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 203.赵虎赵立春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203.赵虎赵立春

簡繁轉換
作者:万历中兴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8 00:03:33 来源:源1

203.赵虎赵立春(第1/2页)

刘国清站在大嫂坟前,把家里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大嫂,这是秀芹,我媳妇。”杨秀芹抱着念中往前站了半步,微微鞠了一躬。

“这是正中,老大。”刘正中腰杆挺直,规规矩矩鞠了个躬。

“这是大中,老二。”刘大中正蹲在地上看蚂蚁,被刘正中一把拽起来,也鞠了个躬,眼睛还盯着地上。

“这是广中,老三。”广中在刘光天怀里睡得正香,口水流了刘光天一肩膀。

“这是明中和念中,龙凤胎,老四老五。”

念中在杨秀芹怀里哼唧了一声,又睡了。

明中在张秀娟怀里瞪着眼睛四处看,不哭不闹。

刘国清介绍完了,站了一会儿。

“秀芹,你先带孩子们下山。我坐坐。”

杨秀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知道他的脾气,想一个人待会儿的时候,谁劝都没用。

她招呼着张秀娟和孩子们往山下走。刘海中跟在后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刘国清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刘国清摆了摆手,他把话咽回去了,转身跟着下山。

山坡上安静下来。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远处有鸟叫,叫了几声停了,大概是被脚步声惊着了。

刘国清在坟包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

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不像在屋里能聚成一团。

他看着大嫂的墓碑,看了好一会儿。

大嫂张氏,嫁到刘家的时候才十八岁。

那时候刘家穷啊,吃了上顿愁下顿,过年才能吃上一顿白面饺子。

他爹走得早,娘一把年纪了还剩下刘国庆,导致身子骨不好,家里的事全靠大哥大嫂撑着。

大哥老实,只会种地,大嫂不一样,她脑子活,会算计,日子虽然紧巴,但从没让家里人饿着。

他读书的事,是大嫂拍板定的。

那时候不少人说闲话,说一个庄户人家供什么读书人,读了书也不能当饭吃。

大嫂不听,她说“我小叔子脑子好使,不读书可惜了”。

家里没钱,她把自己陪嫁的银镯子当了。

那镯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戴,压在箱底好几年,拿出来的时候还锃亮。

当了多少钱他没问,但够交学费了。

那时候上私塾,多贵啊!贵到你都无法想象。

为了方便刘国清上学,大嫂愣是逼着刘海中去打铁,锻造。

大嫂咬咬牙,说服了大哥,去了北平,等刘国清年纪差不多,大嫂一家在北平稳定下来,第一时间就把国清接过去了。

直到后来刘国清考上燕京大学.....

刘国清吸了口烟,把烟雾慢慢吐出来。那些记忆不是他的,是原主的。但那些感情是真的,他能感觉到。胸口那个位置,闷闷的,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大嫂,我虽然不是那个我,但我还是我。”他对着墓碑说了一句,声音不大,风一吹就散了。

这话说得含糊,他自己都听不太懂,但大嫂要是能听见,他觉着她能懂。

“你要是能活着该多好。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强多了。不打仗了,有饭吃,有衣穿。孩子们都能念书,病了能看大夫。你那时候念叨的‘太平日子’,我们替你过上咯。”

他弹了弹烟灰,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山。

“大嫂,海中现在挺好的。你别看他笨,但是这个家他操持得不错。光齐去了哈军工。光天光福还在念书,成绩不差。他在厂里干得也不错,六级锻工,厂里的标兵。就是脑袋不怎么聪明,但是这人有心气儿了,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大嫂,海中像你。不是像大哥,是像你。大哥太老实,海的脑子虽然不灵光,但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重什么轻。这点随你。”

他把烟掐了,在石头上摁灭,把烟头塞进兜里。

“二哥那边的您也别担心。河中现在在地球物理研究所,搞地震观测的。那孩子比海中能吃苦,干的事也比海中大。大嫂,河中干的事,全村人乃至咱们整个唐山人将来都要念他的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在墓碑前,看了好一会儿。

“大嫂,我走了。将来有空我再来看您。正中再过几年,我就叫他回来陪您几年。”

他转过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

墓碑在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周围的花在风里晃。

他站了两秒,转身继续走。

刘国清回到老宅子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院子里摊了一地的东西,刘海中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镰刀,正在磨。

刘河中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在检查锄柄有没有裂。

张秀娟和段林玲在屋里收拾,把从京城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又把从村里人手里收上来的土产打包。

杨秀芹坐在堂屋门槛上,怀里抱着念中,念中睡了,明中躺在旁边的婴儿筐里,瞪着眼睛四处看。

刘正中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拿着本书,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刘大中蹲在墙角,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东西,写着几个破烂字,仔细一看,就是周晓白是我老婆。

“三叔,这些东西咱带回去也用不上。”刘海中把那把镰刀举起来,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光,

“但搁在村里,能干活。咱带回去也是搁着,不如留给村里。”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货现在知道替别人想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

前他只会往自己家里划拉,什么好东西都想搬回自己屋里,现在知道往外拿了。

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反正给人,留着都一样,过几年,正中就用得上了。

刘正中是要回来当农民的!!

