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第560章 赐婚玉幽寒!妖主之约! 8K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560章 赐婚玉幽寒!妖主之约! 8K

簡繁轉換
作者:金秋雨落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5-31 09:23:54 来源:源1

第560章赐婚玉幽寒!妖主之约!(8K)

天都城的情况远比想像中更加糟糕。

根据勘灾小组逐门逐户的统计,此次死于灾难中的人数达到了惊人的十二万!

这还是陈墨施展神通,降下甘霖,救治了那些身受重伤的百姓,否则死亡人数恐怕还要再翻一倍不止!

除此之外,财产损失也是个天文数字,大量房屋被毁,受灾的百姓流离失所。

好在朝廷反应及时,在城中各地搭建了大量席棚,用来收容难民,同时户部开仓放粮,按人头发放救济粮和灾银,这些日子光是库银就发放了近百万两!

若非皇后这些年来励精图治,勤于政务,大元国库充盈,否则怕是还真支撑不住!

按照皇后的要求,工部将负责对受损房屋进行修缮,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这也进一步安抚了灾民的情绪,以免因民怨沸腾而发生激变。

凌忆山则带领镇魔司供奉,开始重新构筑了护城大阵。

所用的阵法是由陈墨提供的,名为《九重玄穹炼天大阵》。

相比于强行锚定龙脉的八荒荡魔阵,这套阵法更加玄奥,以汇聚民意的「江山柱」取代炼血化煞的「血诏碑」,镇压地脉,防止类似的惨剧再次发生。

大阵落成之后,可以炼化国运,形成四时轮盘,使得天象从序,旱涝保收。

最重要的是,四时轮盘的影响范围会沿着地脉不断扩散,只要「江山柱」不倒,便能从天都城蔓延到中州,乃至覆盖整个九州疆土!

届时大元将进入真正的黄金盛世!

这也是陈墨和皇后共同商议后的决定:与其将国运系于一身,不如福泽万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人族文明长存。

除此之外,便是宫中的变故了。

皇帝和皇太后相继驾崩的消息也放了出去,但是却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历经了如此劫难,百姓们早都麻木了,自身都朝不保夕,谁还会在乎皇帝的死活?

按照大元礼制,皇帝驾崩后,先是由礼部拟定哀诏,在寝宫中入殓停灵三天,定好定庙号谥号之后,便送入了刚刚重建好的封丘皇陵之中。

两件丧仪统筹并行,整个过程沉默又迅速。

相比以往,这次的大行丧礼规格太小,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却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质疑。

而朝中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封丘皇陵中根本空无一物,就连那武烈的棺椁中也并无尸身,只放着一件宽大的裘袍。

素来和先帝不对付的长公主,这次却全程随行,甚至在地宫封墓后,拒绝了祔祭之礼,独自一人守在陵园内,不让任何人靠近。

皇后得知此事后,不禁喟然长叹。

短短一天,先后失去两名至亲,这种痛苦任谁也难以承受。

但她这段时间还得忙着太子的即位仪式,一时半会也抽不出身来陪伴对方。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根正苗红,继承皇位自然是理所应当,也只有这样,才能迅速稳固朝纲和动荡的人心。

在皇后的指示下,内阁以大行皇帝的名义,拟定了一封监国诏,昭告群臣,太子将以储君身份摄理军国大政,并由驿道分送各省。

至此,一切才算是尘埃落定。

五日后。

金銮殿上。

群臣位列两旁,气氛肃然无声。

如今殿宇已经修复完毕,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崭新的龙椅放置在高台上,一如往常那般,可残留在众人心中的阴影却始终无法抹除。

在那场噩梦发生之前,任谁也不敢想像,当今圣上竟是那般恐怖的妖魔!

——

亲眼目睹那龙袍下的狰狞血肉,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冲击,每每午夜梦回,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而且最近宫中还要消息疯传,说乾极宫地下发现大量尸骨,经件作检验,都是内务府登记在册的宫人太监,最长的时间跨度甚至超过了七年!

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那妖魔早在陛下重病之前,就已经窃据大宝了?

他们过去上朝的时候,都是对着那吃人怪物伏地叩首,山呼万岁?

