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04章 秦淮暗局,栖霞山的杀机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04章 秦淮暗局,栖霞山的杀机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04章秦淮暗局,栖霞山的杀机(第1/2页)

秦淮河南岸,醉霞楼。

这座楼馆藏在夫子庙西侧的深巷尽头,门脸不大,可内院纵深极阔,后院的水阁直接架在河面上,推窗便是粼粼的河水,关窗便是密不透风的暗室。

秦淮十六楼中,醉霞楼从来不是最出名的那座,却是最安静的那座。

沈浣秋在秦淮河待了八年,从十六岁入籍,到如今二十四岁。

各楼的老鸨对她十分客气,姐妹们敬她,连巷口卖馄饨的老婆婆见了她都要多盛半勺汤。

今夜醉霞楼正常迎客。

可后院水阁的门窗合得严实,廊下站着八个生面孔的汉子,腰间的衣襟鼓鼓囊囊,眼神警觉,显然是带了家伙的。

沈浣秋站在水阁正厅的屏风后面,隔着镂花的缝隙,看着依次入座的三个人。

最先进来的是张辰保。

当年姑苏城破的那夜,养母刘氏在齐云楼堆满了柴薪,命他亲手点燃了那把火。

刘氏率群妾**殉节,他被义父的亲卫从火场中拖了出来,脸上至今留着右颊那道蜿蜒的烧疤。

他进门之后,先朝沈浣秋的方向看了看。

沈浣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朝他福了福。

“辰保哥。”

张辰保点了下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

“义妹,你瘦了。”

沈浣秋,本姓张,张士诚的嫡亲血脉,城破那年她才十四岁,被亲信带着从水门逃了出来,辗转到了金陵,从此藏身秦淮河畔的楼馆之中。

第二个进来的是杨孟载。

吴中四杰之首,东南士林的领袖。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十**岁的年纪,梳着低髻,穿鹅黄衫子,面容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

此女名叫宋念卿,便是杨孟载上月在杭州以匹嫡之礼迎娶的那位秦淮女子。

最后进来的是如瑶。

东瀛使臣,挂着僧人的名头,剃着光头,穿着件褐色的僧袍。

走路的时候面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只停在嘴角,从不往眼底走。

他的目光扫过沈浣秋,又落到宋念卿身上,便黏在了她的腰身和颈项之间,半天挪不开。

宋念卿察觉到了那道目光,下意识地朝杨孟载的身后缩了半步。

如瑶收回目光的时候,嘴角那抹笑意反倒更浓了。

“杨先生好福气,那位新妇当真是国色天香,贫僧在东瀛见过的女子加在一处,也及不上她的三分颜色。改日若有机缘,贫僧想与杨夫人单独坐坐,讨教些诗词歌赋。”

听闻此孟浪的戏言,杨孟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浣秋将局面收在眼底,起身走到如瑶面前,笑着将话岔了开去。

“如瑶大师远渡重洋,想必精通的是佛法而非诗词。念卿妹妹最爱听高僧讲经,大师若想亲近,不如明日去法宝寺借间禅房,妹妹定会恭恭敬敬地去听大师说法。只是法宝寺的住持与应天府的知府交情颇深,大师去了,怕是讲经还未开口,衙门的差役便先到了。”

如瑶哈哈笑了两声,双手合十晃了晃脑袋,将目光从宋念卿身上收了回去。

张辰保在旁边冷冷地扫了如瑶半眼,没有出声。

沈浣秋朝张辰保和杨孟载各递了个眼色,起身引着众人往隔壁的密室去。

“诸位这边请,正事移步再谈。念卿妹妹留在这边歇着,我让厨房备了几样夜点心,稍后便送上来。”

宋念卿应了声,目送众人出了雅间。

……

后院的偏厢中,沈浣秋替宋念卿关上了门。

宋念卿在绣墩上坐下来,双手绞着袖口的帕子,指节攥得发紧。

“浣秋姐姐,方才那个东瀛和尚看我的样子,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怕,有我在,他不敢乱来。”

沈浣秋在她对面坐下,斟了盏温酒推过去。

“念卿,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宋念卿的手搭在酒盏边缘,没有端起来。

“冯姐姐的事?”

沈浣秋的动作停了。

“你已经知道了?”

