆的活计不难,坊中随便拉个学徒都做得来。倒是这套环的内径要卡得极准,松了晃,紧了推不进去,得拿卡尺逐个校。”

套筒刺刀的L形卡槽(1)

套筒刺刀的L形卡槽(2)

朱橚将刺刀和燧发枪搁回工案上,在铁砧旁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套筒刺刀解决之后,燧发枪的全套装备算是齐了。

枪、刺刀、弹药盒、通条、火药壶,步兵该带的家什凑齐了整套。

凭这支枪,足以拉出横队步兵的“排队枪毙”战术体系。

三排轮射、齐步推进、刺刀冲锋,欧洲人靠着这套打法统治了战场将近两百年。

可朱橚心中清楚,仅凭这些,还不够。

他想要的功劳,必须大到让朝堂上所有反对废除匠籍的声音彻底哑掉。

燧发枪和横队战术确实厉害,放在洪武九年的战场上,足以让大明步兵脱胎换骨。可这种提升是渐进式的,是从火门枪到燧发枪的射程升级,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未必看得懂其中的差距,更不会因此把功劳算到匠户头上。

他需要的,是那种摆到战场上便能让所有人倒吸凉气的东西。

那种让骑兵冲锋、步兵结阵,变成自杀行为的东西。

他可不想大明的士兵将来在东瀛的土地上,像当初在赤勒川那样,用血肉之躯去硬抗武士的决死冲锋,靠惨烈的伤亡去换取惨胜。

他要的,是让东瀛在那座岛屿上提前五百年上演《最后的武士》。

后世的人提起让游牧铁骑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武器,总爱说1861年加特林发明的那挺手摇机枪。

其实还有更早的一款武器。

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八里桥之战。僧格林沁集结了1.7万满清骑兵,向英法侵略军发起决死冲锋。那些骑兵悍勇非常,顶着弹雨往前冲,最近的骑手冲到了距联军阵地不足三十步的地方。

可他们没有冲过去。

因为英法联军在阵地上架着这款武器,将密集冲锋的骑兵群整片整片地撕碎。1.7万人的骑兵冲锋,从发起到崩溃,不到半个时辰。僧格林沁的精锐在那片战场上报销了大半,此后清廷再也没有拼凑出同等规模的骑兵力量。

而英法联军那边的伤亡数字,荒诞到令人窒息:阵亡5人。

让蒙古骑兵在八里桥覆灭的这款武器,工艺上并不复杂。

它不需要蒸汽机,不需要精密的膛线加工,不需要雷汞底火,甚至不需要任何超出当前大明铸造水平的技术储备。它的制造原理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就跟此前格致院推出的人工气胸法治疗肺痨那般,捅破了那层纸,便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而已。

但要造这东西,他需要真正懂火炮的匠人。

不是格致院铳器坊这些做小件的手艺人,是铸过大炮、镗过炮膛、跟铜水铁水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炮匠。

这种人,宝源局才有。

洪武年间的宝源局是个庞杂的系统,名义上归工部管辖,实际上分支极多。有铸造铜钱的钱局,有制作宫廷器皿的匠作,也有专门负责军械制造的火器工坊。这些工坊如今都塞在皇城西北隅的那片狭长地带,与宫廷匠师的住所毗邻而居。

历史上,军械制造的相关司局是在十九年后才正式从宝源局剥离出来,单独设局,改称兵仗局。

眼下这些火炮匠人,还顶着宝源局匠户的名头,窝在皇城的作坊中铸炮。

“吕师傅,你在宝源局待了多少年?”

“回殿下,小人四十岁入坊,今年四十七,有七个年头了。”

“那你的同僚中,可有制造火炮的行家?”

吕德福搁下手中的锉刀,想了想。

“有。殿下若是问铸炮的手艺,整个宝源局数得上号的,当属陈奉山一人而已。此人今年四十出头,祖上三代都是炮匠,他爹在元朝的时候便替朝廷铸过攻城用的青铜炮和火铳,西征的军中点名要他的货,废品率比旁人低了两成不止。如今他自己更了不得,赤勒川用的铁炮,三百门里有六十门出自他的手,门门验收过关。”

吕德福又补了句:“前阵子前线捷报传回来,说赤勒川那仗火炮立了大功,陈奉山受了鼓舞,这些日子正带着人赶制新炮,说要造出比洪武铁炮威力更大的重型炮来,他管那炮叫洪武大将军炮。”

朱橚站了起来。

大明的军械匠人,从来都不缺本事。后世嘉靖年间,明军收复双屿港,从倭寇和葡萄牙人手中缴获了鸟铳和善造鸟铳的工匠。皇城的兵仗局便是凭着这批缴获的底子,成功仿制出了鸟铳万支,列为制式装备,大明由此从火门枪时代跨入滑膛枪时代。

这件事在中**武历史上有着浓重的分量,足以证明大明的匠人从来不缺仿制和改良的能力。

而眼下他要造的那样东西,比仿制鸟铳简单得多。

“吕师傅,带我去宝源局,我要见一见这位陈师傅。”

……

皇城西北侧,宝源局外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让僧格林沁善歌善舞的神器(第2/2页)

朱橚今日穿的是寻常的靛蓝常服,腰间只系了条素带,头上束着网巾,没有佩戴任何标识身份的饰物。

这副打扮走在皇城附近,旁人只当他是哪家的年轻公子。

皇城之内这类人也不算少见。宫廷匠师中有专门伺候文墨、画作的书画待诏,地位比寻常匠户高出许多,穿戴也体面些,常有锦衣束发的年轻子弟在坊间走动。只是这些匠师同样世袭承继,父传子、子传孙,脱不了匠籍。低级匠户的人家若能与这些书香匠师结亲,便算是攀了高枝,引以为荣。

