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251章 父兄凑钱撑吴王,铁公鸡入府下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251章 父兄凑钱撑吴王,铁公鸡入府下

簡繁轉換
作者:古陌荒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2:34 来源:源1

第251章父兄凑钱撑吴王,铁公鸡入府下金蛋!(第1/2页)

应天府北营校场上,火药烟气被初冬的风吹得一阵阵散开。

远处靶墙前的草人靶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木屑、碎铁皮和焦黑的棉絮铺了一地。

朱元璋负手站在高台上,目光从校场左翼扫到右翼,脸上那点严厉并没有收起来,可眼底却分明有几分藏不住的满意。

今日操练的是三支新军。

老二朱樉、老三朱棡、老四朱棣各领一部。

各部兵卒并非新募来的壮丁,而是几位亲王府中原有的亲卫军。

眼下三王所用的,仍是宝源局旧式洪武手铳,只是在朱橚先前拟定的火器操典基础上,先练列阵、装填、齐射、换位这些最要紧的章法。

手铳笨重,点火繁琐,远不如燧发枪便利,可胜在库存尚有一批,用来让王府亲卫先摸熟火器阵列,倒也足够。

“第一排,跪射!”

朱棣的声音在校场上压过风声。

前排士卒齐齐单膝跪地,铳柄抵在地上,枪口在号令中压成一条直线。

随着一声令下,白烟骤然腾起,远处靶墙前又倒下一排草人。

紧接着,第二排持铳越前,第三排退后装药、安火绳、填铳子。

整套轮换,虽因仓促改练火器而显得有些生涩。

可这些王府亲卫毕竟原本就是挑出来的精锐,军纪、胆气、队列都在,短短时日之内,竟也把洪武手铳的齐射章法练出了几分模样。

朱元璋看了许久,才转头问朱标:“你怎么看?”

朱标今日穿着常服,站在父亲身侧,神情温和,却没有敷衍:“老二性子急,操得凶,兵卒有锐气。老三更重队列,行止规矩。老四心思活些,他那一部换阵时不只盯着号令,还知道借火铳齐射后的烟气遮掩侧翼移位,几次进退都颇有章法。若只论这些时日的成色,已算难得。”

朱元璋哼了一声,像是不愿承认自己几个儿子真练出了点东西,可下巴却微微扬了起来。

“有了这些新式火器,练兵的门槛便降了下来。弓马之功要从娃娃时练起,世袭军户占了这个便宜,所以淮西那帮老兄弟总觉得离了他们,大明便没人能打仗。可如今不同了,枪炮在手,操典立住,让庄稼汉来练上三个月,也敢在阵前站住脚。”

朱元璋的目光一直压在校场上那一排排火铳之上。

老五已经替他这个做父亲的,先把刀子往淮西勋贵那张网里递了进去。

银行也好,同窗会也好,许以年息、拉拢年轻一辈也好,那都是分化人心的手段。

可是他比谁都清楚,真正能让那些骄兵悍将低头的,从来不是朝堂上的妙算,而是校场上的拳头。

以前他总想着,再等几年,等几个儿子长成。

等他们各自就藩,等他们手里有兵、有威望、有治理地方的本事,大明皇室便有了镇住四方的底气。

可等儿子长成,本就是一件漫长的事。

更何况,人到了封地,未必便会如在宫中这般勤勉。

好儿子也可能被富贵养成懒汉,少年英锐也可能在王府的酒色声色里磨钝了锋芒。

若真把大明的安危都压在“将来他们会成材”这句话上,未免太像赌命。

如今火器改了局面。

只要新军能练出来,皇帝便不必再把底气全压在淮西勋贵身上。

只要这些枪炮和操典握在皇室手中,将来哪怕有人仗着军功、门第、旧部叫嚷,也终究叫不过炮口。

朱元璋心里想着这些,脸上却仍是一副挑毛病的模样。

校场上,朱樉领着自己的部下完成最后一轮齐射,待号角示意歇息后,几个皇子便带着亲兵上了高台。

朱樉摘下兜鍪,额上全是汗,却笑得得意:“父皇,儿臣这套练法如何?如今虽是拿王府亲卫先试洪武手铳的阵列,可亲卫把列阵、装填、齐射、换位这些章法摸熟了,回头新募的演武士卒照着这套法子操练,便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凤阳演武时,老五若还只让盛庸、卞元亨替他盯着,他那边的新兵怕是未必能占着便宜。”