“沈姐姐,金陵城就这么大,秦淮河上的姐妹们消息比衙门还灵通。冯姐姐失踪十来日,前几天秦淮河下游捞出了具浮尸,月份对得上,体态也对得上。楼里的姐妹们嘴上不说,心中都有数。”

沈浣秋沉默了片刻。

“应天府那边的说法是意外溺亡,夜间行路不慎落了水。”

宋念卿端起酒盏抿了口,放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颤。

“沈姐姐,冯姐姐水性极好。她从小在太湖边长大,七八岁便能横渡苇荡,秦淮河这点水面,淹不死她的。”

沈浣秋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白日在码头围挡外面看见的那个场面。

锦衣卫的人将整片河岸围得密不透风,审案司的仵作和痕检在围挡之内忙了大半天。

她站在人群的边缘张望,原本只是想确认冯氏的消息是否属实。

然后她看见了吴王殿下。

锦衣卫都出动了,说明这不是意外。

冯氏是被灭口的。

宋念卿抬起头来,眼眶红了。

“浣秋姐姐,冯姐姐是被人害的,对不对?”

沈浣秋望着她,没有回答。

宋念卿攥着帕子的手在发抖。

“那我呢?将来也会和冯姐姐落得同样的下场吗?”

沈浣秋张口想说不会,可这两个字堵在嗓子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不知道。

这些年她在秦淮河上,见过太多和冯氏、宋念卿处境相同的女子。

有的被送进高门大户做眼线,有的被安排到官员身边做棋子,用完了便丢掉,丢的方式各不相同,有的病死,有的失踪,有的像冯氏这般,变成河里的浮尸。

她沈浣秋在醉霞楼这些年,能帮的都帮了。

哪个姐妹被客人欺辱了,她出面周旋。

哪个姐妹攒够了赎身银子,她替人跑腿办手续。

哪个姐妹生了病没钱抓药,她从自己的脂粉钱中垫付。

秦淮河上下游的姐妹们提起沈浣秋,都说她是菩萨心肠,有事找浣秋姐姐准没错。

可菩萨心肠救得了皮肉之苦,救不了性命之忧。

龙江关码头那夜,吴王殿下当着她们十五个人的面,许下了废除贱籍的承诺。

那个夜晚她哭了,哭得毫无保留。

她以为,从此以后,她们这些人的命运会不同了。

以为那道压在头顶的枷锁,终于有人肯替她们砸碎。

可如今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秦淮暗局,栖霞山的杀机(第2/2页)

冯氏死了,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义兄连杀冯氏的事都瞒着她,今夜又将她拦在密室门外,那道紧闭的门后面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吴王殿下的承诺或许是真的,可她脚下这条路,每走半步都踩着血。

母亲刘氏将她推出门槛的最后那句话,她记了十年。

“记住你姓张,记住是谁灭了你的家。”

义兄说,替父亲报仇的机会还在,需要她留在秦淮做眼线。

她应了。

从此替张辰保在秦淮河上经营耳目,替倭寇传递消息,替那张暗网牵线搭桥。

这些事做了多少年了,她的手上早已不干净。

就算吴王殿下真的废了贱籍,她沈浣秋又能走到哪去?

“念卿。”沈浣秋将宋念卿的手握住,“你听我的,往后凡事多留个心眼,杨府中的事情能不沾便不沾。”

宋念卿望着她,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

……

水阁密室。

张辰保将酒盏搁在桌面上,面色阴沉。

“沈万三那个老东西,嘴硬得很。手指敲断了三根,脚趾也废了两只,灌了三回茱萸水,嗓子烂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是不肯松口替我们办事。”

如瑶盘腿坐着,两手搁在膝上,拇指缓缓捻动着掌中的佛珠。

“张公子,沈万三此人当年在令尊麾下做事?”

