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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第63章 这只白鹤道行可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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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鸢北筏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5 11:58:22 来源:源1

第63章这只白鹤道行可不浅(第1/2页)

玄清子抬起眼皮看了姜瑶瑶一眼。

就一眼。

姜瑶瑶被他看得浑身一僵,后背蹿起一股凉意。

那目光太平静了,什么情绪都没有,可就是让她觉得自己的秘密都藏不住了。

玄清子把茶盏放下。

“你这命,撑不了多久了。”

姜瑶瑶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了一下:“什么叫撑不了多久?”

玄清子伸手拨了拨炉子上烧水的铜壶,壶嘴冒着白汽。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淡:“假命符这东西,种上去的时候看着风光,金光罩顶,百福随身,谁见了都觉得你是个有福气的。可那金光不是天生长出来的,而是借的。”

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姜瑶瑶脸上:“借了就要还。你借了六年的福气,如今命符松动了,那些福气往回抽,就要抽你身上的东西来填补。气运、寿数、命格,一样一样往回填,填到命符重新补满为止。”

姜瑶瑶的脸色惨白。

“能……能补吗?”她满眼惊慌,“再找人画一道?”

玄清子摇了摇头:“种符的人早就没了。这道符是太后当年请人画的,画符的那位先生已经死了。而且假命符只能种一次,第二次种不上去。你这道符松了就是松了,补不回去的。”

姜瑶瑶从蒲团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她扑过去抱住玄清子的腿,两只手箍得死紧:“国师救我!您一定有办法的!您法力那么高,您帮我稳住它好不好?我给您跪下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您要什么我都给!”

她哭得满脸是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玄清子没动。

他低头看着匍匐在腿边的小姑娘,抬手把自己的道袍下摆从她手里慢慢抽出来。

“救你的办法有一个。”

姜瑶瑶猛地仰起脸,眼睛里亮起了光。

“把命符还给原主。”

姜瑶瑶愣了。

玄清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那道假命符原本是谁的,就该归还到谁身上去。你偷了六年,如今该还了。命符归位,反噬自然就会停止。”

姜瑶瑶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她的头发全散了,披了满脸。

“还给原主?还了之后……我是什么?”

玄清子转过身来。

“你那条命,本来就是借的。还了命符,你就只是姜瑶瑶了。没有金光,没有福气,和府里别的庶女一样,吃穿不愁,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

难道,国师已经看出她是重生的了?

姜瑶瑶惊慌失措,眼泪又涌出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赵景琰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

此刻他站起身,朝玄清子拱了拱手,把姜瑶瑶从地上拽起来。

姜瑶瑶的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臂弯里,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走吧。”赵景琰说了一句,便架着她往外走。

道童引着他们出了国师府。

日头已经偏西了。

姜瑶瑶被塞进马车里,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哭得无声无息。

赵景琰坐在她对面,手指搭在膝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马车先把姜瑶瑶送回了姜府侧门。

姜瑶瑶自己下了车,低着头走进去,垂头丧气。

赵景琰没有下车。

他放下车帘,跟车夫说了两个字:“进宫。”

……

永寿宫里掌了灯。

太后靠在窗下的榻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赵景琰进了殿,恭恭敬敬行礼,站到榻前三步远的地方。

“太后,姜瑶瑶的假命符快撑不住了。”他开门见山,“玄清子说,最多再过半个月,那层金光就会彻底消散了。”

太后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扇起来。

“那,就让她撑到撑不住为止。”

赵景琰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有接话。

太后把扇子放在膝上,慢悠悠地说:“她撑不住了才好。撑不住,姜家那帮人才知道着急,知道他们捧了六年的福星是什么货色。到时候你再出面,拿那个真正的凤脉传人出来,姜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笑了笑:“慌什么。棋子废了就换一颗,棋盘还在就行了。”

赵景琰垂着眼站了一会儿,拱手道:“孙儿明白了。”

太后重新拾起扇子,朝他摆了摆手。

……

国师府。

海棠树下,铺着一层细碎的白花,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渺渺跟着引路的小道童穿过三道月洞门,远远就看见那棵海棠树。

树下坐着一个人,白衣广袖,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正低头拨弄石桌上的茶具。

引路的小道童躬身退下,渺渺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

“你就是国师?”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树下的玄清子。

玄清子抬起头。

他面相年轻,眉眼清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这只白鹤道行可不浅(第2/2页)