光是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此事一经传开,便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兵部尚书尹昭得知后便一病不起。

而兵部侍郎雷修文及五城兵马司都统,也相继递交了致仕疏,以疾病丶守孝等等为由请辞。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次朝堂大洗牌,首当其冲的就是兵部,致仕已经是最体面的结局,若是等到皇后查到他们头上,可就不是丢了官职那么简单了。

咚这时,一道锣声响起。

殿宇外传来金公公的声音:「皇后殿下丶皇太子殿下,驾到!」

「皇后丶皇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群臣轰然而动,好似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地上,口中齐齐呼喊。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走入殿中。

皇后一身素色斩衰服,脚踩素面麻鞋,身上没有任何点缀和配饰,乌黑青丝仅仅只用一根布带简单束起。

即便如此,依旧难掩天生丽色。

肌理细腻,眉目清绝,有种哀艳入骨的美。

太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方,同样穿着丧服,身上没有任何描金和刺绣,头上带着素冕,小脸紧绷着,一副庄严肃穆的模样。

两人登上金阶后,分别落座。

目前太子尚未正式继承大统,依旧只能坐在龙椅下方的次位。

皇后目光透过竹帘俯瞰下方,并没有开口,气压越发低沉,众人脸色发紧,后背隐隐透出冷汗。

良久过后,方才开口道:「都起来吧。」

「谢殿下。」大臣们纷纷起身。

没有往常的奏事环节,皇后开门见山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诸位都是亲身经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需哀家再赘述————」

「天都城乃是天子脚下,却蒙此大难,生灵涂炭,焦土千里,实乃皇室之耻,亦是诸君之耻!

「那些死难者,都是我大元的百姓!是这个国家的根基!」

「若非天麟卫的陈千户出手,恐怕城中数以百万计的黎民将无一幸存,大元皇朝也将彻底成为历史!」

「哀家想问问,在这家国生死存亡的时刻,位列朝班的衮衮诸公都起到了什么作用?有谁能站出来,又有谁敢站出来?」

「如果每次遇到危难,都要指望陈墨的话,那朝廷养着你们作甚?」

「乾脆都摘了官帽,回家种田算了!」

皇后语气越发高亢,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扶手。

群臣打了个冷战,再度跪倒,颤声道:「臣等无能,还请殿下息怒!」

皇后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如果不是陈墨出手,他们已经和那些罹难的百姓一样,成为废墟之下的亡魂了!

「殿下消消气,万望保重凤体。」

金公公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正所谓治世赖贤臣,乱世倚栋梁,二者缺一不可,像都察院的陈大人丶神策军纪都统,还有间太师和庄首辅,这段时间为了抚绥百姓丶收拾残局竭尽心力,且不可一棒子打死啊。」

皇后神色缓和了几分,冷冷道:「你说的这些哀家都看在眼里,有功自然是要赏的,但还请诸位明白,你们今天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倚仗的到底是谁!」

徐璘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抱在胸前,高声说道:「正所谓危难之际才能见英雄,有陈大人这种栋梁之材,实乃我大元之幸事,亦是殿下之幸事!」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此等擎天保驾之功,理应重赏!」

「臣等伏请殿下论功行赏,以酬其忠!」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出声附和。

平日里和陈墨不对付的那些六部官员,此刻反倒喊得最卖力。

金公公适时说道:「陈千户这会应该就在奉天门外候着呢,不如先把他请上殿来吧?」

皇后颔首道:「宣。」

金公公清清嗓子,声音嘹亮:「宣天麟卫千户,镇岳公陈墨入殿!」

「宣天麟卫千户,镇岳公陈墨入殿!」

外面响起此起彼伏的传召声。

踏,踏,踏—

片刻后,沉稳的脚步由远及近。

群臣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和周围那一众素服不同,他依旧是穿着暗纹织锦黑袍,头戴玉冠,腰系革带,身姿昂藏挺拔,俊美无俦的脸庞好似精雕细琢的瓷器,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虽然年纪轻轻,但那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场,却压得众人抬不起头来。

换做往常,陈墨这身不合礼制的打扮,早就有人跳出来指责了,搞不好一口「大逆不道,欺君犯上」的大锅就要扣过来了。

可现如今大臣们对此却视若无睹,谁也不敢提出任何意见。

陈墨缓步走入大殿中央,单膝跪地,拱手道:「微臣陈墨,拜见皇后殿下丶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陈墨给自己下跪,太子浑身都不自在,没等皇后开口,便连忙挥手,「快快起来吧。」

「谢殿下。」陈墨拂袖而起。

皇后手指敲击着扶手,轻声说道:「陈千户,此番你立下天功,所有人都在为你请赏,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出来便是。」

陈墨摇摇头,一副谦逊的模样:「为国尽忠,乃臣之本分,不敢邀功受赏。」

皇后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抿了抿嘴唇,扭头看向太子,「太子,你是怎么想的?」

太子思考片刻,奶声奶气道:「陈墨功劳这么大,还只是个四品武官,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嗯,卫大人逝世之后,天麟卫指挥使之位空缺,不如这个官就让他来当吧,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此言一出,气氛雾时一寂。

他们知道,陈墨这次肯定要升官。

本以为从千户跳到指挥佥事,已经算是破例了,没想到竟然一步登天,直接提到了指挥使的位置?

