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看什么呢?这么开心。」经理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过来。
开车的监理随口接话,「能有什么,和美女客户汇报工作呗。」
「苏总啊?」经理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苏总跟咱们不是一类人,就算真能得到青睐,也未必是好事。」
监理笑着说,「江叙行,平时不怎么说话,一出手就准。」
江叙感觉这两人越说越真,立刻打断:「我看梦境论坛呢,你俩都扯哪儿去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俩也未必就不行。」经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江叙头也不擡地说,「我同意啊!你们别劝我,去劝苏黎书,她要是同意就行。」
两人话头一顿,都笑了起来。
车里的话题很快转向了别处,江叙也没再理会,继续翻看手机。
很快,几人便回到了公司。
处理了一下工作方法的事情,又给工地打了两套图纸后。
返回办公位,继续打开了论坛。
江叙看着论坛页面,心中思索了下。
搜索『物理无法杀死的诡物』该如何应对。
搜索结果不少。
有人分享了某些特殊区域,鬼怪无法进入。
也有人提到一些类似驱魔类的道具,可以对物理免疫的诡物造成克制或伤害。
但这些内容,都没有被官方采纳,无法确定是真实的,还是这些人推测出来的。
江叙倚靠在椅背上,思索起来。
这种诡物,肯定是能够对付的。
因为,当时他和货商稻草人聊天的时候,稻草人就说过,会帮自己找对方『分头小鬼』的道具。
如果这种东西不存在,稻草人肯定会直接说没有,而不是答应会留意。
只不过,比较稀少,不好找而已。
另外一点,像是『分头小鬼』这种诡物,也存在一些特点。
当它的头颅和身体距离过远时,会产生一种强制关联的引力,导致它自身出现破绽。
在小鬼无法正常行动时将其头颅击杀,虽然不能彻底消灭,但能暂时解除危险。
所以说,也可以找到这些特殊诡物的一些规则或者规律,从而进行克制。
这么一看,梦境论坛收集诡物信息,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情。
没有特殊的道具,这种类型的诡物,还真不好击杀。
没能找到有用的情报。
江叙又搜索了关于『职业者』的信息。
除了各种分析和所谓专家的推测之外,倒是有条官方消息。
大致内容是,官方已有成员找到关于职业的线索,正在推进收集和验证,等有更具体全面的信息会公开。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
原本以为安全区会是第一批接触到职业者情报的,看来已经有人抢先了,并且被官方公布了出来。
不过这条消息已经是两天前的了,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是找到了线索,还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也能证明一件事,转职道具应该分许多种。
毕竟,陈石的背景故事里,存在山匪首领,别的地方不可能都是山匪首领手臂进行转职吧!
却也有一点可以确定,转职材料很难获得。
基本没办法保证,每一个人都可以转职。
看了一圈,确认没有新东西。
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江叙索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
咚咚咚~!
刚到家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
「叙哥!我妈让你去我家吃饭。」对面住户家的女儿,杨琦的声音传了进来。
江叙从猫眼看了眼,杨琦手里拿着个苹果,站在门口往里张望。
江叙打开门,「不用客气了。」
「快点啦~!你来了,我也能多玩一会儿。」杨琦拉着他往隔壁走。
「等等,我锁门。」江叙被拉着,锁好房门跟了过去。
一进屋,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江叙来啦?快坐,马上就开饭。」杨韵秋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从厨房走出来。
江叙说,「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邻里邻居的,要不是怕影响你以后找对象,你天天来我家吃都行,无非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杨韵秋笑道,表现得很大方。
江叙尴尬一笑,没敢接话,把话题转到了杨琦的学习上。
因为噩梦世界的影响,学校取消了晚自习,每天放学很早,早间课也安排了心理疏导和压力放松的课程。
听起来还挺人性化。
唯独上班的人没什么变化,社会也没提供什么心理辅导或福利,该上班上班,该干苦力干苦力,让人心里不太平衡。
杨韵秋轻声说,「对了,我被裁了。」
「这么突然?」
「不突然了,全公司都在裁员,我推掉了后面不少安排,跟领导闹了点矛盾,索性吵了一架,把他气得够呛,就把我开了。」杨韵秋比了个大拇指,「不过赔偿金拿到了,数目不少。」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工作呗,反正到哪都是打工。」杨韵秋想了想,问道:「对了,你公司招不招人?」
「我们公司往下裁呢,大量业务员都被优化了。」
杨韵秋撇了撇嘴,「现在这社会,真是不给普通人活路了。」
「慢慢找,不着急。」
「嗯。」
两人边吃边聊。
杨琦早早吃完,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江叙吃完后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杨韵秋聊了两句,才回到自己家里。
……
洗漱过后,江叙打开了一瓶可乐,坐在窗边喝着。
以往都是躺在床上进入梦境了。
今天,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领地的领地值好耗空,自己上线被杀死怎么办?
这个女鬼,不同意自己的建议呢?
心里想了好一会,天色渐晚。
还是刷牙,躺在床上进入梦境。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再次睁开眼时,江叙只觉得浑身冰冷。
入目,是无数黑色的发丝,从四面八方涌来。
江叙反手摸在腰间阴魂刀的刀柄,并没有发动虚化。
下一秒,黑色的发丝将他整个人缠得严严实实,像一只被包裹在茧里的虫子。
她果然没走。
这时,女人的脸从发丝中浮现出来,半张被遮住的脸,一只幽深的眼睛盯着他。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