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我就是要成神 > 十八章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我就是要成神 十八章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簡繁轉換
作者:系统道人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8-09 11:39:31 来源:源1

十八章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第1/2页)

上午银泉汽车站。杨天龙登上开往北槐方向的班车。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汗水和泡面混合的气味,乘客大多是返乡的农民和小贩,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满了行李架。

他的位置靠窗,背包放在腿上,里面装着简单的换洗衣物、充电宝、耳机、卡包,还有李继先给的那枚铜钱。

铜钱用红绳系着,此刻贴在他胸口,传来温润的热度。

车子缓缓驶出车站,穿过银泉区的街道。杨天龙看着窗外掠过的熟悉景象——食药监局的灰色大楼、常去的面馆、每周四光顾的清心茶庄……这些构成了他过去二年的生活轨迹,平凡,稳定,却也沉闷。

手腕上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比下午在博物馆时更明显。他掀起袖子,发现疤痕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轻微发炎,但奇怪的是,红晕的形状呈现出一种规则的放射状纹路,就像……就像李继先给他看的那张星象玉璧照片上的纹路。

他连忙拉下袖子,心乱如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韦城发来的消息:“注意安全,到北槐后尽量待在外公家。我会联系你。”简短,但信息量很大。韦城没有阻止他去北槐村,反而提醒他注意安全,这说明北槐村确实出了事,而且韦城知道。

杨天龙回复:“明白。我外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消息发出后,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回音。他试着拨打韦城的电话,提示“暂时无法接通”。看来,通讯确实受到了干扰。

车子驶出城区,进入盘山公路。夕阳将山峦染成金红色,景色壮美,但杨天龙无心欣赏。他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所有线索指向几个关键点:第一,北槐村后山有一个能量源,十年前就曾活跃过,导致五人失踪,被张四海封印。第二,自己手腕上的疤痕不是普通伤疤,而是能量印记,与那个能量源有关联。第三,韦城所在的单位正在处理与这个能量源相关的事件,而且情况危急。第四,外公是能量源的守护者,现在很可能面临危险。第五,李继先所说的“星劫”,可能指的就是能量源的再次爆发。那么,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仅仅是因为血脉关系而被卷入,还是有更特殊的原因?他想起了那些奇怪的梦,梦里的蓝光,梦里穿银灰色衣服的自己,还有那句“钥匙即将转动”。钥匙……是指自己吗?还是指手腕上的印记?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杨天龙却异常清醒,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能量源真的爆发,会对北槐村造成什么影响?外公首当其冲,然后呢?整个村子?周边乡镇?韦城他们的实验室,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在试图控制能量源,还是在利用它?太多的疑问,太少的答案。

杨天龙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理的。他忽然想起韩蕊——那个曾经让他心动,最终却嫁给别人的女孩。如果她知道他现在正前往一个可能充满危险的地方,会怎么想?会担心吗?还是会觉得他疯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他真的疯了,不顾一切地往山里跑,只因为一些奇怪的梦和一道会发烫的疤痕。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有些事,一旦知道了,就不能假装不知道。有些人,一旦需要你,就不能转身离开。

车子在一个小镇停下,几个乘客下车,又有几个人上来。司机大声喊着:“休息十分钟,要上厕所的快点!”杨天龙下了车,站在路边活动筋骨。山里的风很凉,带着草木的气息。忽然,他注意到西北方向的天空,有一片区域的云显得格外奇诡,在蓝天里微微闪烁?不,不是闪烁,是光芒在波动,像是隔着滚烫的空气看远方。

那个方向,正是北槐村。手腕上的疤痕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胸口的铜钱同时发热,两股热流在身体里交汇,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伙子,没事吧?”旁边一位大妈关心地问。“没事,有点晕车。”杨天龙勉强笑了笑,转身上了车。十分钟后,车子继续前行。离北槐村越近,手腕的痛感就越强烈,铜钱也越发热。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有根弦,正被远方某种力量不断拨动。杨天龙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一片蓝光,光中有个人影,是外公?不,更年轻些……一个山洞,洞壁上刻满了符号……三根银白色的金属棒,插在地面上,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张焦急的脸,是韦城?不,是老板……最后是一个声音,很遥远,但很清晰:“来不及了……必须撤离……”画面戛然而止。