天麟卫,那可是独立于三司六部之外丶只听命于皇帝的特殊机构,乾的都是些沾血的「脏活」,一旦被他们盯上,就算是裕王世子都要饮恨!

如今太子竟然要把这柄利刃,亲自送到陈墨手上,明摆着接下来是要让他来清洗朝堂了!

「指挥使之位,论能力,陈墨应该是够了,但论资历,差的还是有点多————」皇后沉吟道:「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如今大元风雨飘摇,理应不拘一格降人才,对此任命,诸位谁有意见?」

大臣们低着头,集体失声。

你把话都说完了,还让我们怎么提意见?

况且陈墨本人就在边上,况且那可是连皇帝都敢砍的狠角色,即便是那天趁势夺了皇位,他们都不觉得奇怪,除非是活腻了,否则谁愿意招惹对方?

「臣有意见。」

这时,间怀愚的声音突然响起。

群臣闻言心头一动。

曾经卫玄和闯怀愚是互相制衡的关系,莫不是太师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要开始发力了?

皇后眉头微挑,「闾太师大可直言。」

闾怀愚起身出列,拱手道:「臣曾经有幸听闻,陈大人治大国若烹小鲜」的理论,证明其对治国之道颇有研究,若只是当个指挥使,整天舞刀弄枪的,未免也太过屈才了。」

皇后疑惑道:「太师的意思是————」

「新君冲幼,国步多艰,宜择亲贤,以安宗社。」闾怀愚瞥了陈墨一眼,一字一句道:「依微臣所见,应任命陈墨为辅政大臣,总理朝政,辅佐新君!」

「什丶什么?!」

在场众人悚然一惊!

合着闾怀愚突然站出来,不是为了夺权,而是要送权?

辅政大臣!

这四个字的份量实在是太重了!

其地位等同于先帝立下的「顾命大臣」,职责只有一个,那便是摄政!

这个任命一旦下发,意味着陈墨不仅手握天麟卫这柄利刃,同时还是节制群臣的文官之首!某种程度上,甚至还能干涉皇帝的废立!

这是真正的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嗯,有点道理,太子,你意下如何?」皇后问道。

太子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完全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架空,鼓掌道:「太师这个提议不错,我本就觉得处理国事有些头疼呢,有了陈大人辅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那就这么办吧。」皇后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当即说道:「陈墨接旨。」

陈墨躬身道:「臣在。」

「念你匡扶社稷,辅弼幼主,有护驾保朝之功!」

「即日起,擢升你为天麟卫指挥使,兼辅政大臣,并赐勋号镇国」,享一品俸禄,可世袭罔替!」

皇后清冽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

事已至此,众人哪还能不明白,这任命根本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当朝提出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此时此刻,无论是内阁首辅庄景明,还是六部尚书在内的一众权臣,全都默然无言。

陈墨的崛起是大势所趋,没人能够阻挡!

「谢殿下。」陈墨垂首应声,悄悄朝太子眨了眨眼睛。

太子心领神会,坐直了身子,出声说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封先帝留下的遗诏,是在乾极宫的御案下方发现的。」

「遗诏?」

皇后和闯怀愚顿时愣住了。

这个环节事先也没排练过啊,难不成是太子临时加戏了?

「母后,那儿臣就读一下给大家听听好不好?」太子询问道。

「呃————」

皇后还有些懵懂,没等她回话,太子便从袖中取出了一封黄纸,像模像样的诵读了起来:「朕疾大渐,顾念后宫诸嫔,久居禁掖,虚掷年华,情实悯焉————」

「自朕崩逝之后,凡无子嗣之妃嫔贵人等,俱令出宫,归宗择配,俾遂其生,以终天年————」

其内容的大致意思很简单。

先帝圣德仁厚,驾崩之后,不忍让后宫嫔妃在宫中虚度年华,所有未曾诞下子嗣的妃子,全都可以出宫回家,自由婚嫁。

这倒也算是符合礼制,毕竟遣散宫人本就是历代常有的仁政。

但问题是,先帝宫闺清简,罕置嫔御,后宫里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充数的贵人之外,数得上号的也就只有皇贵妃玉幽寒了。

那玉幽寒是何许人也?