朱棡也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笑道:“老五近日不是忙着大婚,便是忙着他那什么银行。练兵这种事,哪能全交给底下人?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同吃同住,睡在营里,亲眼盯着他们装药、走队、挨罚。他倒好,今日去东宫议章程,明日便去还得去魏国公府哄媳妇,哪一样都比在校场吃灰舒坦。”

朱棣自赤勒川归来后,性子比从前沉了许多,却也忍不住接了一句:“凤阳演武时,咱们让他两轮。”

朱樉立刻瞪他:“让两轮?那不成,让多了他以为自己能赢。”

朱棡笑骂道:“四弟,你这哪里是让,是怕他输得太快,父皇看不出咱们的本事。”

朱棣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我是怕他被打得太难看,回头到母后跟前装可怜,说哥哥们仗着亲卫老底子欺负他的新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五那张嘴,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真要在坤宁宫里哭穷卖惨,母后未必罚他,咱们几个可就难说了。”

朱标听着几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笑了。

朱元璋也没训斥,只是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呵斥道:“行了行了,有本事到凤阳再说,嘴上赢了算什么?老五那小子滑得很,你们真以为他会老老实实把底牌摆给你们看?”

朱樉咧嘴:“父皇,儿臣知道他滑,所以才更要趁他分心大婚和银行时,狠狠练兵。等演武那日,让他知道哥哥们也不是吃素的。”

说到银行,几个人的神色反倒正经了些。

朱标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好的账单,递给朱元璋看了一眼,温声道:“父皇,老二、老三、老四知道老五那边银钱吃紧,各自从府里和私房中凑了些,加起来二十万贯,已经交到儿臣这里了。他们说,让儿臣转给老五,替弟弟撑一撑门面。”

朱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是撑门面,就是他那银行开起来,不能第一天就叫人看笑话。”

朱棡道:“他平日里坑我们不少,可真被外人挤兑,我们几个当哥哥的总不能干看着。”

朱棣只淡淡补了句:“钱给他,演武照打。”

朱元璋看着三个儿子,眼底那点笑意一闪而过,嘴上却嫌弃道:“二十万贯,瞧把你们能的。吴王府那窟窿,是二十万贯能填住的?”

三个皇子顿时不吭声了。

朱元璋朝身后的内侍抬了抬下巴:“从内帑再划三十万贯,凑足五十万。标儿,你一并送过去,就说是他们兄弟几个凑的。”

朱标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父亲。

朱元璋别过脸去。

“看咱做什么?咱不是给老五擦屁股,咱是怕那混账小子一着急,把事情闹大。”

他顿了顿,眉头重新皱起:“标儿,你去告诉他,淮西那帮老兄弟,虽说一个个脾气臭、骨头硬,可到底是跟着咱打天下的旧人。咱这些年敲打归敲打,心里也明白,真遇上国事缺银,咱开口,他们多少得往外掏些家底,算是咱手里一只备用的钱袋子。”

“老五倒好,一声不吭绕过咱这个皇帝,借着那帮小辈的口,把一整个淮西家族的钱袋子都撬开了。这是明抢,这分明是在挖咱的墙角。可他是为了新政,为了给银行立信用,咱这个当爹的,暂且不跟他计较。只是那些大商人不一样,不是他说逼就能逼的。商贾虽逐利,却也是朝廷财货流通的根子,若真用吴王府和东宫的威势强压他们把银钱存进去,便是动摇市易,坏了朝廷信用。”

朱标听着这番话,心中反倒越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商路、钱庄、米粮、布帛,牵着的是天下财货流通和万民日用生计。