张辰保冷哼了声。

“当年在义父麾下,沈万三见了谁都赔笑脸,银子花得比谁都爽快,腿软得比谁都快。想不到如今为了朱橚,竟然扛到这份上。朱橚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

杨孟载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面上的神色很复杂。

他本不想来。

半个月前,张辰保的人找上了他的门,带来了两样东西。

头件是宋念卿的底细。他以匹嫡之礼迎娶的这位秦淮佳人,并非他以为的孤苦无依的清白女子,而是张辰保那条暗线上安排出来的棋子,从入楼到接近他,每步都是人为铺排的。

第二件更要命。他这些年收过的润笔银子、门生故旧孝敬的节礼、澹碧楼修造时那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张辰保的人替他理了笔账,账目上清清楚楚地标着每笔银子的源头。其中有七成,辗转经过了三四道手,最终的出处是东南沿海的倭寇。

他吃了多少年的倭寇银子,自己浑然不觉。

这两样东西往桌上那么摆着,通倭的罪名便坐实了,够他满门抄斩。

他被裹了进来。

可裹进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并非全然被迫。

吴王在杭州推行的官绅合籍征兵试点,半个月前刚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的嫡孙杨世显,年方十七,被杭州府的差役编入了征兵名册,下月便要入营操练。

杨家世代诗书,从未与行伍沾过边。

吴王的改制,将他杨家和那些种田的泥腿子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他恨。

恨之外还有恐惧。

《金陵辣晚报》上那些文章,将他经营多年的士林名望撕得粉碎。

画舫案之后,朝中但凡与东南士绅沾边的官员,人人自危。

吴王若是不除,东南士绅便永远活在这把刀底下。

杨孟载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

“沈万三的事暂且搁下,此人用不了便废了,不值得再耗功夫。眼下最紧要的事,是对付朱橚这个人。”

“画舫案之后,浙东士林元气大伤,陆仲彦伏诛,郭桓抄家,开济下狱,十七个州县的巡检和主簿被撤换了大半。杭州试点的军户改革已经开始推行了,我那个孙儿杨世显,世代诗书的人家,如今竟被强征入伍,编入了军户的行列。”

“再这么下去,东南士绅百年经营的根基,三五年内便会被连根拔起。朝堂上的官员换了还能再培植,可根基没了,便什么都没了。”

“朱橚不除,东南永无宁日。”

如瑶的笑意收了。

“杨先生所言,与怀良亲王的判断不谋而合。赤勒川之战的消息传到博多港之后,亲王对明军的战车营极为忌惮,那些火门枪和铁炮的威力,远超东瀛现有的武备。亲王派在下来金陵,本意便是走私火器、绑架匠人、偷学铸造之术。如今要刺杀朱橚,我手上有的是军械。”

张辰保接过话头。

“人手我来出。义父的旧部和方国珍那边的余孽,如今散布在东南各处,能调动的死士少说有数百人。以这些人为底子,再去招募那些见钱眼开的江湖亡命之徒,凑出够用的人手不难。可问题在于机会。”

他望向杨孟载。

“朱橚身边的锦衣卫护卫极严,吴王府内外三层哨卡,金陵城中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要在城内动手,无异于送死。杨先生在朝中的人脉比我们都深,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他引到城外?”

杨孟载抬起头来,目光从张辰保移到如瑶身上。

“机会是有的。”

他从袖中取出本薄册子,封皮上写着《赤勒川演义》。

“诸位读过这部书没有?第三十七回写到,朱橚出征赤勒川之前,与吴王妃徐氏在栖霞山上有过约定,说待凯旋之日,要在栖霞寺还愿。如今秋高气爽,栖霞山的红叶正盛,满山枫色引得金陵城的士女争相登高赏秋,正是出城还愿的时节。”

他将册子搁在桌面上。

“栖霞山距金陵城四十余里,沿途山道曲折,树林密布。朱橚若带着王妃出城去栖霞寺还愿,护卫的人数再多,也不可能把四十里的山路封得滴水不漏。只要提前布置好伏击点,在山道的狭窄处动手,火器加死士,三面合围,他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

如瑶的眼神变了。

“杨先生如何确定朱橚会去栖霞山?”

杨孟载将那本册子合上,搁回了袖中。

“我在朝中的门生前日传来消息,吴王府的长史司已经在筹备栖霞山还愿的行程了。”

水阁中安静了片刻。

张辰保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了半扇,语气笃定道。

“那便定了。”

“杨先生负责联络朝中的门生,摸清吴王出城的日期、随行护卫的人数和沿途的路线部署,这些消息缺了哪条都不成事。如瑶大师提供火器,人手和伏击的部署由我来安排。”

“诸位,这是我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许成,不许败。”

“义父当年败在朱家手中,我张辰保跪在齐云楼的废墟前发过誓,这辈子要从朱家身上讨回来。”

密室的灯火跳了跳。

秦淮河的水声从窗缝中渗进来,细弱绵长,听不出深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