修为通天,横压九州,论实力堪称当代第一人!

即便先帝贵为九五至尊,也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子嗣————

说白了,这所谓的「遗诏」,就是给玉幽寒单独设立的,想要让她名正言顺的摆脱贵妃之位。

「把那诏书拿来给哀家看看。」皇后皱眉道。

「是。」金公公从太子手里接过诏书,转而递交给了皇后。

皇后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那确实是皇帝的亲笔,下方还盖有制诰之宝印。

但她心里清楚,司空彻不可能立下这种遗诏,肯定是他人伪造的,太子不可能有这种本事,而放眼满朝文武,能够调动宝印的,只有内阁首辅庄景明!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太子继续说道:「既是先帝遗诏,本宫自然应该遵从,即日起,便撤去玉贵妃的封号,复还本姓,出宫归第————」

「不过毕竟是皇贵妃,就算出宫了,也代表着皇室脸面,不能随意许人。」

太子先是假装思索了一番,然后眼睛一亮,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陈大人应该还尚未婚配吧?本宫念你护国有功,忠勋卓着,便以君嗣之名,将玉氏赐配于你!」

「如此一来,既全国体,又可酬功,简直是一举两得!」

「——

殿中鸦雀无声。

陈拙如遭雷击,呆愣当场,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等会————

什么叫将玉贵妃赐配给陈墨?

也就是说,娘娘成了陈家御赐的儿媳妇?

这也太离谱了吧!

沈雄这会也蒙了。

他屡次入宫请求赐婚,全都被娘娘驳回,结果娘娘自己要嫁进陈家了?

直到此刻,皇后才回过味来,抬眼看向陈墨。

搞了半天,合着是为了这口醋特意包的饺子?

感受上方投来冷冰冰的视线,陈墨眼脸抽搐了一下,默默低下了头。

太子这波操作还是急了————

按照原计划,只要贵妃娘娘恢复了自由身,无论想嫁给谁都是名正言顺。

结果非要搞这一出赐婚,也彻底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皇后凤眸眯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淡淡道:「既然是先帝遗诏,哀家自然没有意见,至于赐婚一事,只要陈大人和玉贵妃愿意就行————」

「母后英明。」太子笑眯眯道。

「但是————」

皇后继续说道:「现如今正值国丧其间,按照大元礼制,京都官员百日之内不得嫁娶,所以赐婚一事,恐怕还得请陈大人再耐心等些时日了。」

「该说都说的差不多了,哀家倦了,今日的朝会便到这吧。」

「金公公,起驾回宫。」

说罢,连朝都没退,便豁然起身,径自从侧门离开了大殿。

「殿下等等!」

金公公急忙跟了上去,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母后这是怎么了?」

太子小脸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但他历经种种波折,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看来是母后也喜欢陈墨,听到自己要赐婚给玉贵妃,因此吃醋了————

可是皇后和贵妃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根本不能这样操作,想要名正言顺的嫁给陈墨,理论上只有一个办法——太子捏着下巴,暗自沉吟。

散朝之后。

严沛之等人在殿外眼巴巴的候着,想要和陈墨套套近乎。

然而左等右等,人都走光了,也不见他出来。

殊不知,陈指挥使这会正在养心宫哄老婆呢————

陈墨在宫里待了两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皇后给睡服了。

其实皇后心里清楚,自己想要名正言顺的嫁给陈墨,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放弃了皇后之位,也要考虑可能给陈家造成的影响。

在她看来,名分什么的并不重要,只要陈墨心里有她就行了。

可是当听到玉幽寒要过门了,还是难免会有些吃味,同时还隐隐感到不安。

那女魔头本来就想喜欢欺负人,这次真成了陈家大妇,还不得整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直到陈墨郑重其事的向她保证,日后人人平等,绝对不会纵容娘娘作威作福,并且还立下了字据之后,这事才算是翻篇了。