“你那会儿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好镰刀吗?这把给你宗叔送过去。”

刘海中应了一声,站起来,拎着那把镰刀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刘国清一眼,“三叔,赵家的人来了,在门口等着呢。”

刘国清快步走到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皱纹堆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脚上是双旧布鞋,鞋帮子歪着。

他身后站着个孩子,十来岁,黑,瘦,眼睛亮,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赤着脚,脚趾头抠着地,有点紧张。

刘国清看着那个中年人,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是——赵家大哥?”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嘴咧开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国清,你还记得我?我是赵虎他堂哥,赵德。”

刘国清想起来了。赵德,赵虎的堂哥,比他大好几岁。

小时候他去赵家玩,赵德总爱逗他,拿蚂蚱吓唬他,看他被吓哭了又赶紧给他糖吃。

那糖是红薯熬的,黑乎乎的,甜得发腻。他记得那个味道。

“赵德大哥,快进来快进来。”刘国清侧身让他进来,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孩子,“这是你儿子?”

“是,这是老三。”

那孩子站在赵德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刘国清,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人。

刘国清招呼赵德在院子里坐下,杨秀芹从屋里端了茶出来,放在赵德面前。

赵德双手接过,喝了一口,放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国清,虎子听说你回来了,在家等着呢。他腿脚不好,走不快,让我先过来跟你说一声。”

刘国清心里一动。“虎哥在家?”

“在。他听说你回来,高兴得一宿没睡。天不亮就起来了,坐在门口等。等到中午,等不及了,又让我过来看看。”

刘国清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我去看他。”

赵德在前面带路,出了院门往东走。

村里的路他熟,小时候闭着眼睛都能走,但现在不一样了,二十多年没回来,路还在,但房子变了,有的翻新了,有的拆了重建,有的塌了没人修。他边走边看,心里在算,哪家是哪家,哪家还有人住哪家已经空了。

走到村东头一个石头院子门口,赵德停下来,朝里头喊了一声:“虎子!国清来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凳子倒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然后是脚步声,不快,拖着地,一轻一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3.赵虎赵立春(第2/2页)

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来,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左胳膊的袖子空荡荡的,在风里晃。

他穿着一件灰布褂子,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有一只鞋帮子裂了口,露出里头黑乎乎的脚趾头。

刘国清看着那个人,愣了两秒。

赵虎。

他小时候的玩伴。比他大两岁,小时候长得壮实,打架厉害,村里孩子都怕他。

他带着刘国清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去地里偷西瓜。

有一回偷瓜被抓住了,赵虎把他推出去,说“是我让他偷的,你要打就打我”。那瓜农没打他,骂了两句就把他们放了。回去的路上赵虎把瓜分了,大的给他,小的自己留着。他记得那块瓜,沙瓤,甜得很。

现在赵虎站在他面前,白发苍苍,左臂没了,右腿拖着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缩水了,瘪了,跟他记忆里的那个壮实的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

“虎哥。”刘国清喊了一声。

赵虎站在门口,眯着眼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嘴张开了,眼泪先掉下来了。

“书记老爷——”

四个字,声音发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刘国清愣了一下。书记老爷?他什么时候成了书记老爷了?这四个字,听着不像是尊敬,倒像是隔了什么东西——一堵墙,一扇门,一条跨不过去的沟。

同为三十来岁的两个人,站在那里,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也没动。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把赵虎那只空袖管吹得晃了晃。

刘国清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他的记忆,是原主的——赵虎带着他去河里游泳,水凉得他直哆嗦,赵虎把他推进去,他在水里扑腾,赵虎在岸上笑。赵虎教他爬树,他爬不上去,赵虎在下面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推。冬天俩人在雪地里支筛子捕鸟,蹲在墙角等半天,冻得鼻涕直流,一只也没捕着。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过,跟放电影似的。他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断了一条胳膊、拖着一条腿的中年人,鼻子酸了一下。

“虎哥,你喊我什么?”刘国清走过去,一把抓住赵虎的右胳膊。

胳膊还是粗的,但软了,不是当年那种硬邦邦的肌肉了。

他捏了捏,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的骨头,硌手。

赵虎被他抓着胳膊,身子又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刘国清的手,那只手干净,指甲修得整齐。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黑,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

他把手缩回去了,往后退了半步。

“国清。”他改了口,声音还是哑的。

刘国清看着他缩回去的手,心里难受。

他知道赵虎为什么缩回去,不是怕他,是觉得自己不配。

一个在土里刨食的残疾农民,怎么敢跟部委的司长称兄道弟?

