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南宋模拟器:只想当咸鱼 > 第20章 岁末·路远

南宋模拟器:只想当咸鱼 第20章 岁末·路远

簡繁轉換
作者:桃叶川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8-15 11:24:36 来源:源1

第20章岁末·路远(第1/2页)

20.01腊月二十八,福伯贴完了最后一幅对联

腊月二十八上午,福伯踩着梯子把大门两侧最后一幅对联贴完了。

对联是他自己写的,红纸黑字,墨迹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上联是“岁尽冬深客未归”,下联是“春来路远信先回”。我站在院子中间远远看了一眼那幅对联,上面的墨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走过去,站在梯子旁边问了一句:“福伯,这对联是你自己编的?”

他正把梯子收起来靠墙放好,没有回头:“是。随便写的,不工整。”

“挺好的。”我说。

他拍了拍手上的红纸碎屑,转身走回厨房了。我站在门口又看了一会儿那幅对联,“岁尽冬深客未归,春来路远信先回”——像是特意写给某个人看的。他大概也在想那个还在路上的人,希望他能在春天到来之前收到一封信、或者带回一条消息。对联的纸边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院子里石桌上的水碗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灰白色,像一片被冻住的旧纸。

20.02年前最后一天,苏小小把花坛整理好了

腊月二十九,年前最后一天,苏小小花了一整个下午把花坛彻底整理了一遍。

她先把花坛周围枯掉的枝叶清理干净,在根部重新覆了一层新土,用几块旧瓦片把花坛边缘围了一圈,防止被冷风直吹。小石头蹲在一边帮忙递东西,灰衣男孩帮忙把多余的碎土扫进墙角,三个人没有太多的对话,各自做着手里的事情,配合得已经很有默契。花坛里那几株深红色的菊花早已谢了,新的花苗要到开春才会发芽。

苏小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整理好的花坛,说了一句:“明年春天,这里会长新的。”

小石头蹲在旁边看着花坛,没有接话。灰衣男孩放下扫帚,站在廊檐下面看着她的背影。夕阳正在往西边落下去,把整个院子染成暖融融的橙红色,花坛里新覆的土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深褐色,像刚刚被翻过的旧纸页。

20.03除夕夜,醉仙楼送来了半坛酒

除夕那天天色暗下来之后,醉仙楼的小丫鬟送来了一个青瓷坛子。坛口用红布扎着,打了个结实的结。小丫鬟说:“姑娘说,过年了,这半坛酒给陆先生。他说过冬天冷。”我把酒坛接过来放在桌上,揭开红布闻了一下——是温过的黄酒,还带一点姜丝的味道。封口的红布被风吹开了一角,又在夜色里垂落下来。

小丫鬟走后,我提着酒坛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福伯在厨房里煮饺子,蒸汽从锅盖边缘溢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白蒙蒙的一大团,被灶膛里的火光映成暖黄色。苏小小从屋里出来,端了两只粗瓷碗放在桌上。

“这是醉仙楼送来的?闻着不像普通的酒。”

“黄酒,加了一些姜丝和枣。”我把坛口打开,用勺子舀出两碗,把其中一碗推到苏小小面前。“喝一点。明天开始又要练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碗在嘴边停了一下,像是在细细品那口酒的温度:“暖的。”她说,“喝下去之后整个胃都是暖的。”

“姜丝放的量合适。”

福伯从厨房端了一盘刚出锅的饺子出来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去端第二盘了。小石头和灰衣男孩从屋檐下跑过来,一左一右在石桌边站好,小石头先是犹豫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步,然后两个人各自端起了那碗酒。

福伯把第二盘饺子放下的说:“除夕夜,天冷。喝一点。”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们围坐在石桌边上吃饺子。饺子馅是白菜猪肉的,福伯在馅里加了一点干虾皮提鲜。我数了数这院子里的几个人,比中秋时多了两个,比赵不尤在时少了两个。石桌上方的夜空里看不到月亮,只有墨蓝的底色上缀着几颗零星的星子,在冷空气里格外清亮。

20.04守岁时,苏小小问了一句话

夜渐渐深了。小石头和灰衣男孩撑不住,裹着棉衣靠在廊柱边上打瞌睡。福伯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也回屋歇下了,走之前说了一句“守岁也别太晚”。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苏小小还坐着。风小了一些,但干冷依旧。她端着那碗已经凉了半截的酒,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一句:“陆先生,开春之后,你还要往西走吗?”