若吴王府与东宫的名头压下去,再有报纸造势、锦衣卫在旁,外人看见的便不是储贷新政,而是皇室强取民间现银。

到那时,动摇的便不是几家富商的心气。

而是天下财货流通所系、万民愿意相信朝廷法度的那一点国本。

朱元璋越说越烦,索性把话挑明:“银子的缺口,往后咱来想办法。先前让他自己去筹钱,不是咱真没了法子,更不是要把这摊子全甩给他。咱不过是瞧那小子这些日子又是报纸、又是工坊,银钱流水似的进账,心里眼热,想着顺手薅他一把,也叫他知道朝廷的钱袋子不是那么好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父兄凑钱撑吴王,铁公鸡入府下金蛋!(第2/2页)

“可他如今为了这场大婚,已经出得够多了。剩下的,交回咱这个当爹的。该从内帑出,咱出,该让户部周转,咱去压户部。总之,不用他再去操这个心。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给咱把兵练好,别到了凤阳演武,输给几个哥哥,丢了那些赤勒川老弟兄的脸。”

朱标垂下眼,心中却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前几日,父亲还在念叨老五不带他赚钱,满嘴都是“那小子翅膀硬了,连亲爹都防着”。

可真到了老五遇着难处,父亲又把内帑抠了出来,还偏偏要借几个哥哥的名义送过去,生怕叫老五知道了,回头尾巴翘到天上去。

这对父子,一个嘴上不正经,凡事都爱把大义藏进私心里。

一个嘴上不认疼,偏偏一遇见儿子受难,先把自己的钱袋子打开。

朱标收起账单,温声道:“儿臣明白。只是父皇这话,若原封不动带给老五,他怕是又要说,父皇口是心非。”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敢!”

朱标含笑低头:“儿臣不敢。”

朱樉、朱棡、朱棣低头喝水,肩膀却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

朱元璋装作没看见,转身重新望向校场,冷哼道:“都给咱继续练,谁要是在凤阳让老五赢得轻松,咱就让他回大本堂重新读书。”

三位皇子脸色齐齐一变。

比起输给老五,重新回大本堂听宋濂讲经,似乎更像酷刑。

校场上的号角再次响起,烟尘与火药味重新卷了起来。

……

同一日,中书省。

胡惟庸坐在案后,手中捏着一份刚从鼓楼大街送来的密报,脸上那点久违的笑意,终于一点一点浮了出来。

自从内阁和审台立起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坦过了。

原先的中书省,总揽六部,居中调度,天下庶务都要从宰相手里走一遭。

哪怕皇帝性子刚烈,凡事都爱亲自抓,中书省这块招牌仍旧压着六部半截,地方递来的文书,也天然先往中书省靠。

可如今不同了。

内阁管票拟,替皇帝拟处置意见。

审台管审核批红,又分去了御史台和各部审计监察之权。

中书省名义上还在六部之上,可手里的权柄,却被这两处新衙门生生剜走了最肥的两块肉。

看似宰相还在,可这宰相,已经从“决事的人”,慢慢变成了“办事的人”。

更让胡惟庸难受的,不只是权少了。

而是那种眼看刀子悬在头顶,却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来的滋味。

内阁有刘三吾,审台有一群新提拔起来的清流和账吏。

中书省若还只顾着低头办差,早晚要被拆成一个只知转运公文、催促六部的空壳。

到那时候,所谓宰相,不过是皇帝案前的一条腿。

跑得快些还有用,跑慢了便换一条。

胡惟庸不甘心。

他身后那些人,也不可能甘心。

中书省的旧吏,地方上与中书往来多年的官员,靠着钱粮、盐税、工程、河道、转运一层层搭起来的关系网,哪个不是依附着中书省这棵大树讨生活?