杨天龙睁开眼睛,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这不是梦,这是……感应?就像下午在茶庄时那样,但更清晰,更强烈。他看了看手表,距离北槐村还有大约一小时车程。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

同一时间,实验室地下三层。主控室的空气几乎凝固了。屏幕上显示着北槐山洞的实时画面,光球的光芒已经亮到刺眼的程度,三根抑制棒剧烈震动,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抑制装置即将崩溃。”林石生的声音平静,但语速很快,“能量反冲一旦开始,洞内所有人都会被波及。”

韦城盯着画面,老板和行动队员正在紧急撤离,覃安和却被困在了光球附近——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移动。

“有什么办法能帮他?”韦城问。“切断星核与对应体的连接。”林石生回答,“但那样做,可能会引发更剧烈的能量爆发。”

“或者?”

“或者有人能进入山洞,在抑制装置完全崩溃前,稳定能量场。”林石生看着韦城,“但普通人做不到,只有具备足够强能量感应的人,才有可能。”

韦城立刻想到了杨天龙:“如果他现在赶过去……”“来不及了。”林石生摇头,“从银泉到北槐村,最快也要两个半小时。而抑制装置,最多还能支撑三十分钟。”

屏幕上,画面开始闪烁,信号变得不稳定。这是能量场干扰加剧的表现。

吉玛从控制台前转过头:“能量读数再次飙升,已经超过临界值15%。抑制场负荷达到97%,即将过载。”

“调整抑制场参数,分散负荷。”韦城下令,“尽量拖延时间。”

“正在调整……但效果有限,最多能延长十分钟。”

十分钟。韦城握紧拳头。老板他们应该能在十分钟内撤离,但覃安和……

画面显示,老人依然被困在光球附近,行动队员试图靠近救援,但都被能量场弹开。

“林先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林石生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装置:“共鸣盘可以增强能量感应。如果有人能在山洞附近使用它,也许能暂时稳定能量场,争取更多时间。”

“但山洞附近只有我们的人,而他们都……”韦城忽然想到什么,“等等,杨天龙如果正在去北槐村的路上,他会不会已经快到附近了?”

“有可能。但如果他不懂得使用共鸣盘……”

“我可以教他。”韦城接过共鸣盘,“通过能量连接,能不能把使用方法和信息传递给他?”

林石生眼睛一亮:“理论上可行。星核与对应体的连接已经建立,信息可以通过能量通道传递。但他的感应能力必须足够强,才能接收到。”

“试试看。”韦城果断地说,“告诉我怎么做。”

林石生快速指导韦城如何操作共鸣盘。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精确调整能量频率,编码信息,然后通过星核发送。任何微小的误差都可能导致信息失真或丢失。

五分钟后,准备工作完成。“可以开始了。”林石生说,“但要注意,这种信息传递会消耗大量能量,可能会加速抑制装置的崩溃。”

“别无选择。”韦城深吸一口气,启动了共鸣盘。

装置表面亮起蓝色的光芒,光芒中有细小的光点在快速流动、组合,形成复杂的光谱图案。这些图案代表着编码后的信息。信息发送开始了。

杨天龙乘坐的汽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司机大声说:“去北槐村的在这里下车了!前面路不好走,大车进不去!”车上只有杨天龙和另外两个村民下车。那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沿着一条小路向山里走去。

杨天龙站在路边,看着汽车消失在弯道处,周围陷入一片寂静。从这里到北槐村,还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

山路格外寂静,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鸟儿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走了约十分钟,手腕上的疤痕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摔倒。他扶住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喘气。与此同时,胸口的铜钱变得滚烫,一股热流从铜钱涌出,顺着血管流向全身,最后汇聚到手腕的疤痕处。奇异的是,疼痛感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接感。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手腕的疤痕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远方的某个地方。他能感觉到线的另一端,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他。

不是声音,是更直接的感应。杨天龙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图像:一个银白色的圆盘,表面有蓝色的光点在流动。圆盘旁边,还有一行字:“拇指按住中心,三秒后顺时针旋转三圈。”