看见渺渺,玄清子的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站着做什么,过来坐。”

石桌上放着一只青瓷茶壶,两枚倒扣的茶杯。

玄清子拎起茶壶,碧色的茶汤稳稳落入杯中,一滴都没溅出来。

渺渺也不客气,走过去爬上石凳。

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接过茶杯时,倒是规规矩矩两只手捧着。

玄清子自己也端了一杯,却不急着喝,拿杯盖撇着浮沫,忽然说道:“你比你娘小时候还要聪明。”

渺渺正要凑到嘴边喝茶,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她把茶杯放下,抬起脸盯着玄清子:“你认识我娘?”

“你娘林婉清六岁来国师府借书的时候,也是坐在这棵海棠树下。”

玄清子朝头顶的花枝扫了一眼,像是透过那些白花在看许多年前的某个午后。

“她比你皮实,一上树就下不来,哭得满府都听得见。”

渺渺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叶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

玄清子没有回答。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风忽然大了一些,吹落几瓣海棠花,有一瓣恰恰落在渺渺的发顶,她没去拂,只是抬眼望着对面的人。

“你知不知道,”玄清子的声音淡下来,“你娘当年是凤脉传人。”

渺渺喝茶的手猛地一紧。

“可她没能撑到最后。”玄清子说。

渺渺沉默着。

她看不见他眼里有什么情绪,只听得出那语气平平淡淡的。

“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玄清子替她续了半杯茶,冒着热气,袅袅地升上来。

“太后在她临产那夜,在灵脉中种了断脉蛊。”

渺渺忽然觉得那茶太烫了,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生你的时候,灵气几乎散尽,”玄清子继续说着,“撑不了几年了。”

渺渺闭上眼。

母亲留给她的那块古玉佩,摸着总有一股凉意。她从前以为那是玉天生的凉,现在才知道,那是断脉蛊残留的寒气。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到玄清子脸上:“您都知道。”

不是问句。

玄清子坦然迎着她的视线:“知道。”

“那您为什么……”渺渺的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

她看着玄清子那双眼睛,忽然就明白了。这世间有些事知道归知道,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玄清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道:“我答应过林家先祖,不会插手凡尘俗事。”

林家先祖。

林家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或者说,管了也没用。

这世上的因果,从来不是外人能轻易斩断的。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这些,”玄清子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剩下的事,你自己查。”

风又吹过来,海棠花扑簌簌地落下。

渺渺低头看着那些花瓣盖在茶壶上,盖在她的手背上,像碎雪。

她忽然站起来。

拎起那只茶壶,给玄清子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续满。

“多谢您。那以后我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能去国师府找您请教问题吗?”

玄清子抬眸看她。

五岁的小丫头站在海棠树下,眉心一点朱砂痣,肩上不知何时落了一片花瓣。

他微微一笑:“随时。”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团雪白的东西从枝桠间滚下来,落在渺渺肩头,正是小五。

它毛茸茸的身子缩成一团,黑眼珠滴溜溜转着,盯了玄清子片刻,嘀咕了一句。

“这只白鹤,道行可是不浅。”

渺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小五挪了挪爪子,翅膀收紧,一副警惕的模样。

玄清子的目光落在小五身上,扫了它一圈。

“重明鸟?”玄清子挑了挑眉,“有趣。”

渺渺伸手摁住小五的脑袋,把它炸开的毛一点点捋回去,嘴里对玄清子道:“它怕生。”

“它可不怕生。”玄清子笑了一声,“它是在掂量我打不打得过。”

小五叽叽叫了两声:谁掂量你了,少自作多情!

渺渺朝玄清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那晚辈先回家了,”她直起身,“今日叨扰了。”

玄清子没有起身相送,只是摆了摆手:“去吧。那壶茶你带回去,是安神的。”

渺渺看着石桌上那半壶茶,伸手拎了起来。

瓷壶有些沉,她两只手抱着,小五在她肩上挪了挪位置。

她抱着茶壶转身往外走,小道童不知从哪冒出来,在前头引路。

走到月洞门边,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玄清子还坐在树下,把桌上那些被风吹乱的茶杯一只只摆正。

海棠花纷纷扬扬落了他一身,他也不拂,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棵长了百年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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