我把手里的酒碗放在桌上:“应该会。”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她抬头看着我说:“我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

“我练了这半年的刀,应该能帮得上一点忙了。”她继续说,“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帮忙的。”

我说:“好。”

她没有再说别的。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把碗里最后一口已经凉透了的酒喝完。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一声爆竹响,很短促,像在夜空中点了一盏转瞬即逝的灯,亮了又灭了。临安城的除夕夜还在继续,而新的一年已经到了门槛边。

20.05正月初一,有人把一张纸塞进门缝

正月初一清晨,我在院子里捡到一张纸。

纸被对折了一下,折痕很深,像是用力压过。展开之后里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我认得——是王执事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的手迹:“帮里有事。老管事过世了。年初三办后事。之前那件事的线可能断了,请陆先生节哀。”

老管事——那个曾经在汴京跑过腿、后来在铁旗帮坐了多年的老人。他之前说过的一些关于北卫序列和天机阁的旧事,虽然零碎,但确实是当时能问到的最接近源头的信息。他在年前说过的一些话——关于那块碑可能是某段路程的起点或终点——现在还没有人来得及细问过。

院子里很安静。大年初一的早晨,巷子里的脚步声比平时更少。我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风吹过来的时候把纸页的一角掀起来又放下。苏小小走到旁边,看见了那张纸条,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那个老管事?”

“嗯,说他过世了。”

“他之前说的那些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可能有,但不多了。”

20.06赵不尤的信,在正月初二到了

正月初二那天傍晚,有一封信被送到了镖局。送信的是一个陌生的赶路人,说是“托我带东西的人让我送到这里交给陆先生”。信封已经被磨损得有些厉害了,封口处有反复折叠又打开的痕迹,纸面上还带着一些尘土和搓擦的痕迹。我拆开信封的时候,里面掉出来一小片干枯的叶子。

信纸上的字迹是赵不尤的,比上次更紧凑了一些,像是赶路途中停下来写的:“我找到黄沙岭的旧庙了。庙确实只剩四面墙,屋顶破了大半。庙后的碑还在,字迹确实磨损了,但还能看清一部分。碑上刻的是一段话——‘北卫序列靖康二年南渡,途经此地。前路尚远,后来者若见此碑,可往西再行五日,至一处旧驿,彼处或有余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岁末·路远(第2/2页)

“我已经过了那处旧驿了。没有住人,但墙上有旧刻痕,和铜牌上的图案一致。我在那里歇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往西走了。这封信是在旧驿写的。再往前的路,我也没有走过。”

“如果你要来找我,沿着这条旧驿路走,过黄沙岭之后继续往西,旧驿在路的左手边。我在那边放了一块石头压在墙角下,你到了会看到。”

信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字,比正面的字迹略淡一些:“路不太好走,不急。这边冬天比临安冷。”

那枚干枯的叶子,是旧庙附近的落叶。我低头看着信封底部的尘土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是走了很多路。

20.07正月初三,陆游在桌前坐了很久

正月初三,我把地图重新铺开在桌上,沿着赵不尤信里说的路线——从黄沙岭旧庙继续往西,再走约五天,到一处旧驿——在地图上找到了大致的位置。这条路不是朱红线的主路,比主路偏南一些,用更细的灰线标注着。从临安到黄沙岭旧庙,地图上标出的距离大约要走十天左右。

从旧庙到旧驿,信里说大约五天。从旧驿再往西,他的信里就没有具体位置了。苏小小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安静地看着地图上我标注的路线。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从临安到黄沙岭,如果天气好的话,比你们之前预计的时间更快一些。”