至于守孝一事,也不是皇后刻意找麻烦。

国丧其间,不得婚娶,不得宴乐,是礼法中的明文规定。

而且如今京都一片荒废,满城缟素,确实也不适合搞出这种事情。

最终经过两人深入浅出的友好协商,决定等一切回到正轨后,再另行下旨赐婚。

对此,陈墨自然是能接受的,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个月的功夫了。

正好在此期前,他还有个「约定」需要履行————

安抚好皇后,陈墨便离开皇宫,回到了陈府。

最近这段时间,贺雨芝的应酬太多,整天被那些贵妇拉去聚会,说白了就是套近乎,有时候还要带上沈知夏一起,两人在家的时间少得可怜。

凌凝脂则去帮助镇魔司修缮大阵,而司空家姐妹在修养好身体后也离开了。

现在陈府之中倒是显得冷清了许多。

陈墨来到东厢,刚走进房间,就看见猫猫正趴在角落捅咕着什么。

「蠢猫,你干嘛呢?」陈墨出声问道。

「喵呜~」

猫猫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他怀里,口中叼着一只黑色甲虫。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好奇的伸手接过,那甲虫静静躺在掌心,背部甲壳朝着两侧展开,纤薄鞘翅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纹。

嗡随着鞘翅震动,那些字符鱼跃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大字:

【七日之约已过,希望你言而有信。】

随后笔画重新排列组合,内容也随之变幻:

【记得把幽姬也带上。】

「————"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看样子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猫猫一眼,说道:「走吧,送你回家。」

「喵?」猫猫眨巴着异色双瞳,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陈墨抱着猫猫,催动道力,虚空泛起涟漪,身形倏然消失不见。

他还没有证道至尊,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横渡虚空,瞬间跨越万里,但凭藉着对源质的掌控,已经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空间穿梭了。

每一次闪现,大概都能穿越数百里的距离。

而且在庞大元炁的加持下,根本无需考虑消耗,可以做到全程无缝衔接,勉强算是「横渡虚空青春版」。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陈墨便横跨两州,来到了北地荒域。

入眼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血色山脉,荒芜,苍凉,呼啸的山风中带着刺鼻的硫磺气味,和记忆中所看到的画面别无二致,但亲眼所见的视觉感受却截然不同。

「这就是荒域?」

「也难怪烛无间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了————」

陈墨不禁心生感慨。

这里原本是北洲的一部分,当年烛九幽被斩断了因果,逃到了此地,遭到了天道排斥,引发灭世大劫。

那太虚玄煞覆盖方圆数千里,将整片区域的生灵尽数抹除,即便千年过去,依然是寸草不生的荒芜模样。

如果当时他没能阻止司空彻,恐怕中州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身形腾空而起,来到中心处的赤血峰前。

「吼—」

「站住!」

「何人胆敢擅闯妖主禁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嘶吼,数十名身形各异的妖族飞身而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赤色瞳孔中刻有「乙」字,有些疑惑的打量着陈墨。

这人看着眉清目秀,怀中还抱着一只黑猫,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越是这样,反倒越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你一个人族,怎么跑到荒域来了?」玄冥眉头紧锁,沉声道:「擅闯妖族领地,难道你不要命了?」

「玄冥大人,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了事!」

「自从主上禁止我们狩猎,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人肉了,既然这愣头青送上门来,正好可以拿他开开荤,嘿嘿嘿————」

身后的狼妖嘴角流出一缕涎水,眼神中满是贪婪和狰狞,抬腿向前迈出了一步。

「等等————」

玄冥抬手想要阻止。

陈墨只是瞥了它一眼,一股无形波动传来,那狼妖的头颅砰然炸开,鲜血夹杂着脑浆四散飞溅一玄冥头皮发麻,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甚至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

「乙级妖魔,应该也算是烛无间的左膀右臂了吧?感觉很一般嘛————」陈墨嗤笑道:「你们十天干,从丙到庚都被我杀了个遍,居然还不认识我?」

「原来是你!」

玄冥心头悚然一惊!

刚要有所动作,却见陈墨眸中闪烁着金赤相间的光芒,一股恐怖威压倾轧而来,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仿佛血液都要冻结成冰!

直觉告诉他,只要稍有异动,便会落得和这狼妖一样的下场!

这种无法反抗的压迫感,他至今也只在妖主身上感受过!

呼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微风吹拂而过。

空间模糊,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身形浮现,挡在了两人中间,出声说道:「玄冥,不得无礼,这是主上邀请来的贵客!」

看着那女子眸中的「甲」字,陈墨好奇道:「你是————」

「十天干,朱雀,见过陈先生。」朱雀颔首行礼,「玄冥对您的身份并不了解,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莫怪。」

「下不为例。」陈墨淡淡道。

「多谢陈先生。」朱雀松了口气,伸手道:「请,主上已经恭候多时了。」

两人朝着山峰上的洞窟飞掠而去。

直到陈墨离开后,那股强横的压迫感方才消散,玄冥胸膛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冥眼神中满是茫然。

这个陈墨不是妖族的死敌吗?什么时候又成贵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