那个在河里推他下水、在树下托他爬树的虎哥,已经不在了。

“虎哥,你这手——”刘国清看着那只空袖管。

赵虎把袖管抓在手里,攥了攥,又松开了。

“鬼子砍的。四二年,我在根据地当兵,我这条胳膊没了,腿也伤了。命保住了,算运气好。”

“虎哥,你后悔不?”刘国清问了一句。

赵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动了一下,眼睛眯了眯。

“后悔什么?后悔没把命也丢了?国清,我不后悔。”

他顿了顿,看着刘国清,语气比刚才硬了些,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不一样,你得活着。你得替咱们把这日子过好了。”

刘国清看着赵虎,喉咙哽了一下。

“虎哥,你别叫我书记。你就叫我国清。”刘国清拍了拍赵虎的肩膀,能摸到骨头,硌得慌。

赵虎站在那儿,肩膀被拍了一下,整个人又抖了抖。

他看着刘国清,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说了一句:“国清,你回来了就好。”

刘国清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赵虎。

赵虎接过烟,看了看,没认出是什么牌子。

他把烟叼在嘴里,刘国清划了火柴给他点上。

赵虎吸了一口,咳了两声,又吸了一口,这回没咳。

“虎哥,你儿子呢?”刘国清问。

赵虎朝屋里喊了一声:“春!出来!”

一个孩子从屋里走出来,十来岁,黑,瘦,眼睛亮,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赤着脚,脚趾头抠着地。

他走到赵虎身边,仰着脸看着刘国清,不怯场,但也不冒失。

刘国清低头看着他,这孩子眉眼间有赵虎的影子,眼睛像,鼻梁也像。

那张脸黑黢黢的,但棱角分明,长大了一定是个硬朗的小伙子。

“春儿,叫刘叔。”赵虎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赵立春张了张嘴,正要喊,刘正中从院门口探进头来,

“爸,宗大伯说晚上吃野猪肉,让你早点过去。哟,这谁啊?”

刘正中走进来,两手插兜,上下打量了一眼。

虎娃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刘国清拍了拍刘正中的肩膀,“这是你赵虎叔的儿子,你跟他出去玩玩,别跑远了。”

刘正中点了点头,走到赵立春面前,伸出手。

“哥们儿,我叫刘正中。你叫春?”

虎娃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愣了一下。

村里人见面不兴握手,小孩子更不兴。

他看了看赵虎,赵虎点了点头,他才伸出手,跟刘正中握了一下。

他的手黑,粗糙,指甲缝里有泥。

刘正中的手白,干净,指甲修得整齐。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黑一白,像两块颜色不一样的石头。

“不是,我叫立春。”他小声说了一句。

“立春。”刘正中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笑了,“这名字好听。你出生的时候刚好立春?”

赵立春点了点头。

刘正中搂着他的肩膀,跟搂着亲兄弟似的,那动作自然得很。

“立春,我在村里没啥朋友。你能不能带我去掏鸟窝啊?我爸小时候在这儿掏过鸟窝,我还没掏过呢。”

赵立春抬起头,看着刘正中,眼睛亮了。

“好哇!我知道哪儿有鸟窝。”

他拉着刘正中往外走,赤着的脚踩在石板上,啪啪啪地响。

刘正中跟在后头,步子不紧不慢,手插在兜里,脸上带着笑。

刘大中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跟在哥哥后头,喊着“我也去我也去”。

三个孩子跑出院门,往村东头的那片槐树林去了。

赵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个孩子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虎哥,你这儿子,教得好。”刘国清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几个孩子的背影。

赵虎摇了摇头,没说话。不是谦虚,是真觉得自己没教好。他一个种地的,又瘸又残,能教孩子什么?

孩子能长这么大,是老天爷赏饭吃。

刘国清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安慰的。

“虎哥,春儿跟正中差不多大,以后让他多跟正中玩。两个孩子在一块儿,能学到东西。将来我要把正中送回来种地,他正好也有个玩伴。”

赵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院门口那几个孩子消失的方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在城里好好的,要送回来当兵。

但赵虎依旧是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玩耍的国清仔,现在成了自己高不可攀的人。

而刘国清同样也能感受到,赵虎内心的自卑。

这就是现实,过去再好的感情,有时候也抵不过身份和地位的变化,即使你不这么想,可耐不住他是这么想的。

只希望,正中将来回村的时候,至少有个能玩到一块的同龄人吧。

屋外传来了几个孩子的吵闹声,

“赵立春,你给我等一下。”

刘国清:???

不是,这给闹的,搞了半天,自己发小的儿子怎么会是赵立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