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雪 第51章

rwin安全了没有。

不过，Gerwin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做生意，时间长了哪有不沾湿鞋底的道理？每年都有那么一段日子要躲出去避风头。

他倒也不是太担心Gerwin的安危。

但还是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吧，这次也躲得够久了。

周一边想着拨通了Gerwin的电话，一直到响铃结束都没有人接。

“啧。”周一啧了一声，嘀咕着打字给Gerwin：

「搞什么？消失这么久！」

「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遇到的麻烦不方便说吗？」

「你不是让人绑架了吧？？」

最后发了一句：「没死的话，看到消息就赶紧回电话。」

星光酒吧里没有人声鼎沸，只有杯盏轻碰的低语，和区别于广场上热闹颂歌的黑胶爵士乐。

周一发完消息，一瞥手机屏幕，已经六点四十了，苏费还没有到。

今天人多，可能路上堵车了。

周一安慰自己要有耐心，不要第一次约会就催对方。

远处似乎响起了沉闷的钟声。

周一看了眼手机，七点了。

他很克制地给苏费发了一条消息：

「宝贝到哪儿了？是不是堵车了？」

苏费没有及时回复。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

周一眼看着时间跳到了七点十分，他拨通了苏费的电话，一直到响铃结束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周一担心起来，但还是在心底安慰自己别紧张，只是一通电话没接而已，今天是平安夜，到处都是人挤人，听不到电话铃声很正常，迟到了也很正常。

没事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数字跳到七点半的时候，已经到了预定就餐的时间。周一给餐厅打了电话，要求保留座位。被前台礼貌地告知，最多可以保留十五分钟，超时座位将会自动顺延给候补名单上的客人，并且会全额扣除押金。

周一表示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怎么不回电话呢？有事情耽搁了吗？还是……

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周一再也坐不住了。

他给苏费发了好几条消息：

「你在哪里？」

「定位发给我。」

「找个避风的地方待在那别动，我来找你。」

「等我。」

然后抱起花束和礼物，边打电话边朝外走去。

夜里比白天人更多了，周一等了三趟电梯才坐上。他从没觉得电梯下降的速度如此缓慢，好半天轿厢上的数字才跳一个，中途还不断有人上上下下。

终于，随着“叮”一声脆响，一楼到了。

人群像塞满沙丁鱼的罐头，门一开就涌了出去。他下到地面，逆着人群开始寻找。

周一心里清楚，这种办法成效微乎其微。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相遇的可能。

苏费一直没有接电话，周一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

最后一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听筒里终于不再是漫长的等待，冰冷的女声残酷又现实地提醒他，对方手机已经关机。

周一站在人潮汹涌的广场街头，茫然无措。

之前苏费突然消失的那种恐慌感，如同PTSD一般席卷全身。

周一弯腰撑住膝盖，从嘴里呼出大口大口白气，抱着鲜花的那只手用力到痉孪，他感觉到从腹部传来一阵坠痛，如同被绳索拽紧了内脏，窒息感由内到外。

周一等了很久，才缓过这阵不适。

他起身站起来，踉跄着继续向前寻找。一位白人女性看到，他苍白的面孔在寒冷的冬天依然大汗淋漓，友好地问他：“Areyouokay？Doyouneedhelp？”

周一只是朝她摇摇头，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前。

他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不甘地重复拨打着那个号码。

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手机没电了，附近没有租充电宝的地方。他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