宝源局的外门设了两名门役太监值守。

吕德福走在前头,到了门前,朝左边那个三十来岁的太监拱了拱手。

“马公公,小人带个人进去瞧瞧火器工坊,劳烦行个方便。”

那太监叫马良顺,在这道门上守了六年,油水捞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上下打量了朱橚两眼,又瞟了眼吕德福,伸手往袖口处拢了拢。

吕德福会意,从怀中摸出个小布包,不动声色地塞了过去。

马良顺掂了掂分量,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侧身让了道。

“去吧去吧,别待太久。”

朱橚跨过门槛的时候,余光扫见了右边站着的另外那名太监。

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站得笔直,两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对方才那番交易全程看在眼中,嘴唇抿着,没有吭声,可那张脸上的神情写得分明:不赞同,但轮不到他开口。

吕德福凑过来低声说了句:“那是新调来的赵成,犟得很,谁递东西都不接,在这门上才待了三个月,已经把前后几个坊的油水全得罪干净了。”

朱橚多看了赵成两眼,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外朝的文官们上演着《官场现形记》,内廷的太监系统又何尝例外。

……

火器工坊在宝源局的最深处,隔着两道矮墙,自成格局。

朱橚跟着吕德福穿过前院的铳器作坊,拐进后院。

后院比前院大出两倍,正中央搭着座敞棚,棚下架着台水力镗床。一条引自金水河的暗渠从院墙外穿进来,推动着木制的水轮,水轮经齿轮组减速后,带动着镗床上那根铁质的钻杆缓缓转动。

钻杆伸进了架在木座上的炮管中,正在给炮膛扩孔。

棚下围着十几个匠人。

朱橚没有急着上前,在棚外旁站住了脚,打量着棚下的动静。

有几个等在外围的匠人正凑在水渠边歇脚,八卦闲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听说了没有,吴王殿下要带咱们匠户立功脱籍,功劳立够了,匠籍便能除掉。”

“真的假的?”

“吕德福亲口说的,他在格致院替殿下造燧发枪,殿下当面许下的话。”

另个年轻匠人接过去:“若是真能脱了匠籍,我儿子便不用再进这工坊了,送他去学堂念书,考个功名出来,往后再也不用吃这碗苦饭。”

旁边满脸炭灰的老匠人朝棚下努了努嘴。

“所以陈师傅这些天拼了老命赶这门大将军炮,成了,便是天大的功劳。殿下说带匠户立功,功从何来?还不是从这些火器上来。炮造得好,将来朝廷拿着去打比赤勒川更大的胜仗,功劳簿上便有咱们的名字。”

棚下的镗床嗡嗡地转着,匠人们的目光都汇在了那根缓缓旋动的钻杆上。

这群匠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面庞黝黑,颧骨上常年被炉火烤出的暗红还没褪净,两条胳膊上的筋腱绷得分明。

他蹲在镗床旁边,两手扶着炮管的尾端,耳朵几乎贴在了铁壁上,在听钻杆切削的声响。

这便是陈奉山。

在陈奉山的身旁,同样蹲着个七八岁的稚童,胳膊瘦得跟麻秆似的,却学着父亲的模样将耳朵凑近炮管。

朱橚认出来了,正是前些日子在金水河对岸见过的那个扛铁锤的瘦小身影。

稚童歪着脑袋听了半天,忽然扯了扯陈奉山的袖子。

“爹,声音不对,方才还是均匀的,这会变粗了,是不是钻头偏了?”

陈奉山看了儿子两眼,没有答话,伸手摸了摸钻杆的外露部分,指腹在杆身上滑了几寸,脸色沉了下来。

那个满脸炭灰的老匠人凑过来看了看。

“奉山,钻杆吃偏了?”

“偏了至少两分。”

棚下安静了。

这门洪武大将军炮已经铸造了将近两个月,从配料、熔铸、退火、粗镗,每道工序都是陈奉山亲手盯着过来的。

而镗孔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工序。

炮膛的精度决定了射击的准头和安全性,偏了两分,整根炮管便废了。

陈奉山缓缓站起身来,朝水轮的方向挥了下手。

“停。”

有人拉下了水闸的挡板,水流断了,齿轮渐渐停转,钻杆的嗡鸣声慢慢消失在了晌午的闷热中。

陈奉山将钻杆从炮管中抽出来,查看了钻头的磨损。

钻刃的左侧豁了个口子,切削面已经歪了。

他蹲在地上,盯着那根废掉的钻杆看了许久。

儿子陈甄在旁边拽着他的衣角,仰着脸小声问了句:“爹,还能补救吗?”

陈奉山摇了摇头。

“镗偏了就是偏了,补不回来,这根炮管又废了。”

棚下的匠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两个月的心血,废在了最后这道工序上。

满脸炭灰的老匠人叹了口气,蹲下来拿抹布擦着手上的铁屑。

“第三根了,每回都是镗到最后三寸的时候出岔子,钻杆太长了,越往深处走越容易吃偏,水力转速又没法调细,咬不住正中。”

陈奉山将废掉的钻杆搁在地上,两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额头的青筋鼓着。

这时候,棚外传来了脚步声。

“陈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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