这是……使用说明?他睁开眼睛,图像消失了。但那种感应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强烈。这不是幻觉。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他传递信息。

杨天龙继续前进,步伐加快。感应越来越强,更多的信息碎片涌入脑海:“能量场不稳定……”“抑制装置即将崩溃……”“需要稳定剂……”“找到对应点……”信息很零碎,但大致意思他明白了——北槐村那边的能量源即将失控,需要有人去稳定它。而自己,可能就是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未知的危险,兴奋的是……自己也许真的能做一些重要的事,而不仅仅是每天处理文件和报表。

前方传来流水声,是一条小溪。过了这条溪,再走二十分钟就到北槐村了。

杨天龙在小溪边停下,蹲下身洗了把脸。冰凉的溪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张平凡的脸,此刻在水光反照下显得有些陌生。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他问水中的自己。

没有答案。

他站起身,继续前行。离村子越近,那种感应就越强。现在不只是手腕的疤痕在发热,全身都有一种轻微的麻痹感,像是电流通过。铜钱的热度也持续不减,贴在胸口,像一颗温暖的心脏。

终于,北槐村到了。但村子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现在才上午,往常这个时候,村里应该还有人在外面乘凉、聊天,但现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听不到。杨天龙快步走向外公家。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没有人。

“外公?”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放下背包,在屋里找了一圈。厨房、卧室、储物间,都没有人。但灶台上的水壶还是温的,说明人离开不久。杨天龙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拿出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问问情况,却发现信号格是空的——完全没有信号。

他走到院中,环顾四周。整个村子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声。忽然,他注意到后山方向有异样——那片湛蓝天空,有红黄光在闪烁,一闪一闪,像是某种信号。

手腕的疤痕和胸口的铜钱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热感,脑海中的感应也达到了顶峰。一个清晰的画面浮现:幽深的山洞,蓝色的光球,还有被困在光球附近的……外公!杨天龙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后山跑去。

山路崎岖。杨天龙凭着记忆在密林中穿行。手腕的疤痕就像指南针,越靠近能量源,疼痛感和热感就越强,指引着方向。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到达了老鹰坳入口。这里的气氛更加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味,像雷雨过后的味道。周围的树木呈现出不自然的姿态,枝叶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弯曲,像是被强风吹过,但现在明明没有风。杨天龙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忽然,前方传来人声,他立刻躲到一块岩石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八章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第2/2页)

几个人影从树林中走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户外服,装备精良。他们拿着仪器在扫描地面,低声交谈着。

“……能量读数又升高了,抑制装置撑不了多久。”

“老板他们撤出来了吗?”

“大部分撤出来了,但那个老人还困在里面。能量场太强,进不去。”

“再等十分钟,如果还不行,就只能放弃了。”

杨天龙心中一紧——他们说的是外公!他悄悄观察这些人,从装备和对话判断,应该是韦城单位的人,也就是老板带领的行动队。但他们似乎遇到了困难,无法进入山洞救援。

必须想办法进去。

杨天龙绕开这些人,从侧面接近山洞入口。越靠近,空气的阻力就越大,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前面。手腕的疤痕灼痛难忍,铜钱热得发烫。

他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前。忽然,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银白色圆盘的图像,还有使用说明。这次更详细了:“能量场边界,频率匹配,共振进入。”

什么意思?要调整自己的能量频率,与能量场共振,才能穿过?杨天龙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想象自己是一滴水,要融入大海;想象自己是一阵风,要穿过树林。他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感受周围能量场的波动。渐渐地,他感觉到一种节奏,一种脉动。能量场不是静止的,它在有规律地波动,像心跳,像呼吸。

他试着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的“频率”与能量场同步。一分钟后,奇迹发生了——前方的阻力开始减小。他继续前进,那种被墙挡住的感觉越来越弱。

成功了!杨天龙加快脚步,终于来到了山洞入口。

洞口被红黄色的光芒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深吸一口气,冲了进去。

洞内的景象让他惊呆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壁上布满了蓝色的晶状物质,发出幽幽的光芒。洞穴中央,一个直径约三米的蓝色光球悬浮在空中,光芒刺眼。光球下方,三根银白色的金属棒插在地面上,棒身剧烈震动,表面布满裂纹,有节奏的发出红黄色的光。