树若倒了,猢狲自然散。

可若树是被人一点一点锯断的,猢狲便不是散,而是跟着一起摔死。

“吴王殿下这回,倒是自己把脖子伸出来了。”

坐在下首的一名郎中笑着开口。

屋中还有几人,皆是中书省里与胡惟庸走得近的官员。

今日得了鼓楼大街的消息,众人心里那股被内阁与审台压着的郁气,都像是被人用火折子点了一下,重新烧了起来。

胡惟庸将密报放在案上,慢慢道:“大明皇家储贷银行,东宫与吴王府双印背书,名头起得倒大。可今日开张,真正进门的全是些挑豆腐的、烧瓦的、卖报的、秦淮楼馆里的女子。这些人手里才几个钱?三贯五贯,十贯八贯,热热闹闹排上一整日,怕是还抵不上富户一只银箱。”

另一名官员接道:“偏偏他还当街把年息提到两成,什么甲字赤诚簿,什么永不降息。百姓的钱少,利息却照样要给,今日他为收买人心,把话说得好听,将来真兑付时,若拿不出钱来,便是自打嘴巴。”

“他打的算盘,我看得明白。”

胡惟庸端起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穷苦百姓进门,是给他造声势。真正的钱,还是要从那些富商大贾手里掏。他今日午后召顾延年、宋行俭、陈仁甫那些人入吴王府议事,所图无非两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借吴王与东宫威势,逼这些商人把银钱存进那所谓银行。”

又伸出第二根。

“其二,若商人不从,他便扣一顶不顾国事、不助新政、不体恤百姓的帽子,拿报纸一骂,锦衣卫一吓,再弄几个通倭、偷税、囤货的名目,杀鸡儆猴。”

屋中几人纷纷点头。

他们与商贾打交道多年,自然清楚富户最怕什么。

富户不怕买卖一时亏损,也不怕银根短暂周转不灵,最怕的是官府忽然盯上。

尤其如今锦衣卫锋芒正盛,画舫案、通倭案连翻大案,浙东士绅被抄得血肉模糊,谁家账册里没有几笔说不清的银钱往来?

谁家船队商路上没有几个见不得光的伙计?

吴王若真拿权势强压,这些商贾未必敢当场反抗。

可只要他们心中不服,中书省便有文章可做。

“殿下若逼商人存钱,便是亲王干预市易,与民争利。”

“若借东宫之名强取银钱,便是挟太子令商贾。”

“若许以高息诱民储蓄,一旦将来亏空,便是扰乱财货,败坏朝廷信用。”

“若动用锦衣卫逼迫商户,便更好办了。浙东的读书人虽被报纸的舆情压下去一回,可天下读书人依旧痛恨酷吏,只要把风声放出去,说吴王府借锦衣卫敲诈商户,必然又是一场群情激愤。这些人最爱替‘民间疾苦’出头,哪怕那些民间富得流油,他们也照样能写出三千言血泪文章。”

胡惟庸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些。

这才像局。

先前朱橚借画舫案和通倭案,把浙东文官打得抬不起头,又借内阁、审台分走中书省权柄,那是一环扣一环,步步压人。

胡惟庸不是看不出朱橚用计之深远,正因为看得出,才更觉如鲠在喉。

这样的人若一直稳扎稳打,谁都难寻破绽。

可现在,朱橚终于急了。

吴王府缺钱,东宫缺钱,新法缺钱,大婚缺钱,格致院、工坊、新军、江阴港,桩桩件件都要钱。

一个人一旦缺钱,手段便容易变形。

赢得太多,名声太盛,百姓捧得太高,也容易以为自己只要一开口,天下人便都该信他。

可商人不一样。

商人看的是利,是风险,是银子能不能平平安安收回来。

百姓可以为一腔热血把棺材本存进去,商人却不会。

“诸位记着。”胡惟庸缓缓放下茶盏,“今日吴王府里,无论他怎么说,怎么逼,怎么许诺,咱们都先不急着动。等那些商人出了门,听他们怎么讲。若他们心有怨言,便立刻让人把风声往外放。”

他顿了顿,眼神阴沉下来。

“内阁与审台抢了中书省的权,咱们若再不动,将来便只能等着被他们一点点剥干净。这一局,未必能伤得了吴王根本,可至少要让陛下和太子看明白一件事——他朱橚再会布局,也终究不是事事都能算尽、处处都能成局。”

屋中几人齐齐拱手。

“中书省不能再退了。”

胡惟庸慢慢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那份密报上,唇边露出一抹讥诮。

“难道他吴王殿下,还有本事把一群铁公鸡,变成会下金蛋的鸡不成?”

屋中先是一静。

随后,压抑许久的笑声轰然响起。

“哈哈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