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守陵人之九幽吞天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五件归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五件归一(第1/2页)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天。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秦墨把包袱打开，把四件扁平物体从包袱底层取出来并排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后从包袱侧面的夹层里取出了他在海心北侧边缘取到的那件扁平物体。五件物体并排放在地面上，从南到北依次排列。秦墨蹲在那些物件前，把每一件都翻过来看了一遍底面。底面平整，没有任何刻纹或者标记。秦墨把它们按原样翻回正面，五件物体在晨光中呈现出从浅到深的连续色阶，颜色过渡均匀，像是同一批材料按照顺序经过不同时间或温度的处理后形成的渐变序列。秦墨把那四件按照顺序拼接起来，边缘对齐，在拼接第四件之后，他的原始物件放在了第四件之后，形成了一个连续的排列，颜色差异在各个物件之间保持均匀的过渡。

秦墨用手沿着五件物体的边缘摸了一遍，连接处的接缝细密平整。他又把五件物体按照不同顺序重新排列了几次，确认了只有按照南端发现顺序排列才能形成完整的色阶序列。秦墨把五件物体收起来放回包袱里。他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手掌贴着鼎身感受着阵纹持续运转的温热。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秦墨在石面上坐了一阵，把五件物体的排列顺序和颜色变化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梳理。五件物体的颜色序列是从浅到深排布的，按照发现的顺序排列时形成了完整的渐变带。秦墨后来找到的原始物件占据了序列的第五个位置，它被拼合在第四件物体的末端，正好将原本不完整的序列补充完整。

秦墨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裂谷边缘向北方走。脚下的矮丘和浅坡在他的行进中保持着与记忆一致的间距，他在第四天下午重新抵达了北端台地的南坡底部，沿着南坡攀上台面，走过那些带状刻线区域，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隐门和北向主通道，经过双开门，穿过第一间空间和第二间空间，在第三间空间中央石台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穿过第四间空间，走到了第四间空间北墙后面的那面完整封闭墙面之前。秦墨在封闭墙面前蹲下来，把五件物体从包袱里取出来按照顺序排放在面前的地面上。他把古鼎贴近封闭墙面的底部，让阵纹的光芒沿着墙面的底部横向扫了一遍。暗青色的光芒在接触到墙面底部的时候形成了均匀的反射。秦墨沿着墙面底部的边缘用手掌仔细摸了一遍，在墙面偏右的位置摸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凹陷区域，和他打开第三面墙时遇到的凹陷位置形态相似，但深度更浅。秦墨把古鼎贴近那道凹陷区域，让鼎身的阵纹光芒直接覆盖在凹陷区域上，持续贴合。在贴合的过程中那面封闭墙面中央出现了一道纵向线，墙体向两侧退开，露出了后方的一处空间。那处空间和前面的几间不同，比前几间小一些，四壁也是深色材质，但中央的地面上没有石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浅槽，沿着地面中央的轴线延伸，与通道的走向一致。浅槽的宽度比那些扁平物体的厚度略宽一些，像是一处用于容纳整组物件的安置位置。

秦墨在空间入口处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那道浅槽走到末端。浅槽的形状呈现为一条笔直的凹槽，宽度均匀，底面平整光滑。秦墨蹲在浅槽旁边，用手掌贴着浅槽底部感受了片刻，底面的触感平滑微凉，没有任何凹凸或者中断。秦墨把五件物体从包袱里拿出来，按照顺序并排放在浅槽旁边。五件物体的颜色排列和浅槽的走向一致，从南到北依次加深。秦墨把第一件物体拿起来，对准浅槽的南端入口，将物体平稳地放入浅槽中。物体进入浅槽之后与槽壁贴合，秦墨把它沿着浅槽的走向向前推了一段距离，直到它完全就位。秦墨拿起第二件物体，放入第一件物体后方的槽段，向前推入，第二件物体的边缘与第一件物体的边缘对齐，贴合紧密。秦墨按照顺序将第三件、第四件依次放入浅槽中，每一件物体都贴合紧密。秦墨拿起第五件物体，放入第四件后方的槽段，向前推入，第五件物体的边缘与第四件物体的边缘对齐，贴合紧密。五件物体全部入位之后，浅槽内形成了一道连续的平面，从南端到北端平滑过渡，颜色由浅至深均匀渐变，每两件物体的连接处接缝细密，彼此之间的对接完整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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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在浅槽旁边蹲着，看着五件物体入位后形成的完整平面。浅槽底部的触感平滑微凉，没有任何凹凸或者中断，五件物体在浅槽中的排列与它们被发现时的顺序一致，形成了一个在空间分布上与发现顺序对应的序列。秦墨在浅槽旁边继续蹲了一会儿，然后把古鼎贴近浅槽表面，让阵纹的光芒沿着整个槽道的表面铺展开去。鼎光覆盖在五件物体表面上的时候，浅槽内的物体呈现出整体一体的表面反射，像是一整块材料被均匀地嵌入了浅槽中，没有因为拼接而产生的间隙或者色差。秦墨收回鼎身，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石室，攀上竖井，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然后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裂谷。

左丘在第四天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走回石面上坐下来，把五件物体在浅槽中入位的全过程说了一遍。左丘听完之后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口说：“你取出的那些物件在浅槽中入位后形成了完整的平面，表面拼接处的反射和周围一致。那五件物体你在放入时是按照从浅到深的顺序排列的，入位之后彼此之间的边缘间隙与周围一致。“

秦墨坐在石面上没有接话。他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在暮色中把鼎身翻转过来看了看底面。鼎身的底面平整，和那些扁平物体的表面形态相似，都是均匀的平面。秦墨把鼎身放回怀里，站起来走到土坎背风处坐下来，靠着土壁合上了眼。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来，经过土坎表面时带起了一层细密的沙土摩擦声。秦墨合着眼，把五件物体的序列位置和浅槽的结构分布放在了意识中与北端台地下方的通道结构并排放置，确认了浅槽所在的空间是整个北向分支的末端延伸点。五件物体在浅槽中入位后形成的排列与它们被发现时的顺序一致，形成了一个从浅到深均匀变化的平面序列，像是为后续结构的激活提供了一层完整的封闭层，在秦墨返回裂谷之后持续地保持在入位状态中，等待着他在下一次进入那处末端空间时将那处浅槽的位置与他已经走过的通道和石室对应起来，完成那段末端通道结构的总接合，将整条北向分支的末端通道线与那些在地面上的通道整合到同一套能够持续延伸的路线结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