而外公覃安和,就躺在光球正下方,一动不动。他周围有一圈蓝色的光晕,像是被某种力场困住了。“外公!”杨天龙大喊。

覃安和似乎听到了声音,微微动了一下,但无法起身。

杨天龙想冲过去,但刚靠近光球,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重重撞在洞壁上。他感到胸口一闷,几乎喘不过气。不行,硬闯不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除了光球和三根抑制棒,洞穴里还有几个人——是老板和几名行动队员,他们被困在洞穴另一侧,也被能量场阻挡,无法靠近光球。

老板看到了杨天龙,大声喊道:“别靠近!能量场不稳定!”

“我外公怎么办?”杨天龙急问。

“抑制装置即将崩溃!在那之前,必须让他离开那里!”老板回答,“但我们进不去!能量场排斥一切外部干预!”

杨天龙看向光球,又看向手腕上的疤痕。忽然,他明白了——能量场不排斥他,至少不像排斥其他人那么强烈。因为他有印记,他的频率与能量场有某种共鸣。也许,他能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

他再次尝试靠近光球,这一次不是硬闯,而是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身体与能量场的波动同步。就像刚才进入山洞时那样。一步,两步,三步……阻力依然存在,但比刚才小了很多。他继续前进,离光球越来越近,离外公也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两米……终于,他突破了最后一层阻力,进入了光球下方的力场范围。这里的感觉很奇特,空气浓稠得像液体,每走一步都很费力。但至少,他进来了。

“外公!”他蹲下身,扶起老人。覃安和睁开眼睛,看到杨天龙,先是惊讶,然后是焦急:“天龙?你怎么来了?快出去!这里危险!”

“我来救你出去。”杨天龙用力扶起外公,“能走吗?”

“腿……动不了。”覃安和苦笑,“能量场压着我,像有千斤重。”

杨天龙看向光球,又看向三根抑制棒。脑海中,那个银白色圆盘的图像再次浮现,这次伴随着更详细的信息:“抑制装置过载,需手动调节。中心节点,逆时针旋转,释放压力。”

手动调节?是要调整抑制棒吗?

他放下外公,走向最近的一根抑制棒。棒身震动得很厉害,表面的裂纹正在扩大。他仔细观察,发现棒顶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旋钮。就是这里。杨天龙伸手握住旋钮,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手臂,痛得他差点松手。但他咬紧牙关,用力旋转——逆时针。旋钮转动了四分之一圈。

奇迹发生了——光球的光芒明显减弱了一些,周围的压力也减小了。

有用!

他立刻走向第二根抑制棒,重复同样的操作。然后是第三根。

三根抑制棒全部调节后,光球的光芒减弱了至少三分之一,洞穴里的压力也大大减轻。覃安和尝试着动了动腿,惊喜地说:“能动了!”杨天龙扶起外公,两人慢慢向外走。这一次,阻力小了很多,他们顺利走出了力场范围。

老板和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接应。两人安全撤离到洞穴入口处。

“做得很好。”老板拍了拍杨天龙的肩膀,“但危机还没解除。抑制装置只是暂时稳定,能量源还在继续积蓄能量。”

“那怎么办?”杨天龙问。

老板看向林石生——不知何时,林石生也来到了现场。

他手中拿着一个银白色的装置,正是杨天龙脑海中出现的那个共鸣盘。

“需要有人与能量源建立深层连接,引导能量平稳释放。”林石生说,“而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感应能力,并且愿意承担风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杨天龙身上。“我愿意。”杨天龙毫不犹豫。

“你想清楚。”老板严肃地说,“这不是游戏。一旦连接建立,你的意识可能会被能量场影响,甚至可能……回不来。”

杨天龙看了看外公,老人眼中满是担忧,但没有阻止。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铜钱,想起了李继先的话:“星劫虽险,但也是机缘。”

“我想清楚了。”他平静地说,“告诉我该怎么做。”

林石生将共鸣盘递给他:“握住它,集中精神,感应能量源。当你感觉到连接建立时,想象自己是一道桥梁,让能量通过你,平稳地流向大地。”