“地图上的距离只是估算,实际路程可能会有偏差。但他既然能走到旧驿,说明这条路目前还是通的。”我把地图卷好放回竹筒里,把竹筒放在桌角,和那本旧册、那包桂花糕放在一起。

窗外起了风,声音不大但很稳定,把檐下挂着的旧灯笼吹得轻轻转了一个角度,然后又慢慢停了。我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院子里残留的雪。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把枯枝的影子染成深灰色,像一层正在消融的旧墨。

20.08李师师在正月初四说了一句话:“你要走的话,趁天还没转暖”

正月初四,我去了醉仙楼。

李师师坐在老位置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她没有提除夕和过年之类的话,看到我进来之后直接开了口:“你要走的话,趁天还没转暖。那边路远,开春之后雨水多,路更难走。”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她笑了一下:“你坐在我面前的时候,眼睛在看窗外西边的方向。不是无意看的。”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冬衣,衣领立着,遮住了小半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一些。“西边那条线,你那位朋友已经走了很久了。路好不好走,走过了才知道。”

“那座旧驿之后,如果还有路的话,我会继续往前走。”

“那就走。”她说。然后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像喝白水一样。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身后又说了一句:“你年前放下的那封信,我让人在驿站留了一条消息。如果那位姓赵的朋友在回程路上经过驿站,会有人告诉他你在临安等他。”

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原处没有动,已经低头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20.09苏小小把刀磨了一遍,收进包袱里

正月初六,苏小小把她的刀从头到尾磨了一遍,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把刀身仔细擦净。她把刀收回鞘里,和其他几件换洗衣裳一起放进一只旧布包袱里,打了一个结实的结,靠在墙边。

小石头蹲在门口看着她收拾东西。没有问“师父你要去哪”“要去多久”。只是蹲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一只蹲在檐下的小雀。灰衣男孩站在他后面,也没有说话,看着苏小小把包袱扎紧放在墙边,然后重新把花坛旁边的工具归整好,将水壶和铲子按原来的顺序放回了柴房里的架子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教了两个孩子两式基础刀法,动作、节奏、纠正都和往常一样。下课时她说:“接下来几天你们自己练。福伯看着你们,不会的问他。等我回来,检查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小石头点头:“师父,你要去多久?”

“不一定。路远,但办完事就会回来。”

小石头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重新摆好起手式,开始练今天的动作。灰衣男孩也跟了过去,站到他旁边的位置,两个人并排练着同样的招数,动作虽然还称不上熟练,但节奏已经能合上彼此了。

苏小小站在廊檐下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把墙边的包袱提起来挎上肩,走到我的屋门口站定,说:“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她点了点头:“那我今晚把花坛再浇一遍水。”

她说完转身走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息,然后拐了个弯,往厨房的方向去了。天色正在变暗,最后一抹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穿着的旧袄的边缘染成了暗金色。她挎着包袱的背影在暮色里移动着,像一棵在晚风里站稳了的树,朝着路的远方缓缓倾斜着枝条。

20.10第二卷终:开春之前,路在脚下

正月十五未至,路已经准备好了。

清晨,我背着收拾好的包袱走出屋门的时候,院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晨霜,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苏小小站在院门边,她的包袱斜挎在肩上,刀挂在腰侧,位置比半年前更服帖了一些,像一把已经戴了很久的旧物。小石头和灰衣男孩站在廊檐下目送着她,没有追上来,各自站在原地,像两株已经扎了根的小树。福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没来得及喝的热水,冒着细白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起来又散掉。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堂、花坛、石桌、柴房、廊柱、那棵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墙角的积雪还没有化尽,那幅福伯写的对联还贴在门框两侧——“岁尽冬深客未归,春来路远信先回”。

苏小小站在门槛外面,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走吧。”

我迈步跨过门槛。院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天色正在慢慢亮起来,远处的屋顶和城墙的轮廓逐渐清晰。风从西边迎面吹来,带着干燥的凉意,和一丝说不清楚的湿润——像是冬天的尾巴上,已经开始有了早春将至的细微预兆。

今年冬天的路已经在身后了。前面的路还远,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走在路上的人还在继续走,那就足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