杨天龙接过共鸣盘,入手冰凉。他走到洞穴中央,面对着蓝色的光球。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手腕的疤痕在发热,铜钱在发热,共鸣盘也在发热。三股热流在身体里交汇,然后向上涌,涌向大脑。

他的意识开始扩展,超越了身体的界限,触碰到周围的能量场。他感觉到能量场的脉动,感觉到光球内部狂暴的能量,感觉到大地深处稳定的地脉……连接,建立了。他成为了桥梁。能量开始流动,从光球,通过他,流向大地。不是爆发,不是释放,是平缓的流淌,像江河入海。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也模糊了。杨天龙感觉自己既在洞穴里,又在星空下;既在现在,又在过去和未来的某个时刻。他看到很多画面:一个蓝衣人,驾驶飞船降落在地球……张四海在山洞里忙碌,布下封印……外公晨起练拳,被白光照射……父亲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韦城在实验室里工作,神情专注……母亲在家里做饭,等他回家……韩蕊在婚礼上微笑,笑容灿烂……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场景:他自己,穿着银灰色的衣服,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周围是流动的光。那个“他”转过身,对着他微笑。“终于见面了。”那个“他”说,“另一个我。”然后,一切都消失了。杨天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洞穴的地上。光球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些蓝色的晶体碎片散落在地面。

三根抑制棒安静地插在那里,不再震动。成功了。他撑起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内心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老板走过来,扶起他:“你做到了。能量源已经稳定,不会再爆发了。”

覃安和也走过来,老泪纵横:“天龙……谢谢你。”

杨天龙摇摇头,想说什么,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三天后,北槐村覃家老宅。杨天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温暖明亮。他坐起身,感到身体有些虚弱,但精神很好。手腕上的疤痕不再疼痛,颜色也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胸口的铜钱安静地贴着皮肤,不再发热。

“醒了?”外公端着碗走进来,“喝点粥,你睡了一天一夜。”

杨天龙接过碗,喝了一口,是熟悉的小米粥,温暖顺滑。

“其他人呢?”他问。

“韦城和他单位的人昨天就撤了,说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覃安和说,“林石生先生也一起走了,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你做得很好,但星劫还未结束,只是暂时平息。”

“星劫……”

“李老打电话来了,问你情况。我说你没事,他就放心了。”覃安和顿了顿,“他还说,你的印记已经激活,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类似的事情。让你做好准备。”

杨天龙沉默地喝着粥。经历了这些事,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喝完粥,他下床活动。身体虽然虚弱,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种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不是肌肉的力量,是更深层的东西。

他走到院中,阳光正好。远处的山峦青翠,天空湛蓝。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知道,什么都变了。

下午,韦城打来电话。“感觉怎么样?”韦城问。

“还行,就是有点累。”杨天龙回答,“你们那边呢?”

“实验室已经稳定,星核和外壳都进入了休眠状态。”韦城顿了顿,“老板想见你,等你身体恢复后。”

“见我?什么事?”

“不清楚,但应该是重要的事。”韦城说,“另外,关于你的情况……我们需要做详细记录。你的感应能力,可能会对我们未来的工作有帮助。”

杨天龙明白韦城的意思。他想了想,说:“我考虑一下。”

“不急,你先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杨天龙坐在院中的竹椅上,看着天空发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继续回单位上班,每天处理那些无聊的公文?还是……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傍晚,老帅拿出珍藏多年的米酒,倒了两杯。“陪外公喝一杯。”老人说。杨天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很痛快。“你爸当年也爱喝这个酒。”老帅缓缓道,“他和你妈搬去海边之前,我们爷俩喝了一整瓶。他说他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正常的童年。”

杨天龙眼眶一热。

“现在你长大了,做了他没能做到的事。”覃安和又倒了一杯,“他应该会为你骄傲。”两人默默喝酒,一杯接一杯。

杨天龙想起了很多人——辛苦的父亲母亲,嫁人的韩蕊,还有那个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他们都离开了,或者从未真正存在过。但他还在这里,还要继续走下去。夜深了,酒也喝完了。杨天龙扶着微醺的外公回屋休息,走回院中,看着满天繁星,思绪万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